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處理事情


  夜色悽美,酒吧並沒因為剛才包廂的事情有半點冷淡,或者說,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僅僅局限於少數,阿圳因為著急,並沒去地下停車場,而是把車停到門口。

  「叮鈴鈴…」

  正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煜哥…」阿圳接起電話,就沒下車。

  「你在哪呢?」丁煜隨口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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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幾秒,還是說了實話「酒吧門口」這時他並不知道丁煜已經知道酒吧的事,沉默只是本能的心虛。

  「你要去找劉飛陽報仇?」

  阿圳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想了想回道「沒有,就是先看看他怎麼說,剛才張敏給我發照片,王久久半邊臉都腫,我就想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呵呵…」丁煜笑了笑又道「上學時老師讓看書,四大名著,那個時候認為老師說的是錯的,有時間都打遊戲了,可現在想想確實有用,我記得紅樓夢中有一句話:縱然生得好皮囊,原來腹中草莽,潦倒不通世務,頑固帕度文章!說的是賈寶玉…」

  「哥…」阿圳咬了咬牙,他雖然沒聽過這句話,但是其中顯然沒用什麼好詞。

  「賈府都讓他給敗沒了,我垠煜酒吧就那點資產,夠你折騰幾天?」丁煜聲音不大,但是步步為營的問道。

  「我沒有…什麼都沒幹!」阿圳有些懵逼的回道。

  「你比我小兩歲,按照農村兩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計算,他都快跟你父親一般大,你現在找他幹什麼?要跟他掐一陣啊?他讓你一條胳膊你能整過他不?」丁煜一邊不講理,一邊咄咄逼人。

  「煜哥,我沒想別的,真就是問問!」阿圳強行解釋道。

  「我不在家,劉飛陽做主一切,你有什麼資格問?」丁煜緊接著逼問道。

  「我…」

  「掛了…」丁煜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阿圳大腦暈乎乎的坐在車裡,現在都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坐在車裡想了半天。已經到門口,即使不找劉飛陽,也得看看裡面的王久久,推門走下車。

  恰好,劉飛陽從裡面出來。

  「刷…」阿圳臉色瞬間有些尷尬,丁煜剛才的話說的極端是一方面,但是意思已經表達清楚,眼看著對面的劉飛陽越走越近,咬咬牙,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叫了一聲「陽哥..」

  「嗯?」

  這一聲給劉飛陽叫懵逼了,他知道阿圳和王久久好的快穿一個褲衩子,所以已經吩咐保安,看到阿圳的車過來,第一時間通知自己,在外面鬧起來,總比在辦公室里讓人看熱鬧好的多,他出來時還有些許慍色,做好了二次戰鬥準備。

  「你這是要出去啊?」阿圳又僵硬的問了一句。

  「嗯!」劉飛陽重重點頭,隨即說道「對面賓館裡有幾位咱家客人,我過去看看!」

  「啊,我有個同學在這喝酒,得進去敬一杯!」小學三年級畢業的阿圳,竟然奇蹟般的在濱海能遇到自己同學。

  「那趕緊進去吧!我先去對面看看…」他拍了拍肩膀,隨即邁步離開。

  兩人相背而行。

  此時說他們各懷鬼胎有些過分,最簡單的比喻就是初中生第一次開房一樣:沒有狂風暴雨的進攻,也沒有婉轉悅耳的迎合。有的只是:嬌羞、尷尬、四目相對,兩人一步步試探對方,卻又都不好意思說:你過來吧…

  劉飛陽走過馬路,站在樹底下還回頭看著酒吧門口,抬手搓著連帶,不禁詫異問道:這個小犢子的格局比丁煜還高?

  另一邊,長沙。

  丁煜撥通第二個電話。

  「煜哥!」對面聲音有幾分涼意。

  「我把張敏電話號給你發過去,一會你帶她過去!」丁煜有些無奈的說道。

  「有這個必要麼?」這人問道。

  「我給王久久屁.眼縫上,倆人笑一笑就能過去,因為這是兄弟!可我要跟張敏說話有一句沒整對,以後會產生什麼蝴蝶效應說不準!歷史上有太多大事和女人有關,這操蛋社會,不止得把兄弟安慰好,還得考慮兄弟媳婦的感受!」丁煜一邊說,一邊搖頭。

  「厄…雖然你說的我不咋懂,但是還是要給她打電話!」對面態度非常明確。

  「注意方式方法,但也不能丟了風度,去吧,北方的瓦薩比!」

  「啥玩意,我傻逼?」對面觸電的叫道。

  「瓦薩比,你不懂,以後有時間再聊…」丁煜說著,緊接著掛斷電話。

  這人坐在車裡,他開著一輛二十萬的豐田,算不上生活富裕,抬手戳了戳臉蛋子,越發覺得這個「我傻逼」不是啥好詞,異常無語的拿起手機,給張敏發了條信息。

  十分鐘後,張敏情緒低落的從裡面走出來,看了眼車牌,敲窗確認之後,隨即上車。

  「別太在意…」這人安慰一聲。

  「嗯!」張敏點點頭,隨即問道「咱們去哪?」

  「要說法唄…別跟王久久提這事,擱在心裡就行!」他說著,隨即打轉向行駛出停車場。

  「嗯…」張敏再次點頭。

  另一邊,醫院。

  錢局受傷之後沒回家,而是先來到這裡包紮,趙德漢作陪,除此之外還有一名臉皮極其厚重的科員,因為一般人沒臉在這呆了。

  「你瞅瞅你,大半夜的讓人干成這樣,沒事搞人家媳婦幹啥!」醫生一邊給吐著紅藥水,一邊癟嘴說道。

  「誰他媽捅咕別人媳婦了!」錢局坐在凳子上,像是被踩住尾巴似的,跳腳就要起來。

  「別說話!倆大門牙晃悠晃悠滴都快點了!一口氣都能噴出來!」醫生相當有經驗的轉過頭,看向趙德漢「你倆憑良心說,大半夜的讓人干成這樣,不是在被窩裡揪出來的!」

  「別廢話,趕緊整吧!」趙德漢齜牙罵了一句,他就站在旁邊,後背上被掄的隱隱作痛,感覺自己好像是受內傷,可錢局在這他也不好意思表現太過浮誇,只能忍著。

  他這個人最精明的點就在於:看領導挨揍,自己說啥也得跟著挨打幾下。他幫領導報仇不一定能有多解氣,但是跟領導挨揍絕對算是個「污點」值得銘記一輩子。

  「行了,就這樣吧…這兩天少點說話,你瞅瞅臉蛋子讓人扇的!」醫生無奈的搖搖頭,隨即莫名其妙的的說道「你對人家媳婦幹啥了,咋就往嘴上揍呢?我剛才看你舌苔好像都刮沒了…」

  「哎呀…你趕緊走吧!」趙德漢在一旁略顯無語。

  「不好意思,話有點多,純粹是職業習慣」醫生挺有意思的撓撓頭,隨即又道「晚上口腔大夫臨時有點事,我是幫著接門診的,你們在這辦公室里休息一會就出去吧,門一關就鎖上了,後半夜也不能有人…」

  「那你是幹啥的啊?會不用用藥,別給我領導弄出事了…」小科員這時候適時的站出來,他覺得趙德漢說話力度有點不夠,不能觸碰到錢局爽點。

  「哎…你看看你,剛治完就要當醫鬧是不?」醫生眼睛一瞪,略顯不高興的說道「天下醫生是一家,我就是不主治這方面也能比你知道!再說了,我倆是一個系統!」

  「耳鼻喉啊?」科員瞬時問道。

  「肛腸!」醫生把手放到大褂兜里「他管上,我管下,你們不是醫生不知道,其實給下面撐撐,在弄三十顆種植牙,看上去跟嘴沒啥兩樣…內個,你們先忙著!」他說完,閒庭信步的走出去。

  「嗚嗚嗚…」錢局見他走後,瞪眼指著自己的嘴沖小科員怒吼,他不敢把嘴張開,怕牙飛了,所以只能緊閉嘴唇,發出沉悶聲響,意思是:瞎他媽問,這些惡不噁心…

  「這個…」科員死死的盯著錢局的嘴,乾渴的咽了口唾沫…

  「唰…」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內個…不好意思啊,鑷子是我們科室的,忘了,你們繼續,繼續!」醫生還有點歉意,走過來把桌子上的鑷子拿起來「你們繼續,繼續…」點點頭,安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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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聲音給幾人都看愣了。

  「這個鑷子,是剛才給你嘴消毒、擦藥水的麼?不行,我得去找他!」科員終於找到理由遁走。

  「噠噠…」他向前兩步就要開門離開。

  「唰…」門再次沒人打開。

  「嘭!」這人沒有廢話,進門看科員在擋路,抬起一腳踢在肚子上,踢出一米遠。

  「來,都他媽別吵吵啊,我問啥你們答啥!」這人繼續往前走。

  他們原本有一絲絲詫異,可看見跟在身後張敏的時候,瞬間臉色一遍,錢局從凳子上站起來,趙德漢呼吸開始加重…

  「嘭…」這人揮回手把門關上,張敏就站在門口,靠在門邊。

  他緊接著伸手把外套拉開,伸手從側腰上拽出一把黑兮兮的手槍,隨即拍在桌子上。

  「這他媽是啥玩意都認識,也不能怪我欺負你們!半個月前劉成死的守時候都沒這待遇,你們也算是掏上了!」他擲地有聲的說一句,隨即拽出另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再次用眼睛掃射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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