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需要發泄


  兩人出門,直奔對面的酒吧,此時已經到了下午,不過酒吧里還是人煙稀少,僅有一些服務人員在做前期準備工作,這種酒吧和KTV不同,即使也帶有唱歌的包廂,可這種場所性質決定了,來這裡就是消費的,而不是娛樂。

  所以很少會出現幾位小孩乾唱歌不點酒水的情況。

  兩人剛上樓,就聽見走廊內有靡靡之音傳來,聲音騷氣無比。

  「現在就開始上客了?」於浩隨口問了一嘴。

  「說是丁總的朋友,對了,剛才丁總特意來電話讓你們也去那個包廂!」服務生手裡還拿著拖把,略顯呆萌的回道。

  

  於浩眉毛一挑,以為又是陪酒的事情,順著玻璃往旁邊包房看了眼,見裡面都是長相兇悍的光頭,有點摸不到頭腦,光頭年齡在三十歲以下,但是因為經歷的比較多,面色比較成熟。

  「他們幹啥滴?」

  「不知道,中午就來了,看上去不是啥善茬!」服務生把拖布往旁邊一旁,神神秘秘的問道「現在都傳丁總攤上事了,這幾人是不是對面找過來的啊?我咋看他們仨都有種當年看征服的感覺,是不是來尋仇的?」

  「滾蛋,好好幹活…」於浩罵了一嘴,隨即就要推門進去。

  「刷…」陳少輝一把拽住他胳膊。

  「有事昂?臉咋地了,都是汗呢!」於浩轉頭問道。

  「我跟你說個秘密!」陳少輝咬咬牙,拽著胳膊說「人的大便一般儲存在大腸里,尿液儲存在膀胱里,兩種東西分兩個系統,不在同一個地方!」

  「他吃錯藥了?」於浩迷茫的回了一句。

  「跟吃錯藥不發生關係!」他依舊站在原地沒動「你應該知道凡事有例外,昨晚晃悠幅度過大,把原本在大腸里的便晃悠出來,把原本在膀胱里的尿也震出來,二者在我肚子裡合二為一了!」

  「到底怎麼個事,直說…」於浩越聽越迷糊。

  「就是我串稀了,憋不住,現在想去衛生間…」陳少輝臉色通紅,沉聲回道。

  「湊,那趕緊滴,包廂里都自帶…」他說完,手上開始用力要拽著他進去。

  「我不是這意思…」陳少輝本想找個理由跑,他原本是下定決心,但是看到光頭之後心裡又開始發虛「我下樓去公共的…」

  正在這時,丁煜和大鵬兩人快速上樓。

  「煜哥…」於浩鬆開他叫了一嘴,迎上去兩步。

  丁煜臉上壓抑無比,像是能把笑容吸進去一樣,走起路來,褲管帶風「走,先進去再說…」他說完,越過二人,直接推門進入包廂。

  「浩子,你行行好,我就是想拉個稀,等會兒行不?」陳少輝越覺得事越不對,撅著屁股就要往後退。

  「你是不是有別的事啊?」於浩突然提了一嘴。

  「刷…」陳少輝臉色再次一變,毫無任何血色。

  「你真有事?」於浩一愣。

  「湊,你這麼說我拉稀突然好了,還乾燥了呢!」陳少輝言辭非常犀利的回道,硬著頭皮走進去。

  實則歷史上有個人物和他很像,在著名的荊軻刺秦王故事中還有個人物叫秦舞陽,就是手裡拿畫一直在顫抖那個,可以確切的說荊軻失敗與這個人有莫大的關係,他差的是什麼?學名叫:面部情緒管理,是某個商學院的必修課程,俗名就是:城府。

  再簡單的說,就是凡事都掛在臉上了…

  當然,丁煜和他只有短暫的一秒鐘交流,並沒發現什麼,於浩雖然好奇,但是看他跟著進來也就沒提這事。

  丁煜原本還挺重視陳少輝,但是通過這兩天反饋過來的消息來看,他是極度「平易近人」說難聽點,還沒達到「徐銘浩朋友」該有重視的地步,招了招手說道「少輝,來,坐這…」

  「哎…」陳少輝點點頭,邁著顫抖略微顫抖的雙腿,後背發涼的坐到丁煜身邊。

  丁煜也沒時間跟他閒扯,轉過身,直接問道「少輝啊,你跟徐銘浩關係咋樣?」

  他一聽是問這話,心裡更加不託底,如果自己說的差點,後果會發展到如何慘目忍睹的地步根本不敢想像,謹慎回道「小時候我撒尿,他和泥!」

  「現在呢?」

  「我還撒尿,他還能和泥!」

  「那行,我就跟你直說了,這麼多天招待你到底是因為啥,咱們作為成年人心裡都有數,說他媽我要跟你交朋友不現實,但那都是昨天!從現在開始,咱倆關係往那種軌道上發展,就得看你是什麼態度,我現在想找徐銘浩幫忙,你屁股往哪個板凳上坐?」丁煜一手拍在他大腿上,坦誠問道。

  「這…」陳少輝起瞬間疏通了,想了想回道「我現在打電話吧…」

  「啪啪…」丁煜緊接著拍了拍,沒在說話。

  「這首歌獻給我的好兄弟,好哥哥!」光頭拿著麥克風站起來,看了眼丁煜,隨即跟著節奏,眼睛一閉,等了大約十幾秒鐘「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

  「湊…」丁煜靠在沙發,翹著二郎腿,呵呵一笑。

  他眼睛看著屏幕里傳來演員投入的表演,神情也跟著一陣恍惚,在這不算幽深的環境中,他好像也鑽進屏幕里一樣,成功的當一次演員,演繹著在鋼筋水泥社會中,忙忙碌碌又帶有焦躁不安的人生:來易來、去難去,數十載的人生游…

  另一邊,王久久自從和張敏確立關係之後,就搬出去獨自租的房子。

  站在窗邊正略顯急促的穿衣服。

  張敏身上只有三點式,也沒蓋被子,躺在床上看著他神情,想了想開口說道「我認為你現在過去是不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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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他媽明不明智的,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能不過去昂?」王久久一邊系襯衫扣子,一邊回道「你在家呆著吧,到時候出事了會有人通知你…」

  「你說的啥話!」張敏瞪眼從床上坐起來。

  「哎…我必須得過去,你別說了!」王久久心裡略感煩躁。

  「行,我不說!」張敏咬著嘴唇,眼裡布滿濃霧,儼然一副要哭的架勢「你要去我不攔著你,但是如果這次你能平安回來,必須把我弄進酒吧!」

  「不是…你上酒吧幹啥去,啥好地方啊?」王久久有點急眼了。

  「我他媽要不是為了你我去哪裡?你都知道不是好地方,我能不知道?」張敏也急了,掐著腰針鋒相對的喊道「那個劉觀稱才進來幾天,就他媽跟你拿一樣的工資,你看他沒,平時男模都知道給他塞條煙啥的,你呢!那幫老娘們兒除了露大腿、露肉賣騷,讓你摸兩下,你還能得到什麼?」

  「這他媽都哪跟哪啊!你呆著吧,我走了…」王久久黑著臉,就要出去。

  「嘩啦啦…」張敏頓時從床上跳下來。

  「王久久,我一個女孩,跟你這麼長時間,啥也沒要過!我現在就想去你手下的酒吧打個工,要求過分麼!」她拽住王久久胳膊,蓬頭垢面的喊道。

  「你鬆開…煜哥最他媽煩裙帶關係,你讓我咋辦?」

  「你不去說,行,我去說!你要臉,好,我不要臉!我他媽就是看看他丁煜能不能給個公平!」

  「你有病是不是?」王久久猛然回過頭,瞪眼喊道。

  以往這個時候張敏看見他這幅模樣已經服軟了,但是這次沒用,向前拱了一下,針鋒相對的喊道「我告訴你,我他媽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這個家!你一個月那點錢滿足了,但是房子呢,車呢!他丁煜一個月賺多少,給你多少?」

  「你他媽能不能講點理!煜哥有多少錢,跟你有半毛錢關係麼?」王久久氣的只喘粗氣,被張敏拽住走不掉,還不能對女人用強。

  「是沒關係,那劉觀稱呢?他就是個小屁孩跟你拿一樣的錢,額外收入比你多不,你跟他上渡口回來缺一條腿,劉觀稱都幹過…」

  「你他媽能不能別抓住他不放,總往他身上扯什麼!」王久久徹底急了,眼睛都快瞪出來。

  「就憑他比你小,什麼活都沒幹,拿的跟你一樣工資!」張敏依舊不服不忿。

  這次可以說是兩人交往幾個月以來爭吵最為激烈的一次,互相不讓步,抻脖子喊長達半個小時,結果無外乎兩種:第一,一拍兩散,第二,徹底弄服一方。

  可直到出門,也沒分出誰是老大。

  王久久現在的信息還局限於:酒吧來了三位悍匪!

  也沒人跟他說這是丁煜的弟弟,更沒人告訴他丁煜已經回道酒吧。

  人們常說:不要把生活上的瑣事帶到工作當中,可真正能坐到的有人幾人?

  他坐在車裡坐了足足二十分鐘,拿出電話。

  「久哥…」對面叫道。

  「給我碼人,在街口等我!」王久久言語極其簡短。

  「啊…行!要啥樣的…」

  「不在多,貴在精,六人即可!」

  「哦了,我親自帶人過去…」對面態度誠懇的回道。

  他在生活中有苦悶,那麼就勢必要在另一個地方發泄出來,主動找到酒吧的「悍匪」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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