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一眼萬年酒吧。
下午的時候,一如既往的安靜。
言晴跟陳絳還有蘇陽走進來的時候,童澤成正好坐在下面休憩。
這裡的服務員都認識幾人,所以相互打過招呼之後,言晴便上去玩樂器了。
在家裡的時候,她偶爾會跟蘇牧一起彈琴,但僅限於鋼琴,畢竟在家裡敲架子鼓,她還是有點擔心隔壁鄰居會投訴的。
即使是獨棟別墅,她的架子鼓聲音,也有點太過刺耳。
蘇陽看著自己的嫂子,偷偷給自己哥哥發消息。
【蘇陽:哥,你是不是惹我嫂子生氣了啊,怎麼今天拉著我來酒吧了啊!!!】
蘇牧瞥了眼自己手機里的消息,擰眉想著言晴生氣的可能性。
難道是因為李盼??
【蘇牧:看著你嫂子,別讓她喝酒,其餘的隨意,我晚點過來。】
【蘇陽: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蘇牧:嗯。】
把辦公室的工作跟李勉交代了一番之後,蘇牧開車去了酒吧,他到的時候,裡面的人正歡樂的唱著歌。
挑了挑眉,蘇牧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的聽著上面三個人演唱歌曲。
不得不說,言晴跟蘇陽還有陳絳第一次搭檔唱歌,效果就不錯。
歌聲悠長,格外的悅耳動人。
一曲完畢,童澤成也從辦公室里出來了,看到蘇牧的時候,詫異的笑了笑:「怎麼上班時間,一個兩個的都往這裡跑了。」
蘇牧無奈的聳了聳肩:「我老婆在這裡。」
童澤成失笑,錘了下他的肩膀,輕嘆:「真好,你們兩可是我看著走過來的。」
「是啊。」
真好,他注視著台上的言晴,老天是格外眷顧他的一個人。
偷走了自己的其他東西,但又給予了自己必不可少的一個人。
好像把所有的都彌補起來了。
蘇牧盯著言晴看了許久,言晴眉眼彎彎的從台上跑了下來,拉著蘇牧上台:「我們合唱一首歌?」
蘇牧笑:「想唱什麼?」
言晴想了想:「唱你給我寫的那首歌好不好?」
「好。」蘇牧低聲應著。
言晴轉了圈,「但是這裡沒有鋼琴啊。」
蘇牧低笑:「用你最喜歡的架子鼓,我給你敲,你彈吉他唱?」
「好。」
言晴讓蘇陽給兩人錄像:「蘇陽,給我們拍個視頻,不能斷啊。」
蘇陽笑應著:「知道呢。」
五分鐘後,言晴從台上跑下去,拿過蘇陽的手機看著:「怎麼樣怎麼樣?」
蘇陽忍不住稱讚:「嫂子,你應該跟我哥組一個組合,夫妻檔。」
聞言,言晴撲哧一笑:「你太誇張了。」
一旁的陳絳點頭應著:「完全沒有誇張,你的唱功還有蘇總的唱功都比我們好。」
言晴失笑:「那倒沒有,不過是因為這首歌曲我跟蘇牧都比較熟悉罷了。」
她跟蘇牧擠在一起聽歌。
看著手機里拍下來的視頻,眉眼彎彎的模樣,讓蘇牧看的有些動容,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蘇牧低問:「剛剛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啊?」言晴微愣了下,點了點頭:「開始是有點。」
蘇牧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李盼跟你說什麼了嗎?」
言晴轉頭看他:「你什麼時候知道那件事情的?」
聞言,蘇牧神色一頓,沒費任何精力便想到了言晴說的事情是指什麼事情。
「不久前。」如果是之前便知道的話,蘇牧對李盼絕對沒有那麼好的態度,即使是合作對象,也早就翻臉了。
「不久是指多久?」
「在決定不跟誠信合作的時候,為了給誠信一個理由,我把之前李盼在大學時候的事情翻出來的時候發現的。」
也是順著那個角度,蘇牧查了一下,才大概了解了一下,後來還問了下周悠悠,在拿到周悠悠的視頻之後,蘇牧是完全忍不了了。
直接把所有的證據直接寄給了誠信的老總,李盼這個人,在這一行,在A市算是完全沒有立足之地了。
言晴挑眉:「是不是周悠悠給你的視頻。」
「嗯。」
言晴嗯哼了聲:「我就知道是你們兩瞞著我。」
蘇牧無奈的笑了笑,揉了揉她腦袋安慰著:「你傻,當初怎麼不跟我說。」
言晴嗯哼了聲:「那時候不想你擔心啊,更何況我也沒出多大的事情不是嗎?」
蘇牧捏了捏她鼻子:「你有理,但以後無論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知道嗎,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言晴無奈的應著:「行行行,以後都跟你說行吧。」
她笑嘻嘻道:「蘇牧。」
「嗯?」
「我把這個視頻發網上去?」
「你隨意。」對於這個蘇牧都不太在意,自己的老婆怎麼高興怎麼來就好。
言晴彎了彎唇:「我準備發在言蘇的那個微博上面。」
蘇牧挑眉:「決定現在公開自己的身份了?」
言晴低聲在蘇牧的耳邊說了幾句:「對啊,之前不說確實是因為李盼的那個事情給了我不少警覺性,但現在沒事了啊,而且我答應了蘇陽下次要去給他站台。」
蘇陽已經簽約了星光,下個月初是蘇陽的第二新歌的發布會,為了給自己弟弟造勢,言晴也是豁出去了。
她答應了蘇陽到時候會去現場支持。
要知道,自從言蘇開始寫歌之後,這個人就沒出現在大眾的面前。
所以與其下個月爆,不如在之前就告訴大家,給大家一個心理準備比較好。
聞言,蘇牧揚了揚眉:「可以。」
言晴彎唇淺笑:「那我去發了。」
「嗯。」
發完微博之後,言晴一身輕鬆,完全沒管自己的那條微博在網上掀起了多大的風浪。
有才華又有顏值的人不少,但像言晴這種,才華橫溢,還這麼幸福,顏值還這麼高的女人,真的少之又少。
重點是還格外的低調。
除去最開始接連被偷拍上熱搜之外,其餘時候言晴都極其低調,基本上不怎麼在大眾面前露面,至於粉絲想要吃她跟蘇牧的狗糧這個事情,她也沒怎麼在意。
每天都三點一線的來迴轉悠著,久而久之,記者對她的關心便少了很多很多。
直到她這天下午的微博說說出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一直都崇拜著的言蘇,其實就是言晴??
更有人分析著言蘇這個名字,貌似就是言晴跟蘇牧的組合起來??
無形之中,粉絲們又被餵了一次狗糧。
言晴收起手機,無聲的笑著。
網友們的反應還好,大多數表示吃驚之餘,只覺得自己喜歡對了人,原來真的有人可以這麼的有才華。
當然也有質問言晴為什麼之前一直瞞著大家的聲音,不過言晴沒理。
她其實也不算是瞞著大家,只是時候沒到罷了。
跟蘇牧在酒吧待了一下午,兩人便回家休息了。
清晨,晨曦微光。
淅淅瀝瀝的雨下著,從昨晚開始,便一直都在不間斷的下著。
言晴看了眼窗外的雨,看向蘇牧:「我們真的要去雲台寺?」
蘇牧點頭應著:「不想去?」
「想。」言晴彎了彎唇:「但你不去酒店可以嗎?」
「一個上午不去沒關係的,我們出門吧。」
「好。」
言晴跟著蘇牧出門,坐在車裡看著窗外落下的雨滴,忍不住無聲的笑著。
「蘇牧。」
「嗯?」
她回憶著:「以前我們去雲台寺的時候,是坐地鐵再轉公交車去的,現在是你開車去的。」她笑著道:「真好,好像都沒什麼區別一樣的,除了交通工具之外。」
雲台寺依舊還是那個雲台寺,一直都在那裡,未曾有過多大的變化,而我們又即將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蘇牧淺笑,低聲給她說著:「第一次去的時候,你還是我同學,回來的時候是女朋友,今天去的時候,你是我老婆。」
他彎唇笑著:「除了人還是同一個之外,其餘的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聞言,言晴失笑,回頭看了眼旁邊的人。
是啊,除去時間之外,他們兩人還是同一個人。
兩人到山腳下停好車之後,一樣的去買票上山,坐索道。
上一次的時候,因為下雨的原因,都沒有好好在索道上面欣賞著下面的景色,而今天貌似也一樣,言晴看著霧蒙蒙的天色,下面的山道都被遮掩住了一樣,看不太清楚。
不過唯一一樣的是,依舊很多人。
在深秋時節,不少人來雲台寺這邊賞秋,秋風落葉,枯黃的樹葉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片自然景觀。
言晴跟蘇牧到的時候,依照慣例去拜佛,求籤。
求完簽之後,言晴想看蘇牧求的東西,但蘇牧依舊沒給她看。
「你給我看看嘛。」
蘇牧笑:「保密,看了就不靈驗了。」
言晴嘟了嘟嘴,完全無奈。
「就看一點點行嗎?」
蘇牧拒絕:「不行。」
言晴:「......」看著蘇牧堅持著的神色,輕哼了聲,把自己求的簽,遞給了蘇牧,「綁在那裡掛著吧。」
「好。」
蘇牧彎唇淺笑:「那裡好像還掛著我們第一次掛上去的東西。」
那兩條紅繩,過了快十年了,還綁在一起,被風吹著糾纏在一起,一直都是如此。
就像是他們的生活軌道一樣,一直都纏在一起。
蘇牧有時候會覺得,人生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遇見,分離,再次遇見。
就像是他跟言晴一樣,他很感謝這一切,在最後的時候,言晴依舊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成為了自己的妻子。
像是感應到了蘇牧的注視,言晴抬眸看向他,彎唇淺笑。
掛好兩人的東西之後,蘇牧牽著言晴往另一邊走著。
那個地方,是他們第一次親吻的地方。
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改變,這一邊的人,依舊少之又少。
蘇牧低頭看她,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轉而開始出著太陽。
陽光落在兩人的身上,兩人對視著,輕笑著。
遠處傳來的說話聲音,好像都與兩人無關一樣。
蘇牧低頭,這一次,換他撐著手把人抵在了牆上。
言晴淺笑,忍不住笑著道:「蘇牧,你這是要把那時候我對你做的事情,重新演練一遍嗎?」
蘇牧盯著她看,沉默著。
沒說話。
突然,他低頭親了下去。
他確實是這樣想的,回到他們開始的地方。
回到最開始糾纏在一起,牽絆在一起的地方。
蘇牧親著她的唇角,壓著聲音道:「言晴。」
「嗯?」
「上一次,你問我,當你男朋友好不好。」
言晴臉色泛紅,點頭應著,到現在,她依舊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勇氣可嘉。
「那這次,換我問你,做我老婆還滿意嗎?」
言晴淺笑盈盈的看著他,仰頭盯著蘇牧笑著,伸手把人拉了下來,惦著腳親了上去。
「滿意。」
非常滿意。
她的這一生,只愛過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希望未來也一直都如此。
遠處的紅繩被風吹的纏的更緊了。
任誰都分不開,就像是他們兩人的生活一樣,無論什麼事情,無論是誰,都難以將他們分開。
這就是,他們回來這裡的目的。
這是她的心愿,也是他的念想。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這裡正文就完結啦。
還有幾章番外,感謝你們的支持,番外大家就看著買吧,不強求啦,麼麼噠。
給新文打個GG,十一月一日開。
《他的聲音》
他是最帥新聞聯播主持人。
程暖暖最喜歡他穿著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吻自己的模樣。
更愛的卻是他用那流淌的聲線叫她名字的時候。
她是被觀眾評為最高冷最冷淡的節目女主持人。
可只有傅博衍知道,她在自己身下是何等嫵媚妖嬈。
沉迷其中,無法抽身。
以聲入耳,一入便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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