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士別三日,刮目相待


  而離陳奇幾人所坐位置不遠處,卻見幾名衣著光鮮的俊男靚女,在那裡舉杯共飲,談笑風生。

  觀其舉止投足,盡顯富貴高雅,怡然自得。

  其中一人,倒是一個熟面孔。

  呂文杰,同陳奇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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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記得不久前還與陳奇發生過不小的矛盾。

  「呂少,我聽說你一直想拜那位方大師為師,現在情況如何?」其中一個名叫蔡興朝的人問道。

  「嗨,別提了,不說還好,一說起來我滿肚子都是火。」呂文杰搖頭答道。

  眾人微微一愣,「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方大師不肯收我為徒也就算了,居然去收一個名不經傳的毛小子為徒,真是氣煞我也!」

  呂文杰稍顯氣憤,「最關鍵的是,那小子還棄之如敝履,根本不領情?」

  呂文杰說的是,前不久發生在的事情。

  他幾次三番想拜玄師強者方宏為師,最後還讓自己的父親出面,方宏卻依舊不為所動。

  最後,方宏居然對小區內,一個新搬來的住戶拋出橄欖枝。

  呂文杰對此羨慕嫉妒恨。

  可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那人卻對成為方宏徒弟一事,不屑一顧?

  於是,呂文杰便想出手教訓那人,證實自己的武道天賦,反而被那人打得滿地找牙。

  當然,被打一事,呂文杰並沒有拿出去說。

  因為,太丟臉了。

  「呂少你也莫要太往心裡去,方大師拒絕收你為徒,那是他的損失,有眼不識千里馬。至於呂少口中那個年輕人,就是不識抬舉!」

  「對吧?我也是這麼想的。」呂文杰氣呼呼答道,「那傢伙不過是窮鄉僻壤搬來的低賤人士,空有一身蠻力,何德何能,受到方大師的青睞?」

  「要論習武天賦,要論勢力背景,我比那小子,強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呂文杰自詡武道天賦異凜,過去在好幾家武館學藝,都被導師盛讚。

  可到了方宏那裡,卻成了天賦不佳,不適合習武?

  呂文杰當然是不信的。

  而當初與陳奇交手那一次,在呂文杰的意識里,陳奇

  也只不過是力氣比他大一些罷了。

  把他跟那種人比,根本是自貶身價!

  「不過,我前些天在父親的幫助下,已經拜另外一位玄師強者為師。」呂文杰傲然說道,「經過師尊的指點,我茅塞頓開,實力進步不少!」

  眾人一驚,「真的麼?那真是可喜可賀!」

  「如果呂少以後成為了名滿天下的武道大家,可不要忘了我這些朋友啊。」

  呂文杰擺擺手,一臉春風得意,「好說,好說!」

  蔡興朝舉起酒杯,「來,呂少,我敬你,祝你武道實力,蒸蒸日上,再創輝煌!」

  呂文杰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兩人碰杯,剛準備對飲,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嘻哈笑聲。

  眾人聞言,均是面露不喜,「什麼人,素質如此低下,這麼高貴的場合,也敢嘻嘻哈哈,旁若無人?真是有辱斯文!」

  呂文杰尋聲過去,不經意的看了一眼。

  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瞪大雙眼!

  「是他?」

  呂文杰死死盯著不遠處的陳奇,眉頭緊皺。

  今日可是戴家為小公主舉辦成年慶典的日子,到場的人,無不是各自領域,舉足輕重的重量級人物。

  呂文杰也是跟著自己的父親呂德兵一道前來,方有資格入內。

  呂文杰的爺爺過去與戴家關係不錯,雖然爺爺已經故去,但雙方的情誼仍在。

  所以,取得一張戴家的請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讓呂文杰不解的是,這陳奇與戴家能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一個窮鄉僻壤來的鄉巴佬麼?

  憑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甚至還拖家帶口?

  想到這裡,呂文杰對眾人沉聲說道,「諸位,我先失陪一下。」

  說罷,呂文杰邁著步伐,氣勢洶洶朝陳奇幾人走了過去。

  眾人見狀,面面相覷一陣。

  「呂少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看他那殺氣騰騰的樣子,像是看見了殺父仇人一般?」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

  這時,呂文杰已經來到陳奇幾人面前,不由分說

  ,他一掌重重拍在桌案。

  而後一臉冷漠的凝視陳奇。

  陳奇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微微一愣。

  「請問,有事?」陳奇問道。

  呂文杰抖了抖自己的衣領,齜牙咧嘴道,「我是說,今天右眼怎麼跳得厲害,原來,是在暗示本少要遇你這個狗東西!」

  陳奇眉頭緊皺,他感覺自己好像並不認識眼前這人。

  怎麼對方一上來就對自己發難?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呂文杰呵呵一笑,「陳奇,你前不久不是打我打得很爽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

  看著眼前這張猙獰的面孔,陳奇瞳孔微微一凝,忽而想起某個清晨,他出門晨練,偶遇小區內一位玄師高手所發生的事情。

  還記得,呂文杰因為想在那位玄師高手面前表現自己,出手教訓陳奇。

  卻被陳奇揍得下跪磕頭認錯。

  陳奇沒當回事,轉眼就忘了,但在看到呂文杰那副怒意滔天的面孔,倒是讓他想了起來。

  「哦,原來是呂家公子,呂少爺。」陳奇面泛和煦笑容,「好久不見?」

  呂文杰雙手交叉於胸前,似笑非笑達到,「是許久沒見著了,我正說要去找你,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上。」

  陳奇眉目微挑,「找我?做什麼?」

  「你當眾羞辱我,害得我在他人面前好長一段時間抬不起頭來,你說,我找你做什麼?」

  那次,呂文杰被陳奇打得跪地求饒,很快就在小區里傳開了。

  往後他每次出門,總能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他。

  這讓他心理上蒙受了巨大的恥辱。

  想要洗刷此種恥辱,唯一的辦法,自然是以牙還牙,也將陳奇打得跪地求饒!

  上一次,呂文杰認為自己剛開始有些輕敵,加之他的確學藝不精。

  但這一次,他已經成功拜了一位玄師強者為師。

  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他呂文杰,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呂文杰了!

  陳奇有些興意闌珊的擺擺手,「陳某今天是陪家人出來散心的,不宜見血,還請呂少自我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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