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黑別出門
「什麼鬼？你前夫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瘦高調查員咽了咽口水，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講道理，雖然便利貼比較小，但也還是能寫下十來個人的信息。
用於一般正常人得罪過的人際關係記錄絕對足夠了。
沒想到。
這個前夫哥居然猛成了這個樣子，對其恨之入骨的人有幾十個，瘦高調查員很難想像到底多能惹事的傢伙，才會有這麼多個有深仇大恨的死敵啊。不止是他，一幫坐著默默喝茶的方臉調查員也是驚呆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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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熱茶。
方臉調查員直接就被嗆的直咳嗽。
「沒辦法，他的人品不行，又喜歡坑害別人，想要他死的人有很多。」張葉一臉無奈的表情解釋了一句。
「好吧，你說，我寫。」
瘦高調查員表情古怪的點了點頭。
然後拿起了A4紙和筆。
說實話。
這種記錄也只是例行調查而已，如果真的是有什麼兇手行兇，那麼兇手肯定就是在這個公寓裡的住戶。
畢竟。
雖說是模擬現實的綜藝節目，但還是跟現實有不少的區別，那就是不可能有發生在劇本之外的案件出現。
這一期的主題是公寓裡的連環兇殺案。
因此。
絕對不可能再跑一個在外面的其他兇手出來。當然，也要防一手葉翎在公寓外，還安插了一個幫凶的可能性。
只是這種可能性比較微乎其微罷了。
也就是葉翎的設計。
才需要防備這麼一手，其他設計者的設計，則完全不用考慮這種可能，不是誰都跟葉翎一樣是個老硬幣。
「張越，曾天寬，李武予……」
張葉也開始說名字。
並且還解釋了一下這些名字到底是什麼人。
觀眾們倒是不用記錄這些人的名字。
都是連鏡頭都沒有的人物而已。
只是用於豐富前夫哥的人際關係，破解組自然能夠查到這些人的信息，只不過其實也都沒有相關的演員。
當然。
無論是破解組還是張葉都不知道這一點。
只有設計劇本的葉翎知道。
這些角色。
只是有一個人名而已。
並沒有找相關的演員來出鏡——因為沒必要，這些角色連煙霧彈都算不上，不能用來迷惑破解組自然也不需要演員出現。
「還有別的人嗎？」
瘦高調查員記滿了一整張A4紙。
眼見張葉停了下來。
於是乎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沒想到，張葉想了一下之後居然又是點了點頭，「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算不算死敵，但對於我前夫也頗有意見的人，是一些之前我前夫做生意的時候坑害了的家庭。」
好傢夥。
除了只存在於影視劇里，現實里基本找不到的死敵外，這個前夫哥居然還坑害了一些家庭。
看張葉這語氣應該還是坑害的不輕的那種。
瘦高調查員有些汗顏。
方臉調查員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他已經喝完了自己杯中的茶，因此這一次倒是沒有再被嗆到。
「這是一個人渣啊。」
方臉調查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張葉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
當初她背誦關於前夫的事情的時候也有如此感慨。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人渣可以形容的傢伙了，應該說是人渣當中的極品人渣，光是背他的仇人名單就讓張葉感覺頭大。本以為只是一些沒用的信息，只是出於職業素養也背了下來。
沒想到。
今天還真的有用的到的時候。
又是一連串的人名從張葉的嘴裡面吐了出來，瘦高調查員將A4紙翻了一個面，在空白的一面上繼續記錄了起來。
鏡頭在張葉不斷的敘述當中，開始越拉越遠，慢慢穿透了房間的大門，聲音也是開始漸不可聞了起來。
很快。
鏡頭就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空無一人的走廊顯得安靜無比，雖然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異常，但還是讓觀眾們感覺到了些許壓抑的味道。
大概是因為鏡頭語言的原因吧。
隨著鏡頭移動。
直播間的畫面轉移到了樓下。此時，張葉前夫的屍體還有普通職員的屍體，都已經被裝上了特定的車輛帶了回去。
現場只留下了幾個調查員在進行最後的檢查。
而已經得知了案件的一群住戶，則是都聚集在一起各種討論，當然，是分成知道殺人遊戲事情的住戶和不知情的住戶們兩堆人，儼然就像是學校里那種小群體一般，各自跟著自己群體的人一起活動。
不知情的住戶們知道參與了之前那個會議的住戶們瞞著他們一些事情。
有意於去探知情況。
可是他們已接近就會受到警惕。
最後。
只能是幾個人圍在一起抱怨了起來。
「我就知道他們肯定瞞了我們什麼大事，說不定就跟公寓的一連串案件有關。」型男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集體犯案，而我們這些人就是被狩獵的對象？」捲髮男大概是因為家裡養了大型動物的原因。
一上來。
就腦補出了一個動物界弱肉強食的捕獵猜想。
將自己等人比作成了獵物。
「應該不會吧，畢竟之前那個李強，也是和他們一塊兒的人，昨天也不是被殘忍的殺死在了公共廁所麼。」
型男略微沉思了一下否定了捲髮男的猜測。
「不管怎麼說，我們晚上最好別出門，要是碰到了什麼不該碰到的事情，說不定也能被折磨一番後幹掉。」
紅姐今天依舊是拿著攝像機在拍攝。
她的攝像機對準了破解組離開的方向，一邊將破解組搬運的屍體放大，一邊好似意有所指的開口提醒了一句。
她是一個知道內情的人。
不過。
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東西。
即便是觀眾們也是如此，哪怕擁有上帝視角，可面對神神秘秘的紅姐，大家也只確定她清楚交換殺人遊戲的事情。
畢竟。
當初她拿著紙條問張葉，是不是張葉自己也會被殺掉的畫面，至今，還沒有被觀眾們遺忘到腦後。
他們至今都還想要知道那個紙條到底是誰寫的。
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殺人遊戲時大家用的紙條。大概也是因為這個疑問，大家對於紅姐也是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這個角色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她在這一期的節目裡。
總是喜歡到處翻垃圾，還有各種拍攝，並不像是一個神經病，更像是某種類似調查員之類的角色？
不少觀眾都在心中如此猜著紅姐的身份。
至於紅姐具體的身份。
這自然是目前尚且還沒辦法得知的事情了。
「你這麼講我可就有些害怕了啊。」
聽了紅姐聲音好似不懷好意的提醒，一個人立馬就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做出這種擔憂動作的人。
是一個不怎麼出境的角色，來自於404室的IT男。許多觀眾也都還是看到了他下面浮現出來的身份介紹。
才想起來公寓裡原來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天的直播啟動，隨著角色的登場這些人介紹也會再一次出現，方便一些中途才來看中博的觀眾。
雖說IT男是之前出境過幾次的人物，可大多數觀眾卻要通過介紹才能想起他，其實也不能怪觀眾們記不得IT男。
主要還是IT男工作因素的原因，大家都知道程式設計師的工作，是朝九晚九，基本上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
作為擁有這一個人設的IT男，自然也要遵循這個現象，也就導致了平日裡，基本上不怎麼出現在鏡頭當中。
就算出現。
也只是擔當一個看戲的路人角色而已。也就是今天屬於是難得休假的日子，他才有時間出現在公寓的大廳當中。
觀眾們看到了這麼一號人物，有的人立馬就聯想到了電梯事故，才發現原來公寓裡不止葉翎一個精通電腦的人。
也就是說這個IT男也有可能還是電梯故障的始作俑者？
觀眾們中有一部分人升起了這個念頭。
之前雖然說過。
基本上所有觀眾都默認了幕後兇手，一定就存在於參加會議的人群當中，並不會再去考慮其外的住戶是兇手的可能。
但是。
昨天晚上的電梯案件卻是有些不一樣。
可能是幕後兇手所為。
也可能是另外一個單獨的兇手犯案，畢竟，昨天明明已經死掉了一個李強，後面連續又死掉兩個人很不合理。
考慮一下有另外一個單獨犯案的兇手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至於動機。
可能是以前的矛盾口角之類的？
如此一來。
昨天晚上要被殺的人應該就不是前夫哥，而是普通職員，只是想要殺死普通職員，沒想到還白賺了一個前夫哥。
「有一說一，這個IT男既然也會電腦，那嫌疑犯就不止是葉翎了吧。你們說這個人會不會有昨晚案件的嫌疑？我覺得這個IT男可能是這一期的案中案，是獨立於連環殺人案外的報復性殺人犯。」
「因為平日裡和普通職員有矛盾，所以想要藉助連環殺人案，來一場順風車殺人解決掉和自己有矛盾的普通職員？」
「靠，被你這麼一分析，我竟是感覺好有道理，順風車殺人可以有，也像是葉翎會使用的劇本設計手法。」
「可是昨天晚上我們看到了葉翎的筆記本上，明明就在事故發生之後，從某個操作界面當中推了出去的畫面啊。」
「對啊，還有之後葉翎非常可疑的喃喃自語，難道不是導演在暗示，葉翎就是製造了電梯事故的人嗎？」
「這還不好解釋麼，老煙霧彈了唄，葉翎喜歡使用煙霧彈的手法，來掩飾真正的真相這一點大家還不了解麼。」
「所以你們現在就認為電梯案件是IT男說為了唄，你們真就一天一個說詞，然後一天一個懷疑對象啊。」
「能怎麼辦呢，我們能怎麼辦呢，葉翎的案子設計的這麼難，我們肯定是要充分的考慮每一種可能吧。」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覺得這個IT男看似純良，實際上恐怕也是個恐怖的角色，不然他的存在就毫無意義。」
「我也有著這種感覺，雖然還找不到什麼證據，不過既然有這麼一個人物存在，我們就還是得考慮這一種可能性。」
「你們這麼說起來搞的我也有點疑神疑鬼了。」
「他的戲份太少了，如果不是真龍套，就一定是葉翎有玄機的布局，在劇本設計里故意隱藏這個人的存在感。」
「每當看到你們發揮腦洞的時候，我腦子裡就會冒出葉翎暴怒的畫面：來，筆給你們你們來設計劇本新了噻。」
「話說，先不談IT男可疑不可疑的問題，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捲髮男的想法，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吐槽的衝動麼。」
「為什麼你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我倒是覺得捲髮男的猜想很不錯，那個煉化殺人狂就是將受害者當做了獵物啊。」
「是的，捲髮男其實也猜對了一點嘛，他不知道殺人遊戲的事情，但還是猜到了幕後兇手殺人時候的心理。」
「你們這就懂人家幕後兇手的心理了？」
「有什麼不好懂的，這個很明顯吧，只有那種將自己當做獵手，將受害者當做獵物的傢伙才會如此毫不留情的殺人，而且，還會給其他人寄送威脅信息，明顯就是來自於他這個獵手自覺高人一等的戲弄。」
「你說的挺有道理……我把想要反駁的話咽了回去。」
「其實我也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我看這個大佬打字打的多，所以立馬就是不明覺厲的產生了認同感。」
「誰字多支持誰，太真實了吧。」
「幕後兇手的心理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到了最後，該不會這群不知情的住戶知道了殺人遊戲的事情，而我們人多力量大的破解組，依舊還處於蒙在鼓裡的情況吧，那畫面想一想我就覺得好笑。」
「別笑了，人家常昆不要面子的麼，這一期的破解組戰鬥力是崩了，其實也不怪常昆不能夠支撐起來。」
「不怪他怪誰，要是他有葉翎一般的能力，破案絕對就是分分鐘的事情，都用不著其他工具人調查員的幫助。」
「呵呵，真佩服你們這些鍵盤俠，就知道在彈幕里口嗨，你行你上啊，又不是誰都跟葉翎一眼投胎前打點好了老天爺。人家常昆只是正常人好吧，作為偵探，他也是一個比較優秀的年輕一代了。」
「所以就被同問年輕一代的葉翎吊打？」
「你怎麼就繞不開這個點呢，不都說了葉翎和老天爺關係好，而常昆投胎的時候只充值了一個初級VIP麼。」
「好一個投胎的時候只充值了初級VIP，你怕是想要將我笑死在馬桶上，然後好繼承我剛剛拉出來的米田共。」
「如果常昆是充值了初級VIP的人，那葉翎是不是就是頂級VIP，我這種沒有絲毫長處的人就只是白嫖黨？」
「原來如此，一下我就心理平衡了，作為白嫖黨投胎的我們，平平無奇，想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呀。」
「你們……不去寫小說真的屈才了。」
「正經人誰寫小說？話說……那個葉翎傳籌備的怎麼樣了，如果要演電視劇的話，我能不能出演葉翎？」
「你怎麼不拉個稀將自己的臉埋進去？葉翎是你能夠演出來的角色？你怕是就只能演葉翎筆下的受害者。」
「抓住一個葉翎的腦殘粉……好吧，我承認腦殘粉說的對。要想演好葉翎，不說長相只要得要有二十厘米吧。」
「什麼二十厘米？」
「懂的都懂，你不懂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先毛遂自薦一下，我三十厘米，覺得出演葉翎應該是已經妥妥的了。」
「你怕不是非洲象人族？吹牛也要打一下草稿啊。」
……
觀眾們在彈幕里瘋狂吹水。
直播間的鏡頭畫面當中各路住戶，在看到了破解組的人已經帶著屍體離開後，基本上也是在短時間內作鳥獸散。
戲都沒有了。
看戲的人再留在原地沒有意義。
「電梯啊，哎。」
捲髮男看在上樓的時候，看了一眼電梯的大門。他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哭笑不得，本來普通職員現在領了盒飯。
以後他想要什麼時候坐電梯，就可以在什麼時候坐電梯，然而，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卻是又不敢去坐電梯了。
不止是他。
即便現在電梯重新恢復了正常，已經是可以再繼續使用的狀態，可因為剛得知有兩個人因為電梯死掉了的原因。
住在樓上的住戶基本上沒有任何人敢去坐。
大家都從心。
選擇了走消防樓梯——鍛鍊身體從我做起。捲髮男依舊是邁著自己的腿，爬到了五樓的位置。
打開了自己房子的大門後。
鏡頭停留在門外。
不一會後就又拍攝到了捲髮男從裡面走了出來，挎著一個中等規模的低溫箱，想來是又要出去尋找新鮮的肉食了。
這才多久？
觀眾們覺得捲髮男這個出去尋找肉類的頻率實在太快了。
全都是忍不住在直播間狂發問號。
大家都是好奇心爆棚。
簡直恨不得鑽進直播間的屏幕當中，踹開捲髮男家的大門，然後衝進去一探究竟，看看捲髮男家到底餵養了一個什麼東西。
不得不說。
關於捲髮男家裡的動物，觀眾們的好奇程度，絲毫不亞於紅姐的身份，差一點就能夠追上對幕後真兇的熱度了。
鏡頭跟隨著捲髮男來到三樓後。
就脫離了捲髮男。
而這個時候。
從張葉家問完話的瘦高調查員和方臉調查員，也是恰好從張葉的家裡面走出來，對著張葉倒了一句謝後就離開了公寓。
鏡頭跟隨他們。
回到了破解組的大樓當中。
「事情調查的怎麼樣？」
一進大門。
就看到了和熊貓一樣眼圈發黑的常昆，正在端著一杯加濃了好幾倍的咖啡，坐在一疊疊的資料前面打著哈欠。
因為昨天晚上忙碌到了很晚的原因，常昆即便是到現在，估計也才睡三四個小時，他昨晚睡覺的時候可比其他人晚多了。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早上他沒有跟著去公寓現場的原因。
「從現場的證據來看，可能是一起意外事件，死者的其中一個人，非常喜歡拆卸電梯當中的控制面板。
當然，這只是從現場證據上來看而已，也不排除可能是他殺偽造現場的情況，詳細的信息都被我們帶回來了。」
瘦高調查員將一疊資料交給了常昆。
「如果是兇殺的話估計也是順風車殺人，應該跟我們追查的連環殺人沒有關係。」方臉調查員這時候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的猜測。
居然是和彈幕里一些觀眾出奇的一致。
「順風車殺人麼……案子裡藏一個案子，倒是有葉翎的風格。」常昆並沒有否定方臉調查員的猜測。
開始詳細的看起了瘦高調查員和方臉調查員帶回來的東西。
時而沉思。
時而皺眉。
過了好一段時間之後。
「你們覺得這個張葉有沒有可能是殺害這兩個人的兇手？」常昆並沒有說張葉是一連串殺人案的兇手。
顯然。
在看完了資料過後。
他也是比較偏向於順風車殺人的考慮。
優先從這個角度去分析推理。
「為什麼會這麼說？」
「應該不大可能吧……有人給她做不在場證明，證明她沒有機會動手，案發的時間點她正在和兩個人一起喝酒。」
瘦高調查員和方臉調查員都是微微一愣。
最後。
由方臉調查員替張葉說了一句話。別誤會，不是因為被張葉的一杯茶收買了，而是他是真的覺得張葉沒有嫌疑。
如果真是利用電梯製造的兇殺。
最有嫌疑的就是公寓裡的IT男以及就讀相關專業的葉翎。
「你們可能不知道，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們在網上查到了一個信息，有人高價懸賞張葉那個前夫的性命。
一般人誰會用高價去買兇殺人？必定是利益相關方，為了利益才會這麼做，如此一來張葉不就有了很大嫌疑麼。
張葉和自己前夫一直因為財產分配鬧的很不愉快，所以，她有非常充足的動機，想要殺死自己的前夫保住財產。」
常昆說出了自己的分析判斷。
不得不說。
很有道理。
只不過……
「那個，這個忘記給你看了。」瘦高調查員回過神之後，連忙從文件夾裡面，拿出了那個寫有張葉前夫仇人的A4紙。
遞給了一臉疑惑的常昆。
這個A4紙正反兩面都寫滿了字跡。
「這是？」
常昆略帶疑惑的看著上面的一大堆名字。
「張葉前夫的仇人名單。」
瘦高調查員有些忍俊不禁的開口。
「是啊，想要他死的人很多，高價懸賞也不奇怪。」方臉調查員也回憶了一下，之前在公寓裡聽到過的前夫哥的故事。
於是乎。
他很有感觸的接了一句話。
這就讓常昆懵逼了。
仇敵？
這麼多！？
看著紙上那麼多名字。
常昆覺得自己一下就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