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四兄弟的深仇大恨


  第494章 四兄弟的深仇大恨

  曹氏兄弟幾人都已經在曹昂登基之日順便分了地,封了王,除了曹茂沒有封地。

  而,曹植與曹丕二人所封之地都離都城不遠,回來其實也容易。

  但是二者的處事風格卻有著天壤之別,一個是將封地打理的井井有條,民生安康,另外一個則是做了個逍遙郎。

  無疑,前者是野心勃勃的曹丕,後者是懂得生活情操的曹植。

  曹植其實也是抱著一個遊歷祖國大好河山的心態在遊山玩水,若不是此事早在幾月前就已經與其說明了,恐怕今日的大宴怕是趕不回來的。

  「自然是好的!」

  曹丕無比善於偽裝,連說話都與之前無異。

  接著又是幾句阿諛奉承之言,說道:「大魏正處於轉型的盛世,想必大哥多有勞累之處,再加之最近又在大肆改革,還是得多注意修養啊!」

  

  「龍體安康,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喲,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怕是心裡不知道多希望大哥駕崩呢!」

  一聲冷冷的,帶著三分嘲笑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用說,定是曹植無疑了。

  因為,這大魏中,能夠這樣敢直面曹丕毫無顧忌地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曹植此人,其他的倒是興趣缺乏,但對於詩詞卻有著特別的偏好,權位在他眼中不過就是糊弄人的戲碼,而這些詩詞可不一般,都是聖者的經歷。

  而且,曹植此人,在百姓中也擔任著風流倜儻的詩書少年。

  不過,他的脾氣,卻越發的輕狂了,任何場合任何話語,絲毫不會顧及,脫口而出。

  方才所言,可算是一箭雙鵰了。

  當著天子的面,直言駕崩二字,不知道是有多忌諱。

  若是換了他人,可以按個罪名就蹲在牢房之中了。

  至於曹丕,此言一出,算是赤裸裸的將曹丕給扒開了。

  讓曹丕無地自容的同時,也讓曹丕心中怒火奮起。

  「胡說八道些什麼?」

  曹丕頓時怒火中燒,拳頭拽的死死的,怒視著曹植。

  居然這麼不顧及他的臉面,他一直掩藏的如此巧妙,居然被一句話就給點破了。

  而且,此言還是當著曹昂的面說的,這已經直接威脅到他的大局了。

  「胡說八道?

  我難道說錯了?」

  曹植沒有被他所謂的怒氣給震懾住,只是輕描淡寫的繼續說:「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大哥如此睿智,會看不穿你的這種小把戲?」

  兩人本就積怨已深。

  自小,二人就互不對口。

  據史書記載,二者為了皇位權勢,可是拿性命相鬥的。

  口口相傳的七步詩便是這個有著絕頂才華的曹植所出,相煎何太急?

  此維度,由於曹茂的改變,二者沒有出現搶奪權位之事,可是依舊是互為眼中刺。

  對於曹丕,曹植心中的漠視且貶低的,一抓到機會準會將其赤裸裸的批鬥。

  而且當今天子可是曹昂,那他便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總之,只要曹昂坐穩了位置,曹植就不會有機會得逞。

  知曉曹昂的性子是溫柔慈善,寬心待人的,因此,即便他說出了些不合時宜之言,想必也不會有多嚴重的後果。

  曹昂對於手足格外的容忍,只要是不做了過於傷天害理之事,其實都會選擇寬恕的。

  「如此說話怎可?」

  曹昂也嚴肅起來,說道:「你我三人是手足之情,貴在各自珍惜,各自愛護!」

  「更何況,爹最不願意見的就是手足相殘!」

  「爹回來了,都先去拜見一下吧!」

  「他也許久未見你們了!」

  曹昂只能出面解圍了。

  「我說大哥,此人野心不小,你可得注意點!」

  曹植有自己的想法,方才曹昂所言,他只當是耳邊風,繼續說道:「曹丕可算是人如其名,做的噁心事大哥你可別忽略了!」

  為了緩解這種壓抑的氣氛,曹昂只得擠出一個笑臉,說道:「他所處的封地可是年年收成滿滿,也絲毫不用我操心。」

  「倒是你,整日的遊山玩水,也不知曉替我分憂分憂!」

  「知曉我忙前忙後就出手相助啊!」

  曹植一聽說要自己對封地上心,為天子分憂,立馬就開始嫌棄:「我不會這些,替大哥分憂的大有人在,也不缺我這個人,更何況,我的心思全部都在享樂上!」

  「日日酒肉相伴,鶯歌燕舞的,難道不爽嗎?」

  「不過大哥話說的對,大哥確實勞累,爹多注意些休息才行!」

  成功轉移話題,曹昂鬆了口氣,說道:「自是知曉,你也得多家注意身子!」

  「酒雖好喝,但貪杯卻不對!」

  可曹植立馬反駁道:「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享樂嗎?

  若是在享樂之時都還有所顧忌,豈不是人生大悲?」

  說著,直接從桌子上取了一壺酒就往肚子裡灌。

  酒水在喉時,卻見曹昂神情一變,徑直走了。

  雖說曹植與曹丕處的並不咋樣,可與曹茂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說到底,還是性格使然,太過於目無尊長了。

  而且他的孤傲比史書上記載的要更加過分。

  對於天子都可以口無遮攔,更何況是區區一個曹茂呢?

  他曹茂算得了什麼?

  不過是個糊弄人的江湖道士而已,成日裡坑蒙拐騙,居然還這麼招曹操的愛戴!

  掠奪父愛甚至超過了天子?

  這得有多厚臉皮?

  因此,曹植對於曹茂心中也存在不小的偏見。

  但於曹茂而已,無傷大雅。

  只不過是多遭幾句說而言,也掀不起什麼浪來。

  可,口無遮攔能忍,貪財能忍,可是好色卻不能了。

  甚至於對曹茂的家室都有了非分之想,而且再加上口無遮攔這一點,直接說是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而且有好幾次,就是直接當著曹茂的面,對他的家室表達愛慕之意!

  這換誰誰受得了?

  索性,脾氣來了,就將其打折了。

  而且,這麼嚴重的事情,作為父親的曹操卻只是嘴上斥責而已。

  斥責之餘還責怪了曹丕。

  自此,曹丕於曹茂就結下了梁子。

  可他卻奈何不了曹茂,畢竟他雙拳不敵四手,曹茂既然能夠折了他一條腿,自然也就能夠折了他兩條。

  他對於曹茂的發泄方式只是借酒消愁。

  今日見到了他,曹植別提躲得有多塊了。

  與這種胡攪蠻纏的人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一個文人,遇見了一個武將,能奈何?

  「爹估計等著呢,我就先走了!」

  曹丕也藉口離開了,都不太願意見到曹茂。

  除了曹昂,其他的對他可都是有著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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