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死傷慘重
「小將軍客氣了！」將士們謙一句。
訓話已完，郭虔大手一揮，喝道：「開戰！」
李元霸一抱拳道：「郭將軍，我先去了。」大步下了將台，騎上煙雲罩，趕到炮兵陣地。
將台離炮兵陣地有一段距離，不過，對於煙雲罩來說，只一忽兒功夫，很快就到了。王忠嗣和王少華迎上來，笑道：「太子殿下，弟兄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到來。」
「好！」李元霸跳下馬背，大步過去，來到一門火炮前。只見炮兵個個精神抖擻，站在火炮旁邊，只等他的命令了。
劉福清很是急切：「將軍，快下令吧！」
「請將軍下令！」炮兵齊聲求戰。
李元霸並沒有滿足他們的要求：「得等一下，郭大帥他們要來看。」
這是炮兵第一次參加實戰，意義非常重大。郭虔和一眾將領自然是要親臨炮兵陣地，見證這一歷史時刻。
炮兵們很是不情願，心中暗嘆一聲。
不一會兒，蹄聲如雷，郭虔帶著眾將趕到了。一見面，郭虔也不多說，直接問道：「準備好了？好了就動手吧！」
「弟兄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李元霸大聲下令：「炮兵聽令：目標，天堅城，打！」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王少華手中的令旗一揮，數十發炮彈拖著明亮的尾焰，朝天堅城飛去。眾將無不是眼大了眼睛。瞧得非常仔細。
「多準備滾木擂石，讓不知死活的唐人嘗嘗厲害！」吉布根本就不知道唐軍已經有了攻克天堅城地利器，還以為唐軍會和以前一樣，採取強攻戰法。
「大人請放心，弟兄們早就準備好了！」兩個月沒有仗打，梁師都兵士也覺得憋屈。
然而，出乎吉布意料的是，唐軍早就準備完成，就是不見有人前來攻城。河谷中不過千把人在忙碌。難道憑這一千人就想拿下天堅城？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吉布發笑，可是，過了老一陣子，唐軍中沒有任何動靜，吉布有些不明白了。
「快看，那是什麼？天火！是天火！」梁師都兵士指著拖著長長尾焰飛來的炮彈尖叫起來。
他們是平生第一曹見到飛行中地炮彈，除了解釋成天火，還真找不到象樣的解釋。
「嘖嘖，很好看！」吉布睜大眼睛。很是驚奇的讚嘆起來：「今天的天火怎麼有些不一樣？」
出乎他意料的事情還在後頭，炮彈落在人群里，一個個火球閃現，還伴隨著驚天動的爆炸聲，震得梁師都兵士頭腦發暈。
等到平靜下來，吉布這才吃驚地發現，他地兵士死傷不少。這種事情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看著肢體凌亂地場景，無不是驚得張大了嘴巴。連話都不知道說了。
「這是天火麼？」吉布有些愣愣的問一句。這問題。誰能回答？
「又來了！」兵士指著再次飛來的炮彈，不再有先前的好奇。話里充滿驚懼，忙找地方躲藏。
一人行，眾人效，天堅城裡的梁師都兵士東突西躥，亂成一團。然而，天堅城就那麼大一個地方，又能躲到哪裡去？
這輪炮彈落下來，炸死炸傷不少。吉布隱隱覺得不對勁，貓在城牆上觀察起來，沒多久又有炮彈飛來。這次，他看清楚了，這些所謂的天火是從河谷中那一千忙碌地唐軍那裡飛來的，以他的戰陣經驗，已經猜到這是唐軍地利器。
他的猜想很快就被證實了，他親眼看到一輪又一輪的炮彈從河谷出現，朝天堅城飛來。這武器太厲害了，在這利器面前，梁師都兵只有給屠殺的份。
可是，吉布又無可奈何。現在，吉布的出路只有兩條，一時馬上撤出天堅城，二是在這裡等死。撤退是最佳選擇，可是，他回去如何向人說呢？說唐軍擁有如此利器，誰會信？肯定要治他一個謠言惑眾的罪名。
留下來是死，撤退也是死，吉布還真是犯難了。想了老一陣，吉布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把兵士召集起來：「兄弟們：這不是天火，是唐軍的利器。唐軍有了這樣的利器，天堅城是守不住了。」
「將軍，那我們撤呀！」兵士惶急起來了。不到一小半個時辰的轟炸，梁師都人傷亡慘重，上千號人已經死去兩百多，受傷地更多。照這樣下去，再有一個時辰，會全軍覆沒，誰不慌？
吉布搖頭道：「撤退是死路！我們回去怎麼向陛下交待？我們說唐軍有一種無堅不摧的利器，天堅城在這種利器面前不堪一擊，陛下會信麼？那些大人會信麼？」
要不是兵士給炸得死傷慘重，誰也不信唐軍擁有如此利器。他們回去給那些大人們說唐軍的武器如何犀利，他們打死也不信，還會治他們的罪。
「大人，那我們怎麼辦？」兵士更慌了：「我們會死的呀！」
適才還是信心十足，精神抖擻的梁師都兵士，給火炮不到半個時辰就給轟得激情點滴不剩，唯余沮喪。
吉布掃視他們一眼：「我們歸降大唐，做大唐的子民，就能活命！」
「啊！歸降大唐？」兵士們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他要投降。
有些人很是不情願，反對道：「我們生是大梁師都的人，死是大梁師都的魂，寧死不降！」
一陣炮彈飛來，又炸了個人仰馬翻，死傷不少。吉布鐵青著臉問道：「你們降還是不降？」
沒有人說話，吉布接著道：「我們為了大梁師都出生入死，可我們能得到什麼呢？我們打了勝仗，陛下賞賜地是大人們，而不是我們，我們什麼也得不到。我們要是死了，我們會給扔去餵野狗！我們的妻兒會成為大人們的玩物，他們巴不得我們早點死！
「大唐不一樣，立了功有賞賜，非常豐厚。領了賞賜，我們可以買田買房，還可以請傭人來侍候我們，過大人的日子。」
梁師都現在還處於奴隸社會，其社會制度遠遠落後於唐朝，功是大人們的，罪和苦，還有死亡是奴隸的。
吉布這話說到疼處了，梁師都兵士沒有人說話，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