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有些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待陳奇回過頭來,橫眉冷視眾人。

  剎那間,所有都感覺被死神盯上。

  

  「你,你想幹什麼?這不管我們的事!」鄭輪徹底下破了膽,畏畏縮縮後退。

  李昭身子如同抽了風一般,不停哆嗦,「我,我爸是李剛,他是銀行行長……」

  但說到一半,李昭底氣全無。

  人家連江家小少爺都敢殺,連江家都絲毫不放在眼裡,他這個銀行行長的兒子,憑什麼能夠威懾住對方?

  而周山最為機靈,直接磕頭認錯。

  「對不起,對不起,小人不該與江玉同流合污,小人先前不該對大爺您無禮,求大爺把小人當個屁放了……」

  陳奇不置可否,淡然回應。

  「我這個人,並非不講道理。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陳奇對朱雀招了招手,朱雀會意,遞上一把手槍。

  陳奇接過手槍,又拿起一把刀,一併拍在桌上。

  「其一,每個人自斷一手,尚能活命。其二,吃我一粒槍子,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說完這句話,陳奇便給自己點了一根香菸,走回去坐下。

  「各位,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朱雀來到桌子面前,漠然看向眾人,「誰先來?」

  鄭輪舉了舉手,「那個……請問吃一粒槍子,你們打哪裡?」

  鄭輪想的是,自斷一手,雖然尚能活命,但今後跟廢人有何區別?

  但若是吃一粒槍子,只要不打在要害部位,傷好了就沒事。

  陳奇好似看出了鄭輪的想法,答道,「那得看朱雀的心情了。」

  鄭輪看向朱雀,卻見朱雀面無表情,冷冷與他對視。

  鄭輪悚然一驚,心道這個女人,美得確實不像話,但她的氣場,也可怕得不像話!

  看朱雀的心情?

  他們先前對朱雀說了很多侮辱性詞彙。

  朱雀肯定對他們恨之入骨,如此一來,打的絕對是他們的腦袋。

  「那,那我還是自斷一手好了。」鄭輪答道。

  「這刀不快,我幫你。」

  嗖~~~

  卻見朱雀手起刀落,尚隔數米遠的鄭輪,一隻手應聲落地。

  噗嗤~~~

  血液如泉涌般噴射而出。

  鄭輪何曾見過如此驚悚的一幕?

  嚇得瘋狂叫喊,「我的手,我的手!」

  朱雀無視鄭輪的慘叫,凝視其餘幾人,「你們呢?」

  李昭、周山幾人嚇得面色鐵青,身體僵硬的杵在原地,不敢動彈。

  朱雀拿起面前手槍,將子彈上膛,「不說話,那就是選挨槍子了。」

  「我,我也選擇斷去一手!」李昭趕緊回應。

  嗖~~~

  李昭話音剛落,一隻手臂從中間攔腰斬斷。

  朱雀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之事,「下一個!」

  ……

  嘀嗒~嘀嗒~

  幾滴夜雨,拍打在車窗之上。

  隨之而來的,便是嘩啦啦的傾盆大雨。

  原本熱鬧非凡的街道,人群開始四處消散。

  春末夏初的天氣就是這樣,雨來得毫無預兆,或許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但下一刻就是陰雲密布。

  一輛吉普,車輪碾壓著雨水,順著稀散的車流,徐徐前進。

  「這雨,下得還真及時。」

  陳奇凝視車窗外的雨夜,有感而發道。

  朱雀瞄了一眼後視鏡,「龍主,是直接回去,還是……」

  「直接去張家。」陳奇漠然回應。

  他看向車窗外,呢喃自語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嘩啦啦~~~

  窗外傳來暴雨傾盆之聲,期間,還伴有幾聲雷鳴。

  ,張家大院。

  張玉珍一家子,正圍在飯桌上,吃著豐盛的晚餐。

  今天的飯菜,格外美好,比平時多添了好幾個美味佳肴。

  無他,只因為今天家裡多了一個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成員。

  張玉珍的哥哥,也就是張雲宗一直引以為傲孫子張泰,回家了。

  張雲宗給張泰又是夾魚,又是夾肉,看得出來,他對自己這個孫子,很是疼愛。

  「阿泰,多吃點,軍部中的伙食不行,你看你,都瘦了。」

  張泰微笑回應,「謝謝爺爺,孫兒曉得。」

  張雲宗放下碗筷,微笑問道,「怎麼樣,最近軍中生活如何?你剛調到軍區總部

  ,那裡的長官,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大家都知道,我是爺爺您的孫子,對我很是照顧。這不,我請假回來幾天,上面很快就批准下來。」

  張雲宗微微頷首,他的孫兒張泰,現在在軍區總部做事。

  原本以張泰的資歷,是無法進入軍區總部的。

  但張雲宗以前是軍區總部的老幹部,隨便向以往的戰友打聲招呼,張泰就被調了過去。

  這就是人脈關係的力量。

  回想起那個陳奇,原本以張雲宗的能力,雖不能直接將他弄進軍區總部,但調到一些臨近邊區,做個一官半職,也是輕輕鬆鬆。

  但那小子就是個死心眼,不肯放下自己的尊嚴,求他張雲宗一回。

  自從上次鬧了口角,張雲宗也不再對陳奇上心。

  指不定哪天陳奇當成炮灰,死在戰場上,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一想起陳奇,張雲宗心裡就來氣。

  「哼,混帳東西!」張雲宗不由恨恨說道。

  張泰微微一愣,「爺爺,你罵誰呢?」

  「還能有誰,以前那個陳家小子。」

  「陳家小子?」張泰反應了一會兒,「你是說,陳奇?他回來了?」

  「回來了。」張雲宗點點頭,「那小子別的沒學好,就學了一身犟脾氣,我聽說他現在在邊關當傻頭兵,本想提攜他一把,那小子居然不領情!」

  張泰笑了笑,「陳奇以前就是那副德行,本就是一身賤骨頭,還自恃清高,不將我們哥妹倆放在眼裡,該!」

  張泰此番話,想必小時候,他也沒少在陳奇那裡受氣。

  記得陳奇當時總將妹妹張玉珍惹哭,張泰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為妹妹出氣。

  好幾次將陳奇揍得鼻青臉腫,喝令對方向張玉珍道歉。

  可陳奇一直都以一副不屑的目光看著他,讓張泰有氣沒處發。

  幾年前,張泰聽說陳奇因為犯罪入獄,讓張泰高興得幾天睡不著覺。

  而現在,張泰得知陳奇在邊關地區當個傻頭兵,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在軍區總部做事,每天都坐辦公室,吹空調,就算平日裡交流的,都是一些軍部高官。

  兩人的差距,無異於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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