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終于歸來


  田田這個一刀可謂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把她的憤怒也憎恨全都傾注在上面。就看,軍刺的尖頭插到尚垠後心之上,鮮血已經流出來,只是轉眼間,尚垠的後背濕了一片。然而,這一刀並沒捅進去多深,不足一厘米。

  田田見狀一愣,動作有些停頓。

  事實上,尚垠也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他不會傻到毫無防備的過來,上半身穿著防刺背心,只不過,他沒想到居然能被田田捅透。

  「刷…」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頭。

  田田不再猶豫,端著軍刺再次想尚垠捅去,這個時候,即使知道有防備也得硬著頭皮捅,因為她知道尚垠不會再任何機會。

  「噗…」

  

  這一刀頂到尚垠肚子,沒有蓄力動作,她纖細胳膊揮出的力量不足以捅透防刺背心。

  這個女孩確實有一股猛勁一腔憤怒,但這些都不足以跨過她和尚垠之間的差距。

  「剛才一刀,算是把欠你的都還清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離開,如果不然,別怪我不念及舊情」尚垠說話的同時,一手抓住她手腕。

  「我弄死你…」田田已經變得面目猙獰,手腕如同被鉗子捏住一樣,痛的骨頭都要碎掉,想抽出來卻不動分毫,她又想到最俗套的辦法,抬起腿支取尚垠襠部,可對於這個,尚垠也是早已防備,在她抬起腿的一剎那,後者瞬間踢出,用膝蓋把他小腿打偏。

  僅此一下,小腿發麻。

  周圍的客人看到這幕,有些膽小的女孩已經尖叫起來,即使是男人也都向後退,生怕傷及到自身。

  「我必須弄死你,必須弄死你!」田田又怨毒的喊出來,手上戴的力氣更大幾分,可即使這樣,也無法從尚垠手中把手抽出來。

  「我不打女人,不要逼我過界」

  他說完,使勁往後一推田田。

  田田被這股力量推得向後退兩步,重心不穩,一屁股摔倒在地,死死的盯著尚垠,紅眼喊道「你毀了我最愛的男人,又毀了最愛我的男人」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田田暴躁的喊出來,完全不知疲憊,站起來再次往過沖。

  尚垠站在原地沒動,微微蹙眉,二者之間過大的差距讓他可以有恃無恐,看著這個瘋婆娘過來,抬起一腳,仍舊沒往要害部位,踢在田田手腕。

  「鐺啷啷…」軍刺瞬間掉落地上。

  田田仍舊不甘心,右臂已經被踢青,完全用不上力氣,用左臂再次拿起軍刺,又奔尚垠衝過來。

  「刷…」仍舊是一樣的劇情。

  左臂再次被踢中,軍刺再次掉落到地上,她兩隻胳膊都耷拉下來,現在已經沒有手能對尚垠造成威脅。

  「我要弄死你,我必須得弄死你…」田田咬著牙,聲音中還帶有些許委屈。

  她不放棄,赤手空拳的再次往尚垠這邊沖,彎下腰,要用腦袋頂尚垠的肚子,這一幕更讓周圍的顧客目瞪口呆,究竟是什麼樣的憤怒趨勢,才能讓這樣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孩子變成精神病?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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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垠往側面一躲,抬手薅住田田衣領。

  「你別沒完沒了!」言語中已經帶著幾分怒火。

  和一位女孩在公眾場合發生如此事情,根本就沒有輸贏之說,在動起手來的這一刻他就已經體無完膚,現在周圍的人更是指指點點,恰恰這種指點讓他無力反駁。

  「刷…」

  就在他薅住田田衣領說話的同時,田田抬起手奔著尚垠臉上抓去,她不會握拳但是有指甲,百密一疏的尚垠顧不上向後退,臉上被抓出三到血印,火辣辣的疼,這一瞬間,火氣嗖嗖往頭上涌。

  田田還沒停手,繼續要抓。

  「嘭…」尚垠終於忍無可忍,一腳踹到田田肚子上。

  一個女孩怎麼可能承受這種疼痛,被踢出去兩步遠,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十分痛苦的模樣。

  「成了敗了,路都是自己走的,你現在是在無理取鬧知道麼?」尚垠還克制著自己,臉色雖然被氣的通紅,但並沒走上前繼續。

  他掃了一圈周圍,剛才還在指點的人頓時把嘴閉上,如果走在街上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會有敢上來制止,但是現在已經動刀了,流血了也就都敬而遠之。

  田田捂著肚子,還要站起來,眼中帶著痛苦和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又道「如果你想要報復,我給你機會,十年後再來!」

  「誰說必須得十年的?」

  尚垠的話音剛落,後面就響起一個平平淡淡的聲音,尚垠聽到這聲音,頓時不可思議的睜大瞳孔,就連田田也像是忘記痛苦的把動作停住,呆呆的看著尚垠後方。

  這是一個令他們都沒想到的聲音,而這聲音的主人正是丁煜!

  「刷…」尚垠猛然轉過頭,恰好看到丁煜笑眯眯的笑臉,就他自己,孜然一身,模樣還是那副模樣,身材也還是那副身材,唯一讓人費解的是,他左手上帶著一個黑色皮質手套,在夏天的尾巴里能如此裝扮,著實有些讓人費解。

  「尚哥,好久不見!」丁煜停住腳步,打了個招呼。

  尚垠還處于震驚中,他的震驚並不是丁煜本身,而是身上攜帶的氣息,這種東西聽起來很虛無縹緲,但著實給人無法解釋的壓力,此時的丁煜像是王者歸來?又像是楚霸王的破釜沉舟?

  他解釋不清,只是讓他呼吸有些苦難。

  「呵呵…」丁煜見他在錯愕中不說話,笑了笑,邁步從尚垠身旁路過,走到呆若木雞的田田旁,伸手給她拽起來,一臉祥和的說「傻瓜,殺人越貨這種事,要躲在男人身後…」

  田田凝望著丁煜的面龐,還沒緩過神,伸手感受到丁煜的溫度,眼睛頓時紅下來,眼淚打轉,自從自己的小丑身份暴露之後,她幻想過多次與丁煜見面的場景,是丁煜怨恨的眼神,又或是那冷漠的轉身。

  只是她從未想過,會是如此平淡。

  「刷…」

  田田的手緊緊一握,被丁煜給拽起來。

  對於又對她做出個凡事有我的笑臉,然後轉身,她仍舊不能自拔,看著這個矗立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前方的尚垠已經緩緩轉過身,臉色還是沒能恢復如初,他知道丁煜不是傻子,不可能唐突的出現在惠南,身後如果沒有倚仗,更不可能敢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倚仗是什麼,讓尚垠摸不到頭腦。

  「原本回來想找你,還有陽哥一起喝喝酒,可剛下車就聽到這事,直接急忙忙的趕過來,她拿刀捅你是她不對,我代他給你賠禮道歉,如果還有氣沒消的話可以沖我來,打罵都能挺住!」

  「你挺的住?」尚垠悠悠問一句。

  「試試唄」丁煜簡潔回道。

  尚垠聽到這話,再次陷入遲疑,他從丁煜的言談舉止中更能分析出來,背後一定是有個強大的靠山,腦中快速分析著丁煜的關係網,死的死傷的傷,最過位高權重的田德中也已經鋃鐺入獄,究竟是什麼才能讓他這般有恃無恐。

  「呵呵…」尚垠身上氣勢陡然一散,我所謂的聳聳肩「你是我弟弟,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咱們之間說兩家話就外道了,如果你想帶她走儘管帶走,兄弟之間,沒必要鬧到面紅耳赤…」

  「不追究了?」丁煜挑眉問道。

  「沒必要追究!」尚垠很釋然的說。

  兩人之間距離也就三米左右,算不上遠,都能看到對方臉上的一切細微變化,突然之間,仿佛世界都寂靜下來,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在丁煜眼中,尚垠從最開始那個忙忙碌碌的KTV老闆,已經變成談笑風生的社會老炮,生活沒有那麼多急促,多了些嫻靜,嘴唇上的胡茬也變成青色的刮痕,可能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那一塵不染的白襯衫。

  而在尚垠眼中,丁煜從最開始見到屍體戰戰兢兢的孩子,演變成血流成河面不改色的大哥,臉上少了幾分青蔥多了幾分滄桑,再到如今能站在自己對面,與自己四目相對沒露出半點怯意…

  「刷…」

  丁煜邁步向前走去,越來越近,他的右手牽著田田並沒放開,而田田,在他身邊也知道了什麼叫小鳥依人,剛才怨恨的的神情悄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沉迷,眼睛還看著丁煜,一直沒離開過。

  尚垠站著仍舊沒動,眼看著丁煜一點點走過來。

  「刷…」

  丁煜到他身邊,緩緩停下腳步,沒把頭轉過去,而是抬起手放在尚垠肩膀上,聲音突然間變得有些冷漠「所有人,都得死!」

  說完,又邁步像樓梯下走去。

  尚垠還是沒有過多的表情,他耳中聽著那腳步聲消失,身體微動,在一片詫異的目光下,轉身離開。

  實則表現最不自然的是田田,她原本沉溺在丁煜的體溫中,可聽到這六個字之後,抓著丁煜的手不禁鬆開了,看著他的目光也收回,咬咬嘴唇,跟在身後走著。

  而丁煜也沒多說,按照固有的步伐走下樓梯,走出門。

  門口一輛輝騰停靠,小唐和詩藍站在車旁,見丁煜過來把門打開。

  幾人坐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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