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上頭了


  「我就一直說你們不用擔心,看跳水的時候把你們緊張的,才10米高,對深姐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兒。」

  鄺思倫狠狠地白了方燦一眼,「騷燦,我建議你上10米台試試再吹!你只要跳過一次就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多外行,多SB了。10高台跳水,如果角度掌握不好,身體和水面正面接觸,我可以豪不誇張地說,就跟被車撞了一樣,初學者高台跳水失敗,被拍暈在水裡的不在少數!」

  「不過,林深,你那剛才那一跳確實把我驚到了。」

  

  鄺思倫眼裡毫不掩飾地讚賞,他豎著大拇指,「你確實厲害!」

  他一向都認為女人不過就是用來隨便消遣的玩物,打從認識林深之後,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小姑娘讓他驚喜連連。而今天林深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他第一次覺得女人要是優秀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方燦插嘴:「所以說你服了?」

  「大寫的服氣……」鄺思倫看著林深認真點頭,「這個世界上能讓我佩服的人不多,林深除外。」

  鄺思倫眼中難得一見的透出一抹發自內心的柔情,上頭了……

  方燦眯著眼,「不對啊……這話你以前對我也說過!」

  「胡扯!我什麼時候說過?」

  「高三那年,我陌龍山賽道一戰封神那次,你不是跪在我面前喊爸爸來著?」

  「滾!」鄺思倫撲過去,一個絞頭殺,從背後勒著方燦的脖子,「你的紀錄今年已經被我破了,該你喊我爸爸!」

  「第二有什麼好吹的,深姐得了第一都沒說話!」方燦奮力掙扎。

  二人在岸邊撕扯著。

  兩個帥逼只穿著泳褲,貼身打鬧,畫面太美……難得一遇。

  誰也沒注意到,對岸的角落裡,陸姍姍望著嬉笑打鬧中的二人,臉色由黑轉綠……

  鬧夠了,方燦才說:「礦工,我不是讓你今晚訂個地方慶祝一下,你訂了沒有?」

  「剛才那麼緊張,腦子裡只有林深,哪顧得上。現在訂也來得及,去半山會所,我家開的。」

  「半山的檔次倒也還可以,不過說好了,你請客,我們大家白吃。飯桌上不許向我們推銷你家樓盤,半山別墅死貴,我們可不接盤!」

  「賤不賤,請你吃飯,你還這麼多話,你死不死啊?」

  「爸爸不死,就不死,氣死你!」

  兩人嬉鬧一番,鄺思倫打電話安排晚上聚會的事。

  今天林深和司洋為723寢室爭了光,舒湘和楚嫣嫣作為室友也受到了邀請。

  大家約定好晚上出發的時間,就各自開心別過。

  離開跳水館的時候,鄺思倫看到陸姍姍冷著眉眼向自己走來。

  「你那母老虎未婚妻來了,我們先閃了。」

  方燦向著費嘉和杜飛使了個眼色,三人從旁邊繞了過去。

  陸姍姍朝方燦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聲。

  方燦聽見動靜,腳步一滯,握了握拳,沒回頭,加快腳步離開了。

  鄺思倫瞬間頭大,這事兒搞的,誤會越描越黑。

  陸姍姍忿忿地收回目光,來到鄺思倫跟前,仰著頭一聲不吭。

  「姍姍,晚上跟老同學一起聚一聚,6點鐘出發,咱們一起……」

  不等鄺思倫把話說完,陸姍姍一擺手,「晚上我頭疼!」

  鄺思倫:「……」

  「剛才……抱著方燦的感覺很好吧?」陸姍姍突然問了一句。

  鄺思倫:(⊙﹏⊙)??

  ……

  陸姍姍:「你放心,我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隨便你怎麼玩兒吧,反正你要記住……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說完這句話,陸姍姍丟下風中凌亂的鄺思倫,甩手走了。

  天雷滾滾,鄺思倫被雷得外焦里嫩。

  這女人,真是蠢笨如豬。

  鄺思倫不是沒在外面風流過,可是那時的陸姍姍卻從未懷疑過他,結果今天居然因為方燦……

  鄺思倫終於知道什麼叫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阿西巴……

  ***

  林深四人說說笑笑地進了更衣室,更衣室里的氣氛有點兒奇怪,很多人交頭接耳聽不清議論什麼。

  四人循著吃瓜群眾的目光望去,陸寧坐在靠近門口的窄椅上,雙手抱在懷裡,紅著眼,緊抿著唇,身上濕嗒嗒的,整個人被一團低氣壓籠罩著。

  夏依曼和余朋朋一坐一右跟倆門神似的把陸寧夾在中間,李棠站在她們面前,用手比劃著名語速飛快地說著什麼什麼丟了。

  夏依曼和余朋朋兩人仰臉聽著,一副目瞪狗呆的樣子。

  林深4人各自取了洗漱包進了淋浴室。

  夏依曼和余朋朋因為惹惱了方燦,給她們來了場卸妝表演,沒臉留在場館,只好提前回了寢室。誰曾想兩人剛回到寢室,就接到了室友李棠打來的電話。

  李棠心急火燎地告訴她們,陸寧的手錶丟了。

  陸寧的手錶那可是價值168萬的限量款蕭邦,這可是大事。余朋朋和夏依曼又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丟表的事讓陸寧倍受打擊,急昏了頭的她強行限制她人自由,被生氣的學姐推進了涮腳池,摔成了落湯雞。

  余朋朋摟著陸的肩膀,「寧寧,你先別傷心,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夏依曼也說:「對,偷東西的人一定會遭報應的!出門被車撞碎骨盆!」

  余朋朋看了夏依曼一眼,嘴唇動了動,又默默地垂下了目光。

  作為室友,余朋朋極富耐心地安慰著陸寧,夏依曼卻是不遺餘力的詛咒著偷東西的人不得好死。

  李棠也受其感染,詛咒小偷一年365天,天天大姨媽登門,痛經痛到骨盆爆炸。

  余朋朋有些坐不住了,莫名地感到屁股有點兒不舒服。

  她連忙轉移了話題:「寧寧,你好好回憶一下當時的具體細節,分析一下最有可能是誰幹的?」

  李棠替陸寧回答了她的問題:「當時更衣室里的人很多,幾十名學姐都被鄺思倫用噴了卸妝水,要說有嫌疑,當時在場的幾十號人都有嫌疑,所以寧寧才會頭疼的。」

  「哦……醬紫啊……」

  余朋朋緊皺著眉頭,愁眉苦臉地想了一會兒,又出主意道:「寧寧,要不……咱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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