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特殊癖好,生不如死


  張泰神情一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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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戴宏圖的意思?

  張泰被徹底嚇傻了。

  雖然在軍區總部,張泰平日裡仗著爺爺以往在總部的關係,有些不務正業,投機倒把。

  但張泰捫心自問,也從沒有做過什麼罪大惡極之事啊。

  怎麼會讓戴宏圖親自下令,弄這麼大的陣仗來抓他?

  弄得他好像得罪了某位皇親國戚一樣!

  這時,兩名士兵準備將張泰要走。

  張泰立即嘶聲呼救。

  「爺爺,救我,救命!」

  張雲宗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問道,「這位沈毅小兄弟,老朽張雲宗,以前在軍區總部有過一官半職,敢問我孫兒張泰,是犯了什麼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張雲宗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按照沈毅先前所言,他的孫兒張泰,是以下犯上,得罪了什麼人,才被抓起來的。

  此次命令,還是軍區總部戴宏圖下達的!

  那麼就意味著,張泰在某種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一位軍部高官。

  且那位軍部高官,甚至連戴宏圖都十分看重!

  可,那人究竟是誰?

  張泰是因何得罪的地方?

  張雲宗必須弄清楚,隨後會他嘗試發動自己的人脈,求得那位大人的原諒。

  沈毅對張雲宗微微拱手,顯然,他還是認識張雲宗的。

  「張老,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真的無可奉告。」

  張雲宗:「……」

  實際上,並非沈毅不說,而是他不敢。

  幾天前,他接到他接到軍區總指揮戴宏圖的命令,讓他暗中保護兩個人。

  那兩個人,就是不遠處的陳奇和朱雀。

  戴宏圖對沈毅下達了死命令,要是今後有哪個不開眼的傢伙,膽敢去招惹對方。

  無論他是誰,無論他有著什麼身份,都以以下犯上罪名,嚴懲不貸!

  此事是絕密,戴宏圖不允許沈毅向任何人透露,也不能擅自打攪朱雀和陳奇兩人的生活。

  目的是什麼,原因是什麼,沈毅並不關心,也不會去過問。

  他身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先前,他領兵出來將江家、鄭家、李家、周家等家族所派出來打手捉拿。

  也是因為這些家族的人,想要對陳奇意圖不軌。

  至於來張家,也是得知張家的大小姐張玉珍,不久前對陳奇做過的那些荒唐事。

  不過,既然陳奇本人在這裡,還出手教訓過了張玉珍,他就不好再抓張玉珍。

  而張泰,則是剛好撞到了槍口上。

  想抓陳奇?

  那就把張泰抓回去,聽候戴宏圖發落!

  而後,沈毅再次拱拱手。

  「張老,我現在急著回去復命,就不再逗留了,告辭。」

  說完,沈毅深深的看了陳奇一眼,轉而帶著自己的兵,押著張泰,揚長而去。

  留下張雲宗和張玉珍兩人,風中凌亂,呆呆的站在那裡。

  今晚一事,著實讓兩人費解、鬱悶。

  先是陳奇擅闖他們張家,不分青紅皂白,對張玉珍大打出手。

  本以為能夠仗著張泰在軍區總部的勢力,將陳奇收拾掉。

  可反而張泰被抓了去?

  這就好比前一刻還風平浪靜,下一刻就大雨滂沱,浪濤滾滾。

  窗外,雨還在淅淅瀝瀝一直下,拍打著櫥窗,發出滴滴噠噠脆響。

  張家客廳,死寂得可怕。

  最後還是一陣輕咳聲,打破了寧靜。

  卻見陳奇拍了拍衣服褶皺,緩緩起身。

  他以一副打趣的目光,看著張雲宗和張玉珍,「所以呢?你們要讓我萬劫不復,生不如死?」

  「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所以呢?」

  張雲宗,「……」

  張玉珍:「……」

  「陳奇,你莫要得意,我哥只是發生點意外,恰好被你碰到了,等他回來,定會讓你好看!」張玉珍怒指陳奇,咬牙切齒吼道。

  啪!

  陳奇反手就是一耳光。

  張玉珍整個人飛出去三四米,哀嚎倒地。

  「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下次謹記!」陳奇從朱雀那邊抽出一張濕紙巾,一邊擦拭自己的手,一邊說道。

  好像剛才打張玉珍那一下,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張玉珍捂著自己舊傷不退,又添新傷的紅腫臉,恨恨瞪著

  陳奇。

  但她已經不敢再說出什麼威脅的話來,因為她已經從稱奇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你……」張雲宗也怒瞪陳奇,本已到嘴的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他害怕,自己要是再說出什麼無禮的話,惹怒陳奇,陳奇會真的殺了張玉珍。

  陳奇雙手插兜,俯視趴倒在地的張玉珍。

  「我這個人,有個特殊的癖好,別人越恨我,我就越是讓他活在這個世上。所以,我並不會殺你。」

  朱雀暗暗搖頭,陳奇的確有這個癖好。

  記得幾年前,陳奇獨自一人,剿滅了一支上千人的精銳部隊。

  那支部隊,剛好是當時敵對陣營首領兒子帶的隊。

  那首領得知陳奇將他兒子殺了,對陳奇恨意滔天。

  幾次領兵,妄圖圍殺了陳奇。

  但每次都被陳奇幾乎團滅,留下那敵方首領一人,灰溜溜回去。

  長此以往,聽說那敵方首領,因為不堪羞辱,直接在自己兒子墳前刨腹自盡。

  這只是陳奇以前光輝事跡之中,毫不起眼的一個小章節。

  但從那時,而後與陳奇對峙的敵人,都學會了臥薪嘗膽。

  因為,光是無盡憤怒,怨恨,是殺不了龍神那個可怕的怪物的。

  「如果你不怕,儘管再來惹我就是。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下一次,可不是受點皮肉之苦,那麼簡單了。」陳奇冷漠凝視張玉珍說道。

  這一眼,看得張玉珍毛骨悚然,靈魂出竅。

  張玉珍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心中暗自計較。

  這是什麼眼神?

  他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過去到底殺過多少人?

  實在是,太可怕了!

  言罷,陳奇禮貌性的對張雲宗微微一笑,而後領著朱雀,走到門口。

  取過掛在衣架上的大衣,披在身上。

  一切動作,神態,如同先前他來時的那般輕描淡寫,風輕雲淡。

  而朱雀則是取過靠在牆邊的黑色雨傘,輕輕打開。

  兩個身影一前一後,一高一矮,踏著地面雨水,緩緩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至此,張雲宗如同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癱坐在後方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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