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黏糊糊35
如果小反派吞噬掉陸斯恩,將來還得一人分飾二角,這麼重的工作量,他估計還會叛逆,因為沒有時間再粘著她...
可一時間,也無暇顧及這麼多。
利蘿絲用餘光掃過整個宴會場地,並沒有發現銀髮少年的身影,她還得去找他。
她見陸斯恩把手放在眉骨間,垂下纖長睫翼,暗綠長發襯得他冷白肌膚,過於缺少健康血色,因而神色怔松而疲憊。
「陸斯恩,你大概是太沉迷於工作,一直沒有好好休息,才會思慮過多。」神女同情地為他嘆了一口氣,偏沉音色溫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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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性格固執和占有欲強之外,陸斯恩這個角色,從頭到尾地努力工作。
神域玄妙的空間學領域發展,都一直靠他一個百歲老神支撐著。
原劇情里,被他關在地下室的小嬌妻,由於他沉迷工作而被餓死。
這聽起來有點荒謬,然而,陸斯恩的一生都慘澹得比較有戲劇性。
從小到大,都沒有能夠一直關心他的神,正因為他對事業過分投注,所以對身邊親友總是缺乏熱情和感情回饋,久而久之,他獨來獨往百年,沉默寡言成為習慣。
他並不喜歡神多的場合,熱鬧對他來說是吵鬧,交談對他來說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他總是能為原身利蘿絲,犧牲一些時間,克服自己對群聚的討厭。
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真愛了。
「陸斯恩,用不著再為了見我,參加這些無聊的活動,下次...我會主動去看望你的。」
如今能哄走他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但,下次是哪一次,改天是哪一天,她也不確定,也許到時候就是帶小反派去吞噬他。
原本擔憂她會生自己氣的陸斯恩聞言,眉間的鬱結散開了些許,用指尖抵住太陽穴揉了揉,他緊繃的面頰弧度放鬆了些許。
「好,利蘿絲...我等你。」
他說出最後一句時,斂著濃密的睫毛,略微睏倦的眼尾彎出細微弧度。
似乎感到了一剎那的幸福。
看著他清瘦身影攜著白色羽翼,在穹頂下消失于越來越濃的夜色中。
神女立刻轉身,打算去找生氣的小貓咪。
可回眸,便見到佛洛倫斯,他紅棕長發在燈光下布著綺麗光澤,修長指骨攜著一隻玻璃酒杯,啟開殷紅薄唇,「他走了?」
一聲不帶疑問的疑問。
陸斯恩早就飛得沒影了,眼前的仙男顯然是在對她暗示著什麼。
果然,下一秒,佛洛倫斯頷首凝視她,在夢幻暮夜和朦朧燈光下,挨近彼此間的距離,對她低問了句,「今夜...可以陪我麼?」
「......」
神女眼瞳微縮,有些詫異。
此刻的氣氛,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加上周圍不知何時聚集了那麼多目光。
...格外曖昧。
佛洛倫斯也從她眼底的錯愕中,意識到他方才那句話,似乎容易令人誤解。
他緩緩和面前的神女拉開一點距離,側目望了一圈那些目光,待那些神自覺將視線轉移到他處後,他清了清嗓。
臉卻不自覺泛起一層薄紅,從原本對其他神明的淡漠神色,突然之間變得羞赧和小心翼翼,向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
「既然今晚你不用工作,也沒有任何神來糾纏你,不如我們晚點...一起離開這兒,去散散步,參觀聖池那邊新建的宮殿。」
他說完,見她淡淡頷首,他如釋重負。
可她緊接著一臉歉意,「佛洛倫斯,雖然我也很想多和你呆在一起,但是...」
她年輕精緻的面容,被籠罩在昏黃光暈下,耳垂上懸掛的水滴形珍珠輕輕搖晃,淡粉光澤在夜色中,宛若月光摻雜了愛意。
映襯著她清澈,濕漉感很濃的雙眼。
佛洛倫斯為她的輕聲話音和停頓,心猛地漏拍又狂跳,他甚至對她的拒絕也無法產生任何責怪、失落、不甘等煩悶情緒。
只覺得,能和她共享這一片空氣,都是一種會讓他悸動的饜足。
「下次好麼?」她倏爾抬起那雙眼,透過自帶的水霧,在燈光中望著他。
沒有給出拒絕的理由,卻更是撓得他心痒痒,但他當下宛若失了神志。
恍惚間,已經點了頭。
「好,我等你。」
「......」同時讓兩個仙男等待自己的利蘿絲,心裡壓力有點大。
實在想不出理由拒絕佛洛倫斯,她就計劃著裝病,沒想到還沒開始裝,這具身體的超高魅力值海王屬性,就幫了她。
她和佛洛倫斯告別,也不好再當著他面,留在宴會場地,繼續和別的神接觸。
只能背對著他的目光,迤迤然在一條滿是鮮花的幽靜小道上離開。
身後的佛洛倫斯目送她身影轉去,他慢慢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又失去了她。
哪怕,只是一次再簡單不過的分離,可依舊讓,他的心有一種很強烈的失落感。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又不知不覺深陷了,感嘆著利蘿絲太可怕之餘,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她那情緒並不強烈的眼神和笑容。
淡漠疏離,高貴矜嬌。
大概,因為他從小就喜歡這樣的她,以至於後來,他對無數愛慕者的主動貼近,都只覺得輕浮倉促和了無生趣。
佛洛倫斯很無奈。
如果利蘿絲這一次對他,依舊無法產生真愛,那麼,就是他再一次的受傷。
......
宴會場地外的一處靜謐小花園。
躲掉美麗男性,成功逃脫的白蘿,向系統詢問小反派的所在之處。
系統:「頭頂。」
「?」她抬頭,才望到華麗建築頭頂的半片天空,眼前就倏然被一道陰翳所籠罩。
神女面對眼前發黑,正欲伸手揉眼,手腕卻驀地被一隻略微冰冷的手掌箍住。
緊接著,她連身體都被拖拽,才反應過來時,腳尖已快被迫凌空,那隻扣住她手腕的手掌,大概是怕她跌落,力道加重。
她手腕上的薄薄一層肌膚,被他的指骨擠壓得周圍泛起白。
她不由輕吟一聲,正抬頭,端詳那對寬大羽翼,意識到自己被他擄走。
那蒞臨在空中的少年,也察覺她手腕處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