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進入班房


  丁煜並沒立即應聲,因為在他心裡還是不願意觸碰這個問題,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在監獄裡犯人們都會問是因為什麼進來的:有搶劫有殺人,這些大家都會聽聽就一笑了之,可如果說是小偷、和女性有關,那麼就會非常受排擠。

  每個人的道德底線不一樣,丁煜不反感賣淫這一行,但也不願意被人冠上這個名頭。

  幾人看他不吱聲,也都靜靜的等著,沒敢繼續多說。

  他還在心裡反覆揣摩著,會所說十年磨一劍可能有些誇張,但也算是厚積薄發,拖了幾個月才開業,現在面對的是冷冷清清的場面,不改變只能面臨著賠錢,轉變行當,不僅僅是時間成本,更重要的是讓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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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他現在必須的拿個主意。

  大約過了兩分鐘,他腦中突然響起件事,抬頭問道「我記得會所旁邊,就咱們經常去的那個酒店好像要轉讓是吧?」

  「啊…對!」他們反映兩秒,隨即點點頭。

  「想辦法給買下來…」

  「煜哥…那酒店規模比會所都大,咱們沒有…」

  「就買頂層,給頂層打通和會所連起來」丁煜簡潔說道。

  「那一層也得小一千萬…」

  「錢的事你們不用管,到時候會有人往公司帳戶上…」他說到一半,話猛然停住。他往前邊一看,主要注意的就是阿圳和劉觀稱,他倆臉上卻是有驚訝的表情,可其他三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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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煜哥,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阿圳心裡有些落寞的站起來,他對就酒吧的情況不算太了解,但大致情況不會錯,帳面上肯定沒有這麼多,即使有,拿出來也是傷筋動骨,絕對不是丁煜說的那麼輕鬆,所以他知道,自己作為「團隊以外」的人,聽到不該聽的話了…

  「這…我是不是應該也出去?」劉觀稱眨著眼睛,緩緩抬起屁股。

  其實從這件事來看,丁煜已經成功的在尚垠和劉飛陽面前坐到:泰山崩頂面不改色,在他們面前卻還沒做到完全注意,換句話說:心裡還都認為他們是自己的人…

  「說出去話等同潑出去的水,當初說會所不涉黃就肯定不能涉黃,把一層買下來,做外包!每個月收費用…」丁煜語氣又恢復平靜的說道。

  三人聽到這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這種模式就和當下最流行的「醫院」模式差不多,出事了他們沒責任,也能從中獲取利潤…

  「那你看,咱們給多少…」

  「他認識咱們,不可能把價抬得太狠,你們商量吧,別讓他餓死,也別讓其他人說咱們欺負人就行…」

  「哎…那外包找?」

  「你們定!」丁煜擺擺手,隨口回道。

  「…」幾人同時一愣。

  他的一句話,就相當於把這塊蛋糕分給他們三人,聽上去是個很不起眼的事,可實際上這其中蘊含的利潤是很難估量的,會所作為濱海洗浴系統新鮮血液,又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煜哥產業,來這裡消費的人自然不在少數。

  雖然會所的原則是不抽成,可羊毛出在羊身上,收取的是租金還有設備使用費等等。

  當然,對他們三人造成直接利益誘惑的還是之前階段。

  當下主營這方面的大約有三種模式:第一是散人,也就是沒人帶,看有哪個按摩城招技師,或者電線桿上白紙上寫的:招服務員每個月幾萬,她們就過去了,可能是一個,也可能是幾人組團。

  第二種是野雞頭,有些類似版包裝性質,一系列「商務合作」都是雞頭負責,下面的人只管幹活就好,最後一種就是類似模特經紀公司,屬於大團隊整體入駐,人員數量和質量自然不用考慮,缺點就是對方談判籌碼比較高。

  這三種都有利有弊,可共同點都是,想要入駐都得通過他們三人走關係,要不然想進來也進不來。

  十分鐘後丁煜被帶走送看守所,幾人開車跟在後面。

  這輛車就他們三人,明顯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你咋想的?」大鵬開車,隨口朝副駕駛的於浩問道。

  「關於老娘們兒這些事,我是能不碰就不碰,小姐更都是至陰之體跟我相剋,這時你倆研究吧,我談談酒店的事就行…」於浩根本沒多想的回一句,隨即笑了笑,看眼後視鏡「你不一直做夢要當三樓炮王麼,現在機會擺你面前了…」

  「湊…當時就說說,沒想到煜哥放權!」陳少輝挺不好意思的抬手戳了戳臉蛋子「哎…大鵬,你有沒有認識的朋友幹這行的,直接讓他過來就完事了唄,酒店一層也就二十幾個房間,規模大點的雞頭完全能滿足…」

  「呵呵…有!」大鵬有條不紊的開著車「可朋友之間最好別扯這事,這是我家的買賣不是我個人的買賣,要少了耽誤咱們賺錢,要多了,他得在背後罵我不是人…」

  「也對!」陳少輝點點頭,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心思明顯已經活絡起來。

  入駐這麼豪華的會所,要說「入駐費」給十萬八萬的,跟罵人沒什麼兩樣,按照同等級的會所消費水平計算,取個整數,快餐一千!二十幾個房間,一晚上就是兩萬多,一個月就是小一百萬。

  這還僅僅是快餐,每晚接一個客人的情況。

  所以說,為什麼有人前赴後繼的走上這條路,甚至很多大學生都幹這個,就是因為來錢快、賺的舒服!

  而在這種水平下,會所每個月按百分之十五的房租來算,至少得二十萬以上。

  那麼首期的「入駐費」不會小於這一個月的房租。

  對於他們來說,說一句話就抵得上半年工資,這絕對是巨大的誘惑。

  後車。

  阿圳開車,劉觀稱坐在副駕駛。

  劉觀稱在心裡琢磨半天,略帶試探的問道「哎…阿圳,你說煜哥到底有多少錢,前一陣不都說,公司帳面上大部分錢都買蘭博了麼,八百多萬呢,他現在咋還說拿出一千個跟沒事似的呢…」

  「不知道…」阿圳很冷靜的沒說話。

  「別扯昂,以前我都不怎麼注意這些東西,你天天在旁邊肯定知道,跟我說實話,煜哥現在有一個太陽沒?」

  「他有沒有,也沒把銀行帳戶給我看,我怎麼知道!」阿圳還是不表態。

  「湊…」劉觀稱轉過身,看著他車輛「按理說,他把酒吧和會所的股份分了,帳面上那些錢咱們都有份,但咱們肯定不能現在就傻逼呵呵的去要錢,等年末分紅就挺好,只是我剛才算一下,酒吧的錢都填在會所了,不可能有一千個…」

  「你要表達什麼?」

  「我就猜,煜哥能不能還有別的產業,咱們不知道的!」劉觀稱眨著眼睛猜測道。

  「…」阿圳聽到這話,不回話了,他心裡也估摸著丁煜肯定有後手,並不是錢的事,而是剛才丁煜所有的表情。

  「那應該就是有,瞞著咱們所有人…」劉觀稱已經給自己灌輸了絕對思想「你說跟那個閆星君能不能有關係…」

  最前方,警車上。

  丁煜帶著手銬沉默不語,因為濱海要求這個押送過程必須全程錄像,擔心以後錄像被人查出來,反正帶的不緊跟沒有一樣,不足掛齒。

  警車搖搖晃晃的向看守所進發。

  其實他說出來讓他們三負責也不是空穴來風,現在自己下面的人,就他們三個,尚垠無論是避嫌也好,看不上也罷,他不可能過多參與會所的事,劉飛陽更是,直播公司就忙的夠嗆,再加上尚垠虎視眈眈,他也沒必要把經歷投入到這上面。

  所以,丁煜必須得培育出來幾個能扛得住事的人,自己不再的時候能把大局掌控住,任何事都和國家一樣,武能打江山,文才能做江山,一個勁的打打殺殺終歸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匹夫,唯有談笑風生,才能氣吞萬里如虎。

  到達看守所,丁煜辦理了手續,然後又和副所長在辦公室里喝了杯茶,才回到房間。

  可能有一部分人被電視給洗腦了,認為裡面的管教都拎個電棍,看到犯人就橫眉冷對,裡面也充滿著各種體罰和精神處罰措施。

  不否認這種現象有,只不過沒有那麼多,百分之十算的上大數。

  尤其是看守所,這裡關押的都是短期犯,或者等判決下來移交到監獄,作為這層機構完全沒有必要打壓他們,況且看守所里關的多數都是本市人員,大家都在一個地界上,抬頭不見低頭見,更沒必要蹂躪誰。

  借用電視裡的一句話:只要關係到位,女人都能弄進來。

  穿過略顯陰暗的走廊,來到所謂的八號房。

  這裡也分「套間、標準間」等等,原本打算給他臨時調個四人房,可他沒同意。

  原話是「我有錢,但不當冤大頭,有這份資金寧可給裡面管教送禮,也沒必要浪費在住上!」

  「噹啷…」管教把手銬卸掉,然後對丁煜點點頭「就是這間…」

  「謝了!」丁煜禮貌回一句,隨即往裡面看一眼。

  有兩名壯漢異常突出,身高都得在兩米左右,膀大腰圓。

  正在死死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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