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給個驚喜 (raba大力丸)
齊德海聽到這話,瞬間反應過來丁煜的目的是什麼,就是想假借田德中來收拾自己,當初田雙榮受傷,田德中盛怒之下叫了一百多人去酒吧,差點沒給酒吧砸掉,如果不是後來丁煜急中生智,很可能今天已經沒有垠煜的存在。
這件事是自己設計的不假,可已經過去很長時間,如果不是秘書提到高龍這個名字,他都把這些拋到腦後。
他掛斷電話,眯眼看著辦公桌,眼睛如同鑲嵌在上面一樣。
他在想:如果丁煜真把高龍擺在田德中面前,後者該如何抉擇?
通過養老院這件事,主要反映出兩種關係。第一,就目前而言,田德中和丁煜是蜜月期,如果丁煜真的抓住高龍,後者會毫不猶豫的揍自己。第二,田德中處理養老院只是一句話的事,而自己為了一個胡兵忙的焦頭爛額,兩者之間已經不是用差距來衡量,而是根本沒有可比性…
「呼…」齊德海有些疲憊的向後一靠,被氣的笑出來,他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眼,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孩給算計,並且疼痛感會如此劇烈。
他背後是一望無垠的大海,正在晝夜不停的潮起潮落,以往他工作累的時候都會拿一杯美酒,站在落地窗前,享受著頭上的月光,面前的波濤。可他發現自從濱海來一個丁煜的,並且廖寶發的酒吧給了丁煜之後,自己從來沒有這種閒情雅致去欣賞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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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丁煜讓自己感覺到壓力麼?絕對不是。
可他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因為什麼。
彎下腰,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倒入杯子中,然後把這房間的燈關掉,齊德海感受到久違的靜謐,他站起來走到窗前,那僅有三尺月光照亮的地方,他看著遠方,月亮在海上熠熠生輝。
常年的身居高位加上他內心驕傲,絕對不允許自己讓一個小孩給套路,田德中固然可怕,但他也不能隨隨便便對濱海的知名企業家動手,這裡關鍵的一環就是高龍,沒有高龍就沒有證據。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後把酒水緩緩倒入嘴中,流出的一點紅酒,像是鮮血一般在這黑夜中綻放異樣的色彩。
直到現在,他心中對丁煜還是沒有多大重視,匹夫而已,最多算的上是有點腦子的匹夫,他的行業特性決定他永遠只能遊走在邊緣地帶,不可能登堂入室。
如果按照最粗鄙的說法就是:給他點陽光他就燦爛,給他點雞飼料就會下蛋。
只不過,當下的形勢有些危及,一旦高龍出現在田德中面前,自己的處境就會非常尷尬,他再次搖晃酒杯,把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轉過頭,拿出電話,給秘書發過去「幫我約丁煜!」
相比較齊德海的自信而言,秘書對丁煜還有幾分畏懼,他也有些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像周剛一樣,在最緊要關頭被老闆拋棄,如果那樣的話,自己絕對會死的不能再死。
他是早上八點才撥通丁煜電話,在電話中也非常客氣的表達齊德海的邀請,恭維之詞十分豐富,丁煜在電話里也沒有托大,滿口答應。
時間也敲定在晚上八點。
丁煜剛剛到達辦公室,他把電話掛斷之後放到辦公桌上。
「齊德海請你吃飯?」劉飛陽坐在對面。
阿圳、於浩、大鵬坐在側面沙發,這幾天該收尾的工作已經收尾完畢,村子那頭范胖子還在走調查程序,確定他和周剛之間有沒有聯繫,所以田德華的村長几乎用不上他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樣也好,省了之後的一系列麻煩。
「秘書打的電話!」丁煜緩緩回一句。
「湊…這老東西肯定聽到風聲了!手下沒人,還不敢動咱們,只能想著和解!」劉飛陽略帶鄙視的說一句。
大鵬他們三人都是悶瓜,八竿子打不出一個扁屁,只有問到他們頭上才會說兩句,如果不問就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丁煜掃了一圈,想了想說道「他對咱們還是有氣啊,整個破秘書,如果不是說話語氣好聽點,就跟通知沒什麼兩樣,呵呵…」
「那你去不去?」劉飛陽眉毛一挑。
「…」丁煜很煩他這種堵後路的說話方式,沉默著也沒回話。
他們今天之所以這麼早過來,是因為會所開業的事必須得提上議案,現在已經進入十一月份,再拖一段時間就是元旦,然後就是過年,酒吧也得出各種各樣的活動,根本沒時間忙開業的事,所以說:有效的時間就是這十天半個月。
他們在辦公室里說了近一個小時,然後一起出門往會所那邊走,這算是人最多的一次,所有的大BOSS幾乎都在。
裡面的人都有些消極怠工,畢竟沒有客人也沒人強制要求他們必須的站直坐穩之類的。
在裡面轉了一圈,等走到三樓包廂的時候,都有些犯愁,既然是「水會所」裡面的項目都是不言而喻的,足療按摩必須有,可就近涉不涉及到特殊服務,丁煜現在還沒想明白。
「技師招了麼?」丁煜走在前方,轉頭對旁邊阿圳問道。
「現在有,不多,都是在各個足療挖過來的…」阿圳迅速回一句。
「你可得想好,開業是件大事,第一炮必須得打出去,如果開業的時候沒有項目,後期再往上加,效果就會差很多,至少宣傳不會那麼好弄!」劉飛陽在旁邊不冷不熱的提醒一句。
他一直主張加入特殊服務,沒有其他原因,而是黃這種東西,你不涉及,別人也在涉及,況且當下全國各地的大趨勢,都是這樣…
「確實有點進退兩難!」丁煜思考幾秒之後回道。
他身邊跟著會所經理,阿圳是有所有的權利,但在經營方面都是這人統籌,四十多歲,原來是酒吧的副手,為人處世非常老道。
他看丁煜多看了旁邊包廂一眼,趕緊伸手把門給推開。
裡面的裝修也走的是誘惑路線,這間是大包廂,裡面有四張單人床,床與床之間都有能拉開的粉色帘子,燈光也採用小桔燈…
「我記得陳少輝的夢想就是當會所炮王…」於浩掛著胳膊,往裡面看一眼。
丁煜回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事實上,現在只有他在堅持,所有人的想法都是摻雜特殊服務。
他轉過頭往回走,想了想問道「如果有一天場子被查了,打上涉黃的標籤,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咱們現在的關係,不至於發展到哪步吧?」大鵬在旁邊自信的反問一句。
「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當下需要思考的是,一旦被搭上標籤之後該怎麼辦!」丁煜聲音有些加重,沒回頭的說道。
「你沒必要喊…」劉飛陽聽出他聲音不對,提醒一句。
「這不是喊的事,而是目光不能太短淺,你就看那些首富,有幾個有污點的,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根基不穩到啥時候都是隱患,咱們活的是當下,看的得是以後!」丁煜擲地有聲的回道。
「沒想到你個開酒吧的,還有當首富的心!」劉飛陽抬手摸了摸鼻子,緩緩回道。
「湊,跟你們說不明白!」丁煜有些急的擺擺手「中午有個飯局,順便告訴他們會所開業的事!」
「晚上用我跟你去麼?」劉飛陽在後面問道。
「不用,你回公司當你的雞頭去吧…」丁煜說著,邁步走出門。
大鵬眼看著丁煜出門,想了想,跟上去盡職盡責的作為保鏢加司機。
「陽哥…我咋感覺煜哥關於這點事怎麼非常敏感呢?」於浩眨巴著眼睛問道「你說,除了濱海,全國各地,乃至全世界都是這樣,咱們這整點特殊服務不很正常麼?」
「我只知道,煜哥出道的時候,就是在窯子給人看場子!」阿圳想不明白丁煜為什麼,但還是在旁邊跟一句。
「行了,別猜了,你倆該幹啥幹啥,我也得走!」劉飛陽擺擺手,說話間也要加快腳步。
「哎…陽哥,陳少輝啥時候回來啊!」於浩快走兩步問道。
「不知道…」
「那個裝周剛的人是誰?」阿圳也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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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在回話,出門之後上車離開。
在賭場有這樣一個原則:不要坐與自己財力不相符的牌局上,因為往往會因為數額超出自己承受範圍,而發揮失常,導致越輸越多。也不要做低於自己財力的牌局上,因為往往會因為掉以輕心而越輸越多…
他們現在都在想,丁煜為什麼不同意引進,百思不得其解。
而真正的原因就是丁煜說的:他要想以後。
就在他們把一切都推敲妥當,等待開業的同時。
高龍已經到達沿海城市,準備坐船前往濱海。
他帶著女朋友,兩人正在候船室里等待。
她手裡拿著袋薯片,正在往嘴裡塞,看似隨意的轉頭問道「用不用先跟周剛說一聲,讓他去站點接咱們?」
「不用,到時候給他個驚喜!」高龍眼睛直勾勾的,也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