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突然戰鬥
思前想後一番,還是覺得不託底,立即站起身準備出門看看那人死沒死這,出門是狹長的走廊,剛剛下午,一天最熱的時候也沒有顧客,顯得很冷清,丁煜倒不是想幫他倆處理問題,而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出了大廳之後陽光就格外刺眼,出門左轉,往停車場方向一看,不足十米遠的地方,一灘血跡已經成暗紅色,預示著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沒人,空蕩蕩的,硬加上點景物的話,就是能看見空氣中涌動的熱流。
「那個…你過來」丁煜回頭對昏昏欲睡的前台招了招手「剛才你看沒看見門口打起來了,三個人…」
前台根本沒在意「看見了啊,不有倆人還找你去了嘛,不是跟你一起的啊?被打躺下那人也挺硬,自己又站起來了,打個車走了,好像是去醫院了吧!」
「艹!」丁煜相當煩躁的罵了一句,作為旁觀者都誤以為和自己有關係,更別提口口相傳了,經過千百種演變假的都能被說成真的,他犯愁的搓了搓臉蛋「在你們門口乾起來,內保啥的也不出來攔著一下?要是打死人你們不攤責任啊…」
「死不死誰家兒女啊,又不是我們打死的…」
「…」丁煜被噎的啞口無言,只好夾緊褲襠轉身走回包間。
包間裡服務生尷尬的站在原地,見丁煜推門進來就好似看到救星一般,擠出苦瓜臉說道「煜哥,你這朋友太不講理了,非得要找雞,我跟他們說雞都睡覺呢,還沒起來,就急眼了,你給評評理,哪有這樣的…」
丁煜現在算是知道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了,無奈的搓著臉蛋子,然後拍拍他肩膀「真是難為你了,先走,這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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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剛才還說跟煜哥有肉摸,這咋叫個雞還費勁了呢?」徐英劍眨巴著小眼睛,抻脖子喊道。
再看張鵬那幸災樂禍的小眼神,妥妥的是魚找魚蝦找蝦,他相中這兩人了,想要留在身邊。
咬牙說了一句「別他媽扯犢子,趕緊走,等會兒對伙堵過來了…」
「沒事,打蛇打七寸,別的不敢說,就他腳後跟上有幾層泥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來也不怕他,再用磚頭子糊就完事了唄!」徐英劍在和張鵬交談一番之後,顯然把自己當成一家人,說話很沒有底線。
倒是王立圳一句廢話沒有的站起來,還伸手拽了把徐英劍「煜哥,你說怎麼弄」
「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哥,咱們就是喝頓酒的關係,不?」丁煜根本沒有好臉的拒絕,隨即伸手指著閆星君二人「走不走?等會兒人家拿鋼管來懟你菊花別說我沒提醒你…」
「社會你星君大哥…哎哎,你他媽跑啥啊,看你那一瘸一拐的樣…」
他想裝一把,但是張鵬很沒有節操。
出門之後,王立圳他倆還跟在身後走,徐英劍很老實的沒有多說一句,丁煜皺了皺眉,說難聽點,這倆人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哪裡好值得他們這樣。
可能,在這一等級的混混中,丁煜二字已經初具成效。
後路被他倆給堵死了,站在那裡跟木頭樁子一樣,車不能倒車,也出不去,丁煜探出腦袋,有點生氣「別他媽扯沒用的啊,趕緊滾蛋,願意混社會找別人去,我不收人…」
「…」他倆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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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沾上了就沾上了,我在悅動臥薪嘗膽三年啊,死皮賴臉的提了多少次,才有進入尚家的機會,他倆還差點火候,估計再磨個一年半載的,能差不多」張鵬好像看到了從前的自己,靠在座椅上感慨道。
丁煜側臉瞥了一眼,沒說話。
「孩子,沒想到你命還挺苦…」有一點挖苦張鵬的機會,閆星君都不會錯過,活脫脫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丁煜沒那閒工夫,跟他倆扯淡,煩躁的把車門打開,就要下去。
可是,一手剛放到車門上,他的目光就透過鐵柵欄看向前方的馬路。見兩輛計程車恰好從眼前走過,裡面坐的一人丁煜見過,頭上纏著紗布,還有網狀的東西在腦袋上套著,他也叫不上名字。
不用想,這肯定是來尋仇的。
無論正不正常人,看見他們還和丁煜在一起,都會認為是一夥的,他的心頓時就提起來,眼看著車輛已經快進入大門,趕緊喊了一句。
「趕緊上車…」
這二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丁煜身上,根本沒發現來尋仇的從前大哥,聽見叫聲,面色一喜,興高采烈的坐到車上,一左一右,把閆星君夾在中間。
「我看你這造型,一腳剎車都容易從擋風玻璃射出去…」張鵬小手非常賤的摸了摸閆星君的腦袋,剛搭上,就看車非常飄逸的劃出一道弧線,從車位里倒出去,作用到張鵬手上,他差點沒把閆星君給掰直了…
「嘎吱嘎吱…」兩輛計程車停在原地,丁煜車的正後方,從車上下來不到十名大漢,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齜牙咧嘴,面目猙獰。
「艹,哪來的人啊?」張鵬有點懵逼的問道。
旁邊還有側門,當初設計也是一個門進一個門出,丁煜也著急,一腳油門啟動。
「表哥,他們好像是沖咱們來的!」徐英劍回頭看了看,有人他都認識。
王立圳也回頭看了眼,果然是,眉頭一皺,咬牙問道「沒有人看得起你,你該怎麼辦?」
「就是干!」
聽他倆對話總有種小時候看跳大神的感覺,丁煜都沒等反應,就看這倆彪子直接跳了出去,索性的是沒摔倒,從旁邊踅摸到磚頭,居然迎了上去。
兩個人,打將近十人,無論後果如何,這份虎犢子氣勢是值得讚揚的。
眼看著後方已經交纏到一起,對伙人多勢眾,鎬把子鋼管在陽光下掄的飛起,直奔二人,以多打少唯一不利的一點就是,下手有所顧忌,不一定哪下就打到自己人,他倆倒是放的開,認準一個人,磚頭就往臉上糊…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啊…」打娘胎里就沒接受過教育的張鵬,罕見的說出這樣的話。
「別逼逼,你行你上」丁煜一腳剎車停在原地,內心煩躁無比,現在絕對算得上是無妄之災,在計劃之內根本沒有這一環。
「我上咋地?你別看我腿腳不行,幹起來還真不虛他們!」他說完,推開車門,一瘸一拐的蹦了下去。
閆星君一看,殘疾人都下去了,好歹自己也算的上是猛將,也跟著下去。
「媽了個巴子的,都他媽什麼事啊!」丁煜氣的一拍方向盤,昨天尚垠剛打了一個大嘴巴,今天就做不理智的事,無異於火中取栗。
沒愣兩秒,就從手扣里拿出甩棍,跳下車,奔向戰場。
王立圳已經搖搖欲墜了,他再猛,人數上的差距也是不可逾越的鴻溝,沒見血,身上也腫了不止一塊。再看徐英劍已經趴在地上,他身下還有一人,是對伙的,臉都已經被砸成血葫蘆,尤其是嘴,隱隱能看見嘴唇子上還長牙了…
「星君,你他媽要干我?」那人看閆星君跑過來,噘嘴問了一句。
不知從哪裡掏出小號匕首的閆星君有點臉紅,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和這人還算朋友,與王立圳二人都不認識,現在可以用翻天覆地來形容。
閆星君咽了口唾沫「趕緊滾犢子,把他倆放了我不捅你…」
「世凱哥前兩天還和我大哥喝酒呢,你確定要干一下?」
「真他媽墨跡…」張鵬不僅嘴賤,為人也比較陰險,當然是對待對伙,他自知身體條件不行,也就沒往上沖,站在五六米遠的地方,磚頭扔的不亦樂乎…
「咣當…」他看見有黑影飛過來,慌亂的抬手擋了下,接觸的瞬間,臉色一黑,沒斷,但是肯定麻了。
「干他!」
他話音剛落,就看這群人浩浩蕩蕩的衝過來。
丁煜已經無路可退,就得剛正面。
「咣…」甩棍雖是鐵的,只有最前面是實心鐵,後面是空心,根據多次總結下來的經驗,這東西即使打彎了,也絕對打不死人,最多是昏過去。
他手也不留情,全都往腦袋上招呼。
陽光下的停車場,丁煜以一對三,吃虧是肯定的,但是看見正前面被打的懵逼,只會轉圈的男子,還算是平衡。
「來啊,我干你大爺的!」丁煜左手薅住衣領,右手拎著甩棍就往上招呼。
他摻雜了點小智慧,就像轉盤似的,順時針不停旋轉,打一下前邊,揮手掄一下,一時半會兒,除了轉的有些眩暈之外,身上還真沒挨幾下。
反觀閆星君這廝就像是看戲一樣,站在那裡相當輕鬆,他旁邊也有兩人,可沒有人敢上前,都謹慎的盯著,目光中還有些畏懼,主要是這廝,下手極狠,完全就是一命換一雞的打法。
地上哭嘰尿嚎捂大腿根部的男子,預示著剛才閆星君是奔中間部位去的,如果稍稍有點準度,他將會成為華夏最後一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