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病弱皇子的小野貓(32)三合一


  第516章病弱皇子的小野貓(32)三合一

  空覺大師又是嘆息又搖頭,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阿彌陀佛。」

  直到遠離大殿,謝綏才稍稍鬆了口氣,一陣風吹過,讓他身上的汗漬也籠上了一層冷意。

  謝綏不清楚大師最後的嘆息要表達的是何意。

  都說大師知天命,莫不是大師知曉未來之事,特意提醒自己?

  想到這裡,謝綏就覺得自己胸腔里的一顆心砰砰砰的亂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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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綏握緊拳頭,他還是太弱了,若是不能護著自己想護著的人,活著又有何意義?

  自己眼下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若是真有人要把貓兒從自己身邊搶走,自己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可若他當上九五之尊,登基稱帝,他便能護著她了。

  即便是他想娶她,相信也無人敢阻攔。

  似乎有名為野心的東西驀地開始生根發芽。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貓兒。

  這天底下有那麼多人,對他好的卻只有她一個,越是少,就越要珍惜,哪怕違天逆德也在所不惜。

  -

  可那傻白甜的主人格大抵不會想當皇帝吧。

  回到禪房,謝綏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坐在小窗邊兒看著一片綠意的植物,不知在想什麼。

  時柚醒來看到的就是他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樣。

  崽有心事了?

  「喵~」貓兒叫聲軟軟的,黏黏的,頗有幾分慵懶撩人的味道。

  謝綏的腰忽然被小爪爪碰了一下,他回神。

  是貓兒在撓他,一副擔憂的表情。

  他不徐不緩地俯下身來,就這樣湊在貓兒的臉側,眼帘微垂,耳磨私語:「醒了?」

  這樣普通的詢問,比起之前不知道要柔軟上多少。

  少年的聲音低低的,充滿磁性,又像帶著一種獨有的魅惑,就這樣從時柚的耳中落入,然後在心頭悄無聲息地撩撥了一下。

  遭了,是心動的感覺。

  謝綏低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傳了過來:「阿花~」

  時柚覺得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因為謝綏不過是叫了她一聲而已,但她竟然從這兩個字裡面聽出了委屈的意思。

  他委屈個啥?

  「你會離開我嗎?」

  時柚狐疑的抬頭看謝綏,然後就見他正目光專注的望著她,一雙眸子深不見底的幽潭之水一般,仿似能把人給圈了進去。

  怎麼還突然傷感起來了?

  時柚搖了搖小腦袋。

  「永遠都不離開我?」

  「喵~」當然了。

  時柚點點頭,蹭來蹭去,對他撒嬌。

  少年得了允諾,笑容淺淺,眼底像是有碾碎的星子閃耀,他忍不住抱起時柚,緊緊摟住,聲音里都是欣喜:「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他頓了頓,看著時柚的眼睛,目光緊緊鎖著,忽地提出一個魔鬼問題:「你更喜歡主人格還是更喜歡我?」

  時柚:「……」

  這問題她該怎麼回答?

  做貓咪也好難哦。

  怎麼回答都是錯。

  時柚只能裝傻充愣。

  你說了什麼?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隻貓咪,聽不懂你們人類的語言。

  好在謝綏並沒有指望時柚回答,而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倒是希望你多喜歡我一點。」

  時柚戳自己的小肚皮玩兒。

  謝綏可是稱職的鏟屎官,一眼就看出時柚餓了。

  「可是餓了?」

  小貓兒腦袋點了點。

  早上出來得早,時柚就沒吃什麼東西,只在馬車上喝了點水,挨到現在早就餓扁了。

  「我餵你。」

  「廟裡只有些簡單的吃食,只能委屈阿花將就著吃了,等回了宮,再給你好好補補。」

  -

  在靈隱寺住了幾天,空覺大師也沒有在眾人面前揭穿時柚是妖的身份。

  是以大家都認為時柚不過是一隻有靈性的貓,跟妖壓根沾不上邊。

  甚至還有不少世家貴女見到時柚,忍不住過來逗她的。

  回宮後不久,謝綏主動請纓前去鎮守邊疆。

  當然沒人認為他一個病秧子可以做出什麼功業來。

  更有不少皇子希望他直接死在戰場之上。

  -

  三年後。

  邊疆苦寒之地。

  謝綏鎮守邊疆這些年,給敵國造成了不少的威懾。

  時柚這三年為了不掉馬,沒有化成人形去逗謝綏,畢竟自己一個女孩子突然出現在邊疆太不合常理了。

  不過她倒是經常給主人格寫寫情書,給副人格繡繡香囊啦,異地戀培養感情還是很必要的。

  同時和兩個人格談戀愛,總有種自己是渣渣貓的錯覺。

  東西是托她的小徒弟李似玉帶去軍中的。

  李似玉修煉成絕世武功以後,再不擔心自己嫁不出去的問題,畢竟現在求親的人都要踏破李大人家的門檻了,她也算是怕了催婚大隊。

  無奈之下只好重新干回老本行,跑到邊疆拋頭顱灑熱血。

  時柚在營帳里還是以貓兒的形態待在謝綏身邊。

  -

  「快!傳軍醫!」

  「七皇子!七皇子受傷了!」

  人影幢幢中,時柚看到謝綏被兩個人攙扶進來了。

  身後跟著一個拎著醫藥箱的軍醫。

  天啦嚕,你又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去幹了什麼!

  謝綏的背上有兩個諾大的血窟隆,觸目驚心,一看就是劍刺進去,又拔.出來造成的,大片的血跡流了出來,他所經之處,無處不染上了刺眼的紅。

  謝綏被抬到了營帳里的床上。

  屋裡點了好幾盞油燈,亮如白晝。

  軍醫觀察起了謝綏的傷勢來,方才走的急,無法就地醫治,只能撒一把凝血粉在他身上。

  眼下傷口的血雖然止住了,但血肉卻和破損的布料粘合在了一起,頗為棘手。

  還好中劍的地方避過了要害,若是再偏一寸,便是神仙也沒法子救了。

  時柚一躍上了床,小爪爪搭在謝綏的手上,看到了他手裡緊握的香囊,上面沾染了血跡。

  那拙劣的繡工,化成灰她都能認出是她繡的那一個。

  腦袋疼了疼,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這貓兒倒是會關心自己主人。」

  軍醫認出時柚是七皇子的愛寵,倒也沒有把她攆走,就讓她在一旁看著。

  軍醫拿出一把小刀,先將他的衣服全部劃開,隨後用針將滲到裡面的布料一一挑了出來

  清理完傷口,便開始縫合了,針線穿過皮肉時,折騰了整整兩個時辰,才縫好傷口。

  期間時柚一直趴在床邊給他輸靈氣,讓他不至於那麼痛苦。

  軍醫去煎藥了。

  時柚趁機變回人形穿好衣服,走近床邊,昏睡的人似是被驚擾了,在不安地掙扎,他嘴裡,喃喃夢囈。

  時柚伸出纖細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耳朵。

  觸及他的一瞬間,謝綏蹙著眉頭,低聲喚她的名字。

  她貓兒的名字。

  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重複,像患得患失,也像戰戰兢兢,那樣沉沉的嗓音,叫人心都一緊。

  阿花。

  又是阿花!

  你叫只貓兒有個屁用。

  貓能救你嗎?

  時柚又在自己醋自己。

  像是察覺到她的氣息,他突然睜開眼,一張絕美的容顏就撞進了眼底,他呆滯了片刻,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像是害怕她走似的。

  力道有些大。

  「你來了……」少年聲音又輕又軟,帶著病態的虛弱,像是撒嬌。

  時柚聲音悶悶的:「你受傷了。」

  謝綏抬起漆黑的眸看她,語氣委屈:「受傷若是能見到你,這傷得挺值的……」

  「不要開這種玩笑。」她小聲地怨他,「你受傷我會難受。」

  時柚湊上去,啄了一口謝綏的唇角。

  謝綏反客為主,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去。

  他吻得有些重,一絲喘息的餘地都沒給她留。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提醒道:「你背上的傷口剛剛縫合好,別亂動。」

  「嗯,我不動。」謝綏的聲音啞啞的,有一點沙。

  大概是傷口還痛著,謝綏有些有氣無力的,嬌貴又聽話,不大像平日裡的樣子。

  這時,軍醫正好端著藥走進來。

  看見突然出現在營帳中的女人,手裡的藥碗都嚇掉了。

  誰能告訴他,七皇子的營帳中怎麼會驚現絕色女子??

  時柚伸手輕而易舉地接住了掉落的藥碗:「這我來就行,你下去吧。」

  軍醫:「……」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謝綏見他傻愣愣站著耽誤自己和阿花培養感情,出聲提醒:「李軍醫你先下去吧。」

  李軍醫一臉懵逼地進來,一臉懵逼地走出去。

  軍醫走後,屋裡只剩時柚和謝綏二人。

  她緩緩坐到了他旁邊。

  看著他一臉憔悴的小可憐樣,聲音不免放軟了些:「先喝藥吧。」

  他俊臉蒼白,靠著床沿,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可憐兮兮又一臉期待地說,「我不能動,你餵我。」

  他趴在榻上不能動,只能張嘴等時柚來餵他。

  她舀一小勺,吹了吹,遞到他嘴邊上,還真一勺一勺餵他,耐心得不得了,很是小心。

  謝綏覺著心裡開了花似的,喜滋滋的,全程一副痴迷臉看著時柚。

  某人呢,嘗到了甜頭,然後便得寸進尺了,先是說傷口疼,惹得時柚心疼,便留下來陪他。

  「你睡到我邊上來。」

  「我坐床邊就可以。」

  「可是我冷,榻上涼,你給我暖暖。」謝綏還是那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沒什麼血色的臉,便顯得更加脆弱。

  時柚:「……」不管是貓還是人她都只是拿來暖床的工具嗎?

  ? ?今天去換了個巴啦啦小魔仙的髮型,更文有點晚了~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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