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泡湯了


  強烈的推背感猛然襲來,領航員才恍然回過神來:「冷靜,這裡彎道密集,車速千萬別超170!」

  別超?鬧呢!

  牧馬人已經超了170,速度破表,最後3公里路段,再不追來不及了。

  鄺思倫瞪圓了眼睛,緊緊追隨牧馬人的影子。

  連續的彎道飄移,距離在一點點的拉近,鄺思倫瘋狂地尋找著超車的機會……

  直到明黃色的車影閃電般衝過終點紅外掃描,鄺思倫的手捏緊了方向盤,咬著後槽牙……

  計時器時間定格——

  第1名——37分11秒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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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名——37分12秒38!

  林深和鄺思倫雙雙打破了方燦的紀錄。

  林深比鄺思倫還要快上1.12秒!

  冠軍是林深!

  繞行一圈,長長的減速,車輛回到終點停車場定住。

  觀眾瘋狂地涌了過來,漫天彩帶飄飛,香檳酒齊開。

  音樂尖叫聲四起。

  鄺思倫在車裡靜坐了幾秒,打開車門下車,摘下頭盔,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靠在車門上半天才回過神來。

  看著不遠處那輛被人群包圍的牧馬人,鄺思倫擠上跟前,有些不自在,卻又不失禮貌地伸出手來,「祝賀你,林深,你是本年度的陌龍山車神。」

  「深姐!」

  「老大!」

  「你們太帥了!」

  隨後跑來費嘉和杜飛一屁股撞開了鄺思倫。

  鄺思倫拿著手機,還想著趁機跟林深加個微信什麼的,結果還沒開口就被人擠一邊兒去了。

  他白了一眼兩個攪局的傢伙,心裡罵著:「沒素質,窮逼,呸!」

  這會兒,第3名蘭博基尼小牛也跟著衝過了終點。

  可惜強者太強,區區一個第三即使車帥也無人問津,開車的帥逼臉色很難堪,也很無奈,只有女朋友奔上跟前和他擁抱……

  尖叫歡鬧聲還沒結束。

  前方路段傳來警報——「緊急情況!有警察!大批警車!快散!快!」

  直升飛機傳遞實時畫面,一隊隊警車沿著盤山路向這裡飛快駛來!

  刺耳的警笛呼嘯!

  「所有人——快撤!散開走!快!」逍遙公子現場指揮。

  人群轟然作鳥獸散,誰也不想被警察叔叔請進局子裡喝茶,無論是車手還是觀眾,所有人各找各的車,現場一片大亂。

  群主逍遙公子竄上奔馳商務。

  手下人抱著花瓶,知道這東西貴重,也要跟著上車。

  腿剛邁進車裡的軍師急了:「這東西是一級文物!未經正規渠道屬於來路不明,落入警察手裡解釋不清,要吃牢飯的!快還給他!」

  越值錢,量刑越大,再貴重也不能要啊!

  這年頭兒誰都不傻。

  手下人一聽這話嚇得不輕,人群中看見了一臉懵逼,手足無措的陸金,三步並作兩步直奔跟前,把花瓶往陸金手裡一塞,「群主說這東西麻煩,我們不要了!」

  那個拿著紅珊瑚首飾的手下見此情形也怕受連累,一溜煙跑到牧馬人車邊,把東西往方燦懷裡一丟,「還給你,別連累我就好!」說完撒丫子跑了。

  「快上車!」

  林深衝著費嘉和杜飛喊。

  兩人慌裡慌張地爬上了牧馬人,林深一腳油門兒,車開了。

  陸金抱著花瓶傻眼了。

  「姐夫!我姐夫呢?」

  陸金東張西望,哪裡還有姐夫的影子。

  找不到鄺思倫,陸金都快嚇尿了。

  鄺思倫是個人精,在聽見警察來了的時候,就已經跳上車,第一個溜之大吉的人就是他,帶來的倆妞兒和小舅子統統都不要了。

  眨眼間,人跑沒了一半兒。

  陸金急了,身邊一輛寶馬停車,一名女生慌慌張張坐上後排,陸金走投無路,厚著臉皮,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著擠了進去。

  林深帶著方燦三人一路超車,衝出危險地帶。

  費嘉邊回頭看後面邊開口:「深姐,前面三岔路,走右邊砂石路,那條路通往海邊紅樹林舊碼頭,安全性高。」

  正如費嘉所說,不遠處出現岔路,林深飛快地拐上砂石路,走不多遠,就遠遠看見公路上警車呼嘯,追趕著那些上百萬的跑車,雙方你追我趕不亦樂乎。

  「警告!NX520停車!」

  「二次警告!NX520!立即靠邊停車!」

  「……」

  可憐NX520的小哥哥被警察叔叔盯上了,再也NX不起來了。

  警車一輛接著一輛,嗚嗷,嗚嗷疾馳而過,看來今天有很多人要倒霉了。

  「別人的事情咱管不了,自己安全最重要。」杜飛拍著大肚皮喃喃自語。

  「哪個神經病報的警!」方燦氣哼哼地說。

  提心弔膽贏了比賽,差點被嚇丟了半條小命,結果白折騰一場,比賽被攪黃了,深姐看中的獎品沒得著,大少很不開心。

  林深沉默不語,思緒飄到了那隻瓷瓶上。有些突發情況無法預料,看來只有後面再想辦法了。

  牧馬人開了近半個小時,到了海山交匯處,身後是瀾清江的入海口,大江兩岸有著一大片的灘涂地,生長著茂密的紅樹林。一群群鷺鳥盤旋半空,自然環境優美怡人。

  杜飛介紹:「深姐,這片兒大臉貓熟悉,離他家不遠,他和他妹經常來紅樹林裡摸螃蟹。

  方燦眼珠兒一轉,心裡打起了小算盤,順著杜飛的話茬兒往下嘮:「深姐,你愛吃螃蟹嗎?」

  「還行。」林深心裡想著事兒,隨口一答。

  「這片灘涂地里到處都是青蟹,個頭兒很足,夏末秋初這個季節,青蟹肉滿膏肥。回頭兒,我們兄弟給你弄點兒新鮮的嘗嘗。」

  這樣就又有藉口跟深姐進一步接觸了,方燦小算盤打得挺美,說完還扭頭兒給了杜飛和費嘉遞了一個眼神兒。

  「對對對……願意為深姐效勞。」

  「摸螃蟹我最在行了。螃蟹喜歡在晨昏活動,我們明天一早來,摸完螃蟹第一時間給深姐送去,對吧,老大。」

  小弟們會來事兒,方燦覺得倍兒有面子,又開始擺譜兒:「嗯,看你們的表現了。」

  「……」

  過了灘涂地,是一大片古老的青石碼頭,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建造,曾經也是一片繁華,如今早已沒落無人問津。

  碼頭的另一側,是一片遼闊的鹽鹼荒灘。

  荒灘上遺棄著一艘荒廢多年的貨船,四周荒無人煙。

  車輛剛過碼頭,費嘉突然捂著肚子,「不好!內存告急,中午涼粉吃多了,我得緩解一下。」

  林深靠著路邊停車,費嘉從抽紙盒中飛快地抽了幾張紙,跳下車,沖向鹽鹼地。

  前方一條旱溝,費嘉直接跳進溝里。

  夕陽火熱,路上沒有陰涼,林深把車開進道路一旁的榕樹林裡。

  牧馬人剛剛拐進樹林,一輛寶馬就開到了這裡,路邊臨停,後車門打開,陸金抱著瓶子灰頭土臉地被女生踹下了車。

  「滾!下次再蹭車——打你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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