第28章殺人過程
「好的，請你繼續吧。」
「我剛剛說的那家便利店，是我常去的地方。在靖子沒有工作之前我就常常光顧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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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靖子這麼一個漂亮女人出現在便利店的時候，我理所當然的發現了。
單身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可是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知道靖子在店裡上班之後，我經常找機會跟她閒聊幾句，
經過這種片段式的接觸，我知道她是我喜歡的女人。
但是她並沒有流露出在意我的感情，我只能偷偷的去了解她。」
唐川挑眉，「你是指私下調查跟蹤她？」
葉翎不可置否地點頭。
「可案情記錄上，最初調查員找你問話的時候，你告訴我們，你們只是鄰居那種點頭之交吧？」
唐川這麼一問，葉翎微微吐出一口氣。
「調查員來找我，是為了打聽王三這件命案吧？當時我怎麼可能會說真話。否則不就會立刻遭到懷疑，被你們鎖定跟蹤麼？」
「明白了。」唐川點點頭，「你繼續吧。」
「在被我喊住之後，王三問我知不知道靖子出門去到哪兒了。於是我就說：她現在不住在這裡，好像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不得不搬家了。
王三聽了雖然有所疑問，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我，然後就問我知不知道靖子現在住在哪裡，我就說我們知道。」
「所以你告訴他的地址是哪裡？」
聽到唐川這麼問，葉翎神秘地冷然一笑。
「濱江路，我告訴他，靖子現在搬到了防堤附近的公寓了。」
「你這樣說，他能認同麼？雖然防堤附近人很少，也屬於老街區了，但是房屋還算密集，這點信息，他還是找不到吧？」
「王三當然急著想知道詳細的地址。我讓他在外面等著，然後我獨自進屋，在手機上看地圖，
一邊看一邊把住址抄在筆記本上。那個住址就是離防堤最近已經被拆遷的老房子。
我把地址給他，那個白痴高興得要命，還不停地謝我。」
「你為什麼要捏造不存在的地址呢？」
「這個問題......當然是為了把他騙到杳無人跡的地方，我以前是野釣社的，對河邊，防堤這種地方熟悉得很。」
葉翎所說的這一段話太驚人，唐川凝視著葉翎。
「所以這麼說起來，你是從見到王三的第一眼開始，就決定要殺掉他麼？」
「那是當然。」葉翎穩如泰山地回答，「我之前說過了，我愛上了靖子。儘管她不愛我，但是我愛她可不就得保護她麼？
一旦有人打她的壞主意，我就得挺身而出。
像王三這種就是埋在靖子人生軌跡中的隱患，我發現了就要及時剷除，這是我的責任！」
「你怎麼能確認王三是在折磨靖子？」
「不是確認，是知道。靖子一直受王三的折磨，曾經還被王三毆打。就是為了逃離他，才搬來我住的公寓。」
「這些都是靖子小姐親口告訴你的？」
「我剛剛說過了，是我自己去了解的。我跟你們破解組調查案件一樣，通過走訪等手段查明的，能夠保證真實性。」
「那你把詳細地址給他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唐川決定還是先聽完下文再說。
「王三得到地址後，又問我知不知道靖子上班的地方。我說地點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個便利店。
然後，我還告訴她，她通常十一點鐘才下班。
當然，這些信息都是我瞎掰的。」
「為什麼要編些不存在的信息？」
「自然是為了限制他的行動啊。雖然我給的地址很偏僻，但是偶爾還是會有野釣者出現在哪裡，我不能讓他過早抵達。
我認為只要告訴他，靖子的下班時間，他肯定會選在靖子剛剛回家的時段去騷擾她。」
唐川聽完葉翎這一段話陷入了沉思。
葉翎的這一段話乍一聽，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況且常昆給出的報告中也提到，葉翎可能是靖子的暗戀者。
如今葉翎直白，這一條信息就明確了。
也符合常昆的猜想。
「不過......」唐川開口道，「這些念頭，都是你在看到王三偷偷摸摸掏靖子家郵箱的時候想出來的？」
葉翎將目光對上唐川的眼睛，從他眼睛中看到了一定程度的警戒。
但葉翎還是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
「基本上是的，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那一個瞬間居然能考慮這麼周全。」
唐川訕笑道。
「這不算什麼，我是教數學的，講究嚴密的邏輯。」葉翎轉變成嚴肅的表情。「王三當時一心一意只想見到靖子，就會少很多防備。
只要能夠好好利用他的這種心理，
臨時的計劃，也能夠奏效，僅此而已。」
「也許是這樣，人在緊張或是著急的時候，思考能力就會明顯下降。」唐川玩弄著手上的簽字筆。
「那麼後來呢？」
「最後我就把我的手機號碼告訴他了，叫他找不到那個地址的時候再跟我聯繫。
說起來也搞笑，你見過有人這麼熱心腸麼？
就算有也會懷疑一下，王三這個蠢貨一點疑心都沒有。」
「這是因為他根本料想不到，一個才見過一面的人會對自己萌生殺意吧。」
「正是因為初次見面，才更應該有戒心才對。不是麼？」
葉翎眉毛一挑，反問道。
唐川陷入沉默。葉翎說得對，一般這種情況，人都是會起疑心的。
會想著對方是不是圖謀不軌，是不是另有所圖......
但王三最後被殺死，就說明了他的確聽信了葉翎的話。
這也就說明了，王三這個人的確有點愚笨。
當然，這一切都得建立在，葉翎此刻所說的都是真話。
「接下來你去做了什麼？」唐川問道。
「想要在一個法制社會殺掉一個人，當然需要做一些準備。」
「做了什麼準備？」
「因為我也不是專業的殺手，所以全憑大腦想像。」葉翎平靜的說，「我準備了一套不怎麼穿的，便於行動的衣服。
然後等著他給我打電話，這段時間裡，我才認真在思考，怎麼去殺死他。
這可是個嚴肅的問題。他騷擾靖子是有罪的。
我作為一個行刑者，需要考慮到符合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