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少爺今天裝病了嗎(四)
0901:您所看到的章節正在排隊,明天再見……盯……「你害怕嗎?」林然站在他的旁邊開口。
許其琛猶豫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有點緊張,我怕我表現得不夠好,會一直NG。」
林然勾起嘴角,笑了幾聲:「你該不會一點經驗也沒有吧。」
許其琛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總不能說自己在現實生活中連一場正常的戀愛都沒有談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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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耳朵紅了。」林然指了指,「你該不會想到什麼不該想的了吧。」
許其琛下意識去摸耳朵,「啊……不是,那個紅酒挺厲害的。」看著林然臉上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種很想解釋的衝動,「我沒有,我們公司一直管理很嚴格,戀愛是不允許的。」
雖然並不是真正的原因,但是他還是不想讓林然誤會,雖然他也說不清為什麼。
林然笑了笑:「我開玩笑的,剛才都讓你慢點兒喝了,等會兒可別演著演著耍起酒瘋啊。」
許其琛認真地搖頭:「不會的。」
陳安平的拍手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來,我們再來一條試試看。」
隨著打板聲響起,兩個人再度擁抱在一起。
完全清醒的南柯占據著絕對的主導權,身體與身體交相糾纏,郁寧毫無抵抗地倒在床上,被酒店的軟床微微彈起又落下的感覺讓醉酒的暈眩感來得更加強烈,天旋地轉之下,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人,他的每一個吻都讓他無力抵抗。
「看著我……」南柯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勾起他深埋七年的情感。
「看著我……」
像是某種虔誠的祈求,在耳畔旋轉湧入,讓人無法說出拒絕。微涼的唇貼上發燙的耳垂,溫柔至極的親吻。
耳垂感受到一陣熟悉的尖銳的刺痛感。
被咬了。
許其琛悶聲哼了一下,全身有如過電一般顫抖了一陣。
「你所說的驚弓之鳥……」他的聲音頓了頓,「裡面將飛鳥射下的弓箭,是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提問,無疑是藉由此刻**侵蝕的力量逼迫著他主動剖開自己的心臟。
「郁寧,回答我。」
許其琛不想回答,他在這一刻的逼問下甚至有著潛意識的反感,好像在一瞬間披上了堅硬的外殼,把所有答案裹在裡面。迴避和隱藏,是他與人交往時使用最為頻繁的社交手段,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感覺到無以復加的安全感。
可現在的他,不是許其琛,不是季夢澤,而是郁寧。
如果是郁寧,此時此刻會怎麼做呢。
內心的掙扎與反覆只有在藉由郁寧這個角色才能得到真正的釋放,許其琛覺得有些無奈。
只要把自己想像成他,很多事情就有勇氣做了吧。
許其琛睜開眼睛,雙手攀上林然的脖頸,指尖觸及的一瞬間,胸口有種情感呼之欲出,渴望被人知曉和發現,所以笨拙卻努力地回應著他粗暴的溫柔。
腦子裡忽然冒出的衝動,讓他用力將兩人的身體翻轉。
被許其琛反身壓住的林然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劇本里沒有寫這一段應該如何表現,可是林然也沒有想到他的自由發揮竟然是掌握主導權。
許其琛的腦子越來越混亂,他吃力地撐起身子,雙腿分開跪坐著,然後脫掉了上衣。
蒼白的身軀染上了酒精渲染的紅色。
林然有些愣住了,直到許其琛將自己的手指插在他的指縫間。
仰視的視角能夠看見他微張的嘴,還有眼下睫毛的陰影,微微閃動著,如同那個此刻林然心中跳動的情緒。
他的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誘人神色,同時又夾帶著一絲屬於郁寧的憂鬱和神經質,俯身,在吻上林然之前,他回答了他方才提出的問題。
「是的。」
親吻一陣之後分開,林然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沿著下顎的線條摩挲至唇線,輕柔地撫摩著他的嘴唇。許其琛的眼睛裡含著濃重的水汽,在沉重的呼吸聲中,他竟伸出舌尖,舔了舔林然的手掌。
猝不及防的一個動作,讓林然一瞬間喪失了身為演員應該有的基本克制力,耳邊好像嗡地一聲,世界陷入了永寂,只剩下眼前的畫面。
他的舌尖輕掃過林然修長的手指,將它一點點納入口中,濕潤溫軟的逼仄空間一寸一寸將它重重包裹,渾身的感官在這一刻被集中在這裡,無限地放大,直至吞沒理智。就在他抬眼望向自己的瞬間,林然徹底淪陷在那水汽迷濛的視線之中,那個一向分明的界限在這一刻被衝破,他不知道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緒,眼前的人不再是劇本之中那個角色,而是活生生的,自己渴望已久的人。
將他一把撈起,翻身而上,細密而洶湧的吻自上而下,彼此的呼吸愈來愈重,如同兩隻在陸地瀕臨死亡卻牢牢相擁的魚
「別走……」
「別離開我……」
許其琛喃喃自語,他並不清楚,這幾句台詞究竟是說給誰聽。
綿密的吻混合著酒精和**的氣息,**的糾纏交疊將騰升出涌動的熱潮。
明明知曉他們之間僅僅是戲劇的合作,這其中的化學反應或許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但林然已經失去了說服自己的能力。
不想就這樣結束。
還想要得到更多。
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許其琛默默鑽進被子裡。
眼前又出現了點數獎勵的界面,許其琛又默默地鑽出來,看到數字八百,點了收取,然後開心地睡著了。
陳導是個很注重效率的人,拍戲雖然非常苛刻,但是指導起來也是盡心盡責。為了貼合人物設定,陳安平專程請了當地的法語老師教許其琛法語,力求每一句都做到口音純正地道。
陳安平非常厭惡當下流行的濃重色調和磨皮濾鏡,那些粗糙的裝飾和電影真正該有的質感相去甚遠。
為了營造出真實感,陳安平要求林然和季夢澤全部素顏出鏡,一點妝也不能化也就罷了,甚至還讓化妝師給季夢澤的鼻樑上點了幾顆小雀斑。
理由是,這孩子皮膚太白太細,男孩子要稍微糙一點才真實。
不過幾顆小雀斑一點,倒真的有點十八歲小男生的模樣。
陳導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鏡頭裡扶著自行車的許其琛,「可以開始了。」
「《南柯》第6場第2次!開始!」
啪地一聲。
許其琛一秒進入到郁寧的身份之中。
熾熱的陽光下,郁寧穿著短褲和白體恤,扶著自己的自行車,站在距離咖啡店門口五米處等著。
咖啡店的大門忽然打開,南柯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兩杯冰摩卡,笑著望向郁寧的方向。
「怎麼不在樹蔭下面等我?臉曬得通紅。」
郁寧略顯慌亂地低下頭,踢了踢腳下的一塊小石頭,「啊……忘了……」
忽然,臉頰一冰,郁寧嚇得打了個哆嗦,才發現時南柯手握著咖啡對他做的惡作劇。
「快喝吧,不然等會兒就不冰了。忙了一上午,終於可以歇會兒了。」
郁寧接過他手中的咖啡,南柯走到旁邊的一棵梧桐樹下坐了下來,郁寧把車停住,然後跟在了他的後面,在距離十五公分的位置並排和他坐了下來。
南柯咬著吸管,背靠著大樹,仰起頭,樹葉間隙中忽明忽暗的光線灑落在他的側臉,郁寧看得出神,忽然聽見對方說:「夏天真好啊。」
郁寧吸了一口咖啡,苦澀之中帶著一絲絲微薄的甜意,冰冰涼涼,緩緩地流淌進肺腑。
「能看到這麼藍的天空,這麼充沛的陽光,就感覺什麼煩惱都微不足道了。」
郁寧輕輕地嗯了一聲,臉上浮現出不容易察覺到的微笑。
「郁寧。」
聽見對方喊著自己的名字,郁寧抬起頭,「嗯?」
南柯忽然靠近。
心臟跳動的頻率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變得越來越快。
五公分。
三公分。
一公分。
「啊啾!」
許其琛趕在最後一刻扭頭打了個噴嚏。
陳安平立刻喊道:「停!」
「對不起對不起!」許其琛站起來朝工作人員們道歉,「不好意思,實在是沒忍住。」
陳導擺了擺手,「趕快調整一下。」
林然背靠著大樹,「喂,你也該對我說對不起吧。」
許其琛轉過頭,認真地沖他道歉,「對不起,剛剛好像是梧桐樹上的毛毛鑽到鼻子裡了,很癢,我忍了很久。」
林然看到對方一臉認真的樣子,努力地憋笑。
「好了導演,可以開始了。」
陳導點點頭,「你們恢復剛剛那個姿勢和距離。」
許其琛照做了,兩個人以一種幾乎是鼻尖對鼻尖的狀態挨在一起,等待著打板。
「《南柯》第四場第3次,開始!啪!」
只剩下一公分不到的距離。
郁寧慌亂地閉上了眼睛。
「抓到了。」
期待又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你怎麼閉上眼睛了,困了嗎?」
郁寧睜開眼,看見南柯將手從自己的身後收回來,修長的手指里捏著一直不大不小的天牛。
原來是捉蟲。
郁寧尷尬地笑了笑,「有一點。」
南柯揉了揉他的頭髮,「也是,天氣熱就很容易困啊,我租的公寓就在這個街區,你要是想睡覺可以去那邊歇一歇。」
聽到公寓兩個字,郁寧侷促地錯開南柯的視線,「不、不用了,我等會兒還要去游泳。」
南柯:「我也想游泳,不過等會兒還得上班。」他撞了撞郁寧的肩膀,「過幾天我有休假,我們一起去天使灣?」
郁寧抓了抓後腦勺,含糊地嗯了一聲,然後飛快地站起來跑到自己的單車旁邊。
「要走了嗎?明天見!」
「嗯……」
然後騎著車飛快地逃了。
「停!」陳安平從監視器前站起來,「這一場可以了,郁寧去換身衣服。」
繞著場子騎了半圈的許其琛停下車,「好的。」
在場的工作人員不算多,但都挺吃驚的,一開始知道陳導定下季夢澤的時候,大家都在背地裡叫苦不迭,覺得像季夢澤這樣又嬌貴演技又差的流量偶像肯定是很磨人的,到時候不知道一場戲也NG多少遍。
誰知道這小伙子居然這麼敬業,尼斯每天平均37度的高溫,季夢澤每天在大太陽底下曬著,胳膊都曬脫皮了,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而且NG的次數也不多,演得還挺自然。
「你沒覺得,季夢澤私底下的性格也很像郁寧嗎?感覺就是本色出演啊。」
「難怪陳導會選他,感覺演的成分很少,就像是他自己一樣。」
「對啊對啊,性格超好,休息的時候給他倒了杯水,一直說謝謝,超級乖的,啊,被圈粉了。」
換衣服的時候聽到這些,許其琛有點小小的開心,感覺季夢澤的形象在自己的努力下一點點變得光輝起來。
進度的確比他想像中還要快,當然這跟高效率的劇組有很大關係。
不過,真正讓他覺得安心的是和林然的對手戲,這個傢伙雖然有時候會莫名其妙,但是拍戲的時候認真得要命,一秒就切換狀態,而且盡最大的努力帶他,休息的時候也會幫他講劇情找感覺。
一天拍下來,許其琛有點精力不濟,曬了太久,又熱又累,晚飯又是不合胃口的西餐,他只能逼著自己吃了一點點,然後繼續拍夜戲。
「《南柯》第12場第4次!啪!」
郁寧騎著單車在街上飛奔,憤怒和不安充斥著他的大腦。
夜色沉下來,他不知道該去哪裡,漫無目的地在這個城市遊蕩著,不知為何,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南柯的公寓樓下。
郁寧其實早就知道南柯住在這裡,他曾不止一次偷偷跟在下班後的南柯身後,隔著半條街的距離,遠遠地望著。
但這是他第一次來到樓下。
剛和養父母吵完架,想離家出走卻發現沒有人可以收留自己。
郁寧把車扔在一邊,坐在公寓的台階上。
「這麼晚了。他應該不會再出門了吧。」
就這樣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說話的聲音。
「南柯……?」
來不及躲閃,高大的身影已經走進了公寓樓下的大門,郁寧猛地站起來,想要找個地方躲一躲,卻忽然感到一陣頭暈,視線驟然暗了下來。
許其琛原以為自己會倒在台階上,沒磕著還好,如果磕破相了戲就接不上了。
腦子裡冒出這些想法,卻並沒有像想像中那樣倒下,而是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你還好嗎?」
他的聲音像是六月的海風。
「郁寧?你怎麼會在這裡?生病了嗎?」
啊,這是南柯,不是林然。
額頭抵在對方溫熱的胸口,想要抬頭卻沒有力氣,連開口說話都是軟軟的:「有點沒力氣。」
戲錯了這麼久了,為什麼陳導還不喊cut……
黑暗中,視線是模糊的,意識也有些不清晰,變得格外敏感的耳朵卻捕捉到了一絲很輕很輕的笑聲,來自於這個扶住自己的人。
南柯把郁寧扶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空出一隻手在口袋裡摸索。
片刻後,有什麼東西抵在自己的唇邊,那隻手有些強硬地把它塞進唇齒之間,濃厚的甜意慢慢地擴散。
是糖。
南柯將郁寧架住,「你看起來很不好,我先扶你上去休息一下。」
郁寧的腳使不出力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只能將身體的力量都放在南柯的身上,依靠著他的肩膀。
明明只有三層樓的台階,好像走了一輩子那麼長。
打開公寓大門的那一瞬間,陳導終於喊了cut。
「可以了,這一場過了。公寓剛剛我檢查了一下,明天還要重新布置才能再拍,今天就收工吧。」陳導拍了幾下手,「大家都辛苦了。」
嘴裡的糖已經完全化了,許其琛也恢復體力,喊cut的瞬間就脫離開林然的肩膀,靠在了牆壁上喘著氣。
「還好吧?」
許其琛點點頭。
「我扶你下去。」
許其琛:「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扶著牆壁下樓的時候,許其琛一直在想,為什麼林然口袋裡會放著糖呢?
陳導也從監視器走到了公寓這邊,許其琛見到他立刻道歉:「不好意思陳導,我剛剛有點不舒服。」
「我看出來了,正好這一段自由發揮比之前演的那幾段都要好,回頭把劇本改改就行了。」陳安平拍了拍許其琛的肩膀,「你也拍了一天了,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身子骨太弱了,得好好鍛鍊啊。」
許其琛點點頭,助理張小小也趕緊上來想要扶助他,但是被他拒絕了:「我已經好多了,小小,你等兒幫我買點吃的去酒店就可以了。」
回到酒店房間,許其琛回想起剛才的畫面,心裡燒的慌,忍不住打開微博,想再看一眼當時林然發的那張照片。
可惜人總是手欠,打開微博就免不了瞟一眼熱搜。
第一名又被季夢澤的名字占據,不過這回的熱詞更可怕。
【季夢澤盛華峰】
這讓他產生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夢澤,你等會兒回去補個覺吧。」明祈看著發呆的許其琛,「我感覺你都精神恍惚了。」
「聽說那個陳導很變態的,演員演不好會被罵死,一直喊cut,根本不在乎你檔期怎麼樣,必須演到他滿意為止。」白翊戳了戳許其琛的臉頰,安慰道,「去不了就算了,反正咱們這種偶像藝人,真到了他的組裡,基本等同於自殺。」
沈煥開口:「說起來,陳安平上一部片子也拿了獎吧。」
「恩,他是近幾年獲獎比較多的導演了,話說回來林然當年獲獎的那部也是他導的呢,演的一個心理變態哈哈哈。」
「很厲害好嗎?那個時候他不是只有二十一歲?」
「反正這年頭,演變態啊精分啊痴呆什麼的最容易拿獎了。」
大家熱火朝天地討論著,許其琛卻好像被戳中了什麼,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林然獲獎的那部片子。
《孩子》。
這部片子和《南柯》一樣,設定上都是中外合資的電影,主角是一個在美國底層長大的華裔小孩,父親因過量吸食毒品而死,母親也是一個癮君子,在學校遭受到各種欺凌,成人後後成為一名殘忍的連環殺人犯。
劇本里涉及到了許多敏感話題,種族歧視、毒品、校園欺凌以及非法移民,上映之時也引發不小的爭議。
其他成員都因自己的工作沒回宿舍,反而平時日程最忙的季夢澤因為這部懸而未決的片子空下了檔期,許其琛趁著休息的空檔把林然這部電影翻出來看。
0901忍不住開口:「許先生,這麼寶貴的休息時間您不補個覺嗎?」
許其琛放下手中的餅乾:「0901,你這話說出來有種老父親的既視感。」
0901不再出聲。
自己寥寥幾筆帶過的劇本,最後變成一部真實存在的電影,許其琛感到小小的激動,不過最好奇的還是林然在裡面的表現。
整部電影的色調是很沉鬱的現實主義,幾乎完全實現了許其琛在構思時的設想,令人驚喜。
電影採用了倒敘的手法,主人公ChrisChen以一個犯人的形象接受警方的審問,林然是整部電影的第一主角,也是唯一一個亞裔演員,為了配合人物形象瘦得幾乎脫了相,坐在椅子上接受審問的他仿佛只是一個驅殼,空洞的眼神像是填不滿的黑洞。
整部電影都是在審問和回憶之中不斷地跳轉,審問的台詞是轉場的銜接,一開始許其琛還能一邊吃著餅乾一邊看,看了快一半,他就一口也吃不下了。
倒不是有什麼血腥畫面,實際上電影本身是很寫實的,但就是因為太現實,幾乎像是紀錄片一樣,尤其是Chris從小學到高中在學校里被人欺凌的畫面,都是以施暴者惡意錄影的方式呈現出來的,施暴、言語攻擊、扒光衣服、飯菜潑在身上……一幕幕真實到可怕的場景看得讓人脊背生寒。
他真的很難想像,林然是如何演完這部戲的。
影片的最後,被獄警推著一步步走向監獄深處的中年Chris,臉上慢慢地露出了笑容,畫面和那個背著破舊書包走進校園的小孩用蒙太奇的手法漸漸重合,兩張笑臉映在一起,壓抑而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