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救場模式
胖墩和瘦高男孩這個越南隊,和張葉,路曉,女會長組成的姐妹隊,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視著。
畫面看起來有些尷尬,也有些滑稽。
良久後。
「是這樣嗎?她抽到的是中年兒媳一家人,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最後。
張葉這一方最先沉不住氣。
「不知道,不知道。」
見到了姐妹隊敗下陣來,打破了沉默,越南隊自然不能夠沒有反應。
胖墩瘋狂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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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面說著否認的話。
然而。
他不會說謊的劣勢。
這時候再次表現了出來。
其實應該不是不會說謊吧,大概因為說謊的對象是美女,所以,他和瘦高男孩說謊的時候眼神都會飄忽不定。
根本不敢去直視張葉,路曉,女會長的眼睛。這就很容易被人看出來了,一點兒都不可能有隱瞞下來的情況。
「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呢?」
張葉自然是完全不相信這個人的鬼話。這個胖子的眼神,都快飄到索里亞海灣了,明顯就是心虛的表現。
「這……」
胖墩的臉憋紅了。
「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她沒給我們看這個。」
瘦高男孩見狀。
連開啟了救場模式。
有些著急的繼續狡辯。
怎麼說呢。
他的水平也沒比胖墩高到哪裡去。
飄忽的眼神。
簡直就是一脈相承一般。
「是的,我們不知道,她沒有告訴我們這個,我們也沒有興趣去問。」胖墩在旁邊立馬就附和了起來。
這兩個人。
也不知道是真沒注意到,還是強行裝作失憶了,要知道,他們,他們剛才還驕傲的說,越南妹有任何事情,都會和他們分享,三個人之間完全沒有秘密,現在直接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自相矛盾。
是覺得張葉等人傻?
還是覺得這只是一個小失誤,不需要在意?
「你們對我們太戒備了吧,我們是友人呀,國際友人呀。」張葉無語了,不過,還是企圖努力一下。
「就是國際友爸,國際友媽媽,我們也不知道呀。」胖墩想要做出無辜的表情,儘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中文不好的弊端出現了,這國際友爸,國際友媽媽的稱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自創出如此詞彙的。
大概是表達,你就是我爹,是我媽,我也不能告訴你的意思?
不得不說。
這操作著實有些迷。
讓直播間的觀眾們全都是哈哈大笑。當然,雖然話是如此說,可不得不說,他們維護越南妹還是值得肯定。
這是一種團結的表現。
觀眾們很認同……笑歸笑,但認同是認真的,之所以笑,只是因為忍不住,畢竟沒有專業訓練過嘛。
「你們不老實。」
女會長的表情很是不忿。
胖墩和瘦高男孩假裝起了聾子。
「那你就讓我們進去問問她唄,她應該在裡面吧,我們看到她上樓來的呢。」張葉一臉無奈的繼續開口。
既然這兩個兄弟裝瘋賣傻,她就想要直接去跟越南妹面對面。
越南妹。
總不會有這兩個人的厚臉皮了吧?
張葉心中算盤打的號。
可惜,兩個越南人就堵在大門前面。
卻是死活不讓她們進去。
「不行,你們不能進去問。」
胖墩著急的大喊。
「你們不能進去。」
一旁的瘦高男孩也是附和著大喊。
「為什麼啊?」
張葉很是不能夠理解。
「我們不傷害她,只是問一點事情的。」
路曉耐心的向兩個外國人解釋了一句。
「就是,就是,早點抓到殺人兇手,大家也能夠安心不是麼,你們也不想要那個幕後殺人狂繼續在公寓裡遊蕩吧?如果你們真的關心你們的同胞,就該讓她和我們好好溝通一下才對。」
女會長企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這個……」
胖墩的表情遲疑了。
「她們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他轉頭對著瘦高男孩說了一句,顯然,是被女會長的話術給動搖了,用越南語開始跟自己的同伴溝通了起來。
「有道理個屁,這都是計謀,漂亮女人的計謀,我們不能夠上當,還記得我們逃出來的時候阿爹阿媽怎麼告誡我們的嗎?」瘦高男孩訓斥了一句胖墩,語重心長的對胖墩進行起了教育。
「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有毒,就跟邊海河裡泡的舟形烏頭一樣。」胖墩老老實實的用越南語回答。
好傢夥。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夠相信,這句話居然還有越南的版本,也幸虧張葉,路曉,女會長聽不懂越南話。
不然。
估計要忍不住笑場……當然,他們聽不懂,不代表直播間的觀眾聽不懂,他們雖然也是不知道越南語。
可奈何直播間的下面有實時彈幕呀,頓時間,彈幕里一片片的話飛過,觀眾們全都是笑的肚子疼。
這兩個越南人,雖然傻傻的,但有點兒可愛哦。
「你們在說什麼啊?」
張葉聽不懂越南話,頓時就嘆息著問道。
「能不能說普通話,我們是在我們的國家,你就該說我們的話。」女會長說起歪理的樣子一本正經。
路曉在旁邊沒有開口,也沒有附和,不過眼中那疑惑的表情,也是很生動的在表達她希望越南人說中文。
「沒什麼,我們就是在說,你們不可以進去。」
繞來繞去。
又繞回了這個起點。
「你們講點道理呀。」
女會長皺眉頭很是不滿。
張葉在旁邊,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是,不是,我們,我們是有理由的。」胖墩看到了女會長不悅的樣子,嚇了一跳立馬開口說道。
「什麼理由?」
女會長皺眉問道。
胖墩一時之間也編不出來什麼瞎話。
只能是求助的看向了瘦高男孩。
「是的,有理由。因為我們家的小妹,有些發燒,正在房間裡面休息,我們不想要你們打擾了她的休息。」
瘦高男孩急中生智找了一個理由。
他也是看出來了。
不給點理由。
眼前三個女人顯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他又不能夠直接將三個女人打死,所以只能是在心中無奈的嘆息。
「發燒?」
張葉狐疑的看向了瘦高男孩。
瘦高男孩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躲閃。
顯然。
真相是什麼不言而喻。
「真的發燒。」
他強調了一句。
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在裡面。
旁邊的胖墩,眼見友軍不敵,立馬就是附和道,「是的,突然的高燒,有傳染性。我們是為了你們好。」
這話聽的張葉三女更加無語了。
為你她們好?
真會扯。
「好吧,我們下次再來。」
張葉最後只能是無奈的放棄,她算是徹底看出來了,不管她們怎麼努力,估計眼前的幾個傢伙都不會讓她們進門。
「我們等她好了再來。」
路曉點了點頭。
女會長跟著也是點頭。
她們準備放棄離開了,然而,聽說她們下次還要來,瘦高男孩就有些著急,竟是接著補充說了一句。
「你們不用下次再來,我們家小妹不會說中文,所以你們問不出來什麼,還是不要再糾結我們了呀。」
瘦高男孩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一次。
是真的在當張葉三女是傻子了。
不會說中文?
要是你們剛搬進來,或許還會信了你們的鬼話,可你們都是老住戶了啊,大家彼此知根知底還來這一套?
「什麼嘛,之前開過那麼多次居民會議,大家又不是沒有聊過,你們想要騙人,也擺脫編一個合理的藉口好不好。」
女會長平日裡看起來柔柔弱弱,可現在看來,是姐妹團裡面脾氣最爆的一個,竟是直接吹鬍子瞪眼了起來。
好吧。
她沒有鬍子。
「你們這也……太……那啥了吧。」路曉找了半天,在自己的詞典里,也沒有找到文雅的形容詞。
「不是,你們不懂,她發高燒了,腦子燒壞掉了,所以就忘了中文。」急中生智的力量降臨到了胖墩的身上。
為了讓瘦高男孩的驚人言論,得到邏輯上的通順,他甚至不惜犧牲越南妹,「詛咒」越南妹發燒失憶。
簡直就是狠人一個。
這一次。
張葉,路曉,女會長,是一點都不想要搭理他們了,直接就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不想要再被當傻子對待。
她們走進了電梯裡面,關門的時候,可以看到站在大門口的胖墩,瘦高男孩兩兄弟鬆了一口氣似的對視一笑。
這畫面。
看的三女心裏面更憋屈了。
而直播間彈幕里的觀眾情緒則是截然相反。
持續的歡樂。
讓他們樂呵的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笑疼了,這兩個越南人太好玩了,張葉三個女人的表情也讓人笑的停不下來。」
「何止是笑的肚子疼,我笑的都滿地打滾了,你們注意三女的表情啊,我截圖下來能製作億萬個表情包。」
「億萬個表情包?您就是傳說中的吹牛比大王?」
「打錯了……是一萬個。」
「一萬個也不可能啊,她們哪裡有那麼多表情……我回放了一下,好吧,我承認一萬個表情包還是有可能的,加上兩個越南人的表情,甚至可以做出兩萬個,不多說,我要下手做圖了。」
「律師函警告!」
「有一說一,笑歸笑,就沒有人注意到,忙碌了半天,她們還是一無所獲麼,白白樓上樓下的跑了這麼久。」
「一無所獲不是她們的常態麼,其實也是有收穫的啦,收穫了我們的歡樂不是麼,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我不禁是想要高歌一曲,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呆呆的站在電梯前,記憶中你們吃癟的臉……」
「媽耶,這歌曲,配合現在電梯裡,三個生無可戀的女人,簡直太應景了,搭配的我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額……我突然忘記這首歌原來是怎麼唱的了。」
「是啊,我也忘了,現在哼起旋律,腦子裡自動浮現的歌詞,就是這個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呆呆的站在電梯前,記憶中你們吃癟的臉……有些魔性,有些洗腦,不過實在是太好玩了。」
「你們快別說了,我腦袋都要笑掉了。」
「您就是傳說中的無頭騎士?」
「無頭騎士牛皮啊。」
「無頭騎士就無頭騎士,沒有了腦袋,我還有繼續笑,停不下來的,剛才的劇情承包了這個月的全部笑點。」
「其實不止是張葉,路曉,女會長三個女人,那兩個一瘦一胖的越南人,各種表現也是讓人發笑不止。」
「肯定啊,特別是那個發燒了,腦子燒壞了,這讓我直接笑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超級戰術呀。」
「有人知道他們說的那句,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有毒,就跟邊海河裡泡的舟形烏頭一樣是什麼諺語嗎?」
「應該不是諺語吧,我查過,好像沒有這個諺語,或者是他們小地方流傳,告誡年輕男孩小心漂亮女人的話?」
「應該就是單單是兩個越南人的阿爹,阿媽,自個兒編的話吧,畢竟邊海河跟舟形烏頭完全沒有關係。」
「邊海河是在海裡面?」
「並不是,邊海河其實又名賢良江,全長66公里,位于越南中部廣治省,基本與北緯17度緯線重合。別看這條河看起來不長,跟我們很多普通的河流都差不多,可它卻不是一條普普通通的河。
邊海河在國際上有著很高的知名度。1954年《日內瓦協議》中就有規定,沿這條河的南北各不超過5公里的地區為非軍事區,於是以這條河為界,把越南分為南、北兩方不同的區域。
因此,在越南人心目中,邊海河就是有很高的知名度,所以,這兩個越南人的家裡人才會提起邊海河吧。」
「懂了懂了,可問題又來了,邊海河跟烏頭,應該還是有點關係吧,烏頭不是在水裡面游的嗎?」
「游你個大頭鬼哦,那叫做烏賊。舟形烏頭是一種非常細長、豎直,並且有毒的多年生草本植物。
分布在歐洲北半球溫帶地區,我國川蜀地區也有少量分布,部分越南地區,好像也有發現的記錄。舟形烏頭含有一種有毒的烏頭生物鹼,能夠導致窒息,植物體的各個部分都有非常強烈的毒性。」
「看錯了不好意思。」
「看錯了?這麼明顯還能看錯?眼睛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也有,不用的話可以捐獻給需要的人。」
「這……一開口就是老祖安人了,人家年輕人知識面有限,至於這樣麼,解釋一下舟形烏頭是什麼就好了呀。」
「就是,就是,不解釋也別罵人噻。」
「那啥,祖安人不罵人的,他們只說不帶髒話的祖安話,不信的話你複製,就是發送在最嚴厲的平台也不會出現星號,這就是來自於祖安人的獨特本事,他們擁有讓人難以企及的語言天賦。」
「我信了你的邪,把一群孤兒,說的跟天才一樣。」
「有一說一,祖安人的天賦,確實超凡脫俗呀,曾經就有一些案例表面,祖安人的語言殺傷力比髒話還大很多倍。」
「學到了,學到了,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誰讓你們討論祖安人了,這都是一群沒家裡人的孩子,還是討論劇情好不好,你們說她們還會堅持嗎?」
「姐妹團鍥而不捨,肯定會持之以恆了呀。」
「可看她們垂頭喪氣的樣子,不像是還能堅持的感覺,估計兩個越南人,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稻草?」
「越南人:這鍋我們可不背。」
「有一說一,明顯路曉和女會長,潛伏在張葉身邊是有所圖謀,所以,她們兩個是不可能放棄調查的,說不定,張葉沒了信心之後,她們還會安慰張葉,讓張葉重新擁有醒醒調查呢。」
「就是,就是,之前她們就安慰過張葉,重新幫張葉找回過信心。」
「這個劇情我倒是記得,可問題來了,她們兩個到底圖啥呀,真要臥底,去破解組或者葉翎那邊不都比張葉身邊好?」
「額,你這個問題難倒我了,繼續看劇情吧,估計後面會有解釋?這兩個人反正不可能是什麼好人。」
……
彈幕里的觀眾們發言的速度很快。
都是無情的打字機器。
因此。
整個直播間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字跡,即便是打開部分屏蔽,也很難看清楚,直播間的畫面劇情。
要想又看彈幕又看劇情,只能是準備兩個設備——這大概是直播間的傳統了,不少人都是電腦看直播。
手機看彈幕。
當然。
也有準備兩個電腦,或者兩個手機的人。
他們在討論的過程當中,也不忘時刻注意劇情的發展——就在觀眾們嘰嘰喳喳的時候三個女人已經回到了三樓。
就像是觀眾們說說的那樣。
三個女人的臉上,都是一臉挫敗的表情。
不過。
倒是沒有誰提不調查了之類的話。
「其實也不是沒有收穫。」
路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
「有什麼收穫?」
女會長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張葉也是疑惑不解。
她們兩個回顧了一下。
之前的問詢。
明顯是沒有問道一個信息,可路曉卻是說有收穫……這就讓人不得不疑惑了,她們都是看向了路曉。
「就拿外科醫生來說吧,至少我們知道了,不管他抽到了誰,寫下了誰,他現在卻是非常關注演員李曉倫的死亡——這或許是因為他和這個案子有關,也或許是他在這個案子裡發現了什麼東西。」
路曉現在的分析,比起之前剛問完外科醫生話的時候,明顯靠譜了許多,邏輯上也挑不出什麼大的毛病。
「所以呢?」
女會長還是一臉的疑惑。
知道這個信息。
也算是收穫?
「所以我們可以也跟著重點調查一下演員的案子啊,說不定就能有大的發現。」路曉詳細的解釋了之後。
女會長立馬恍然大悟,「你可真聰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發自內心的誇讚,總之看起來像是真心的誇讚,畢竟,聰明前面沒有加上一個大字構成大聰明嘛。
「其實你們也能夠想到這一點的,只是我先思考了起來而已。」路曉很謙虛,一副自己只是運氣好的樣子。
情商很高。
「照著你這樣說,陳嬌那裡,我們也可以分析一下嘍?」張葉好奇的看向路曉,期待路曉的分析。
「是的,陳嬌明顯不願意告訴我們任何信息,這不只是因為和你不對付,其中必然還有著另外的原因存在。」
路曉斬釘截鐵的開口說道。
女會長,張葉,立馬就是瞪大了眼睛,也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路曉也沒有繞彎子。
停頓了一下。
又是接著開口說道,「在我看來,陳嬌之所以連葉翎的面子都不給,大概是有這幾種情況的可能,那就是陳嬌要麼寫下的名字是我們三個人中的一個,要麼抽到的名字是我們三個人當中的一個……」
有理有據的分析。
觀眾們大多數都表示有這種可能。
張葉和女會長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還有其他可能嗎?」
女會長開口問了一句。
只是隨口一問。
沒想到路曉遲疑了一會兒後,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的,還有一種可能。」
她看向了張葉,又看了一眼女會長,深呼吸了一下,「那就是陳嬌可能認為,兇手就在我們三個人之中!」
語不驚人死不休。
講真。
路曉這一句話說出來。
不禁是張葉和女會長驚呆了。
觀眾們也愣住了。
他們當然也懷疑三姐妹里,可能存在幕後真兇,也斷定路曉和女會長,是隱藏在人群裡面的鐵狼。
可他們卻是萬萬沒料到。
路曉居然會「自曝」?好吧,這也不算是自曝,只能算是直截了當,一點都不怕暴露自己的鐵狼身份。
這就不禁有些微妙了。
觀眾們下意識回想起剛才陳嬌的表現。
什麼怕死,怕被殺之類的,做出很害怕的樣子,陳嬌難道不是為了噁心人,而是真的懷疑三姐妹里有一個是兇手?
看路曉斬釘截鐵的語氣,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性啊。
觀眾們回想著,之前的陳嬌,好像說怕被殺之類的話時,總會看向張葉……這是不是算是一種暗示?
莫非!
張葉才是幕後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