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星際之拍電影(44)


  歷史上曾經有這麼個國家。

  他的誕生是為了點醒中國;他的成長是為了指點中國;他的興旺是為了幫助中國;就連他的的滅亡,也是為了警示中國。

  他只存在了74年,卻讓整個世界都在他龐大的身影里瑟瑟發抖。

  他的全名叫做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簡稱蘇聯。

  他是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被紅色中國尊稱為老大哥。

  他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鋼鐵洪流軍隊,他的戰士們擁有鋼鐵般堅強意志力。

  他自戰場上的槍林彈雨中艱難走過,最艱難的時候,大片國土淪陷,男人皆戰死,十年級的男孩兒和女人們上了戰場,那裡的黎明的靜悄悄。

  他在戰場上打敗了自己最大的敵人,卻被和平年代的同志們結束了生命。躲得了明槍,暗箭難防。

  生於偉大,死於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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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自對蘇聯摁下扳機的戈巴契夫,健康長壽,在脫離了政壇後成了一名職業演員。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在影視作品裡扮演戈巴契夫,一次又一次宣布解體宣言。

  現實遠比喜劇更荒誕。

  毛熊活著的時候,華夏生活在他的陰影中,擔驚受怕,時刻防備著核/戰爭爆發。

  當時孱弱的新中國對上毛熊的鋼鐵洪流沒有絲毫勝算。最艱難的時候,全國動員挖防空洞和反坦克壕,當時的領導人甚至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必要的時候,放棄大部分領土,堅守西北地區,打持久戰。

  直到毛熊死後,華夏才能盡情懷念他。

  死去的毛熊才是好毛熊。

  何謂悲劇?

  魯迅先生說了,悲劇把人生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人看,喜劇將那無價值的撕破給人看。

  當年蘇聯明日煌煌,卻在日後被殘忍分屍,如此悲劇足以稱得上震撼人心。

  強大如毛熊,最後卻亡於文化洗腦、和平演變。

  現下蟲族文化來勢洶洶,樂景希望,這個來自幾千年前的悲劇能給這個時代帶來幾分思考和啟迪。

  雖然人類從歷史中得來的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收穫任何教訓。

  但是同樣也有人說,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

  影視作品擁有社會教化功能。

  即便自己的作品只能讓一個人覺醒、成長,那也是為未來多積攢了一份力量,為照亮長夜多點燃了一根火柴。

  樂景如願見到了首長,然後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聽完樂景的話,首長用奇異的目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曹德笙沒有說錯。」

  「怪不得他為了你連命都不想要了。」

  看出了樂景臉上的驚訝,首長笑了聲,「你還不知道吧?當初曹德笙為了讓你進特殊人才保護計劃,還說要把自己的名額讓給你。」

  「那我現在……?是占用了曹德笙先生的名額?」

  首長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如果我說是,你會讓出來嗎?」

  樂景搖了搖頭,認真說道:「這是他的決定,如果他認為這樣做最好,我要是退讓,反而是他的不尊重。當然,如果曹先生後悔了,那麼我隨時可以退出。」

  首長哈哈大笑,「老曹說的沒錯,你小子真是個妙人。」他點了顆煙,吸了口,吐出一個煙圈,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樂景,「你知道老曹怎麼說你的嗎?」

  樂景搖了搖頭。

  首長又吸了口煙,目光悠長,似乎陷入到了回憶里。

  年邁的老人滿臉歲月賦予的滄桑痕跡,可是那雙眼睛卻一如少年時清亮動人,他笑眯眯的,帶了絲孩童的狡黠,他說:「我老了,也該給年輕人讓位了。那孩子雖然年輕,但是有些人,是藏不住的,我一看他的作品就知道了,他的未來擁有無限的可能性。」

  「為了這未知的可能性,我又何必顧念我這幅老病殘軀?」

  首長笑嘆了一口氣,收回思緒,最終只是淡淡地說道:「想要拍什麼電影就去拍,國家會給你必要的支持。」

  「他對你有很深的期待,不要讓他失望。」

  樂景自然認真點了點頭,「我會好好拍的,謝謝您的支持。」

  「只是,我有個問題。」青年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麼多年來,蟲族的文化侵略已經持續了很久,我們國家接下來有什麼應對措施?」

  首長看了他一眼,笑眯眯:「你是想問為什麼我們這麼晚才發現,才應對?」

  被首長看穿,樂景也不再掩飾,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又補充道:「如果不能說的話,就算了。」

  首長嘆了口氣,「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現在也算是個公開的秘密了。當時也是我們大意了。」

  原來,在幾百年前,蟲族的畫風一直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一直被本能支配,唯一的頭腦擔當蟲族女皇,卻一門心思生孩子,所以世界各國一直在研究如何武力鎮壓他們,從而忽視了文化領域的入侵。

  他們也沒想過反過來對蟲族進行和平演變。因為普通蟲族就是女皇手下的工具人,沒有感情啊!和平演變沒卵用。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蟲族突然多了一個進化方向,腦蟲,這種似人非蟲的存在,武力值不如傳統蟲族強大,可是卻詭異得擁有了出色的頭腦,也開始學習人類科學家開始研製高科技。

  而各種政治洗腦文化入侵的文化作品就是在這種時候開始流傳的。受一直以來對蟲族的既定認知限制,很多國家當時都沒當回事,華國也是吃了很多悶虧後,才對蟲族升起警惕。

  只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地球聯盟里,所有國家都是一個大家庭,華夏網際網路也不像後世那樣還有牆阻攔外國的糟粕信息,公民接受信息方便了,自然也更容易被洗腦。

  國家現在就是努力搶占輿論話語權,把被洗腦的公民給掰回來。

  「依我的想法,像《鬱金香美人》這樣的電影就應該被封禁,可惜……」首長皺眉搖頭,一臉鬱悶:「這樣會造成外交事故。蟲族啊……」他咂了咂嘴,有些牙疼,搖搖頭,不再想那些鬱悶事。

  樂景慢吞吞地問道:「我記得,腦蟲……有感情。」

  首長摸了摸下巴,讚賞地看了樂景一眼,露出一個狐狸笑:「有感情,那就有操作的空間。腦蟲可是融合了咱們人類的基因序列的,擁有咱們優點的同時肯定也會繼承人類的劣根性。腦蟲跟人類似的心眼兒這麼多,說句不好聽的,咱人類最擅長得不就是內鬥?」

  樂景瞭然,接話問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首長嘿嘿一笑,拍了拍樂景的肩膀,「加把油,爭取咱們也給蟲族來個和平演變。」

  青年莞爾一笑,眼中難得有了幾絲調皮:「好,我會努力的。」

  ……

  田會沒想到網上輿論竟然出現了這種一面倒的逆轉。

  看到無數網友群情激奮噴《鬱金香美人》垃圾,噴方舟獎黑幕,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怎麼生氣。

  特別在他從塞維爾那裡聽說暗殺失敗,時景死裡逃生的消息後,他竟然有點替時景高興。

  ……他大概瘋得不清。

  冰冷無機質聲音突然響起:「你好像很高興?」

  田會一怔,下一刻,腦子眼裡劇烈抽痛,仿佛有電鑽在裡面狠狠鑽洞。

  田會慘叫一聲,抱頭在地上翻滾,瑟瑟發抖。

  腦海一陣陣抽痛,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啃食他的腦子。

  他知道這不是錯覺。

  他身體的那隻蟲子現在就在他的大腦里遊走,這是懲罰。

  光腦投影上,青灰色蟲族正在冷眼旁觀著他的掙扎和扭動,眼神輕蔑得仿佛在看一隻一根手指都能碾碎的小蟲子。

  田會涕淚交加,不顧形象的胡言亂語:「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求求你!」

  不知痛了多久,田會的腦海疼痛終於平息下來。他緩了緩神,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渾渾噩噩間聽到冰冷的聲音在上空飄蕩:「你給我老實一點,不要耍什么小花招,否則,你的家人會和你一起死。」

  田會木著臉,眼神沒有絲毫生氣,深深彎下了腰,「我知道了。」

  「時景啊……」塞維爾突然發出一道詭異的笑聲。嚇得田會一個哆嗦,他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就見那張萬年不變的僵硬死人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猙獰扭曲的笑意。

  它……在笑?

  它……竟然能笑?

  「他會死的,或早或晚。」

  說完這句話,光腦屏幕熄滅,塞維爾徹底消失了。

  田會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久久不語。

  ……

  張艷芳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她本以為這世上沒有什麼能再讓她驚訝了。

  在接到時景的那個電話前,她都是這樣想的。

  「張姐,我新劇缺個小配角,你有沒有興趣?」

  張艷芳當時還沒當回事,「好呀,什麼時間,我空出時間。」

  《民國文豪記事》《女皇御犬》這兩部大爆劇也給張艷芳重新打響了名氣,她現在迎來了重新翻紅。雖然至今還沒有受到相關的演技獎項承認,但是這兩部大爆劇帶來的真金白銀足以讓無數投資人揮舞著鈔票,請她來拍戲了。

  這幾天,她手上就有了好幾個劇本,其中有個劇本她有幾分興趣。

  但是無論何時,時景的作品都是最優先的。

  如果時間衝突了,她哪怕推掉女主角邀約,也要出演他新劇的小配角。

  「現在劇組還沒建好,主要演員需要西方面孔,我現在還在和歐洲聯邦那邊的幾個演員接觸,具體時間還說不準。不過最遲也應該不過超過四月份,您戲份不多,到時抽出來兩三天過來拍戲就成了。」

  「那成,到時候你聯繫我。」

  「在拍之前,還有一個事……這件事有些麻煩。」

  「什麼事啊?」張艷芳開玩笑道:「你現在賺了這麼多錢,該不會還要剋扣我的片酬吧?」

  「當然不是了。」青年笑了笑,若無其事地放了一個炮彈,「這件事密級比較高,所以您進組前,要先經過政審,不過我已經幫你背書了,組織上也不會太為難你。」

  張艷芳:????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我的戶口本,身份證和銀行卡號?」

  「應該不用吧?組織上到時候會直接調取你的檔案,這些你檔案上都寫的明明白白的。」

  張艷芳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

  樂景:??

  「你現在是不是在什麼整蠱節目裡?這是節目要求?」張艷芳翹起二郎腿,苦口婆心教導道:「你說說你,編瞎話都不會,你這都是編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和那些說「我是某某拍戲失蹤請給我打錢」的騙子半斤八兩!這麼不走心的演技,你作為一個導演,羞愧不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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