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時間難題
孫南虎笑著問道：「太子，我們馬上就要出發去綿州，不知道你是否還有吩咐？」
「該說的，我都說了，沒什麼好說的了。」李元霸也很乾脆：「三位只需要記住前方將士等著用，加快時間就是了。」
劉文靜笑道：「為了儘快把這事做好，皇上下了特旨，要綿州官員辦理。如此綿州人力不夠，還可以去附近幾州調用，這事太子不用擔心了。」
有了特旨就好辦了，李元霸也是高興，問道：「大約要多少時間才能運到長安呢？」
李曉義計算著道：「這不太好說，估計一兩個月吧。我們趕到綿州，估計要十天半個月，還要和當地的官員商討安排人手，這差不多要二十天時間。等到第一批做好，差不多一個月了，運到長安，肯定一個多月了。」
長安和綿州的直線距離不遠，只是秦嶺險峻，山路難行，李曉義他們去綿州可以翻越秦嶺。只是運硝石不能走這條路，走水路，出三峽，經漢水到長安，這時間就花得多了。
葉晚慶點頭道：「這已經是最快時間了。」
李元霸很乾脆：「你們準備好了？好了的話，就趕緊出發吧。」
孫南虎，歐陽復，李曉義齊道：「那我們就告辭了。」三人站起身，作禮而別。李元霸他們送到軍器監門口，目送三人在一隊兵士護衛下，奔赴綿州。
送走三人，葉晚慶拉著李元霸胳脯道：「太子，走，跟老哥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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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眉頭一擰，道：「葉大師，等會去看，還有一事得處理一下。」
「哦，還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劉文靜沒有一點折扣。
李元霸帶著一眾人進屋，要他們坐下來，道：「我想請問一下，長安，以及長安附近的硝石有多少？」
寇義兵不解的問道：「太子，你問這做什麼？硝石要急也急不來，只能等綿州送來，要用那麼多呢。」
真要用到戰場上的話，的確要用很多硝石，不過李元霸現在想的並不是用到戰場上，而是另有用處。掃視一眼眾人，儘是一副迷茫模樣，李元霸解釋道：「有一點你們一定要清楚，那就是火炮造成出來之後，我們還要試。要試火炮的話，就必須要硝石。第一門造出來，我們必須要試了之後才能造得更多。不試的話，不清楚有哪些問題，一口氣造成來，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用，一定好用！」
這道理誰都懂，不住點頭贊同。寇義兵一下急了：「太子，那該怎麼辦呢？」
「我也正在想這個問題。」李元霸接著道：「第二問題就是，火炮造出來，還要給軍隊試用，訓練。只有軍隊熟練掌握了火炮，才能發揮作用。現在已經五月了，等到綿州送來硝石，已經是七月了。我們再來試炮，再給軍隊訓練，這一下來，差不多九十月了，天氣已經很冷了，不適合作戰。」
一般打仗都選在春夏兩夏，秋天也能打上幾仗，可是一旦到了冬天，不是不能打仗，是很難打，只有一些特殊的仗才能在冬天打。
天堅城在大西北，到了深秋就很冷了，不好用兵。到那時，即使造好火炮，也要等來年。李元霸知道，李淵雖沒有說，他的壓力其實很大。同時，他急切想獲得一場勝仗。
李元霸沒有獻媚的想法，而是這事的確應該早點想辦法處理掉，儘可能在今年把天堅城打下來。至少有一點是實實在在的，可以節約很多不必要的消耗。
經過李元霸這番解釋，寇義兵他們都明白過來了，一下子犯難了。
葉晚慶想了想，問道：「太子，你是不是想從長安附近收集硝石？」
李元霸正是打的這主意：「是呀。我有這想法，只是不知長安附近的硝石有多少，夠不夠用。」
冠義兵在桌子上一拍，出主意道：「太子，這主意不錯。要是用於戰場的話，可能不夠，只是用來試炮，給軍隊訓練用的話，還是可以想辦法的。長安有百多萬人，每年消耗的硝石不少，還是挺驚人的。當然，分散在藥鋪，只是收集起來有些麻煩。」
劉文靜搖頭道：「一點也不麻煩。真要收集長安的硝石的話，只需要給陛下說一聲，陛下自會下令，幾天功夫就好了。」
李元霸已經幹過一次了，裴寂只花費了三天功夫就把長安的硝石全部買完了。想必過了這麼一段時間，長安各大藥鋪已經補充上來，可以再掃光了，很是贊成這主意道：「很好的主意，我看這事能成。」
曹志雄分析道：「這主意好是好，有一個問題沒有想到。長安的藥鋪雖多，全收齊也不會太多，按照太子說的，最好的是十斤熬一斤，要是遇到差的，要十幾二十斤，甚至更多，這量也不會太多，還得想其他的辦法。」
這話太對了，李元霸不過熬了幾十斤而已，已經快用光了。即使再來一次，也不頂事，是得再想法子：「曹師傅，你可有主意？」
曹志雄聲音提高了幾分，頗有點興奮：「我有一個主意，你們看行不行？長安的藥鋪都有一定的渠道進硝石，我們除了買硝石以外，應該把這渠道問出來。有了這渠道，還愁硝石不夠用麼？」
藥鋪用的硝石不可能自己去撿去找，必然也是向人買。順著這條線索下去，說不定就能找一個出硝石的地方，也許不會太多，至少比盲目等待強得多。一片附和聲響起：「好主意！太子，我們看這主意不錯。」
李元霸的興致也來了：「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事應該給陛下說，讓陛下處理就比較方便了。」李淵只需要指定一個人負責，這事比由兵器監出面強的多。
越說大家越有興致，葉晚慶的拐杖在地上點點道：「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一個辦法。長安離洛陽不遠，除了在長安買以外，還可以去洛陽買。洛陽是東都，到長安的交通便捷，運過來不過三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