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爭吵
安平小區五樓。
劉夢瑤家的屋門敞開著,劉德勝緊緊攥著手機,在屋內來回踱步,臉上掛滿了說不出的焦急。
兩個小時零六分鐘了!那姓凌的和他那廢物孫女怎麼還沒回來?
自從那個姓凌的走了以後,他給京都景田打了無數個電話,一開始無論怎樣至少還能打通,可現在他打都打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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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等的這段時間裡,有十多個項目甲方,給他來電催促工程進度,要是再等幾個小時,說不準那些人都會解約項目!
每多等一小時,德浩就會虧損數十萬,他現在怎能不急?
在劉晟面前停下腳步,劉德勝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了,不耐煩喝問道;「他們到底幹什麼去了?怎麼都這麼久了還沒回來?如果集團再恢復不了供貨,咱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劉晟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底充滿了無奈,他倒是想回答,可關鍵他也不那兩人去哪了啊!
至於凌嘯臨走之前,說帶女兒去買什麼別墅的話,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隨便一個別墅的價格都要上百萬,凌嘯那小子哪來的錢去買?
據他猜測,估計女兒和凌嘯應該是去散心了,但他總不能跟父親實話實說吧?那父親肯定會罵死他!
深吸了一口氣,劉晟硬著頭皮安慰道:「爸,您……您先別著急,瑤瑤和凌嘯應該馬上快回來了,您再稍等……」
「等?我等個屁!你自己看看時間!都特麼兩個多小時,兩個多小時了!」
劉德勝越聽越來氣,猛的抬手指向牆上的鐘表,沖劉晟毫不留情的破口大罵。
稍等稍等的……等個屁!從他到這以後,三兒子這廢物就一直這麼搪塞他,這話他聽得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一個半小時之前,三兒子就說那兩人應該馬上快回來了,可結果呢?可結果現在連那兩人的音信都沒有!
趙雅萍氣的臉都綠了,強忍著沒有張口罵劉德勝。
為老不尊的東西!要不是她老公,這老東西都進不來她家門!
剛才那姓凌的說讓這老東西在樓下跪著,但她老公念在父子之情上,實在不忍心,特意下樓去接的這老東西。
結果現在倒好,這老東西非但沒有好聲好氣的,竟然還罵上了?要知道,現在可是這老東西求她們家辦事!
眼底充滿了嫌惡,趙雅萍瞥著劉德勝,話裡有話的挖苦道:「爸啊!當時凌嘯在電話里沒跟您說具體時間嗎?我記得……凌嘯好像是說讓您在樓下怎麼等來著?」
劉德勝聽完臉色一黑,眯起眼死死盯著趙雅萍,氣的渾身都顫了起來。
好啊!當初他就不應該同意三兒子,娶這麼個沒教養的東西!
他這「好兒媳」不提起還好,這一提起那個姓凌的,他就想起了電話里那些威脅的話,心裡氣的不打一處來!
讓他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給幾個兒孫輩的跪在樓下?那姓凌的真是好大的臉,也不怕折壽!
劉晟來回打量著妻子和父親,見二人之間的氣氛愈發僵硬,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他沒想到妻子竟然會出言反駁父親,現在他被夾在中間,根本不知道該幫那一邊好。
如果按他內心裡的第一想法,肯定是想要幫妻子,畢竟父親對他們家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他幾乎徹底的心寒。
可他要是真幫妻子說話,那豈不是會背上個不孝的罵名?因為無論怎麼說,就算眼前這人做的再不對,終究是生他養他的父親啊!
想到這,劉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柔聲勸慰趙雅萍道:「哎,雅萍,現在都已經這種情況了,你就先少說兩句吧。」
「哼!」趙雅萍頓時氣炸廟了,咬牙切齒的冷哼了一聲,指著劉晟的鼻子厲聲呵斥:「少說兩句?難道我說的有錯嗎?當時凌嘯是怎麼說的,你不也親耳聽得一清二楚嗎?」
當初她怎麼就選擇了嫁給這麼個廢物?這老東西做的都已經多絕了?
先是要賣她們女兒,換什麼神將盛典的門票,後來又逼迫她們女兒談合同,更是差一點把她們家踢出集團,他竟然還幫這老東西說話?
是,這老東西確實是他爸,但這種倚老賣老的人也能算得上是長輩?呸!
劉德勝直勾勾盯著趙雅萍,雙眼噴吐著怒火,氣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三兒子這個廢物媳婦兒,怎麼還越說越來勁了?
那個姓凌的和他那廢物孫女,仗著有孫理事和方董事長撐腰,他確實無可奈何,但這個廢物兒媳算什麼東西?
看來這家人真是翅膀硬了!等到時候集團穩定後,他必須要找機會踢出這一家廢物,否則照這樣下去,他在劉家還能有話語權了嗎?
強忍著罵人的心,劉德勝低聲怒喝道:「不愧是從山溝里出來的東西,跟我們劉家的人就是不一樣!要素質沒素質要教養沒教養!」
趙雅萍被劉德勝的話,氣的眼前一陣發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你!」
山溝里出來的?這老東西簡直就是在放屁!
她娘家家族的實力,比這小破劉家能強上十倍百倍,明明是她當初不顧家族的反對,甚至不惜脫離趙家,下嫁到的劉家。
怎麼現在到這老東西的嘴裡,竟然說的好像她就是個窮鬼而已,能嫁到他們劉家是她高攀了一樣?
見到趙雅萍氣的都不成樣子了,劉晟心底不禁也升起了怒意,看向劉德勝沉聲低吼:「爸!您怎麼能這麼說雅萍?當時的情況您又不是不清楚!」
其實他最感覺愧對的,並不是女兒,而是這個相伴了他二十餘年的妻子!
他妻子的娘家不是東臨的家族,但在那個城市,算是頂尖級別的存在,雖然達不到巨頭,但也比他們劉家強了不知道多少。
當年妻子為了能和他在一起,拋棄了富有的一切,千里迢迢的嫁到他們家。
再想到多年以前,妻子生下女兒後,跟他一起吃過的那些苦,受過的那些累,他怎能容忍父親如此說他妻子?
他是想做一名孝子,但他更要先做好一名丈夫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