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無米之炊
第五百七十五章:無米之炊
「妙瑛,你既然有了身子,那也就不要太操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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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可以交給下面的雇員去做,作為東家可以只要抓住人事權和財權也就行了。
當年諸葛亮不也是如此累死的嗎?
作為一個東家,重要的不是要親力親為,而是要用好人,用對人,保證了自己掌握了人事權和財權也就行了,不用多想那麼多。
你不是天才,也不是能夠永遠運轉的機器,所以不用如此操勞的!」
在馬車上,李元霸給崔妙瑛講解了一下關於那個管理商業的事情。
尤其是關於工商管理方面的事務,更是要給崔妙瑛講解的。
目前崔妙瑛可是李元霸的財庫,他想要做什麼全靠崔妙瑛弄錢了,不然李元霸根本沒有錢可以辦事。
老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可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目前大唐的財政,簡直是空的叮噹響,到處百廢待興都是要用錢的。
尤其是一個國家剛剛統一天下的時候,這個時候往往是最困難的。
不但國庫裡面沒有什麼財富,而且百姓剛剛安定,也都不能夠盤剝過甚,甚至還要主動減少稅收休養生息。
目前大唐的財政明顯不行,李元霸也都是想要弄錢了。
李元霸要辦事,自然不可能去跟朝廷要錢。
因為李元霸知道目前朝廷也都沒有多少錢,只能夠自己籌集費用了。
自己的二老婆崔妙瑛有錢,目前已經有了一些不少的產業了。
不但是掌握了茶葉生意,目前大唐上流社會的茶葉生意幾乎都是她名下的,甚至錢莊也多是她名下的。
這個茶葉和錢莊,未來可是盤剝突厥人的重要手段。
過兩年,也許大量的財富都要流入到崔妙瑛手裡了。
不過流入到她手裡,不就是流入到了李元霸手裡了嗎?
也就是左手到右手的區別而已。
當然,產業越大,崔妙瑛也都越來越忙碌。
哪怕現在肚子裡面有了李元霸的孩子,也都難免要忙碌。
李元霸自然要告訴他應該如何管理產業,尤其是工商管理方面。
「作為一個東家,最重要的權力也就是用人的權力和財權。
只要掌握好了用人的權力,避免下面的掌柜自己成了一個饕餮巨獸。
而掌握財權,那意味著鉗制了事權。
不管是朝廷還是商鋪,事權都必須要有財權作保障。
如果沒有足夠的財權,哪怕事權再大,也都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只要你真正能夠我了用人的權力和財權,那他們也都翻不了天。
這樣,你的操勞可以完全達到了不到過去的十分之一,明白了嗎?」
李元霸說道。
崔妙瑛點頭說:「我明白了!」
李元霸帶著崔妙瑛來到了長安牧監,這個長安牧監是大唐太僕寺在長安設立的一個養馬場,而唐朝的養馬場其實也就是類似於後世的國有企業。
不過這個做得比後世國有企業更過分,直接表明了品級,然後可以和普通官職進行互換。
類似的還有不少,包括冶監,園圃監,溫湯監等等各種名目的「監」,這些其實都是唐朝的國營工廠而已。
不過,李元霸對於這些國營的「工廠」,對於他們的運轉和經營能力,從來不會有太多的指望的。
不過,現在還真的有事情要求到了他們,不得不過來了。
「朱牧監,這次見面,幸會啊!」
李元霸對這個長安牧監主動問候道。
朱牧監名為朱林春,算是寒門出身了,不過並非是通過科舉。
像是牧監這種職位,在士族眼裡是屬於「濁流」,他們不屑於來當這種「濁流」的官職,所以這種職位往往都是寒門或者出身比較低的人擔任的。
「太子殿下來找我有何事?」
朱林春說道。
在這個官場上的稱呼比較特殊,如果李元霸是在那個萬年縣,那作為縣令張宏自然稱呼李元霸為「李縣丞」,要明確他才是正牌縣令。
而作為百姓,也都是稱呼他為「李縣丞」,因為他的職位是縣丞。
可是在這裡,李元霸和朱牧監沒有直接的隸屬關係,這樣按照就高不就低的規則,朱林春應該稱呼李元霸為「太子殿下」,因為李元霸的爵位是定襄縣男,按照品級是五品,比朱林春這個下牧監還要高一些。
李元霸回答:「上次通過內子的關係,買了幾匹馬,還沒有感謝您呢,這次不是來感謝您了嗎?」
李元霸之前通過獨孤大雪的幫助來購買了幾匹馬,用來作為馬車的使用。
當然,這個馬在唐朝初年不但昂貴,並且沒有足夠身份不能夠使用的。
馬匹都是戰略物資,除了軍隊的騎兵,和一些重要的通信兵,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便用的。
李元霸好歹還是通過了獨孤大雪的幫忙聯繫,這才聯繫到了這個朱牧監,讓他弄了幾匹馬出來。
當然,這個馬匹也不是什麼好馬,只是一般的駑馬而已。
真正的好馬都是充作戰馬的,哪怕獨孤大雪也都沒有這個面子弄來了。
「哎呀,這個算什麼?
還用太子殿下親自來?
不就是幾匹駑馬,算得上什麼?」
朱林春說道。
李元霸接著直接說:「朱牧監,其實這次我來,不但是為了感謝你,更是要有事相求。
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事情還真的只有你能夠幫我。」
「還有什麼事情,是您太子殿下相求的?」
朱春林調侃說道。
朱春林確實是在調侃,要說李元霸可是真的是讓那些傢伙羨慕。
一個男人不就是希望如此,當讓人羨慕了。
「朱牧監,這次可真的是要你幫忙了。
我要用馬匹,希望你能夠放一些馬匹出來。
我也不要什麼戰馬,只要一般的駑馬也就行了。」
李元霸說道。
朱牧監皺眉,說:「現在我大唐雖然有馬匹,可是馬匹都是朝廷控制的東西。
別說戰馬了,哪怕是駑馬也都是被朝廷登記在冊,隨時可能要徵用。
我們牧監裡面的所有馬匹,都是被記錄的,不是能夠隨便弄出去的。
哪怕要賣,也要賣給那些有身份的人。
甚至哪怕那些沒有身份的人,也都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