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找兇手報仇雪恨


  對於導演突然轉換鏡頭這一點。

  直播間的觀眾們那叫一個火大,特別是再加上看到了現在的劇情,更是為小男孩小空的安危感覺擔心。

  「導演絕對是個心機男,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切屏,這種操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就是為了吊我們的胃口麼。」

  「有一說一,電視連續劇吊我們胃口我就忍了,可你一個直播節目也這麼吊胃口,簡直讓人感覺抓狂的不得了。」

  「是啊,電視連續劇我還能拖進度條,這個我就只能夠等著干著急,沒有兩年阿茲卡班進修經歷干不出這麼黑心的事情。」

  「好擔心小男孩的安危哦……不會對小孩子動手吧?」

  「國家規定了的任何綜藝影視劇里,都不能出現有小孩子被殺的劇情,想來《最強推理》應該還不敢觸碰規則。」

  「雖然知道因為國家規定,小男孩不會被殺,但如果是遇害受到重傷,那也是一件讓人很難受的事情呀。」

  「我盲猜動手的人是女幼教的靈魂,她對於小空的執念很深,所以化作了厲鬼,勢要將小空帶到陰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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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起床之後沒吃藥吧?這裡是推理劇場,不是鬼片劇場,串台了好不好,而且你這劇情簡直爛透了。」

  「國產爛片都不敢這麼拍,你這劇情比我年輕還老。」

  「話說回來,剛才那雙手,白皙的很恐怖,確確實實像是一個鬼,你們誰看到了剛才那個地方是誰的家?」

  「沒有注意到,不過四樓就那麼幾戶人……原來幕後真兇是住在四樓,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不一定,也沒誰說了,對小空出手的人,就是幕後真兇,這公寓裡都是變態,還隱藏了一個煉銅術士也說不定。」

  「煉銅術士的話,對小男孩下手,也就是說是個女人嘍?」

  「4樓的女住戶應該只有兩個人吧,住在401室的紅姐,還有住在402室的女會長,首先排除女會長。她畢竟當時還在張葉的家裡面,不可能有影分身的技能,也就是說下手的人是紅姐嘍?」

  「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紅姐。」

  「你們真是夠夠的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誰給你說了是煉銅術士下的手,就不可能是其他的人了嗎?」

  「對啊,也有可能是外科醫生,或者是住在404室的it男吧。」

  「你們不要抄了,我倒放了好幾遍,以0.3倍速觀看,看到了一閃而逝的門牌,抓走小空的人是402室!」

  「402室?靠!什麼鬼!女會長的家?」

  「女會長不可能下手吧,這又不是鬼片或者玄幻劇,女會長人在張葉的家裡面,怎麼可能又同時在四樓出現對小空下手。」

  「女會長不能下手,不代表女會長老公不能下手啊。」

  「可之前女會長不是說過,她老公在單位上工作麼,又不在公寓裡,怎麼可能對小空出手嘛。」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明顯女會長在說謊啊,她和路曉本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對啊,女會長和路曉都有不同程度的說謊,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原因,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們肯定有點問題。」

  「何止有點問題啊,這三個人組成的姐妹團裡面,路曉和女會長兩個人,絕對有很大的問題。」

  「就算你麼你這麼說,我還是覺得那隻伸向小空的手,絕對不是女會長的老公,之前女會長的老公出過鏡。

  他就是一個皮膚粗糙,色澤也發黃的老男人,哪裡有那隻手那麼白皙嘛,塗了bb霜手臂都不可能那麼的細膩。」

  「你如此說來好像地確是這麼一回事,可排除了女會長和女會長的老公,那個房子裡也沒有住有其他人了啊。」

  「也可能是去女會長家裡探查消息的幕後真兇?」

  「繞來繞去又繞回幕後真兇了,這個暫時我們不可能知道,但我們可以斷定,數學女和會長都絕對不是什麼白月光和寶藏女孩。」

  「嗯?白月光?寶藏女孩?這讓我想起了我的曾經,我也遇到過白月光,我也遇到過非常精緻的寶藏女孩。」

  「您就是傳說中的渣男始祖陳老闆?」

  「陳老闆我知道,他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糾結於選擇寶藏女孩楚人美,還是非常優秀的白月光貞子小姐。」

  「哈哈哈,好一個楚人美,好一個貞子小姐,你怕不是想要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和芭芭農場。」

  「所以你的芭芭農場和螞蟻花唄又贏回來了?」

  「那是必須的,我繼承出去的東西,最後必然繼承回我手裡,這是一個閉環,一切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話說你們的話題越來越歪了,還有沒有人擔心小空了啊。」

  「其實相比較小空,我更擔心的是張葉,被你們剛才那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張葉的姐妹團何止是塑料姐妹團啊。」

  「對啊,三個人里兩個都有問題,我想知道張葉在知道真相後,到底會產生多麼巨大的心理陰影面積。」

  「若是幕後黑手在姐妹團里那就好玩了。」

  「之前分析帝不是列舉了很多證據,已經說了路曉有很大的嫌疑麼,若真是路曉是幕後真兇張葉估計得吐血。」

  「所以,合理的形容詞應該是,張葉是混進狼群的二哈?」

  「好貼切,你這形容好貼切。」

  ……

  觀眾們自然知道小空這個演員不會出事。

  也知道礙於國家規定。

  小空扮演的這個角色最多只可能是重傷。

  所以。

  到了後面。

  他們的話題就又回到了誰才是幕後真兇上面。罕見的沒有開車,中途雖然偏離了一下話題可還是拐回了正道。

  難能可貴。

  在彈幕里觀眾們各種發表意見聊天打屁的時候。

  直播間的劇情仍舊在繼續發展。

  小空的母親單身媽媽,指揮著搬家公司的人,不斷的搬運自己房子裡的家具,這種情況自然必須用到電梯。

  她小心翼翼的走近電梯,跟著搬家公司的人,重新回到了三樓。又是一堆家具,在她的護送之下被搬運下去。

  再次回到了一樓的大廳當中。

  此時。

  鏡頭並未跟隨對於小空不見了,一點察覺都沒有的單身媽媽,而是跟隨著剛好從外面走進來的兩個人來到了二樓。

  他們是李強的兒子和女兒。

  來到二樓後。

  自然是徑直去往了李強的的住所201。嗯,嚴格來講是李強身前的住所,現在的「李強」已經變成了他們捧著的盒子。

  這個盒子自然就是骨灰盒。

  不過。

  裡面的骨灰其實就只是一些蛋白粉而已,並不是真正的骨灰,畢竟,李強這個演員本身又沒有真正的嗝屁。

  昨天晚上還在導播室吃了半斤肉。

  哪裡會來的骨灰呢。

  拍攝綜藝嘛。

  也不會使用真正的骨灰,看起來比較像就行了。現在這個骨灰盒裡所謂的骨灰,就是道具組在導演的健身房順來的蛋白粉。嗯,別看導演體型看起來略胖,但其實人家還是有在健身還在吃蛋白粉呢。

  「回來了。」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後。

  李強的兒子和李強的女兒走進了大門之中。

  屋子裡冷冷清清,帶著幾分淒涼的味道。李強生前所研究案情的白板,還屹立在那個客廳的中央位置。

  可惜。

  上面的信息早就不知道是被李強,還是被某個偷偷潛入過這裡的傢伙,給清理的只剩下了一些沒用的東西。

  甚至於還不如張葉家裡面的白板。

  「怎麼樣,有沒有稍微習慣了點這么小的房間。」李強的兒子將李強的骨灰,放在了位於房屋一腳的靈堂上面。

  給一個酒杯里倒滿了白酒之後,就一邊將白酒放到了遺像前方,一邊用略帶苦澀的語氣對著骨灰盒開口說道。

  他自然不是真的能夠跟死者對話,而是一種人們在親人死後聊以慰藉的方式,假裝是能夠跟死者進行交流。

  「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我們可是給他燒了好多別墅去,想必,現在爸爸應該住的地方非常寬敞吧。」

  李強的女兒走向了冰箱的位置。

  也是在自我安慰。

  雖然看起來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可語氣當中還帶著幾分哭腔,顯然,此時的漫不經心只是一種偽裝而已。

  「是啊,還有十多個美女,要累壞他了。」李強的兒子強笑了一下,說了一個不正經的玩笑想要逗笑妹妹。

  可惜換來的只是妹妹的一個白眼。

  |「別喝這個了,大白天的喝什麼白酒。」

  李強的女兒拿走了自己哥哥手中的就酒杯,還有那個被放置於旁邊的酒瓶。在跟李強倒酒的時候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這拿的是什麼?」

  李強的兒子看到自家妹妹,拿走了自己的酒之後,又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不禁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最愛吃的東西,韭菜盒子。」李強的女兒聲音沉重的回了一句,將自己手中的盤子放置在了遺像前面。

  順手端走了上面的酒。

  「怎麼看起來剛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樣。」李強的兒子很是古怪的問道。雖然祭品一般是會用冷飯之類的東西。

  可他沒聽過冷了的韭菜盒子能當做祭品。

  更別說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了。

  「你倒是現炸一個給爸爸端出來啊,吃涼的東西對身體可不好。」李強的兒子說的話就像李強還活著一樣。

  讓觀眾們感覺怪異的同時,不禁也是有些可憐這兩兄妹。都還不是什麼大人的年齡,就有承受這麼一個痛苦。

  「蠢貨,爸爸他最喜歡吃的就是冷餐了一個晚上之後,韭菜盒子那軟軟的口感,他說他吃多少次都不會吃膩。」

  顯然相對於兒子而言,女兒更為了解父親一點。

  要麼怎麼說女孩是父親的小棉襖呢。

  李強的兒子聽了之後,也是因為自己不了解李強,而感覺到了幾分愧疚,表情接連不斷變化了好幾次。

  最後停留在了李強的遺像上面,語氣充滿了複雜的說道,「到底是誰殺了爸爸,我們一定要為爸爸報仇。」

  這倒不是在轉移話題。

  而是在表現一個兒子在失去了父親之後,才意識到了自己以前的時候,和父親呆在一起的時間太少。

  並且。

  無比怨恨起了讓他失去父親的兇手。

  「不知道,如果讓我找到了那個傢伙,我絕對會將那個傢伙千刀萬剮。」李強的女兒咬牙切齒的回答。

  她不是在說什麼大話。

  這一點觀眾們很清楚。

  因為觀眾們看到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李強的女兒還從沙發下面摸出了一個盒子,裡面是開了刃的大砍刀。

  上面還有很多烏黑的物質。

  懂行的都能猜得出來那是血跡遺留太久後的殘留。

  這個刀明顯沾過血。

  想來就是李強以前混黑道的時候,在黑道上面打打殺殺的武器。看李強女兒將刀拿出來拎起來時候的熟練程度,這絕對是一個繼承了父輩黑道基因的女孩兒,看起來就充滿了一股江湖兒女的殺氣。

  「是啊,一定要讓那個人不得好死。」李強的兒子也摸出了一把刀,是從李強臥室的地板下面拿出來的刀。

  上面有著非常可怕的血槽,還有鋸齒狀的刀刃,這種武器殺傷力比大砍刀還強,只要砍到人身上劃拉那麼一下。

  基本上就是送到醫院裡也搶救不回來了。

  血槽加鋸齒。

  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概念。血槽是這把刀的一部分,位於刀身,與刀背平行的多個凹槽。

  一般人的理解刀上的血槽是為了放血而留的。

  實際不然。

  血槽這個名字誤導了大家而已。

  放血的效果不怎麼好。

  主要還是為了在刀刺入身體後,拔刀時可以排除血液的黏度和張力,讓外部空氣進入減少負壓的產生便於拔刀。

  當然。

  還有使得被砍中的人體內形成血栓的效果。不過,這就算是後續的持續傷害了,並不能夠在當場見效。

  而相比較血槽。

  一把刀上如果有鋸齒的話,那就著實是更為恐怖的事情了。那就代表著,這把刀是為了專門殺人而鍛造。

  舉個例子吧。

  擁有這種設計的刀在近代歷史上也是赫赫有名。

  如有著「屠夫」之稱的M98/05刺刀。

  它是於1905年被德國軍隊普遍列裝,然後在一戰時期正式被發揚光大,讓無數德國的對手感覺到膽寒的刺刀武器。

  屠夫這個綽號最開始是美軍起的,因為其外形特別像屠夫用的切肉刀,所以美軍就稱呼這個武器為屠夫。

  屠夫刺刀出名就出名在它刀背上的鋸齒。

  在刀身上設置鋸齒能夠提高刺刀殺傷力。當刺刀捅進人體後,刀身要拔出或轉動,鋸齒就能可以進一步擴大傷口創傷面,並破壞沿途能碰到的一切人體組織,刺中後可以說即可斃命。

  正是這種泯滅人性的設計,讓許多協約國士兵慘死在屠夫刺刀下,所以英美法等國士兵對這種刀都是聞之變色。

  後來。

  為了報復德軍,協約國士兵但凡抓到德軍士兵,就會以其人之身換之其人之道,用屠夫刺刀懲罰德軍士兵。

  總的來說就是超級殘忍……好了,廢話不多說,總而言之,一把有鋸齒的刀,哪怕只是沾到了一點點。

  也會對人體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媽耶,李強家裡還有這種武器?我怎麼感覺李強的前半生有點東西呢,主要還是兩把武器上都有染血的跡象。」

  「也難怪之前物管要登記這兄妹的信息了。」

  「是啊,他們被登記信息不冤,家裡有這種武器,而且,還有想要用的心思,這就是傳說中的黑道基因?」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大洞,黑道的後代會砍人?」

  「你這個一點都不押韻。」

  「有一說一,這個鋸齒狀的刀,真的就是很殘忍,我以前聽說過,被殺傷了的人連縫合都不可能被縫合。」

  「也就是說只能等死?」

  「傷口不大的話還能夠苟活,如果傷口被劃拉的大,那就只能是等死了,你送去最好的醫院裡也救不回來。」

  「我是一個醫學生,能夠想像那種傷口……確實沒辦法縫合。」

  「只有我一個人有些興奮,想要看到這兩兄妹,跟幕後真兇大打出手,然後來上一出為父報仇的戲碼麼?」

  「你想多了,為父報仇是不可能為父報仇的,最多就是白給。」

  「好真實,如果對手真是葉翎,這兩兄妹的確是會白給,畢竟,兩兄妹看起來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所以他們就是白給二人組?」

  「也不算是吧,至少,能夠讓幕後真兇,再背負兩起殺人案不是麼。」

  「你們就這麼不看好人家麼,我倒是偏不信這個邪了,我覺得這兩兄妹,至少能夠讓幕後真兇負傷。」

  「開盤了,開盤了,快來下注壓。」

  ……

  觀眾們對於兩兄妹的表現,還有他們家裡藏著的東西,反應那叫一個激烈。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李強也和普通職員一樣。

  隱藏有一個不能夠被別人知道的秘密——年輕時候估計殺過人,家裡面,還藏有帶著血跡的兇器。

  這種東西一旦被發現。

  妥妥的就是能夠拿到大鍋飯食堂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會員卡。即便沒有用過,兩兄妹敢將其拿到大街上去。

  也能夠免費領取幾個月的體驗卡。

  觀眾們心中不僅是感慨。

  果然和他們所料不差。

  這個公寓裡的人都有隱藏起來的秘密,只是,在這些住戶活著沒有死掉的時候,他們大概率沒有辦法得知。

  就在觀眾們於彈幕里議論紛紛的時候。

  直播間的畫面也是悄然切換。

  來到了三樓。

  也就是正在搬家的單親媽媽所住的樓層,也是葉翎和張葉以及陳嬌所住的樓層。這裡有劇情正在發生。

  「你怎麼能搬家呢?嗯?你怎麼能搬家呢?」

  住在一樓的家庭主婦,此時,正站在單親媽媽家門口,一臉惱火十足的表情,對著單親媽媽進行嚴厲的指責。

  「我搬不搬家輪不到你管吧,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單親媽媽一點都不給家庭主婦的面子。

  看兩人的架勢。

  還有已經打開房門出來圍觀的其他住戶。

  顯然。

  單親媽媽剛才就和家庭主婦吵了好一會兒。那些負責搬家的工人最倒霉,全都是站在那裡搬著家具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跟我沒關係?」

  家庭主婦臉上的惱火更濃了幾分。

  「嗯?」

  單親媽媽緊皺起了眉頭。

  「因為我也想要逃離這裡啊,憑什麼只有你可以逃離。」家庭主婦理直氣壯的回應,一臉對於單親媽媽的惱怒。

  她的人設就是如此。

  雖然看起來還算是善良,寫名字的時候沒有寫誰的名字,可卻喜歡指責別人,遇到事情基本上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你們也說幾句話啊,明明大家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都擔驚受怕,憑什麼她能夠搬走逃離這裡。」

  家庭主婦看向了路曉張葉等人。

  企圖從她們那裡得到支持。

  然而。

  無論是路曉還是張葉,亦或者是女會長,全都是一臉為難的表情,並沒有人站出來加入指責單親媽媽的行列當中。

  有一說一。

  搬不搬家是別人的自由。

  「沒有人攔著你,也沒有人關著你,你想要逃就逃啊,在這裡和我嗶嗶什麼?」單親媽媽對於家庭主婦也是惱怒了起來。

  「怎麼逃?我怎麼逃?我家裡還有二十年的房貸,你叫我們怎麼搬家?難道你還能夠給我家裡面出錢不成。」

  家庭主婦立馬就是強硬的回懟。

  然而。

  說出的話卻是越發顯得有些讓人無語。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

  單親媽媽不想要和家庭主婦再多說什麼了,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精神有問題,連忙招呼搬家公司的人趕緊搬東西。

  眼看著這種情況。

  家庭主婦立馬就直接炸毛了。

  「我不准你搬走!不准你搬走!打死我都不能讓你獨自逃走,憑什麼我們就要留下來承受威脅和這一切!」

  家庭主婦直接一下跳到了搬家工人們正在搬的沙發上。

  在上面打起了滾。

  整個畫面看起來滑稽無比。

  讓觀眾們在感覺懵逼的同時,也是忍不住哄堂大笑了起來。這怎麼發展著發展著,一下就變成了喜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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