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堵在家裡 (丁總守護)


  實則最蒙的不是於浩,而是大鵬和陳少輝兩人,他們有種被別人強行加入想法的感覺,自己還沒做出決定就已經知道結果,換句話說:他們很不喜歡尚垠這種霸道的處理方式,只不過,他們不了解這個人,嘴裡親切的叫著尚哥,可在他身上卻有太多的神秘色彩,無力反駁,更無力抗拒。

  「男人和女人最主要的區別就是:一咬牙一哆嗦的瞬間!是個爺們兒就別猶豫,說!」尚垠說道。

  「呼…」他長吐一口氣,這個決定對他來說非常難下,糾結都已經表現在臉上,看看坐在左邊的陳少輝,又看看坐在右邊的大鵬,無論如何,都是兩難的境地!

  「說…」尚垠極其突然的喊道。

  「大鵬…」於浩下意識脫口而出,他說完這兩個字隨即就目瞪口呆。

  「你看看,其實這個決定很簡單,把話說出來就行了!」他說著,轉頭看向琪琪「結果你聽到了,下午四點半天黑前,我不希望在會所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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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沒有半點停留的站起來,就要出門。

  「我知道…謝謝尚哥!」琪琪仍舊低著頭,繼續掉著眼淚。

  「尚哥…」陳少輝有點不甘心的站起來。

  可剛叫出兩個字,尚垠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刷…」門瞬間被打開,只不過這門並不是尚垠拽開的,而是門外的剛剛在打電話的阿圳推開,他看尚垠就站在門裡,微微一愣,隨即就說道「那個叫小帥的找到了,目前在醫院搶救,是誰救過去的不知道…」

  「出去說!」尚垠皺眉回了一句,隨即走出去。

  阿圳往裡面掃一圈,能看出幾人的表情都有些些許不自然,可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現在陣營已經分的明確,即使心裡想問問,嘴上也不能說出口,一聲沒出,轉身跟在尚垠後面離開,那兩名女孩見包廂里都是氣氛尷尬,生怕戰火延續到自己身上,慌裡慌張的從地上站起來,也開門出去。

  房價內就剩下他們四人,陳少輝還保持站著的姿勢。

  「小輝我…」於浩咬著牙,想開口勸卻發現這嘴無論如何都張不開,臉色通紅的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喝一口。

  大鵬心裡有氣,可當事情真發展到這步他還有點於心不忍,轉過頭,看著陳少輝的下身,想了想說說道「小輝,這包廂里沒外人,兄弟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三樓你要是想要,我給你!不用琪琪走,等會兒我就上樓讓她們都出去…」

  「話都說出來了,現在再提有用麼!」陳少輝咬牙看著一旁哭泣的琪琪回答大鵬,緊接著向前走兩步,對琪琪說道「我給你聯繫個場子,今天就能上班!」

  說完,直挺挺的開門而去。

  琪琪見他離開,很不甘心的看著關上的門板,哭泣聲越發強烈,好似一朵凋零的玫瑰花一般,傷感的美,同樣讓人心碎…

  「小姐和嫖客之間,本身就特麼不存在感情,這事最開始就不應該發生!」於浩用拳頭錘著桌子站起來,他現在煩躁無比,支持他倆任何一人,從感情角度來講都是傷害另外一方,現在已變成事實,後果只能自己承擔。

  「…」大鵬想了想,沒辦法開口的站起來,跟在於浩後面走出去。

  出了包廂發現已經是中午時間,大廳里坐滿了用餐的人,亂鬨鬨一片,他看著前方的於浩,想說聲謝謝,可又覺得這謝謝聽起來有些嘲諷,他想了想,快走幾步到旁邊。

  「浩子,要不然咱們給煜哥打個電話,把事說一下…」

  「這事找陽哥都不能找煜哥,他本身就在裡面,今天還過年…聽多了心情不好」

  「湊…怎麼就鬧成這樣了!」大鵬犯愁的嘀咕一句。

  他在走入包廂和走出包廂,心情完全是天差地別。

  「沒事,小輝恨也得恨我跟你沒關係,等有時間我找他喝頓酒,大家都是兄弟,把話說開就過去了…」

  「這特麼的!」大鵬還沒轉這個彎嘀咕一句。

  另一邊。

  陳少輝已經沒有心情在會所,這裡面的人都知道琪琪跟他有關係,並且就在天亮之前還大搖大擺的捧著玫瑰花來示愛,今天下午就要面臨著全員清退的後果,這是打臉,並且把臉蛋子都扇腫。

  走出門,坐上車。

  他看著位於斜對面的酒吧,甚至都不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在這個團體中出現,平時管事的就他們三,而現在於浩和大鵬站在一頭,沒明確孤立自己,所產生的實質後果已經是孤立,他也不否認自己做事有些衝動,可那都是對外人,事出有因。

  其實他想想自己這一年以來,名有了、地位有了,出門別人也都叫自己一聲輝哥,飯局不斷,妹子成群結隊的往上撲。可無論怎麼都掩蓋不了一點事實:過得有些憋屈,幾次因為內鬼的事大家都懷疑自己,想解釋可又沒辦法解釋。

  現在還有人說:他就是內鬼,只是煜哥不忍心弄死他,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這話的人絕對不是少數,在低層人員嘴裡廣為流傳。

  他看眼倒車鏡,見大鵬和於浩從門裡走出來,迫切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一腳油門,車穿出去。

  常言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倒不是說老人睿智,時時刻刻能分辨出正確的道路,而是老人經歷的多,即使他說的不對,也提出一種可能性,同樣:站的高望的遠,位置決定視野的開闊程度和思維的局限程度。

  他們都不和丁煜說,本意上可能是讓他在裡面過個好年,但實質上,事情只會朝著越來越偏的方向上行駛…

  當天晚六點,天色已黑,琪琪她們也撤出會所。

  耳中能聽到轟隆隆的鞭炮聲,放眼望去還能看到遠處有煙花,街道上張燈結彩,到處洋溢著過年的喜悅。

  就是在這種環境下,兩台牧馬人在街道上奮力疾馳,十分鐘後拐到一所中高檔小區里,因為過年,有外地的親人聚過來過年,所以小區門崗並沒有限制,他們順利進入小區。

  「嘭嘭…」從車上跳下來七個人,個子都很高,面目清秀,看起來沒有那麼壯。

  為首的人穿著皮夾克,在樓下掃一圈,見有人已經在地上擺上鞭炮,準備放。

  抬起手指向上面的一個亮燈窗戶。

  「十六樓?」

  「對,旁邊兩戶都沒亮燈…

  兩人對話中出現的窗戶,此時顯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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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上去!

  他說著一擺手率先走進樓道,七個人走進電梯裡面略顯擁擠,二十幾秒過後,幾人到達十六樓門口。

  「咚咚咚…」為首的抬手敲門。

  門裡面只坐著一個人,即使這是很大的房子,裡面的裝修也算豪華,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啤酒和熟食,木訥的盯著前方的電視,看旁邊空酒瓶已經喝了不少。

  聽見敲門聲,只是轉頭看了眼,沒搭理。

  「咚咚咚…」為首這人微微皺眉,再次抬手敲門。

  裡面這人聽聲有些煩躁,身體微動的看著門口,在這個本應該享受闔家歡樂的時刻,他一個人坐在這裡本身就是疑點。

  「哥,要不然我來…這破門我有把握在十分鐘之內拿下!」身後一人相當自信的說道。

  為首這人聽完一頓,但沒讓他上,繼續敲門。

  「咚咚咚」的聲響此起彼伏響起,裡面那人越來越煩躁,把酒瓶拎在手中,站起來怒氣沖沖的向門口走去。

  「刷…」他伸手把門推開。

  當看到門外全是人的時候微微一愣。

  「干你大爺的,你就叫陳少輝是吧!」為首這人伸手薅住他衣領,一個勁往裡面推。

  陳少輝短暫錯愕,他向後走兩步,看著人走進來也沒虛,瞬間抬起酒瓶奔這人腦袋上砸去。

  「嘩啦啦…」酒瓶在腦袋上四分五裂。

  「大過年滴跟誰玩這套呢!」他瞪眼喊一句,手上沒停,抬著剩半截的玻璃瓶,就要奔這人臉上扎過去。

  「噗呲…」酒瓶頓時懟近他光滑的臉蛋,鮮血開始往地上滴。

  「湊…他敢揍大哥,掄他!」後面有人尖銳的喊一嗓子,隨即就看,這人齊刷刷的從兜里掏出十幾厘米長的鐵棍,向下一甩,變成三十厘米。

  「大過年的跟我扯這套…敢動我一下明天刨你家祖墳!」陳少輝也薅著為首這人頭髮,已經拽低,酒瓶一個勁的往後背上懟。

  幾秒鐘,這人背後出現不下二十個冒血的小窟窿。

  「嘭嘭嘭…」

  與此同時,這些人也開始動手,手上非常有顧忌的沒往腦袋上掄,只是在肩膀,身上砸。

  「滾犢子…」陳少輝鬆開這人,無比暴躁的拿著僅剩十厘米的酒瓶開掄。

  「嘭…」一甩棍砸在他胳膊上。

  「湊…」他咬牙收回胳膊。

  正是趁這個這個瞬間,這些人在如鬣狗般衝上來,緊接著就是排山倒海般的甩棍,打彎了不下三根,一時之間,就能看到甩棍亂飛…

  五分鐘後,這人略顯慌亂的衝出門口,消失在走廊。

  而陳少輝,則是瞪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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