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房間裡,菜品齊全,蘇牧找廚房下單的時候,特意考慮到了每個人的口味,食物都是大家喜歡吃的。

  明盛酒店的廚師手藝還算不錯,所以菜色看上去格外的好。

  兩家人歡聲笑語的吃著晚飯。

  這是言晴跟蘇牧婚後的第一次,兩家人一起吃飯。

  吃的其樂融融的。

  按照慣例,兩邊的家長都對兩人叮囑了一番。

  大概意思便是,結婚了,都成為夫妻了,以後需要多多扶持對方,多多支持,別經常鬧小矛盾,要多為家庭著想。

  言晴聽著有點心酸,但又知道這是必不可少的。

  她跟蘇牧兩人點頭應著,一臉認真。

  

  「放心吧。」蘇牧沉聲道,在很久之前,蘇牧便已經向言晴的爸媽許諾,不會有萬一。

  他會一輩子對言晴好。

  飯局吃了很久很久,言晴的爸爸吃的微醺,已有些醉意。

  說出的話,也有些胡言亂語了。

  但言晴卻覺得感動,雖然她經常說自己不是自己爸媽親生的,可一到這種事情,她知道言太后跟言教授有多捨不得自己。

  言晴忍不住安慰著自己的爸媽:「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我就住在隔壁呢,走路都不需要半個小時,你們要是想我了,我隨時回家呢。」

  言太后抿唇笑了笑,「好好,你爸爸是喝醉酒了。」

  直到九點多,這次聚餐才散場。

  蘇牧跟言晴爸爸都喝了酒,找了酒店的司機把言晴爸媽送回家之後,蘇陽跟自己的媽媽回家,家裡正好有司機過來。

  言晴跟蘇牧兩人對視一眼,蘇牧並沒有醉酒,不過是有些暈了。

  「我們打車回去嗎?」

  蘇牧搖了搖頭,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走一走好嗎。」

  「好。」

  兩人沉默安靜的走在街道上,從明盛酒店走回家,也只是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言晴跟蘇牧相攜走著,像是在走著他們兩人生的這條道路一樣,安靜靜謐。

  兩人都沒說話,享受著秋風拂面的觸感。

  只是牽在一起的雙手,越握越緊。

  言晴失笑,搖了搖蘇牧的手臂道:「蘇牧,你握疼我了。」

  蘇牧垂眸看她,盯著眼前的人兒看了好一會之後,才啞著聲道:「老婆。」

  「嗯?」

  不知為何,可能是剛領證的原因,言晴總覺得,老婆二字總是把自己叫的臉紅耳赤的。

  「我想......」蘇牧低頭蹭了蹭她鼻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她便懂了。

  言晴一頓,瞪圓了雙眸看著蘇牧。

  還沒說出反駁的話,蘇牧便直接低頭親/了下去。

  秋風微涼,面前的人的身軀給自己傳遞著溫暖。

  大街上,言晴有些緊張,兩人站在路邊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實話,不是第一次,但卻是第一次這麼的緊張。

  雖說這一處路燈昏暗,但依舊會讓人心跳加速。

  忍不住伸手推了推蘇牧。

  蘇牧把人抱|的更緊,低聲說著:「老婆,專心一點。」

  「這是在......」後面的話她完全沒機會說出來。

  許久之後,言晴抬頭盯著面前的人看著,笑著打趣道:「蘇牧,你是不是喝醉酒了?」

  蘇牧搖頭,沉聲應著:「沒有。」

  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喝醉酒。

  言晴失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肯定說著:「你肯定喝醉了,不然怎麼這麼可愛了。」

  還跟自己撒嬌了,以前的蘇牧可不會跟自己撒嬌,她看著蘇牧,笑著說:「我們回家吧。」

  「好。」

  兩人繼續往家裡走去,吹著秋日的微風,散著步,走了一會之後,蘇牧的酒也差不多醒了。

  被秋風吹著。

  一到家,言晴敢把鞋換上,想說去給蘇牧煮點醒酒茶,還沒轉身便被眼前的人給抱/住了。

  「怎麼了?」

  蘇牧低頭,在她脖頸處輕/嗅了下,一臉滿足。

  他含笑的看著言晴,提醒著:「老婆,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什麼?」言晴錯愕的看他,沒忘記什麼東西吧。

  蘇牧道:「我不想喝醒酒茶,我想做|別的。」

  伸手把言晴的頭髮順在耳後,蘇牧低笑道:「你忘了今天我們結婚了?」

  言晴語塞,當然沒忘記啊。

  「然後呢。」她笑著問。

  蘇牧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低聲道:「你知道的。」

  言晴:「......」

  眨了眨眼,言晴裝作什麼都不懂一樣:「啊我不知道啊。」

  蘇牧笑,「我們結婚了。」

  言晴:「......」

  不過她沒反駁,因為現在這會,她只想縱容著蘇牧。

  夜越來越深,房間內,直到半夜,才恢復了寧靜。

  秋日裡的桂花香,從院子裡傳來,清淡幽香。

  就像是眼前的人一樣,迷人淡雅。

  蘇牧把人抱緊,嘴裡一直喊著『老婆』二字。

  直至撐不住睡了過去,才算是停歇。

  次日清晨,言晴醒來的時候,蘇牧也還在睡覺。

  她伸手摸了摸旁邊人的臉,抿唇笑著。

  他們兩人,總算是一切都名正言順了,別說蘇牧高興,就是她自己也覺得歡喜。

  不過歡喜過後的結果卻是,身體酸/痛到不行。

  她剛一動,蘇牧把人撈回了自己的懷裡,清晨時候性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要起來了?」

  「沒。」言晴打了個哈欠,在他懷裡繼續睡著:「翻個身而已。」

  聞言,蘇牧失笑。

  抱著人繼續躺了一會之後,蘇牧道:「我要起來了,今天跟我去個地方?」

  言晴睜開眼眸看著他:「去哪裡?」

  「警局。」

  「啊?」

  蘇牧低聲道:「還記得那個把我刺傷的人嗎?」

  「記得啊。」這個她怎麼可能會忘記,要知道言晴把那人恨之入骨了,比李盼還討厭。

  蘇牧嗯了聲,「梁越那邊說,證據已經齊全了,今天讓我再去警局看看,就可以正式逮捕那個人了。」

  言晴微愣,伸手抱了抱蘇牧:「蘇牧,你別傷心啊。」

  蘇牧遲疑了幾秒,才伸手順了順她的後背:「放心吧,我有心理準備的。」

  「嗯。」

  起床洗漱吃過早餐之後,兩人出門去警局。

  之所以把言晴帶來警局,蘇牧是想要告訴她,以後沒什麼好擔心的事情了。

  言晴雖然嘴裡不說,但蘇牧知道,這人極其缺少安全感,從自己出了那事之後,每次自己去外出巡店的時候,言晴便千叮嚀萬囑咐的讓自己注意安全。

  蘇牧驅車帶著她去警局。

  兩人到警局的時候,梁越接待的兩人。

  「來了。」

  蘇牧頷首,「你昨天說的,是真的?」

  梁越嗯了聲,把資料遞給蘇牧看:「按照你給的資料,我順著這個方向往下面查,發現劉飛以前確實是在明盛酒店做過事情,不過那時候好像是在C市的分店,你記得你家之前在這裡開過酒店嗎?」

  據梁越所知的那個地點,現在並沒有明盛酒店的分店存在。

  蘇牧低頭看了眼,頷首:「那裡是我爸開的第一家酒店。」

  以前的蘇家,不是做酒店生意的,而是由其他的轉行而來的。

  而那時候,A市屬於一線城市,想要發展一家酒店,有些困難,所以起家的時候,其實是在C市那邊。

  不過C市那邊,太過貧瘠,基本上入住這種酒店的客人,少之又少,開了沒有半年之後,便倒閉了。

  梁越繼續道:「這就合理了,劉飛是C市人,我們調查結果顯示他曾經在你們家酒店工作過。」

  聞言,蘇牧挑眉:「就只是工作過?」

  梁越失笑:「當然不是,劉飛的妻子也在酒店工作。」

  「然後呢?」蘇牧頓了頓,「他妻子是不是為了一個男人,跟他離婚了?」

  這是蘇牧私下裡調查出來的結果。

  「是。」

  梁越補充了一句:「那個男人是在酒店認識的,是客人。」

  言晴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她眨了眨眼,問兩人:「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劉飛把妻子出軌的事情,歸咎於在蘇牧的父親頭上?」

  梁越搖頭:「並不是這樣的,只是他妻子的出軌,確實觸及了他的神經,他們家有家族的遺傳病,這也是為什麼他妻子會跟他離婚的原因。」

  言晴一愣,覺得有些可笑。

  蘇牧擰眉:「所以幾年前在樓頂推人下去的那一次,是真的精神病發作?」

  「醫院給出的證明是這樣的,但是我們查了一下,其實劉飛的精神病並沒有那麼的嚴重,不至於把一個人都認不清楚,當初他之所以那樣,是存在著潛在的恨意的。」

  蘇牧挑眉:「怎麼說。」

  梁越拿出來一個東西:「這是在搜查他家裡時候發現的,他把你爸當作仇人。」

  「而且他女兒之所以會去明盛酒店入住,也是他指使的。」

  梁越搖了搖手裡的東西:「找這個視頻,可花費了我不少的時間啊。」那是劉飛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完全胡言亂語說出來的一些話,全部都被拍錄了下來。

  聽完之後,蘇牧抬眸看他:「還不抓人?」

  梁越失笑,笑著點頭:「抓,正好在精神病院,抓人應該很容易。」

  言晴在一側蹙眉,提出自己的擔憂:「如果精神病院再次提出他是精神病患者呢?」

  據她所知,對於精神病患者,法律總是寬恕的。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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