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絕頂嫵媚,鯉夏花魁
第960章 絕頂嫵媚,鯉夏花魁
入眼是一雙勾魂奪魄的雙眸,明亮且嫵媚,恰似孤峰山花一朵,風情萬種,卻又不失風雅。
精緻的五官,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知是她刻意為之,還是對陳奇毫無防備。
她此時體態慵懶,身子微微後傾,一手支撐,一手撫動耳旁髮絲。
將那一邊雪白的肩膀,自然而然裸露在外。
過去陳奇曾在網上又或是雜誌上,見過日國所謂的花魁。
但那些花魁,往往都有著十分濃厚的妝容,特別是臉上,都會塗上一層厚重的白粉,據說這是日國藝妓的一種傳統,以面色的白,襯托衣著的艷麗。
而鯉夏花魁並沒有那種誇張的妝容,反而僅僅化了一層淡妝。
不過眼角的殷紅,嘴唇的艷紅,白皙的粉黛,一樣不少。
陳奇也算是閱女不少,像是葉妙雨的清雅唯美,朱雀的英姿颯爽,慕容晴雪的盡態極妍,諸如此類的美,都已經見怪不怪。
可眼前這個鯉夏花魁,卻是一種另類的美。
那是一種嫵媚到極致的美。
就像是一隻狐媚子,好似與之多對視一眼,就能輕易吸乾你的精氣。
陳奇總算明白,為何有那麼多人,會為這個女人瘋狂,不惜傾家蕩產,也要見她一面。
試問誰能抵得住這種禍國殃民女人的誘惑?
當然,陳奇也不可能因此失態。
僅僅抱著欣賞的態度,多看了對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鯉夏花魁微微有些錯愣,因為在她的印象里,只要第一次見她的男人,都會為她的美貌所傾倒,即便定力足夠,都會露出一副痴態。
一進門就開始寬衣脫褲,化為惡狼者,更是數不勝數。
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沒有露出絲毫的痴態,更別說有其他什麼無禮的動作。
鯉夏花魁端起茶杯,微抿一口茶水,嘴角微傾,「有趣。」
陳奇隨意打量著四周,開口詢問。
「鯉夏花魁,平時就住在這種地方?」
鯉夏花魁放下手中茶杯,「怎麼,是不是感覺跟我這個人設有些不服?」
陳奇點點頭,「稍微有點。」
鯉夏花魁掩嘴一笑,「這也難怪,很多人都以為我貴為一方花魁,房間布置,理應是那種極致奢華,裝潢富麗堂皇的格調。」
「但我,不喜歡。」
鯉夏花魁給陳奇拋了一個媚眼,「另外,你可是第一個踏入我房間的男人哦。」
陳奇與鯉夏花魁對視一眼,雖不知對方所言真假,但鯉夏花魁這句話,顯然是在暗示著什麼。
陳奇卻不以為意。
畢竟,他來找鯉夏花魁,是另有目的。
「我……」陳奇剛想說明來意。
鯉夏花魁卻搶先一步發話,「敢問先生貴姓?」
「我姓陳。」
「華夏人?」
「對。」
「難怪你對華夏的歷史文化,了解得這麼清楚。」
鯉夏花魁嫵媚一笑,「你也看到了,我對華夏的文化很感興趣。」
「以後,我可以多找你聊聊關於這方面的事情麼?」
陳奇淡然回應,「如果有機會的話。」
鯉夏花魁聞言,不由微微一愣,隨後咯咯嬌笑起來。
許是因為身體抖動,讓她肩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衣物,再次滑落些許。
陳奇疑惑,「你笑什麼?」
鯉夏花魁擺擺手,「抱歉,以往的時候,任何男人,只要是聽到我邀請他以後再會,他們都會感恩戴德的感激我。」
「但你剛才,一副正兒八經拒絕我的樣子,不知怎的,戳中了我的笑點。」
陳奇:「……」
鯉夏花魁繼續笑了一會兒,也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棋盤。
「會下棋不?
圍棋。」
「會一點。」
鯉夏花魁眼前一亮,「我們來一局?」
「可以。」
隨後,鯉夏花魁開始分配棋子,「以前啊,我所接待的那些客人,就沒一個會下圍棋的。」
「今天總算是找到一個對的人了。」
說罷,鯉夏花魁單手支撐下巴,目光凝視著陳奇。
「我怎麼感覺,你處處都很對我的胃口?
你說,這是為什麼呢,歐尼醬(日語,哥哥的意思)?」
陳奇並未正面回應,而是單手一抬,「女士優先。」
鯉夏花魁見自己的挑逗再次被陳奇無視,不由翻了翻白眼。
隨後,陳奇與鯉夏花魁下起了圍棋。
兩人閒談,但都是一些沒什麼多大營養的話題。
且還都是鯉夏花魁主動挑起,陳奇回答。
當然,期間鯉夏花魁時不時還會說一些曖昧與挑逗的話,不過陳奇也不知是沒聽懂,還是故意裝傻,沒給任何反應。
啪!
「喂!」
鯉夏花魁拍了一下桌子。
陳奇愕然,「怎麼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我都那樣了,你居然還沒反應?」
「哪樣?」
鯉夏花魁咬了咬紅唇。
哪樣?
鯉夏花魁氣急。
鯉夏花魁想說的是,『難道你就真的對我不感興趣?
』
『我都說到那種份上了,你還給我裝矜持?
』
『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
當然,這種事情不能挑明了說,否則多掉價?
於是,鯉夏花魁話鋒一轉,「為什麼每次都是我主動找你說話,你還愛理不理?
你也找個話題與我說說啊!」
陳奇點點頭,「其實,今日陳某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鯉夏花魁愣了半晌,「哈?」
鯉夏花魁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感情陳奇今天來找她,並非抱著與其他人相同的目的,而是有事求她?
「你就是這麼找話題的?」
「不然呢,鯉夏花魁想讓我找什麼話題?」
「你……」
鯉夏花魁以手拂面,徹底無語。
陳奇繼續說道,「我想讓鯉夏花魁幫我找一個人……」
「打住!」
鯉夏花魁抬起手來,指了指棋盤,「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贏了我。」
陳奇點點頭,「這很簡單。」
只見他拿起一粒黑子,落於棋盤一角,「承讓。」
鯉夏花魁:「……」
其實,以陳奇的棋藝,早就能將鯉夏花魁虐得體無完膚。
只不過因為自己有事相求,剛開始並未下重手。
而他剛才那一子,卻直接斷了鯉夏花魁的命門,求生無望。
「我不認!」
鯉夏花魁突然耍起了賴,「我剛才在跟你說話,沒有認真下,這局不算!」
陳奇搖了搖頭,「恕陳某直言,鯉夏花魁的棋藝,還不如華夏那邊的十歲孩童,這棋,下多少局都一樣。」
鯉夏花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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