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泰拳高手
方燦咬著牙,表情扭曲的樣子像是要暴打奧特曼的小怪獸,看了看林深,又用酒瓶子暴躁地指了指窗外,不甘心卻又不得不轉身去了店裡的收銀台。
方燦剛一走,店門被砰地一聲踹開了,之前那個挨打的傢伙帶頭兒闖了進來,手裡拎著棒子,比劃了一圈兒,張嘴正要開罵。
「砰!」
一隻榴槤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臉上,臉上幾十個窟窿眼兒往外哧哧地飆著血花兒。
那傢伙一聲慘叫,人仰馬翻地摔了出去,高腳屋外的樓梯上站滿了鬧事的傢伙,等著往裡闖,結果猝不及防被砸翻了一溜兒,橫七豎八地摔在院子裡。
正如老闆所說,當地民風果然彪悍。同夥受傷,門兩側的幾個傢伙非但不怕,還嗷嗷地叫著往裡沖。
守在門邊上的鄺思倫跳出來一酒瓶子砸了過去,一個傢伙當場腦袋開花,血流了滿臉。
正在收銀台結帳的方燦像是打了雞血,手裡掂著酒瓶轉身就往上沖。
「低頭!」林深叫一聲。
方燦連忙捂著腦袋蹲了下去。
林深手裡攥著榴槤的長柄,掄了兩圈。
「嗖!」榴槤出手。
「啪!」
「啊!」
沖在最前面那人鼻樑骨當場粉碎,滿臉小窟窿,血糊糊的毀得親媽都認不出來。
後面湧上來個幾個傢伙懵了。
方燦幾個趁勢反擊,一頓酒瓶子拍翻了四五個硬往屋裡闖的愣頭青。
林深的出手帶動了大家的氣勢,打得一群村霸落花流水,逃出門外。
就在方燦幾人猶豫要不要乘勝追擊的時候,高腳屋外飛進來一把砍刀,像飛盤一樣帶著強勁的風聲劈進門來。
「閃開!」林深眼疾手快,用力甩出第三顆榴槤!
「嘭!」
砍刀凌空將榴槤劈成了兩半,彎月形的砍刀深深地劈進了林深面前的桌子裡。
——「高手!」
大傢伙瞬間一驚,三名女生更是驚聲尖叫。
林深眉梢輕輕一挑,看了一眼劈在自己面的砍刀,距離自己只有不到50公分的距離。林深默默地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手裡捧著椰子,小口吸著邁步出了店門。
高腳屋下面的院子裡,一名身材健碩的肌肉男光著上身,腦袋上系有一根布條當做髮帶,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白布,赤著腳,在院子裡打拳熱身。
林深不動聲色,見那肌肉男拳腳行雲流水,虎虎生風。
院中有成人小臂般粗的竹子搭建起來的涼亭,肌肉男一肘擊上前,種子應聲開裂,周圍一群同夥大聲叫好,為其吶喊助威。
費嘉臉皮抽搐:「深姐!是泰拳!那傢伙會泰拳!好狠啊!」
林深饒有興致地看著耀武揚威的肌肉男,嘴裡慢悠悠的嘬著吸管。
秦霄然站在她的身後,一隻手輕輕搭在林深的肩上,林深回眸淡淡一笑。
肌肉男打了一套拳法,在一群地痞鄉民的喝彩聲中朝著林深勾了勾手。
對方向自己發出了挑戰,看來他是這夥人中的厲害角色,今天要想離開這裡,就要蕩平眼前這個最大的阻礙。
方燦憂心忡忡地看著林深,「深姐,小心點兒。」
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裡,這時候,他們幾個男生都不夠看,上去就是送死,只有靠林深。
椰子空了,林深咬著吸管,眉眼間划過一道凌厲,手中的椰子像流星一樣擲了出去。
肌肉男一聲怪叫。原地躍起,凌空一腳,泰拳中的凌空鞭腿。
一聲脆響,堅硬的椰子被踢爆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肌肉男乘勝而起,狂奔著沖了過來,粗壯的雙腿在踏上台階的一瞬,直接將踏板踩裂。
眼看著肌肉男躍起老高,一記飛腿筆直地踹向林深。
林深迎頭而上,助跑兩步,腳踏欄杆,借力凌空而起,360°轉身,同樣是泰拳的招式——蠍子擺尾。
肌肉男的暴力一腳落空,林深的一腳後發先至,對方來不及做出反應,被林深的一腳踹在了膝蓋的內側。
肌肉男短促地啊了一聲,失去了重心,身子一歪,斜著摔到了院子裡,落地的瞬間,腰部發力踉蹌了兩步不至於人仰馬翻,當眾丟醜。
剛剛還是幸災樂禍,嗷嗷怪叫的鄉民們一下子沒了聲音。
短暫的錯愕之後,肌肉男再度提膝、橫肘,重新拉開架勢,眼珠子嘰里骨碌地轉著。
他沒想到林深也會泰拳,而且出招乾淨利落,第一回合就抓住了他的破綻。
——高手!
這傢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泰拳高手,平時也是個鄉下霸王級別的人物,沒想到一個他國的小姑娘竟然能和他打成平手,從心態上講,他不願意接受這一現實。
肌肉男嘴裡嗚嗚的怪叫著,表達著內心的不忿,不過氣焰遠沒了剛才塵囂張。
深姐的表現驚艷了所有人的雙眼,方燦幾個賣力地鼓掌叫好。
秦霄然一手抄著口袋,一手撐著欄杆,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局勢。
剛才的一個回合,林深用巧勁破了敵人的招式,落下來的時候站在了被肌肉男踩壞的台階上。
她嘴裡轉動著吸管,若無其事地來到院子裡,撤步,腳尖在地上劃了個半圓,雙肩一抖,擺出了格鬥的架勢。
鄉民們揮著拳頭叫聲連連,催促肌肉男快些動手。
肌肉男惱羞成怒狂叫一聲,二次沖了過來,鞭腿橫掃。
對方出腿的角度很高,林深迅速壓低了身子,閃過了這一招。
肌肉男的連環腿很快又到了跟前,林深腳下發力,身子後仰,像不倒翁一樣貼著地表滑了出去,又瞬間站了起來。
幾乎所有人都沒看清林深是怎麼躲過這一招的。
肌肉男的連環攻勢落空,林深卻已經到了他身體的一側,肌肉男破綻全部暴露了出來。
林深在他軸心腳的膝蓋窩上狠狠踹了一腳,沒有花哨的動作,看起來蠻隨意的一腳。
肌肉男身子一歪,摔了出去,倒地的瞬間兩手撐地向前爬了幾米才緩衝停下。
院子裡的泥土被他帶了起來,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成了泥巴,半邊身子都花了。
圍觀的刁民嘴裡還在嘰哩哇啦不停地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