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真的會引誘人類嗷37
見陸嬌長得稚嫩,雖然已是人婦,但聲音和神態依舊是嬌滴滴的小姑娘。
若拋下她這麼一個人,數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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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會哭唧唧叭?
白蘿想辦法,打算把陸嬌也隨便拐了。
但此刻屋子被鎖死,門窗外都守著人,她變成小狐狸跑或許有機會。
帶著陸嬌卻毫無可能。
屋子的門倏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兩個婢女走進來,「白小姐,大人夜裡回來要與你一起用膳,請隨奴婢來沐浴更衣。」
「?」她小臉迷茫和驚悚。
被兩個婢女拖走時,害怕地嘀咕:「用膳就用膳,為什麼要沐浴更衣?」
被留在屋裡的陸嬌,擔憂地追在了她們身後,屋子的門卻被重重一鎖。
......
暮夜時分。
白蘿被兩個女婢伺候好,換上一身華貴艷麗,但不至於俗氣的衣裳。
薄施粉黛,唇間染了口脂,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看起來像狐狸精。
望著窗外的夜漸漸深了。
她想到沈肆平日在宮中陪魏昭再忙,此刻也該坐上馬車回到府中了。
他若是發現她被擄走了,應該很快就能想到是焦紀所做,她還是忍不住好奇,他會在她和焦紀+權力+復仇之間做出什麼選擇?
哪怕魏昭那麼喜歡陸嬌,打十三歲起就想把陸嬌娶回宮立皇后,但走在權謀路上的少年最終變得冷漠,眼裡只有位高權重...
「呵,落到我手中,還有心思發呆?」
從院外走來的焦紀,見被打扮後果然極其漂亮的少女坐在窗畔,呆呆愣愣的。
他一聲笑,比夜風多摻了幾分冷意。
陰白面容略帶陰鷙,卻笑容玩味,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心裡計劃著什麼。
少女抬起清眸望著他,輕蹙起眉,一見這個變態就滿是愁緒。
她幽幽嘆了口氣,問。
「何時吃飯?」
「......?」
「多來點山珍海味叭,求你了,孩子過去在沈府過著清廉的日子,沒吃過幾滴油水,求你了,你這麼富,不缺貴的糧。」
「......」焦紀前後錯愕了兩次。
半晌後,他回過神,轉身對身後的婢女吩咐,「命廚房,把雞鴨魚肉全做了。」
成功蹭上變態一頓的白蘿,心裡的緊張少了幾分,起碼焦紀還算能溝通?
府中膳食還未做好。
焦紀就帶著她,在府中後院一陣閒逛。
花前月下,他負手,安靜地走在意境繁複悠長的水榭之中,聽身後的少女安靜如雞,他忍不住回頭:「你覺得...」
「你家沈大人會來救你麼?」
少女垂著小腦袋,生無可戀地觀賞著兩側的花,「不要我覺得,我要你覺得。」
「......」他仔細盯著她的神色,沒在她臉上看到不安和哭哭啼啼,他心裡有些失望和不悅,刻意想讓小姑娘傷心道:
「本督覺得,他不會來救你。」
「...行,你說的對。」
她小腦袋瓜清醒後,巴不得小反派別來,好好呆在府中替她擔憂哭泣便好,否則一來,做出什麼為她衝動的事,崩劇情...
那可得不償失。
「......」焦紀一臉怪異地看著她,「你就不怕他不來,我會對你做出什麼?」
白蘿:「......」我當然怕。
開始害怕之前,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鼻端嗅到不遠處似乎傳來食物的香味。
她對眼前陰鷙的變態,姿態卑微,小聲囁喏了句:「可以先吃飯麼再害怕麼?」
「...好。」焦紀臉色漸沉。
晚膳用盡後。
白蘿在桌上托腮,望著眼前不肯和她分別的焦紀,有些頭疼,卻昏昏欲睡。
平日裡在沈府,她早幹過飯了,乾飯之後的環節就是陪沈肆看書,她每每等不了他多時,便嘟囔著困,沈肆就哄她睡覺。
焦紀看著她雙眼緩慢地一睜一闔,努力克制困意的樣子。
他一臉懷疑人生,甚至想過抓錯了人,可人是徐知瑤帶來的...
屋外跑來一名下人。
湊到他耳邊不知低聲說了什麼,他臉上先是微微詫異,而後多了一抹悅色,啟唇道:「沈肆,蕭肆,原來如此...」
「......」白蘿在原劇情中搜尋,發現劇情對焦紀知道小反派的真實身世,並沒有多提,也就是說,這一點影響不了劇情。
她舒了口氣。
卻不小心舒得太大聲,讓對面的焦紀捕捉到了,他眼眸微眯,沉聲問她道:
「沈肆的真實身份乃是罪臣之子,蕭家遺孤,理應被抓回去問斬,你是真不知道朝中的事,還是沒將沈肆放在心上?」
少女聞言,思忖了片刻後答:
「公子不喜歡女人,卻遭徐知瑤糾纏,才讓我一個婢女裝成他所寵的女子,以此擺脫徐知瑤,又能避免那些旁系的猜疑和笑話。」
謊話說出口,白蘿自己都不信。
對面的焦紀卻一時沉默,像在仔細將她的話鑑定了一番,半晌後吐出字句。
「難怪...」
「就連姬玥都說他最是無情。」
白蘿:「......」
「既然是斷袖,可他當初為什麼又不肯接受本督的好意?」焦紀又凝著眉質疑。
看他那麼好騙,少女更加心安理得道:「沈肆喜歡的是皇上那樣的少年,總督大人雖也貌美,但終究已有幾分人老珠黃。」
「......」焦紀一怔,抬手撫摸起自己的臉,有些置氣,卻不好表露出來。
正準備找人去核實,沈肆是否真如她所說,就聽少女倏然主動發問:「聽聞...總督大人過去曾和太后娘娘青梅竹馬?」
「那方才為何...」
少女軟糯的話音一頓,顯然是覺得他們之間複雜的感情令人迷惑,卻又不好說。
焦紀抬眸盯著她,見她臉上的好奇純粹,他凝視著她的臉良久,不知想到了什麼,眸中有一瞬的渙散。
他抬手,讓周圍的人都退下。
待屋子裡沉寂下來,他倏然發笑,笑中含著一絲苦澀,讓白蘿覺得他變了個人。
「姬玥進宮那年,才十四歲。」
「而先皇年近四十,後宮已有不少貌美的嬪妃,卻偏偏又在選秀時看中了她。」
「第一夜侍寢,她傷了先皇,差點被打入冷宮,半年後,她終於得到了第二次,那時她已經受夠了後宮之苦,終於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