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也就是眨眼功夫,沈林溪的劍招就已落在精瘦男子的防禦法器上。那法器根本抵擋不住這凌厲的攻擊,頃刻間就碎裂成無數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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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瘦男子大為惶恐,當場就使出自己秘術,身形疾退,陡然就已衝出了擂台範圍。在這性命威脅之下他已是顧不上許多了。

  那劍招落到擂台之上,當即被擂台的防護之力抵抗住,消弭於無形之間。

  沈林溪收回劍,不禁擦了擦額上冷汗,感慨道:「真是太危險了。」他再抬頭一看,精瘦男子已經都在老遠的地方,不禁有些驚訝,「你怎麼都跑到那裡去了?」

  他也就隨手攻擊一下而已,有這麼激烈嗎?

  台下其他人也感覺一陣恍惚。之前精瘦男子不還勝券在握嗎,怎麼眨眼功夫都怕的這麼猛然退開了,這是否反差太過巨大。

  樓閣之上,金丹裁判也有所驚訝,心中想著怪不得是溥凌君所看重的外門弟子,之前的表現雖是有些唯唯諾諾膽小,但實際發揮出來,這力量卻是不俗。

  一旁的溥凌君那就眼神更加柔和了,不知腦補了多少內容,更是對沈林溪越發憐惜,「他原本就是如此單純之人,怕是根本就不願與他人相爭,卻為了我的話語硬是逼出自己的潛力……」

  【攻略對象溥凌君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80。已到了可以觸發隨機任務階段,宿主多多努力。】

  沈林溪:「?」

  沈林溪:「!」果然溥凌君一直在上面看著,看到他這樣發揮出實力就心情好了嗎!這真是太危險了,他必須再努力提升自己的演技,絕對不能被看出來放水的事情。

  他還當即對著樓閣的方向投去幾分崇敬仰慕的表情,強調一下自己那溥凌君迷弟的人設。

  精瘦男子剛剛還為自己跑得快而心生慶幸,感覺自己要是不小心說不定已經掛了!現在再看沈林溪這詫異的樣子,心中當即勃然大怒!

  當然他不是氣沈林溪的態度,而是覺得這沈林溪明明如此強,卻這樣無恥的扮豬吃老虎!要是早點說自己那麼厲害,他不就直接投降了嗎?!

  精瘦男子又覺得,不能只讓自己一個人吃虧,怎麼只能他被沈林溪毒打,必須要讓其他幾個進入最後一輪的人也試試沈林溪的厲害。畢竟他們這些人作為這一脈外門實力最強的幾人,平時自然因為資源問題有些齟齬,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你竟如此無恥!」於是精瘦男子露出怒色,仿佛自己只是因為沈林溪暗算才輸的一般,話音落下就轉身而去,似是不屑辯解什麼。

  其他人看著不禁搖了搖頭,「我就說陳師兄用毒水平極強,怎麼可能被沈林溪這麼隨意打敗,看來是又用了什麼法寶嗎?」

  「那把碧色長劍一看就品階不低,說不定陳師兄就是敗在這上面……」

  這麼看,說到底還都是因為法器了,眾人不禁有種要是自己有那法器都能達到如此成就的感覺。

  沈林溪都搞不懂那精瘦男子是何用意,但想到自己沒能成功一輪游,不禁嘆了口氣,「不行,我第二局必須輸掉才行!這些其他外門弟子一個個看上去都不弱,應該不會讓我太難辦。」

  此時的樓閣上方,溥凌君面露冰冷之色。

  一側手下的身形當即已經消失,都不用溥凌君提示,他就知道自己要去給那精瘦男子點教訓,畢竟這可是溥凌君護著的人,可不是誰都能肆意羞辱的。

  旁邊的金丹裁判已是心中緊張,看出溥凌君竟是真的如此關心沈林溪了。他覺得這關係自己前途,連忙不斷誇讚起沈林溪少年英才,又心性極佳之類的。

  過了段時間,十人之間的比拼都已結束,決出了接下來的五人。

  這就勢必要有一人輪空了。若是內門大比可能會來個積分制,但外門就沒那麼多講究了,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剩下的幾人都一邊打坐恢復靈氣,一邊在心裡祈禱那個輪空的幸運兒是自己。

  沈林溪也在那邊極其努力的祈禱著。

  「絕對不要是我啊!!」

  本來就沒幾盤就要決出第一了,要是他給輪空了這不是離第一名更近一步了嗎?!

  最終,在眾人熱切的目光之中,那童子取出一張張紙條,念出上面的名字,在念出四人的名字結束後……所有人愕然發現,被輪空之人居然就是沈林溪!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運氣!之前就沒遇到過什麼強大對手了,現在居然直接輪空!」

  「而且他還有那麼多法寶,根本就沒怎麼消耗自己本身的實力!這要是叫我去我也可以啊!」

  「我就不信他最後還能這樣混過去。」

  沈林溪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事情怎會如此?!

  他知道這絕不是溥凌君給自己走的後門。即使溥凌君在地位極高,也不可能在外門大比這種事情中做手腳……所以說,這只能證明沈林溪十分倒霉!

  「雖說按照常理推斷,這樣是我運氣好的證明。可這樣的運氣會導致我之後掛在秘境,所以肯定是我炮灰的身份發揮作用了。」

  沈林溪不禁擦了擦額上冷汗,尬站在一旁看著接下來的一場比賽,越看越是激動,覺得雖是外門弟子,但這二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接近內門水準,用出來的術法陣法真是一套套的,一看就很強,一定任何一個都可以輕易擊敗自己。

  他不禁在下方給這兩人加油,「這位師姐的鞭法用的真是太好了——」「這位師兄的秘法簡直太強了!」

  周圍其他人都愣住了,覺得沈林溪是不是已經自暴自棄了,這才在這邊稱讚其他參賽之人,討好別人讓自己不要輸得太慘之類的。

  等到決出最後二人之際。那師兄看沈林溪的眼神還挺溫和的,感覺這師弟嘴還挺甜的,而且據說實力不濟,那肯定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在樓閣上觀戰的金丹裁判當即覺得自己又找到了誇讚的點,當即道:「這沈林溪,心性如此豁達,對敵人也能讚美,未來成就必定不錯。」

  結果當他看向一旁的溥凌君,就發現對方的神情更冷了,那眼神甚至還帶著幾分不悅。

  金丹裁判:「……」他這夸沈林溪也錯了嗎!

  實際上他這話就是剛好戳到了溥凌君不悅的點上了。溥凌君覺得沈林溪哪裡都好,就是性子太單純了,對這幾個外門弟子都如此不加防備的親熱……誰知道這些人品性如何,果然日後得放到自己身邊看管著才行。

  隨後上場的,則是一看上去十分陰鬱孤僻的男人,對手則是極為壯碩的大漢。

  「郝奉師兄,據說之前在外門數年都默默無聞,直至一次外出執行任務之時受到巨大刺激,導致其心性大變,實力卻是飛速提升!」

  「之前所有對手都不敵他數招,這次的第一名他定然已經板上釘釘。」

  周圍之人還在議論紛紛中,這郝奉的對手就已被他一擊打中,隨後一陣淡淡黑霧擴散開來,眾人都看不分明其中景象,只見數個呼吸後,大漢那壯碩的身體就踉蹌出了擂台,神情中帶著詫異,隨後道:「能輸在郝師兄手中,我自是心服口服。」

  沈林溪心中更是一陣激動,「居然還自帶遮蔽視線的黑霧……溥凌君應該不會親自用靈識探查的,那我輸給這人豈不是分分鐘的功夫。」

  眼看已經只剩最後三人,按照規則這次三人都要互相比上一次。沈林溪覺得穩了。

  童子當即又抓鬮。這次,先被其抽中的更是郝奉與另一人的名字。

  沈林溪只得在一側看著,耐心的等待比賽結束。

  隨後台上又有黑霧擴散開來,眾人都習以為常,但下一瞬,其中竟是爆發出驚人的慘叫聲。

  等慘叫聲結束之際,黑霧褪去。郝奉的對手已然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昏迷不醒,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勢。郝奉自己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小心出手過重,但他還是有手下留情的,對手休養幾月就能好。

  沈林溪:「?」

  等等,這是什麼展開!他不會這麼躺贏成前二吧。

  果不其然,因那修士重傷,當即被判定失去比賽資格。

  而還能繼續角逐第一的人,毫無疑問只剩下郝奉與沈林溪罷了。

  其他人都用一種震撼的眼神看著沈林溪,實在是他們都對沈林溪的運氣佩服了,已經是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了……如果說之前只是覺得沈林溪走狗屎運,現在就覺得他是否是某種有氣運之人。

  但這運氣,顯然到此為止了。畢竟沈林溪不過鍊氣九層,又怎麼與鍊氣大圓滿的對手相比,就算是有法器,也不是這麼頂用的。

  沈林溪一邊氣憤自己的炮灰運氣,一邊上了擂台。

  對手也淡然的掃了過來,「沈師弟,我勸你最好現在就認輸……我那秘法動用之時,連自己都不知道會發揮出多少力量來。」

  沈林溪覺得他以為自己不想嗎,但溥凌君可是在後面看著!

  「不必了,我決定要用自己的實力和郝奉師兄一戰!就算是輸了,也無妨。」他豪情萬丈的說著,還用一種仰慕的神情再次凝望那樓閣,塑造出一種自己絕對不是故意放水的形象來。

  樓閣上的溥凌君看向沈林溪的神情是更加柔和。

  【攻略對象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82。】

  旁邊的金丹裁判就心驚膽戰了,心中想著,「不行,要是這沈林溪受了重傷,溥凌君大怒就一切都完了。該死,這郝奉就不能想想辦法認輸嗎。我必須得好好關注才行,至少在出事前得把沈林溪給救下來。」

  其他眾人想起溥凌君今日可是在觀戰的,當即心中恍然。

  「明明必輸的比賽,沈林溪卻一定要參加,原來是為了溥師兄……」

  「即使是受盡屈辱,他對溥師兄的感情都未改變過,即使願意為此去面對重傷的危險。」

  「我忽然感覺自己對他刮目相看了,這沈林溪也是條漢子!」

  沈林溪就這麼頂著眾人敬佩的視線,馬上開啟了自己的防禦法器。

  其他人:「……」雖然說一直都是如此,但怎麼總覺得充滿著槽點呢。

  郝奉冷笑一聲,伸手一揮,一陣黑霧就擴散開來,將二人包圍在其中,身側更是浮現出兩把漆黑長劍,一看便不普通。

  身處這黑霧之中,沈林溪才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這黑霧甚至讓他有種詭異之感,但若仔細去看卻察覺不出什麼。

  一把長劍猛然刺來,沈林溪這隨意拿出來的防禦法器在對手一擊之下直接破碎,他看著自己形象也狼狽許多,便開口道:「師兄,我們商量一下,能不能讓我現在認輸——」

  話還沒說完,另一把長劍也襲了過來。

  「草!」沈林溪連忙閃身避開,肩膀卻仍是被擦傷,他看向對方的眼神已經有些震驚,「你是認真的?我們也就外門大比一下,用得著下死手嗎?不對……」

  他陡然看向自己傷處,其中竟是逸散出幾分陰冷氣息,還加速損耗著他體內的靈氣我,不像是普通修士能造成的傷害,更像是魔修所為。

  郝奉面露獰笑,「看來你是發現了,既然如此,今日你就別想活著出去!」

  沈林溪感覺也是日了狗了,怎麼這麼不巧,又給他遇上了什麼魔修派來的臥底。他只是想普普通通的輸了這場比賽而已,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拿不了第一就會死的情況!

  「是你逼我的!」

  沈林溪也是氣了,心念一動,傷處的陰冷氣息,瞬間就被某個存在吸收,下一瞬,從他體內有極為精粹的魔修煞氣散發開來。

  郝奉都不禁怔愣了一下,搞不懂沈林溪這套操作是怎麼做到的,最後不禁得出結論,「你也是臥底?」

  但他看到從沈林溪身側浮現出來的血色短劍,當即瞳孔地震,「魔尊大人的本命法寶!你怎麼會有——」

  「我要是說是本人送的你相信嗎?」沈林溪冷冷開口,又取出數個防禦法器護住身側,操縱血色短劍陡然朝對手襲擊而去。

  郝奉艱難抵抗著血色短劍的攻勢。他實力本來比沈林溪是強上幾分的,但這血色短劍可是法寶,又是魔尊之物,對其當然有鎮壓作用。

  更何況在郝奉想要偷襲沈林溪的時候,卻看到對方周圍那熟練驚人的防禦法器,簡直要吐血了,「你都有如此實力了!還縮在那邊,好意思嗎!」

  「你還問我!」沈林溪非常生氣,「我本來只是想隨便輸了而已!要不是你……」

  郝奉那是更鬱悶了,心中卻是浮現出種種想法,「魔尊的本命法寶竟是在一鍊氣修士身上,莫非是隕落了?但這消息我從未聽聞,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怎麼得到的……但要是我將這法寶拿到手,肯定可以得到極大好處!連臥底都不用再當了。靠之前得到的法器,能遮掩住我全力修為幾息的時間,殺了這鍊氣之人也夠了!」

  他眼中當即流露出殺意來,連自己魔修的身份都不再掩飾,周身黑霧的威壓更強了幾分,其修為也是節節攀升,竟是瞬間就到了築基二層!就是想要靠這碾壓的修為馬上擊殺沈林溪,再直接逃走。

  沈林溪:「……草!」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在對方築基之力下,沈林溪身上只有一件防禦法器能抵擋住一次罷了。

  「現在這魔修的氣息擴散出去,外界其他人肯定會發現不對,我支撐一下溥凌君就會來救我。但問題是我有魔尊本命法寶的事情很容易泄露。想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把此人殺了才行!」沈林溪深吸一口氣,心中已有了決斷。

  他沒有再進行閃躲,伸手一揮,周身浮現出數樣法器,赫然都是溥凌君所贈之物,那品階甚至比不少築基修士用的還好。

  隨後沈林溪將所有防禦法器之力都打開,並服下曾經從魔尊手中套路來的高階丹藥以恢復靈力,便疾速朝著對方衝去,口中毫不猶豫的念道:「爆!」

  在這瞬間,他竟是將所有法器都集中在郝奉身側,並控制所有法器自爆。

  瞬間,恐怖的力量自這擂台中央爆發開來,連那擂台本身的防禦之力都無法抵抗,直接崩潰,至於遮掩黑霧真實氣息法器自是也再派不上用場。

  郝奉整個人都是傻住了,不管是對方突然拿出來的種種法器,還是對方突然喪心病狂引發的自爆!這傢伙怎麼比他這魔修還狠!該說怪不得是可以從魔尊手中拿到本命法寶的人嗎?事情實在太過緊急,他也顧不上許多隻得匆匆護住自己身體,仍在這巨大的衝擊之下身受重傷……

  周圍黑霧更是在這瞬間被猛然衝擊開來,千鈞一髮之際,血色短劍陡然貫穿郝奉的心臟,隨即就飛快回到沈林溪體內,將自身氣息完全隱匿。

  至於沈林溪本人,身側所有防禦法器也直接報廢……卻在下一瞬,一股力量從其身側浮現,將不少衝擊之力卸去。

  即使如此,沈林溪也還是被剩餘的力量衝擊開來,當即口吐鮮血,在要失去意識之際,沈林溪用最後一點意志趕緊將碧色長劍取出握在手裡,這才放心的昏迷不醒。

  郝奉倒在地上,愕然看著眼前這一切,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就這樣輸在一個鍊氣修士手中!

  「該死,必須將消息傳回去……」他死死咬牙,當即動用了秘法,一道血色凝聚成的小人鑽入地面消失了蹤跡。

  ……

  這劇變毫無疑問引起了外界眾人的注意。

  「怎麼回事?這黑霧的感覺不太對……怎麼給人感覺如此詭異!」

  「等等?這是魔修之力!甚至還是築基修士——」

  「郝奉師兄難道是魔修!這麼說之前就感覺已經不太對了,那沈林溪還好嗎?」

  「你們看擂台上!!怎會如此!」

  眾人愕然看去,只見散去的黑霧之中遍地都是法器殘骸,而那郝奉師兄面露猙獰之色,周身全是魔修之力,此時卻是已經斷了氣。

  至於對面的沈林溪,倒在地上也是生死不知,看上去更是無比狼狽,不但渾身衣服殘破不堪,口中還有鮮血流淌而下……但即使如此,他手中還死死的握著那把碧色長劍。

  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精神。

  慘烈的一幕,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

  他們都無法想像,僅僅鍊氣九層,之前更是被他們認為是全靠運氣走到現在的沈林溪,到底是怎麼在築基期的魔修手中存活,更是反而還擊殺了對手……

  「如果是我遇到這樣的場面,肯定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沈林溪竟然有如此實力,之前居然都未表現出來,一定是他為了對手不被打擊的太狠著想。」

  「我之前居然還嘲諷過沈林溪!我實在是太淺薄了!」

  溥凌君剛剛就已察覺不對,在那衝擊之力爆發的瞬間感受到了沈林溪的危險,顧不上許多,當即動用了自己之前悄悄留在沈林溪身上的某個秘法,引出自己的力量將那衝擊擋住。

  他睜開雙眸,看到沈林溪如今悽慘的模樣,還有對方手中緊緊握著的碧色長劍,心中便是一緊,當即想去查探沈林溪的情況。

  但因為溥凌君剛剛在動用秘法的關係,他身側一直關注著下方的金丹裁判竟是速度更快,眨眼工夫就已到了下方,還十分關切的看著沈林溪,在看到對方性命還在後鬆了口氣,當即將丹藥塞入沈林溪口中緩和對方傷勢。

  上方的溥凌君神情冰冷:「……」

  溥凌君早就覺得不對了,這金丹裁判是對他有什麼意見?之前就幾次三番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現在竟是還搶了他的事情!

  金丹裁判此時覺得自己做的簡直太好了,要知道為了讓溥凌君舒心,他更是都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丹藥,免得沈林溪落下什麼後遺症。

  不過當然也是為了挽回自己的失誤。畢竟他作為裁判在此地監管,竟是沒有看出這群人中隱藏著魔修臥底,還險些讓其成為大比第一!若不是沈林溪,現在情況簡直難以收拾,他長老的名頭肯定也是保不住了。金丹裁判對沈林溪那是好感度飆升。

  上方的溥凌君看到沈林溪沒事,也就放心了,他緊緊攥著手心,雖放心不下沈林溪,但他還要就此事進行更深的調查,抓出更多臥底,不然沈林溪豈不是白受傷了。

  「不過魔修竟然都滲透到如此程度,外門看來是要徹查一番了。」

  而下方,金丹裁判頂著眾人視線,肅聲道:「沈林溪竟以鍊氣之力重創殺死魔修臥底,自是本次大比當之無愧的第一!」

  這個答案實際上還需要經過一些調查才能得出,但此時沈林溪都身受重傷了,又展現出能夠擊殺築基魔修的實力,這殺死魔修臥底的行為更是為門派做出突出貢獻!

  即使沈林溪沒有溥凌君這個後台,金丹裁判也還是會毫不猶豫做出這樣的宣布。

  若是之前,台下眾人可能還會懷疑,可在經歷了剛剛那震撼的一眼後,他們心中對沈林溪已經只剩下欽佩了,又怎麼會有異議,已經只剩下了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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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門之中。

  翟少爺的洞府內。

  黑衣少年手中捏著一血色小人,面上一副漫不經心之色,「該說不愧是得到了那位大人本命法寶之人嗎……竟然能將築基修士逼到如此地步。」

  「我就幫上一把,攔截住這消息。」他低聲開口,「不過我也只是困住這小人一段時間罷了,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作息健康,決定之後都改成上午更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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