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黏糊糊7
白蘿看著昏迷的銀髮少年,「維克托想對我...不,對原身的報復,大概只是想用愛神之箭,讓她受點苦吧?」
畢竟在原劇情里,維克托報復心極強。
身為愛神,他卻是個極為冷漠的孩子。
除了年少時因為原身的調戲,萌生過一段彆扭的感情外,他從未真正愛上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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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經常以促成別人的虐戀為愛好,在得知原身死後也只是可惜,自己少了很多樂趣。
——沒來得及讓海王也嘗嘗愛情的苦。
不過,利蘿絲的身體,現在也就是白蘿的身體,她可不想因為一箭,就讓自己的喜歡轉移到別人身上,她的喜歡...
她突然垂下腦袋,有點發怔。
鼻尖湧上一陣酸澀。
難過自己不是原身那種老海王,她好像已經有了放不下的記憶,但那時產生的感情,最後只能由現實告訴她——
都是泡沫,都是虛影。
就像太過喜歡一個紙片人,而那款他所在遊戲或動漫突然下架了,連帶著他給人帶來的整個故事世界都消失。
她的喜歡來得後知後覺,甚至在離開那個世界後,才發覺甜蜜和心痛。
......
白蘿將維克托的身體拖出宮殿外,隨意丟在了神域的某處花壇邊。
回到宮殿後。
那層籠罩在她心口的哀傷,仍然未散開,她走到原身的工作區域,拿起裝著液體的實驗瓶,試圖用幹活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正翻開原身的筆記本,打算查看一眼藥水配方,她倏然在安靜的宮殿內聽到動靜。
『啪嘰』一聲。
聲音來自她身後的一處角落裡。
年輕的欲神微眯起眼眸,迅速反應過來那道聲音是什麼。
轉身走到背後的角落。
還未靠近那隻蓋著黑布的籠子,她就清楚小怪物已經偷跑出去了。
因為籠子外的地面上,有一道看起來黏糊糊的黑色痕跡殘留。
她突然慶幸,還好沒有急於給它洗澡。
順著那道痕跡,白蘿走到鋪著精緻洋白桌布的圓桌旁,緩緩掀開桌布。
那坨小怪物果然藏在裡面,它一見光和她便快速挪動身體,白蘿只好一邊跟在它身後,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手套。
它逃,她慢悠悠地追。
白蘿很快也發現,小怪物似乎並不是抱著一種逃跑的心態,而是在好奇地參觀?
它每經過一件家具,就會在身體碾過家具時突然停留半秒,在身後的神女追上來時,它才加快速度,跑到另一處。
漸漸地,小怪物好像還起了玩心。
故意和她玩著你追我趕的遊戲。
只不過它的四處亂晃,終於讓它在神女之前累癱了,黑色黏液在乾淨華麗的地板上,軟趴趴地躺平成一灘。
當一雙戴手套的雙手捧起它,它起初只是象徵性抗拒了一下,之後察覺到這雙手並無惡意,便乖巧地呆住不動。
又回憶起,這雙手好像每日都會給它投餵鮮美的食物,被黑色黏液包裹的小怪物,在她掌心中翻動了流出的部分身體。
看起來似乎有些雀躍。
「?」白蘿雖然看不懂它要表達什麼,但它這么小小一灘,總歸目前還是個崽。
比較好哄騙。
她把它捧回籠子邊,倏然想起既然籠子已經關不了它,那麼總得想個新辦法。
只好先把它塞進一隻大的玻璃試驗瓶,堵上蓋子,讓它暫時能夠安分點。
白蘿掀開籠子上的黑布,看到那層防止小怪物從籠子網格鑽出的紗羅,上面已經破了一個洞,而洞口邊緣沾著黑色液體。
...看來是被它吃掉了。
她正思考著,以後該把小怪物養在哪裡,就聽身後的玻璃瓶里,一聲聲『啪嘰啪嘰』響個不停,它似乎正在召喚她。
待神女的身影走到玻璃瓶前,那坨小怪物終於停止了亂跳。
可是她和它之間根本無法溝通。
也完全搞不明白這灘小怪物的需求。
只見它在玻璃瓶里一會兒縮成球,一會兒見她毫無反應就開始跳來跳去,身體上的黏液吸住玻璃瓶的內壁,焦急地亂跑。
白蘿:「......」
最終,她看到小傢伙的身體薄薄地攤開一大片,將大半個玻璃內壁都罩在黑暗中。
她才意識到。
它想睡覺了,需要黑暗環境。
此刻雖然是夜晚,當宮殿裡還燃著幾盞煤油燈,對暫時還無法適應光明的它來說,這樣的環境並不適合休息。
白蘿轉身去取了黑布,罩在玻璃瓶外,裡面的小怪物果然安靜下來。
「叮!反派滿足度+1%,當前總值為1%!」
她有點欣慰。
任務進度總算順利開始了。
......
第二天。
年輕的欲神醒來,在慢悠悠洗漱後,走到工作檯前,手一扶在桌面上,掌心便摸到了黏糊糊的東西。
「......」
她抬起手,不由蹙起眉,有些嫌棄。
但腦海中突然想起,自己昨夜明明擦過這裡,她心裡暗道一聲不好。
去那隻玻璃瓶前掀開黑布,瓶子裡果然空了,而瓶蓋無影無蹤。
...估計是又被它吃了。
她正轉身,打算去找那坨小怪物,眸光便瞥到身後的工作檯下,正有團小小的黑影好像在偷襲,那團東西發出一聲幼嫩嘶叫。
『啪嘰』一聲離地,不知到底是用什麼器官才能讓身體跳躍的。
它幾乎在彈指間就飛向了她的裙擺。
『嗒』地撞在衣袍上後,它又迅速挪動身體,鑽進她黑色的裙擺下。
終於躲避開了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
它感到了幸福,年輕的神女卻感受到了崩潰,她看著自己衣袍和小腿上,到處都是它身上留下的黑色黏液。
纖細的小腿被它吸附著,她肌膚毛孔幾乎被堵塞,整個人都有種窒息感。
當小怪物被一隻戴手套的手拎起時,它還未意識到,眼前的漂亮生物對自己有什麼怒氣,只是覺得她該餵飯了。
『咕咕』,它一邊軟綿綿地遊動身體,一邊發出低低的叫聲。
從未想過眼前這個漂亮生物,今天竟然只給它餵單調的綠色植物...!
沒有一口肉!
它在一圈被施了禁制的光陣里,無論再努力地向外撞,也無法逃出。
便對著外面的神女發出稚幼的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