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監守自盜
第四百七十三章:監守自盜
朝參沒有多複雜的,只是過來問個好而已,一般絕大部分多事來見面了,如果沒有大事也就各自回到各自部門去進行辦公,不可能丟下公務長時間在這裡和皇帝磨洋工。
如果非得磨洋工,那絕對是大事了。
「皇上,臣弘文館學士褚遂良,請皇上親自處置一件事情。
臣請皇上嚴禁太子殿下繼續抄書。」
褚遂良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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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紛紛議論紛紛,而不少人也都聽說過這個事情,也就是李元霸發動四門學學子去抄書,然後集中刊印出來作為圖書館的藏書,借閱給普通寒門學子去看。
對於這一點,很多士族官員也都非常不滿,不過卻沒有主動出來。
他們自覺身份,不合適和李元霸較勁。
不過這個時候,褚遂良出來了,這樣讓他們也都有看好戲的想法。
李元霸知道這個褚遂良看來是想要自己的命了,這個褚遂良開口也就是一個想要自己的命,動輒也就是要殺了自己。
這個傢伙雖然告狀,可是卻想要讓自己被處死,說明這個褚遂良心裏面對於生命根本沒有太多敬畏心。
如果是對於生命有敬畏心,那應該知道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不會隨便這麼張口閉口就要認被處死。
哪怕在後世,政治鬥爭失敗,頂多也就是坐牢而已,很少會被拉去槍斃的。
這個是說明在後世文明了,人類對於生命敬畏很多了。
如果是一個對於生命有敬畏心的人,是不可能張口閉口就要人命的。
這個褚遂良直接想要殺了李元霸,這樣李元霸知道他對於生命根本沒有敬畏心。
或者,是褚遂良根本沒有把李元霸當做平等的人,他骨子裡面對於李元霸還是非常高傲的,看不起李元霸,所以他不認為張口閉口要殺了李元霸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因為看不起李元霸,所以看不起李元霸的生命,自然也就張口閉口也就說想要殺了李元霸了。
所以,李元霸知道,自己以後絕對不能夠放過褚遂良,褚遂良如此一個對生命沒有任何敬畏的人,讓他上去了,那不會是百姓的福分。
或者,這些士族沒有幾個對於生命有敬畏心的,也許他們對同樣是士族的人非常寬容。
可是對於那些普通百姓,卻根本沒有任何敬畏心,在他們眼裡面普通百姓也就是賤民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父皇,兒臣請自辯!」
李元霸出來說道。
李淵點頭說:「講!」
李淵當然知道這個褚遂良的用意,李淵當然知道李元霸在抄書,四門學那麼大的動靜,誰不知道這裡面的問題?
不過李淵採用了不過問,不干涉,不阻止,不鼓勵的「四不」策略,這樣任由李元霸去抄書。
對於李淵這個皇帝來說士族壟斷朝廷,這樣也是非常不滿的。
也許之前登上皇位之前要依靠士族,可是現在他卻不滿意這個結果。
所以開科舉是必須的,而且普及文化是必須的,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
李元霸這個圖書館的方案,實在是太合適了,可以讓天下萬民儘可能的降低讀書成本。
本來讀書是有錢人的事情,可是現在哪怕普通百姓也都可以了,百姓讀書不用辛辛苦苦積累了一年才夠買一本書。
現在可以拿出極少部分的財富,也都可以去看書。
雖然所有權還是屬於圖書館,可是只要學會了知識,那書籍的所有權是誰並不用太過於在意。
書籍只是知識的載體,不用太過計較的。
這十幾天,雖然李淵表面上沒有做什麼,可是事實上已經開始做了。
李淵告訴尉遲恭加強長安的治安,就是為了避免那些各種士族明里暗裡的去破壞。
李淵暗中鼓勵,讓尉遲恭加強治安,避免那些士族派出家僕和一些混混去砸了圖書館,干涉他們做事。
不過李淵現在也都非常清楚,自己不合適出面鼓勵這種事情,不然可是得罪很多士族了。
所以作為皇帝,不合適直接出面,所以李元霸願意替他做事,那他自然在後面暗中鼓勵。
現在朝廷之上還是士族的天下,普通寒門庶族的讀書人那還沒有能夠很好的崛起,暫時還是要忍忍。
不過以後,文化一旦普及了,那些士族想什麼時候收拾他們也都可以。
現在褚遂良出來告李元霸,這樣顯然是在指桑罵槐呢!想要用李元霸來警告李淵,這裡面的門道多去了。
所以李淵非常清楚,現在李元霸要進行自辯,當然要給他一個機會。
李淵知道李元霸口才了得,所以他自然不怕李元霸會出問題。
「皇上,褚學士狀告我偷盜書籍,可是我卻想問褚學士,我這個算是偷盜嗎?」
李元霸反問。
褚遂良馬上問:「你偷盜書籍,這個難道不是偷盜嗎?」
「嘿,這個也就奇了怪了,我什麼時候偷盜了?
用來抄書的筆墨紙硯都是我自己準備的,我和四門學的學子都沒有動用過任何弘文館和四門學的筆墨紙硯,一切多是自己準備的。
所以這個所言偷盜,真是豈有此理。
我們抄寫完了書籍之後,不但沒有損壞,還原封不動地的放回去。
這個弘文館和四門學國子監的書籍沒有和任何的空間位移,並沒有離開過弘文館四門學國子監,你如何能夠判定我偷盜呢?」
李元霸問道。
褚遂良反問:「你抄寫下來了那些書籍文字,難道不是偷盜書籍嗎?
你不用巧言令色,你哪怕用這種抄寫的方式,也都掩蓋不了你監守自盜之罪!」
「哈哈哈哈,褚學士,看來你不太懂得法律吧?
所謂偷盜,我想應該都是偷盜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如果是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那如何能夠算是偷盜?
偷盜,那應該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一袋糧食,看得見摸得著。
一匹布,看得見摸得著。
可是你說我偷盜書籍,這個簡直是豈有此理。
弘文館四門學國子監的書籍,我們都沒有拿走,這樣怎麼能夠算是偷盜呢?」
李元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