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真的會引誘人來嗷23(三合一)


  鼻尖不自覺地發酸,她對系統道:「淦,我又把自己代入到苦情女配身上了。」

  「這一集叫作:自作多情的女配。」

  因為少年的一句話,她整個午後都未說話,將滿足度任務拋在了腦後。

  迷迷糊糊睡著又睡醒。

  頭腦中的昏沉在今晨服下藥後,終於起了些作用,她睜開眼,從榻上起來。

  哪怕還在生氣,可不自覺朝屏風後看。

  見書案前無人,她猜測沈肆最後見她閉嘴安靜了,一定是拋下她偷偷去上課了。

  正悄悄埋怨他沒有心,就聽屋外響起像是來自他的腳步聲,屋門緊接著被推開。

  

  頎長的少年站在洇染赤紅的薄暮中,背後還有零星灑落的素塵,他手中提著小食盒。

  和坐在榻上的她對視了一眼,他遂將食盒擱在桌上,轉身走向書案時同時道:「若不睡了,自己去將藥喝了,還有...」

  「哼。」

  榻上的少女立刻躺了回去,身體蜷縮在被子裡,不再理會他的任何話。

  屋內死寂半晌。

  少年鳳眸中略帶茫然,最終起身走到榻邊,掌骨支撐在那團衾被上,低聲問她:

  「還難受麼?」

  那團衾被中的少女動了一下,不但沒有發出聲回答,反而挪開了和他的距離。

  「這話公子還是拿去問表妹。」

  「?」

  昨日才過完生辰的十五歲少年,想到自己昨夜已將屋子和榻讓給她,今日又照料了她許久,不明白小狐妖為何還在慪氣。

  他眉目中的松懶被擾得消失,眼裡只剩下對躲在衾被裡的她...的迷茫和關切。

  他覺得,自己已經被狐妖迷惑得不淺。

  原本打算好安排她做個懂事安靜的婢女,可沒想到,最後更像婢女的竟是他自己。

  饒是如此,一聽到她生氣時的嘀咕,他便再也難將書看進去,只能先解決她的小心事。

  「你生氣的是...表妹?」

  「......」

  見縮在衾被裡的少女一動不動,倏然開口的少年眸中閃過瞭然。

  她還是只小狐狸的時候,就連對他的一個稱謂,都要與徐知瑤不一樣。

  難道是狐狸精天生就善妒?

  想到此,少年修長掌骨落在她身上,隔著衾被將她當成一隻小狐狸來撫摸。

  「我那時都未曾看她一眼,就先將你給抱上岸,光顧著你,已經對表妹無禮。」

  「她是在徐府有諸多人照顧,可我...不是從始至終都在照看你這隻小狐妖麼?」

  他說完一番話。

  恍惚間,耳際泛起一層淺淡薄紅,總覺得自己的言行似乎超越了某條界限。

  衾被中的小狐妖,小臉亦是泛起一層溫度,臉頰上洇染一絲紅暈,倏然掀開自己罩在腦袋上的被子,氤氳水光的清眸望向少年。

  呆而喜悅地問了句,「真的麼?」

  旋即又追問了句,「不是因為可憐我,才拋下表妹先救我?」

  「真的。」少年不動聲色地微垂下眸,目光與她雙眼錯開了片刻。

  未料到,她竟會趁機又粘到自己身上,雙手抱著他不放,「既然公子實則這麼關心我,口是心非之後,成功把我留在了身邊...」

  「有沒有一種滿足感噢?!」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

  少年一整日沒有好好念書,被小狐妖從早纏到晚上,獨自默念了好幾回佛經。

  最終,那粘人的狐妖少女靠在他肩上,不知何時昏睡了過去。

  他抬起手,觸摸了她額間,才覺得有些燙,那酣睡中的少女察覺到他手掌的冰涼,於睡夢中越發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蹭。

  腦袋靠在他懷裡。

  少年身體微僵了剎那,眸光望向窗外夜色,惆悵這隻狐妖怎麼也改不了毛病。

  他垂眸,睥著她烏黑柔亮的發頂,見她光潔的額頭下,瓊鼻挺翹,唇瓣柔嫩,肌膚宛若玉脂般細膩到看不見肌理。

  他用指尖拂開落在她臉側的髮絲,怔怔地看著她,失神了片刻,帶著一絲不舍道:「若真是個婢女,今後還能將你許給好人家。」

  「可你是妖,該拿你怎麼辦...」

  ......

  白蘿再次醒來時,感到了些許悶熱。

  她於惺忪中睜開眼,只見窗外盛曦熾烈,梅花和雪色早已不復存在,反而暑氣蒸騰。

  系統提醒道:「離上次的劇情點又過去了六個月,請宿主儘快熟悉當前的劇情。」

  白蘿回憶了一下這個時間點。

  原劇情中的小反派應該於昨日,參加了京中不少大家族聯合,請上一屆進士出考題的考核。

  簡單來說就是一次模擬考。

  而今日,到那名進士府邸領取考卷和成績單的姚先生,便會在課上公布,這次在沈家私塾念書的三大家族少年們的成績。

  過去向來不被大家看好的小反派,在那一次作詩驚艷眾人後,雖然展現了一小部分才華,可終究有許多炮灰角色表示不服氣。

  所以,眼下的劇情點便是——打臉。

  再次看了眼窗外烈陽,她估摸著沈肆才離開屋子去往私塾不久,遂起身,在自己屋裡找到平日裡府中婢女所穿的淺色襦裙。

  穿上衣裳,簡單挽了個婢女的髮髻後,她便離開院子,一路小跑向私塾。

  私塾所在的後院廊亭處。

  四周有綠蔭環繞,加上假山池塘里的流水聲潺潺,清幽的環境減去了不少暑月的燥熱。

  竹簾外。

  徐茂和徐子卿再次拉住沈常懷。

  「常懷兄,聽說姚先生今日就會公布名次,想來,你經過這半年的努力,所作的文章定不會再比沈肆那小子的差!」

  「對,我們哥倆相信你!」

  「......」沈常懷臉色微沉。

  見不遠處徐知瑤的身影,他恨不得眼前這兩個三番五次挑事、多嘴的少年能原地消失,別再刻意製造他和沈肆之間的矛盾。

  引得徐知瑤也對自己越發介懷。

  徐家兄弟二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彼此間對視了眼,一齊笑道:

  「常懷兄,知瑤姐姐來了,今日你可得爭取個第一回來,一雪前恥!」

  「對,俘獲佳人芳心就得靠真才實學!」

  沈常懷默聲,眸光深沉而不舍地從走來的徐知瑤身上收回,又回眸,看了眼向來獨自坐在私塾角落的少年,他眉不禁擰起。

  過去那半年。

  向來對學業從未有過耽擱的他,為了將來能在科舉時超越沈肆,可謂發憤圖強。

  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如今他有九成把握,能在這次將沈肆踩在自己的名次之下,在同窗、家中長輩以及知瑤表妹面前,挽回顏面和自尊。

  想到此,他沉鬱了幾個月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抹釋懷而平靜的笑意。

  踏入竹簾後時,身姿都格外挺拔,走出了同窗同族們都不認識的步伐。

  「常懷兄滿面春風呀...」

  「看來這次必定取得了第一,將來科舉時,說不定能為沈家中進士呢!」

  「常懷兄今後必定大有作為!」

  一群少年的吹捧之中。

  出現了道不一樣的聲音。

  「哼,你們莫不是忘了,我們私塾里還有沈肆呢?都不記得,當初姚先生是怎麼夸沈肆所作的文章了?」

  坐在出塵少年前座的鄭培元,瞧著二郎腿,用手肘撐在后座沈肆的書案上。

  他見自己一說完,整個私塾內就闃然無聲,不禁嘖了聲,對那些吹捧沈常懷的人指點,「你們這些人,都不如我慧眼識珠。」

  「鄭培元,你什麼意思呢?」

  「得,就你覺得沈肆這半年來,與他院子裡那漂亮婢女糾纏不清,到如今,還能比我們挑燈夜讀了半年的常懷兄強。」

  「我們常懷兄即便之前所作的文章不如人,可笨鳥先飛...不是!」

  「......」

  沈常懷面容微僵,對身邊三五好友的幫襯,毫無感激之意,瞥見徐知瑤也在幾名少女的簇擁中走入私塾,他立刻打斷爭吵的人。

  「先生快來了,莫要再爭論。」

  「不過一次考核而已,即便獲得第一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事...」

  姚先生來之前。

  悄悄混進私塾所在後院的白蘿,成功挨近私塾旁,繞過廊亭懸掛的竹簾,走向沈肆書案旁的雕欄外,踮起腳尖,偷看了一眼他。

  卻很快,就被正在看書的少年發現。

  他於基台上的廊亭間,指尖掀開竹簾一角,睥向躲在亭外的少女,見她昂起小腦袋,清眸中含著好奇與關切,他指骨敲在她額間。

  低聲了句,「快回去。」

  那少女不依不饒,小手抓住他指尖,「就讓我看看你這次是不是得了第一,讓那些總愛看不起你的閉上臭嘴嘛。」

  她在溜來私塾的路上看了眼滿足度,驚喜地發現,這半年來已經上升到50%。

  距離完成任務還剩下一半的征途。

  既然都來看打臉情節了,倒不如趁反派沒準一會兒心情好,順道來刷一下滿足度。

  出乎她意料,少年用指骨敲在她腦袋上後,並沒有再趕她回去,即便不說話,卻...

  「叮!反派滿足度+2%,當前總值為52%!」

  「公子...」

  她軟糯聲音不禁輕喚了他一聲。

  在他再次垂眸看過來時,她垂下小臉,將柔軟的臉頰貼在他手背上,像幼獸表示親昵一般,垂下睫羽,蹭了蹭他手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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