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香火裊裊,喪音繞耳


  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之中,朱雀幫陳奇將肩膀中的子彈取出,給其簡要包紮了一下。

  「好了,以龍主的體質,要不了兩天,這傷口就能痊癒。」朱雀點頭說道。

  陳奇聞言,開始穿戴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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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癟癟嘴,「龍主差不多都四年沒有受過傷了吧?現在居然會被人開槍打中,要是那些人知道了,指不定會驚訝成什麼樣呢。」

  陳奇將衣服穿戴整齊,淡笑說道,「你可以拿出去說說,這也許是件難得的大新聞。」

  「我可沒那麼無聊。」

  朱雀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問道,「龍主,你這次受傷,是不是故意的?」

  陳奇瞥了朱雀一眼,「你說呢?」

  「肯定是故意的!」朱雀一副早已看破了一切樣子,「你要是願意,子彈這點威力,是肯定傷不了你的。」

  朱雀一副八卦模樣,「葉妙雨那時候不顧自己的安危,沖了出去,你生氣了,然後故意受點傷,好讓那個葉妙雨銘記於心,讓她以後不要再魯莽,我說得對吧?」

  陳奇淺笑搖頭,沒有回應。

  朱雀嘟了嘟嘴,「看來我是說對了,你要是真喜歡哪那個葉妙雨,就早點坦白啊,反正你們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何必弄得不上不下的,我這個旁觀者看了都著急。」

  陳奇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你不懂。」

  陳奇知道葉妙雨就是當年那個與他發生關係的女子,而葉妙雨卻不知道陳奇的身份。

  陳奇要是現在坦白,非但不能將二者之間的關係緩和,可能連綰綰都會離他而去。

  這,並不是陳奇想要的。

  而且,他在這裡也待不長久,邊關的戰火,隨時又會再次打響,也許哪天,他又會離開。

  所以,還是儘量不要讓她們知道自己身份的好。

  朱雀這時突然說道,「龍主,明天,就是張紅茹給林藝與張煥舉行葬禮的日子了。」

  陳奇微微抬頭,「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可準備了?」

  「都準備好了。」

  陳奇嘴角彎出一抹弧度,「很好,明日

  ,我們就去送一份大禮。」

  陰雲低壓,天空灰濛,秋雨淅淅瀝瀝,宛若烘托當前悲涼。

  樊城棲宵山,這裡是樊城最大的墓地。

  當今的樊城,地比金貴,墓地更是如此。

  能在這裡安葬之人,生前無不是一些豪門貴族之人。

  並未清明節日,但今日的棲宵山,人影涌動,黑傘如潮,來自樊城各地的貴族人士,一身黑色裝束,袖口別有一朵白花。

  每個人的面色沉重,深情哀悼。

  在人群前方的數十階台階之上,擺放著一個雨棚遮蓋的靈堂,裡面供奉著兩個白素相片。

  一名身披白衣,面容憔悴的女子,雙手持握,目光無神,立於香火之前。

  她便是樊城近幾年新晉的新星,張紅茹。

  張家是張紅茹一手經營起來,這些年風頭正盛,儼然有追趕樊城超級家族之勢。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超級豪門,居然會有人敢觸她的眉頭。

  而始作俑者,竟是張紅茹的前任丈夫。

  張紅茹微微抬頭,凝目看去。

  在她面前,擺放著兩口水晶靈柩,分別躺著兩個靜態安詳的身影。

  正是死去的林藝與張煥。

  二者經過入殮師的修整,將其身上的致命傷口遮蓋,一眼看去,兩人就像是睡著一般。

  「我張紅茹對天發誓,定要讓那個人血債血償!」,張紅茹心中默語道。

  香火裊裊,喪音繞耳,與同著雨點滴落之聲,更顯悲情。

  前來弔唁的人陸陸續續上前,行禮上香。

  張紅茹一一回禮。

  「張小姐,節哀順變。」一名上完香的男子,安慰張紅茹說道。

  張紅茹微微行禮回謝。

  這名男子名叫周邦岩,是一家石材廠的老闆,與張家過去有生意來往,今日特來弔唁。

  周邦岩聽說了,在前幾日,在張家舉辦的一場生日宴會上。

  張紅茹的丈夫林藝,與同兒子張煥,同事喪命當場,據說殺他們的,是原來張紅茹的丈夫。

  但不知出於何種目的,張家對

  外聲稱兩人是死於意外。

  當日在場之人自然明白事實如何,不過礙於張家在樊城的影響力,不敢對此妄加評論。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商務轎車在下方廣場停下,從裡面走出一名中年男子。

  旁人要為其撐傘,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面色陰沉,步履沉重,快步朝台階上走來。

  在他身後,一名年輕男子緊緊跟隨,觀其樣貌,竟與死去的林藝有幾分相像。

  中年男子踏上台階,腳步放緩些許,隨後走到兩口水晶靈柩之前。

  一股悲涼之情充斥了他的全身,身子搖搖晃晃,差點摔倒在地。

  身後那名年輕男子見狀,趕緊上前攙扶,「父親!」

  中年男子微微揚手,而後怒瞪向張紅茹,「誰幹的!」

  張紅茹雙目空洞,並未回應。

  中年男子一步上前,抓住了張紅茹的領口,「我問你,是誰殺了我的兒子,是誰殺了我的孫子!」

  沒錯,這名中年男子,正是林藝的父親,張煥的爺爺,林昌!

  而旁便那名中年男子,是林藝的弟弟,林拓。

  林昌不是樊城之人,而是洛城的一個名門人士,在當地享有極高的威望。

  林藝作為林昌的長子,本應繼承林家家業。

  但數年之前,林藝毅然拒絕了林昌的要求,選擇與樊城的一名女子結婚,還說他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父子兩人還因此鬧了矛盾,這一過就是五年。

  沒想到再次見面時,已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叫陳奇。」

  「然後?」

  「然後什麼?」

  「我聽說他是你前任丈夫。」林昌直盯盯看著張紅茹,「林藝是因為摻和到你們之間的事情中去,受到牽連,他的死,與你也脫不了干係!」

  張紅茹不置可否,「林藝是我愛人,張煥是我骨肉,他們的死,我比誰都悲痛。」

  林昌鬆開了張紅茹,眼中恨意綿綿,「那我怎麼聽說,林藝與張煥死的這些天,你毫無作為?以你在樊城之中的勢力,難道還抹殺不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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