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男朋友出手
以秦霄然的頭腦,自然會聯想到搶狗案和那個叫馮高錕的奢侈品亞區高管之間脫不開關係,更何況還有唐杏芳母女從中作梗。
林深不希望秦霄然插手她和原生家庭之間的恩怨,而且她有任務在身,遇到事情不能鬧得滿城風雨。
林深有自己的難處,秦霄然可以理解,大不了自己在背後默默支持她就好了。
但秦霄然有自己的行事原則,既然有人欺負到了自己女朋友頭上,那就別怪他冷血無情了。
唐杏芳自己可以不去理會,至於那個馮高錕,秦霄然找不到原諒他的理由。
10月1日早上,保姆二次來電,向陳鷹報告,昨晚林小姐把狗找回來了,帶著狗狗去了名馬莊園,說假期在莊園住。
然而這時候,秦霄然已經從國外連夜飛回了雲都。
林深能找回500萬在秦霄然的預料之中,以特工女友的手段,做到這一點不在話下。
可身為男朋友的總裁大人現在忽然覺得手癢,有人欺負到自己女人頭上了,不收拾他留著過年嗎?
……
下午,馮高錕接到了姬洪生的電話,說有大禮相送。
馮高錕心中大喜,憋在心中許久的惡氣終於有可以找人撒了,林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等著在自己面前哭著跪地求饒吧!
在姬洪生的安排下,馮高錕被保姆車接到了一處高檔小區的私人別墅。
因為肚皮燙傷嚴重,馮高錕坐著輪椅被推進了別墅。
進了門,馮高錕愣了,「林深呢?那臭丫頭人呢?」
搞什麼,怎麼淨是些大老爺們兒?
這一路都在盤算見到林深時,自己用哪只手,多大力氣,從哪個角度來抽這個該死的小丫頭,來時路上動作都已經設計好了,可是進了別墅卻沒看見林深的影子,只看見大廳里的餐桌旁,迎面坐著一名西裝男子。
那人臉上橫亘著一條醒目的刀疤,面前的桌上擺著電烤爐,盤子裡的烤肉煎得滋滋冒油,滿屋子飄著的都是肉香。
烤肉大佬的身後,一排黑衣人像紙牌一樣,整整齊齊地碼成一列。
刀疤臉手裡握著刀叉,在津津有味地吃著烤肉,看見馮高錕進來,只是微微地撩了一下眼皮,便沒再打理他。
這樣的排面,在上流社會混跡多年的馮高錕前所未見,足足懵逼了好一會兒,才把兩眼從刀疤臉的身上移開。刀疤臉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面對著他,馮高錕感到周身的空氣都像是有了重量似的,壓在自己身上,胸口有些發悶呼吸不暢。
麻蛋這一屋子都是些什麼人啊……
怎麼感覺氣氛不太對啊,馮高錕咽了咽唾沫,扭頭問帶自己來這裡的人,「你們老大姬哥呢?他怎麼不出來見我?」聲音里不見了進門時的囂張。
站在刀疤臉身後,穿著大紅西裝的男子笑眯眯地張開了懷抱,「我就是姬洪生,初次見面,幸會幸會!馮先生,您好!」
馮高錕遲疑了一下,他和姬洪生此前沒見過面,一直是通過蓋賀宸提供給他的號碼電話溝通,不過,聽聲音倒是對得上號。
是他沒錯。
馮高錕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
姬洪生上前握住馮高錕的手上下搖著。
姬洪生是蓋賀宸介紹給馮高錕認識的,據說這傢伙在雲都道上很有勢力,許多難辦的事情交給他,只要錢到位,都能給你擺平。
姬洪生滿面春風的樣子讓馮高錕心裡有了底氣,冷哼了一聲,拿出了甲方爸爸該有的架勢和口吻:
「姬先生,你不是說林深已經抓回來了嗎?她人呢?我的時間很寶貴,可沒時間跟你浪費,趕緊把她給我帶上來!」馮高錕不耐煩地拍著輪椅把手。
姬哥笑了笑,在馮高錕的肩膀上拍了拍,圍著他轉了一圈兒。
馮高錕心裡很不舒服,自己什麼身份,這種道上的流氓頭子也敢跟自己沒大沒小的,心裡有氣,可是卻沒敢表露出來,這畢竟不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有些方面該忍還是得忍忍。
轉了一圈兒之後,姬洪生停了下來,「我說馮先生啊,您別急。咱們道上有道上的規矩,的確,你是甲方爸爸,你出錢,我們理應賣命,可是你讓我們綁架林深小姐,總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姬洪生皮笑肉不笑地說。
「說法?」馮高錕抽了抽臉皮,「你們收錢辦事就得了還要什麼說法?哼,那臭丫頭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馮先生,請您把話說清楚些。」
「你們雲都的HSH真的是超級囉嗦!我在國外找人做這種事情,人家多一個字兒廢話都不問,拿錢就干。」
「馮先生,看來國內的生活你很不適應啊!」
姬洪生一反之前電話里的態度,陰陽怪氣的,聽得馮高錕很不舒服。
甲方爸爸口氣很沖,「行吧,跟你們說,那個林深在酒局上得罪了我,還動手打傷了我,所以,我要收拾她!」
馮高錕咬牙切齒,氣急敗壞地說,「參加那種酒局還不讓潛規則,不是又當婊子又立牌坊是什麼?還動手打人,你說她是不是給臉不要臉?這回你們聽懂了嗎?」
「聽懂了!」
這次回答的不是姬洪生,是一直坐在桌前吃烤肉的陳鷹。
馮高錕嚇了一跳,這刀疤臉的聲音像是被子彈灼燒過的槍膛,低沉卻又帶著致命的氣息。
馮高錕眼看著刀疤臉把手中的刀叉重重地扔在盤子裡,拿起旁邊的紅酒杯,品了一口,又用盤子裡的餐巾擦了擦嘴,那與眾不同的氣度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馮高錕心裡有些打鼓。
「問問他,林小姐是怎麼打傷他的。」這句話,刀疤臉是說給姬洪生聽的。
「是!」姬洪生聽話地點著頭,轉過臉來,「馮先生,請問林小姐是如何打傷了您的?」
林小姐?
姬洪生居然稱呼林深為林小姐,語氣中還帶著足夠的尊敬,這讓馮高錕十分費解,腦筋一時轉不過來。
「她……她用酒瓶爆了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