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想想偏門


  「這…」中年頓時被噎住了,不知該怎麼回答,眼珠子一轉「我不把你當自己孩子看麼!你看你在山下住的房子是不是我找的,我還能騙你…」

  志強深吸一口氣,拳頭攥的嘎巴嘎巴直響「租房子一個月一百五,八年就一萬多,我白白給你幹了八年,四五十萬的工資…」

  「你還吃我飯了呢!」中年抻脖子喊道。

  「叔,我來不是跟你犟這些事的,我就想說,人在做天在看,別把路走的太絕」說完,伸手拿起安靜躺在炕上的手機「我走了,你要啥時候有錢給我打電話吧,我也不來了,在家裡等著…」

  「那行,明天給你消息!你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有時候容易衝動」

  志強一聲沒吱,等走到廚房,耳中響起了一句淡淡的「傻貨…」

  如果要是正常人,絕對會拿起矗立在牆角的燒火棍,回屋對中年棍棒相加,可他沒有,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句,臉色異常平靜,關門而出。

  這裡距離山下一公里左右,遠倒不是很遠,就是溝溝坎坎的有些難走,他迎著月光,吹著山溝里傳來的陰風,沒有一點畏懼,更像是散步一般,在這夜色下前行。

  

  十幾分鐘後,路過自己的房子沒有停留,直直像村頭走去。趙寡婦家沒有養狗,來人也不知道。

  志強也沒有敲門,向後退兩步,翻牆跳進去,腿腳非常利索,一氣呵成,走到房門前,伸手拽了一把,沒拽動,鎖住了。

  屋裡的趙寡婦有點警覺,豎耳朵聽了聽,見還有動靜,謹慎的喊了一句「誰啊…」

  「趙姐,是我」志強答道,趙寡婦三十幾歲,如果放在城裡,打扮一下就是少婦類型的,無論模樣身材都挺誘惑,她男人以前也在山上炸石頭,出了點意外,中年時常打著安慰工友家屬的名義來。

  「志強?」趙寡婦弱弱的問了一嘴,隨即還挺講究的拿出衣服披在身上「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啊?大門鎖上了你咋進來的?」

  「怕吵到你就跳進來了,叔讓我帶點東西給你,放外邊不安全,你把門打開我給你送進去…」

  趙寡婦想了想,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她也在乎形象,站炕上順著窗戶往外邊找了一圈,沒有其他人,門外也沒人能看見,隨即,出去把門打開「啥東西..唔」

  話剛說出幾個字,就被志強一把捂住嘴,另一隻手抱住腰,向房間裡拖行,趙寡婦再怎麼有勁也是婦道人家,志強在山上天天與石頭為伍,弄她就像是弄小雞一樣,非常輕鬆。

  一直拖行到臥室內「嘭」的把門關上,志強才放開她。

  現在是夏天,睡覺穿的都不多,她身上就一個小背心,有點突突的看著志強「你這熊孩子,有啥事啊!」

  「別說話,我干我的,你干你的」志強冷漠的回了一句,伸手把自己的上衣脫掉,他很瘦,但是身體上都是肌肉。

  趙寡婦一看,有點蒙,志強在她眼裡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要不然也不能輕易的放他進來,此時沒開燈,僅是有點月光,看人都是朦朦朧朧。

  「不是,你到底想咋地,跟姐說,是不是有啥過不去的坎了?」發生這麼多,趙寡婦還能這麼問,可見志強以前得有多老實。

  「沒有過不去的坎,就是不平衡,想試試叔玩過的女人啥滋味,你也快點吧,衣服都脫了,我現在有點困,完事回家睡覺…」說著,志強把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褪下去,渾身**的走向趙寡婦。

  「你幹啥,別鬧,小孩不大你懂個屁!」趙寡婦向後退了一步,她還在試圖用語言和志強溝通「你這樣做犯法知不知道,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喊人了!」

  「嘭…」她說話的同時,已經退到牆角,謹慎的盯著志強,讓她好奇的是,志強眼睛中並沒有中年人見到她那幅猴急的表情,反倒是毫無表情,面如死灰。

  「志強,志強…」她聲音提高了幾度「你聽姐說,現在你走,我就當什麼事沒有發生,如果你真的走到這一步就完了,一輩子都完了…」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志強在他身前二十公分左右,停住了。

  透過窗簾的月光剛好照應在志強的臉上,直到現在,他都能感受到趙寡婦喘息出來的二氧化碳,可身體經驗沒有一絲波動。

  「你大爺的…」趙寡婦咬牙罵了一句,隨即拿起窗台上的茶杯,直接對著志強的腦袋上砸去。

  「咣…」陶瓷杯碎了,趙強一動沒動,側臉開始有血跡向下流。

  他都沒在乎,緩緩說道「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讓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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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媽!你這個野孩子…」她見一擊不成,徹底慌了,像電視裡演的一樣,雙手抱在胸前,顫顫巍巍的看著志強。

  「我想,你不讓!」志強冰冷的聲音又傳出來了,不大但是很有底氣「你不讓,我就弄死你…」

  「唰」趙寡婦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突然之間意識到,眼前這個志強已經不是她認識八年的那個孩子。

  也不知為何,他說話給人以不可抗拒的味道,尤其是說:我弄死你,仿佛不按他說的做,他真的會弄死自己。

  所以,趙寡婦妥協了,深呼吸兩口氣,緩緩抬起手臂,把上衣掀開,嘴中還小聲說道「志強啊,你說姐都殘花敗柳了,你要我幹什麼,你要是喜歡年輕的,我給你拿點錢,去市里迎春街玩幾天…」

  聽到錢這個字,他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沒多說,只放下一句「我上炕等你…」說完,兩步躺到炕上,甚至都不懷疑趙寡婦會不會趁這個時機逃跑。

  事實上,趙寡婦並沒跑,無論出於何種原因,當一絲不掛之後,回到炕上。

  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發泄過後志強躺在炕上點了根煙,緩緩吸著,直到此時,他還是那麼平靜,眼睛不大,但是有神。

  「老弟啊,到底咋地了跟姐說說唄?怎麼能憋成這樣呢?」趙寡婦側臉看著她,眼神有些迷離。

  張愛玲說過一句非常經典的話:一個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要通過食道,一個男人要想抓住女人的心要通過隱道,志強無論在各個方面,都要強過中年太多,趙寡婦徹底被征服了。

  她見志強不說話,想了想又說「是不是因為錢的事?兜里沒錢不好受?這樣,你等會兒,姐給你拿點,五千行不?先花著,沒有再說…」說完,就要從炕上爬起來去拿錢。

  「唰…」志強一把抓住她胳膊。

  「錢是我的,我要!不是我的,我不要!」

  「跟姐還客氣啥,這錢本來就是你的,那老死頭子欠你八年工資,拿點不算毛病,你等著啊…」

  「這錢就是給,也得經過他手!用不著你,別多說話」順手用手指把菸蒂掐滅,緩緩下落的煙火,在這房間內格外耀眼,坐起來,走到地上,把衣服套在身上,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明天晚上我還來…」

  「不行!他說明天過來!」趙寡婦趕緊阻止,相比較之下中年才能給她帶來實際效益。

  「他來不來我不管,反正十二點之前,我肯定來!」說完,直直走了出去。

  僅留下坐在炕上一臉懵逼的趙寡婦。

  此時的月亮已經爬到夜空的最中央,很大、很圓、很亮,志強抬頭凝望的入神,口中緩緩呢喃「給你三天時間…」

  相比較之下,丁煜就非常難熬,起來之後感覺腳下無力,頭腦發昏,黑眼圈很重,對著鏡子,惡狠狠的罵道「春夢害人啊…」

  「哎,小煜,正好找你有事,咱們商量一下,用什麼姿勢把那二十萬帶回來」張鵬今天起得算是最早的了,因為昨天他就已經不是服務生的身份。

  丁煜回頭瞟了他一眼,現在的他並不看好張鵬,有句俗語叫:上趕著不是買賣,他想走這條路目的性太強。

  「你先進去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進去…」丁煜正在刷牙,嘴裡還都是沫子。

  「,等你哈…」

  有人在等,丁煜洗漱也就變得簡單,進去之後眉頭登時皺起來,臉色有點難看,坐在床上的張鵬正在看他的信,準確的說是他給田螺寫的情書…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寫情書?現在主旨是日久生情!還是動詞的那種,要我說,你就給她拽進來,褲子一扒,之後她不跟你都不行…」

  「呵呵,你真他媽生性」丁煜伸手把信搶過來,坐到床上,頭髮還有些濕,拿起毛巾擦拭。

  張鵬見他閒扯的興致不高,步入正題「你打算啥時候去找老盧要錢?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上次你去都受傷了,這次得穩妥點,不有句話:個子沒長起來都是被心眼兒給壓住了,那老東西絕對是人精…」

  丁煜見他這句話說得還算靠譜,附和道「豪哥要了幾次,都給要皮實了,咱們用正常手段肯定不行,得想想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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