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長矛對決
聽到四團長鍾無計的狂言,其他團長憤憤不平,卻也沒有說什麼,都在等著下一場比賽的開始。
三團長申淨庵更是給李元霸行了一個禮,然後轉身離開了主席台。
原來,這次申淨庵也要參加長矛比賽。
長矛比賽的規則相對來說很簡單,就是所有參賽人員隨機兩兩分組,進行長矛對刺勝負比拼,輸掉的人淘汰,勝利者晉級,最終決出冠軍。
因為五米長矛的威力巨大,難以控制,所以長矛都是去掉了矛頭,包裹上了布頭,白布上沾滿了石灰。
雙方各持五米長矛,一起在一個大圈子裡進行比賽,限時一炷香時間,把對方擊敗認輸或者擊出大圈,都算獲勝。
如果雙方都無法將對方擊敗,或者無人出圈,則根據雙方身上的白點來定勝負。
比賽一開始就進入了高潮,申淨庵高大的身材在一群人中如此明顯,他的對手是五團的一個高手,可惜一個照面就被申淨庵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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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比賽一開始,申淨庵就利用自己的身長力大的優勢,單手持矛前突幾步,飛快的刺出自己的長矛。
他的對手還在琢磨著怎麼來對陣呢,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申淨庵一下子擊中了胸口,飛出了大圈。
這樣乾淨利落的斬殺加上申淨庵團長的身份,直接讓觀戰的眾人燃了起來,紛紛叫好。
其他的對決也有很快分出勝負的,畢竟格鬥場上意外太多了,長矛手一滑,或者被太陽晃了眼睛或者汗水流進眼睛裡,都可能造成一瞬間的疏忽,而長矛這個武器,特別是五米的長矛,真的是有去無回的攻擊利器。
但缺點就是一旦失手,可能會導致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戰場上一群長矛手可以互相彌補缺失,相互支援,讓敵人寸進不得。
不過兩個高手如果碰到了一起,那麼可能就很難分出勝負了,往往是你刺一下,我閃開,我刺一下,你閃開。
還好比賽限定了一柱香的時間,否者搞不好出現長期對峙的兩人呢。
申淨庵第二輪的對手是個高手,他的膂力沒有申淨庵那麼強大,可是他的身體的靈活性和預判能力極大的彌補了他的缺陷。
而且他還抽空利用申淨庵突擊時候留下的空擋,在他身上留下了幾個白點,都是那種輕輕的一點即收,避免招式用老了,被申淨庵回槍再刺。
申淨庵看著對手靈活的身體和自己身上的白點,有點生氣了。如果對手真的功夫很厲害,那麼大戰之後被人家打敗或擊出圈外,也算是輸的心服口服。
可是現在的對手就像猴子一樣,你想痛痛快快的戰一場,對方卻不斷的跟你繞圈子,還抽冷子給你幾下,別提多憋屈了。
最後申淨庵沒辦法了,直接來到圈子中心,然後化槍為棍,連推帶戳,將對手限定在極小的活動範圍內。
硬頂著對手戳在自己胸口的槍頭,生生的把對方給擠出了圈子。
這才險險的過關。
單反對手的膂力稍微強一點,那麼可能此刻申團長就要躺在地上了。
申淨庵這種略顯無賴的打法,招來了眾人的群嘲,紛紛不齒他的行為:
「無賴無賴,這哪是比槍術,簡直就是賣力氣扛活!」
「臉皮厚啊,這麼戳都戳不破!」
「什麼人,還團長呢,這麼不要身份面子,太無恥了!」
申淨庵憋了一肚子火,可是李元霸等人都在台上看著呢,他也沒辦法噴回去,只好悶頭的下場。
三團的人很團結,但也知道此刻不能鬧事,都是置若罔聞。
這點小風波沒有給賽場帶來太多的波瀾,比賽的進程也按部就班的前進,有人歡笑,有人痛苦,可是還是很快到了十強對決。
這一輪申淨庵迎來了強大的對手,二團的逯魯。
逯魯,字善止,修武承恩鎮人,勇武異常。此人自從加入李元霸的新軍,就因為勇猛異常而被人所知。
當初李元霸巡營的時候,逯魯看到李元霸正在演示,這傢伙竟然向李元霸挑戰。雖然被李元霸輕鬆擊敗,可是逯魯善戰的大名還是被人傳頌。
開玩笑,能跟李元霸角力的那個叫宇文成都,天下第二。逯魯能夠跟李元霸交量一番,也不輸給宇文成都多少。
連李元霸自己,都給了逯魯一個評價「真猛士也」
申淨庵沒想到自己這麼早就遇到了逯魯,看著對方一身札甲,單手提著長矛,就像拿著一根牙籤一樣,就知道自己這關很難了。
逯魯雖然勇武異常,可是卻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手,每次比賽都是全力以赴,從來不會小瞧任何人,更是用獅子搏兔的勁頭,對付所有的對手。
所以他的比賽波瀾不驚,既沒有那麼華麗的勝利,也沒有枯燥的僵持,都是通過反覆試探後,給與對方致命一擊。
申淨庵自然知道自己遲早遇到逯魯,只不過沒想到這麼早而已。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他也讓人給自己披甲,戴上全套的盔甲,包括頭盔,放下面罩後,只留下了眼前的一道縫子。
這是他抓住了賽事規則的漏洞,雖然比賽是雙方使用長矛,卻沒有規定穿戴什麼盔甲。
你穿也行,不穿也行。至於每個人的盔甲能發揮出什麼作用,就要看本人的了。
逯魯看著申淨庵鄭重其事的穿戴起盔甲,也沒有著急,而是就地坐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長槍,靜靜的等待著。
這場對決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其他場次早就分出了勝負,只有這場還沒開始。
李元吉的手下也有人進入了前五,他現在有點得意。不過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有逯魯和申淨庵這兩個人在,冠軍肯定是不會旁落了,所以樂得輕鬆,問道:
「三哥,你覺得誰會贏?」
「不好說,一個力大無窮,一個弓馬嫻熟。」
「申淨庵不行吧,他的力氣雖然算大,可是還不是逯魯的對手。」
「可是逯魯的力氣也沒有大到可以無視申淨庵的拳腳功夫的地步,他可是天雷寺的高手,你看這前十裡面,有四五個都是申淨庵的師兄弟,為了藏拙,他們只晉級了2人到前五。」
「哇,這三團長有一手啊,親衛如此強悍,他日陣前必然戰功累累。」
「嗯,而且他雖然衝動,但也不是魯莽之輩,要是能夠磨練得老練一些,他日可以獨當一面。」
「哦,那這場比賽呢?」
「我看逯魯還是勝算大一些,他雖然沒有系統練習過武藝,可是一身本領都是生死搏殺來的,不容小覷。而且他為人沉穩,有大將之風,他日成就可能會很高。」
「嘖嘖,三哥,你越來越無趣了,怎麼說話越來越像爺爺。」
「少胡說,大哥和二哥才是爺爺的好兒子,你我都是胡鬧的小子。」
"是是,你說的對,比賽開始了。"
李元吉點了一下李元霸的野心,兩兄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現在天下還是一鍋粥,談論這些有的沒的都是太早。
雖然李元霸一直希望過上懶漢生活,可是他為了這個目標做出的努力,很難不讓李元吉覺得他想要有所作為。
李元霸也很難解釋,總不能告訴手下,你們這麼辛苦,其實就是你們王爺他是個懶人,想無憂無慮的去跟老婆孩子過家家。
如果這樣說了,不相信他的人,都會覺得他虛偽,相信他的人,就會傷心失望。
所以,這種有口難言心中志的苦衷,李元霸只能自己默默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