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真的會引誘人類嗷31
白蘿哼唧。
那邊,魏昭見沈肆終於和那漂亮小姑娘膩歪完,一副打心眼裡羨慕的樣子。
可轉眼間,想到自己的處境,便不由皺緊了眉,雙手負於背後。
「如今,姬玥已知道朕屢次溜出宮找你,也不知她何時會挑明此事,又以此為由,更加限制朕的自由...」
「朕,還真想像沈肆你這般,過得肆意,可惜出生在皇室。」
披著白衫的少年走到另一側,坐下後,對他淡淡笑道:「太后既已發現,或許起初便有眼線告知她,皇上和臣多次密會。」
「讓她明悉皇上的一舉一動,反而,對皇上和臣之間的計劃更有利。」
「畢竟在太后眼中,皇上和臣都只是掌中玩物而已,我們暴露的蹤跡越多,她反而越高興,也越不會留有戒心。」
「對!」魏昭瞬間釋然,大笑。
心煩的事被沈肆掠過,反而所擔憂的事,因為他的幾句話便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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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手掌拍在腿上,決定道:「你說的有道理,那朕再刻意透露給姬玥,就說朕找沈肆,都是為了在背後咒罵她那毒婦。」
「你說,她屆時聽了到底是覺得好笑,還是也忍不住暗自對朕生氣?」
沈肆啟唇:「太后怎麼說也是後宮之主,且肆意把持朝政多年,斷不會因為皇上如孩童般的幾句戲語,氣壞了自己。」
魏昭這一晚心情極好,眸中滿是笑意。
「不過,那毒婦心裡總歸會不舒服,一想到她也有憋屈之時,朕就覺得大快人心,等屆時,朕手中掌握更多她的把柄...」
他似乎已看到姬玥的消亡。
而他終於解開桎梏,將本屬於自己的皇權奪回,用不了多久,他便能真正成為一統天下的君王。
魏昭看向身邊少年,他不禁如含淚般感慨:「等毒婦和焦紀下馬,朕一定會給沈肆你追封加賞,賜封地都可以!」
「...謝皇上對微臣信任。」沈肆對眼前的少年皇帝傾身,說了些客套話。
雖說君無戲言,但君心更是不可測。
一旦物是人非,立場和角度不同,當初的承諾和情誼還是否算話...
沈肆時刻清醒著。
能騙他,還能繼續使他輕信之人,大概也只有那隻狐妖少女。
夜深寒風淒,魏昭終於走了。
他離開時,在屏風一側的細架上取下狼裘大氅,給自己披上。
眼尾餘光觸及到那趴在書案上昏昏欲睡的少女,魏昭不自覺笑了一下。
他也曾有心儀的少女。
只不過,早已被姬玥賜婚給了一位宗室,那人半隻腳踏進了棺材,卻好色荒淫。
她成婚那日,姬玥走到他殿中,「一個女人而已,皇上難不成要為她和哀家置氣?」
他那時即便醉了酒,也深知自己手中沒有任何實權,反抗姬玥,只會成姬玥喜聞樂見的笑柄,只好哽咽著,對姬玥笑:
「母后多慮,朕只是冷,飲酒為暖身。」
那夜,姬玥便命女官帶了一名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宮女,宮女穿得鮮紅如嫁衣。
時刻提醒他,她正值新婚之夜。
和一個年近半百的男人洞房花燭。
......
屋內。
睏倦的少女被沈肆摟入懷中,她半睜著清眸,纖細雙臂環住他的頸部。
少女小腦袋靠在他胸口淺聲道:「第一次見小皇帝這麼高興地離開。」
「他的喜怒難猜,但涉及到姬玥,總會將心思表露出來。」沈肆撫摸著少女柔軟的青絲,半晌後,唇倏然挨近她。
趁她這會兒人迷糊,脾氣又格外溫順,他對著她的耳朵低聲問:
「等太后和焦紀死了,我們便成婚?」
「今後,府中不會有任何妓妾,只有你這隻小狐妖。」
「......」少女似乎半夢半醒,泛著水霧的雙眼迷離,微張唇,輕輕吻住他。
他的話音便止於她覆上來的綿軟重量,以及呼吸交纏。
少年掌骨抵在她腰際,扶著她身體,也不知她聽明白了沒。
......
反派滿足度升至95%時,時間點已經跳躍過了暮冬,端月至,有一場國宴。
由於過去那個寒冬,府中的小姑娘總是嘟囔沈肆只顧著上朝,極少陪著她。
少年便在國宴前兩日,告病假。
朝堂上,從上到下都向來知道這少年臣子病弱,對他未出現在朝堂上習以為常。
甚至有不少被他懟過的人開始慶幸,期盼著這病秧子早點病重,滾出朝堂之外。
沈府。
白蘿穿著開歲的新衣,水紅色襦裙,外披的小襖鮮紅,緞面華貴。
她倚在軟榻上,神情嬌慵散漫,小臉被衣裳襯得極為白皙,粉光若膩。
眼眸秋瞳剪水,粉唇微張,哪怕是懨懨的神色也不自覺帶了幾分勾人。
婢女在一旁好奇又羨艷地看著她,心裡嘀咕著白小姐為何像長不大,身上卻越來越有一股吸引人眼球的魅力。
婢女將手中的幾盤小點心放下後。
躲在角落裡的小妖們見她一離去,便爭先恐後地跑出來拜年。
「狐仙姐姐新年好!」
「姐姐九十多歲了,妖顏卻依舊稚嫩,這一身皮膚真讓我等松鼠精羨慕!」
「山上的小妖們拿了姐姐送的禮物,托我們向姐姐問好!」
榻上的少女眼眸睜開,對它們「嗯」了一聲,「這些小點心也是給你們的。」
小妖們雀躍。
卻又聽屋外響起一陣清淺腳步聲。
屋門緊接著被推開,頎長的少年站在門階外,他看到幾隻松鼠和麻雀,微微錯愕,但眉眼間依舊淡漠而鎮定。
小妖們黑溜溜的小眼睛一齊盯著他。
它們竊竊私語。
「這就是被狐仙姐姐迷惑的人類少年?」
「長得不錯,府邸也大。」
「他身上的精氣也夠充沛,足夠被狐仙姐姐吸三頓了。」
「......」白蘿蹙起眉,瞥了它們一眼。
一群小傢伙各自抱著幾塊小點心,排成隊溜了,經過少年身邊時都忍不住看他。
「狐仙姐姐?」
沈肆倚在門口,狹長的眸睞向被養得越發白嫩的少女,悠長尾音帶著一絲促狹。
少女嬌小的臉泛起薄紅,走到他面前,伸出小手,解開他身上的灰裘外衣。
一邊囁喏:「它們只是胡說噢,我可沒想過吸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