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前途未卜
「天啊!」孔穎達倒吸一口冷氣。
大家神色也都難掩吃驚的神色,這個尚書竟然被有偽造的,這個幾乎是太搞笑了。尚書可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文獻,這個「尚書」的意義可不一樣,甚至朝廷的尚書省,六部尚書的尚書這個職位可都是從這本書的稱號外面出來的。所以這個尚書關於很多人來說是無法取代的位置,如今竟然被證明了二十多篇文章是偽造的,這樣幾乎是太可怕了。
現場徹底都安靜了,大家也都在這裡剖析這個尚書是不是偽造的,讓大家也都一陣詫異。
「各位學子,經過了我們所初步考證,這個尚書外面相對有偽造的,不過詳細多少和數目我們還要持續約請天下儒者停止考證,我們目前能確定尚書外面可是有偽造的。」孔穎達說。
大家也都緘默,這個尚書竟然都出了偽造的東西,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不可以偽造呢?和《尚書》相比,那個孔子家語算什麼?孔子家語在儒家的學術圈子外面根本無法和這個《尚書》相比,孔子家語頂多是一個普通的資料,甚至不是主流的。可是這個《尚書》可是真正的初級典籍,但凡學習儒學的也都必定會聽說過。至於那個孔子家語,也許有些讀書少的儒者基本不曉得這本書,這個也就是位置的區別。
「來濟,你怎樣以為?就連《尚書》也都出了摻假的,那還有什麼書不可以摻假?」李元霸問道。
來濟神色烏黑,想要說什麼,可是卻根本無法答覆。李元霸其實這次成心拋出了這個《尚書》摻假的說法,其實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狡辯。李元霸應用了這個摻假了的《尚書》作為藉口,然後「證明」了,既然連《尚書》都可以摻假,那別的書為什麼不可以摻假呢?其實李元霸曉得,本人這個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詭辯術,這個其實是運用了狡辯外面常用的手腕「偷換概念」和「訴諸威望」的做法。李元霸應用這個《尚書》摻假作為藉口人,然後以為這個孔子家語是摻假的,這樣其實是狡辯而已。李元霸應用了《尚書》在儒學外面的權威性,然後經過了證明這個《尚書》摻假,然後闡明這個《孔子家語》摻假了。事實上並非如此,哪怕李元霸可以證明《尚書》摻假了,可是並不意味著能證明《孔子家語》是摻假的。
這個在法學外面是一個謬論,這個就好比證明某一個指導是一個貪官,然後就因而確定他的秘書一定是一個腐敗分子一樣。事實上法學並不可以這麼說,凡事要考究證據的,不可以由於指導是糜爛份子就以為秘書必定也是糜爛的,他們之間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的時分,是不可以這麼直接判定的,這個在法學是一個謬論,甚至法學外面不會允許這樣的所謂證據。這個證據其實和父親是賊,兒子必定是賊一樣的謬論。
可是李元霸在這裡用了狡辯,應用《尚書》的威望位置,然後再次經過偷換概念的手腕,就變相的說了這個《孔子家語》是摻假了的。惋惜,這個時代,尤其是在座的諸位都不是什麼法學專家,自然無法可以應用法學實際來反駁。事實上只需是後世一個略微學習過法學的人都會能反駁李元霸,可是這個現代注重法學的人不多,專門研討法學實際的人也都不多,所以被李元霸這個謬論給弄得稀里糊塗,後果李元霸的狡辯成功了。
任雅相馬上補刀說:「來濟,你看看《尚書》都摻假了,孔子家語算什麼?難道就可以證明那個孔子家語的編纂之人沒有摻假?」
來濟忽然罵道:「我們走!」
來濟曉得這次本人輸了,輸得那叫一個一塌糊塗,本人不論是提出了什麼論點,也都被李元霸弄得一文不值。在李元霸這裡他討不到益處,尤其是這次筆戰,徹底輸了。
「來日方長,當前我們走著瞧!」來濟想道。
不過在場的諸位誰也都沒有想到,這次爭辯,影響的遠不只是學術,甚至影響到了將來二十年的學術、政治、經濟、社會等等很多方面,甚至影響了將來二十多年的政局,這次爭辯的影響力超出了時代,並且被先人以為是一個新時代的末尾。
李元霸辭別了眾人,卻沒有回府,而是去找了王忠嗣,通知他本人當了一個炮兵將軍!
王忠嗣聽完敲敲額頭,兀自難以相信,搖搖頭道:「服了,服了!王忠嗣平生第一遭遇到太陽從西邊出來的事情!哈哈!」
不怪他取笑,真實是李元霸做炮兵將軍這事太出其不意了。
李元霸也是好笑,問道:「忠嗣,你可否來幫我?」
王少華接過話頭,調笑一句:「忠嗣,你最好不要容許。說到這練兵,我也成,好歹我在北地呆過一段時間,在死人堆里爬過。」
王忠嗣哈哈一笑,調笑著反問王少華:「王兄,在死人堆里爬過,就能練好兵麼?真要照你那麼說,那些上過戰場的人還不人人都是大將軍了?練兵,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練這種兵,更是困難。」
王少華不以為然:「忠嗣,你別說得如此鄭重。幸虧我們理解你,要是遇到不理解你的人,還以為你是在自重身份呢。」
這是一句調侃話,王忠嗣卻極為仔細:「王兄,我說的是大假話。王兄你想,這可是大唐的第一支炮兵部隊,出路未卜……」
王少華不贊同他這話,打斷他的話頭:「忠嗣,火炮的威力誰都清楚,炮兵的前途遠大,怎能說未卜呢?」
王忠嗣接著分析道:「火炮的威力是不錯,這無可否認。不過,王兄,你要這麼來想。朝廷做這火炮是為了打天堅城,在天堅城打下之前,火炮固然倍受注重。天堅城打下之後呢?還會如此注重麼?我看未必!
「原困很複雜,炮兵的數量不多,雖然威力大,很容易給人形成偶一用之的印象。真如此的話,炮兵還有出路麼?」
王少華想反駁,嘴巴張大了,卻是無從說起。
英國人創造了坦克,創造之初只是用來輔佐步兵攻堅。坦克並未失掉英國人的注重,反而是德國人對坦克很著迷,尤其是古德里安,更是花了近二十年的工夫來研討坦克,最初樹立起了古代裝甲戰的實際。
王忠嗣這話說得是太對了,好武器未必可以惹起人們的注重,未必能發揚出其應有的威力,象坦克這樣的例子在歷史上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