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士氣下降
第三百九十三章：士氣下降
唐軍的箭雨既准又狠。
等到禁軍衝到近前。
已是上百人落馬了。
騎兵的衝擊力相當強悍，就算唐軍有盾牌也未必抵擋得住。
然而。
讓梁師都軍意外的是，盾牌陣中突然冒出如林的長矛。
明晃晃的矛扎在戰馬身上，戰馬悲鳴，人仰馬翻，原本整肅的衝鋒隊形一下子散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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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打法？」
桑旺第一次遇到唐軍不按常規打法的事情，很是驚疑。
重裝步兵是騎兵地克星，騎兵遇到重裝步兵很難有所作為，尤其是唐軍的重裝步兵，手裡有數十斤重的陌刀，那是騎兵的夢魘。
輕步兵也能對付騎兵，不過一是代價太高，二是困難太大，只能偶爾用用，不能作為常規打法。
第一次衝擊失敗，桑旺很是不服氣，命令禁軍再次衝鋒。
唐軍還是用相同的戰術對付，先是用箭射，然後用矛扎戰馬，梁師都禁軍又落得個人仰馬翻。
一連衝鋒五次，結果都一樣，桑旺鬱悶之中很是驚異的發現，唐軍手裡的長矛是梁師都禁軍衝鋒用的長矛。
用禁軍的長矛攻擊禁軍，桑旺氣憤得差點吐血。
這些長矛都是唐軍繳獲的，王翰認為有用，就帶了些，真地給他派上了用場。
禁軍每一次衝鋒，都要傷亡上百，幾次衝鋒下來，付出了四五百人的代價，還是沒有把唐軍的圓陣打亂，要是再打下去，也是沒用。
禁軍是桑旺的拳頭，不能這樣損失了，桑旺下令禁軍退下，叫其他的軍隊上來攻打。
兩方開始了血戰，梁師都軍攻，唐軍守，一直打了一個時辰，梁師都軍隊付出了高昂的代價，也是沒有撼動唐軍的圓陣。
圓陣外面，梁師都兵士地屍體疊了一層又一層，鮮血把地面都染紅了，而唐軍卻是氣定神閒，打得異常輕鬆。
桑旺現在處於兩難境地，明智地決定就是放過這支唐軍。
可是，他能放棄麼？
他是奉命來穩定氂牛河防線，若是不把唐軍殲滅掉，何來穩定一說？
再打嘛，代價高昂得可怕，桑旺是退不得的進不得，心中地憋屈非筆墨所能形容。
「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走這支唐軍！要不然，天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經過一番權衡，桑旺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吃掉唐軍，一咬牙，下達了命令：「禁軍，再上！」
禁軍得令，又沖了上來。
王翰看在眼裡，一抹冷笑出現在嘴角：「梁師都人終於忍不住了！是時間了！搖旗！」
兵士搖動寫有「王」的旗幟，只聽一陣如雷似地響聲突然傳來，震得大地都在抖動。
桑旺一打量。
只見前方出現一條流暢地水線，正向他們飛速湧來。
「不就一支援軍嘛！瞧這模樣，不過兩千來人！我正愁氣沒地方撒呢！」
桑旺看清情勢後，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大帥，這邊有唐軍！這邊也有！這邊還有！」
親衛給唬得臉上變色，提醒桑旺。
桑旺仍是不屑，四處一打量，只見前後左右都有唐朝騎兵。
排著整齊的戰鬥隊形向著梁師都軍隊高速衝來。
一共四隊騎兵，每隊人數不多，就兩千人左右。
桑旺有兩萬人，對上一萬唐軍依然有兵力優勢，按理說是不懼。
可現在不同了，他的軍隊和王翰兩千輕步兵打了這麼長時間，消耗得差不多了，不僅是傷亡慘重。
還在於士氣下降太多。
士氣一盛二衰三竭，打了半天，梁師都軍隊一點便宜也沒有討到不說，還付出了高昂的代價，這本身就對士氣的打擊很大。
要是他把王翰的兩千步兵殲滅掉的話，梁師都軍隊的士氣就不是衰竭，而是高漲。
可惜地是，情況並不是這樣。
再者。
唐朝騎兵突然出現，桑旺要想變更部署已經來不及了。
最重要的是，兩軍交戰正酣之際，一方的援軍出現，不論人數多少，都會給敵人造出巨大的心理恐慌。
不論是草原上的匈奴、鮮卑、突厥，還是梁師都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野蠻落後，他們打仗是有利則進。
不利則作鳥獸散。
唐軍騎兵陣勢雄壯，人數眾多，梁師都兵士看在眼裡，驚在心頭，也不知道是誰發聲喊「快逃」，呼啦一下，就逃掉一大片。
唯一沒有人逃跑的就是禁軍了。
依然是陣勢整齊。
準備接戰。
禁軍能成為梁師都軍隊的中堅力量，的確不是幸致。
王翰暗中點頭讚許。
「死戰！死戰！退者處死！」
桑旺拔出彎刀，砍翻一個逃跑地梁師都兵士。
他的親衛也拔出彎刀。
砍殺逃跑的梁師都兵。
經過他們一番努力，梁師都兵的陣勢稍振，就在這時，唐軍騎兵已經衝到近前，唐軍手裡的弓箭發威，箭矢如雨般射來，射殺不少梁師都兵士。
距離差不多了，唐軍收起弓箭，綽起馬槊，朝著梁師都軍隊衝去。
馬槊之後是橫刀，經過唐的一番衝殺，梁師都軍隊死傷不少。
王翰鐵了心要把梁師都這五千禁軍吃掉，指揮兩隊騎兵前後夾擊禁軍。
禁軍腹背受敵，體現出了良好的素質，一點也沒有慌亂，一分為二，手持弓箭，對著唐軍沖了過去。
梁師都人的騎射技術不見得比唐軍差，只是有一點，他們地弓箭沒有唐軍弓箭的射程遠，還夠不著唐軍時，就給唐軍的弓箭射殺不少，隊形顯得有些凌亂。
禁軍在唐軍的箭雨打擊下，並沒有慌亂，依然沖了過去。
等到夠得著唐軍時，拉弓放箭，不少唐軍中箭落馬。
距離差不多了，禁軍收起弓箭，綽起長矛，一往無前的沖了過去。
和手持馬槊的唐軍轟然相撞，人喊馬嘶中，兩軍落馬者不在少數，緊接著的就是橫刀對彎刀的砍殺了。
兩軍近身肉搏，難分難解，一時難以分出勝負。
王翰當機立斷，留下兩千騎兵和輕步兵對付其餘的軍隊，再調來一支騎兵對付梁師都的禁軍。
就算其他軍隊逃走也不要緊，只需要把禁軍給殲滅掉，就算勝利，還是一個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