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帝王的綠帽·3
這話說完,全場安靜了一秒，葉塵把瓜子撿回來,在內心給秦昭鼓鼓掌。
牛逼,大佬，給你遞茶。
女主說打就打,不愧是反派BOSS！
秦昭面色平靜裝逼,「葉塵」回過神來後，紅了眼眶,抿緊了嘴唇，委屈極了的模樣。秦昭側開身子,讓開來,冷聲道：「道歉。」
「道什麼歉？」「葉塵」哭著道：「我不道歉,她之前對我們做了這麼多事兒她都沒給我們道歉，我憑什麼同她道歉？！我不道歉！」
「還沒被打夠？」秦昭勾起嘴角，冷聲道：「你是哪位大人的女兒？孤倒要看看,私引外男陷害太子妃名聲、將太子妃推入水中蓄意謀殺，你父親到底是要如何給孤一個交代！」
這話讓「葉塵」臉色白了白,咬著唇一句話不說，秦昭有些不耐煩，轉頭同旁人道：「這是哪家的？」
「回殿下,」旁邊侍衛小聲道：「是葉丞相的女兒。」
聽到這話，秦昭僵了僵，他壓著情緒，故作冷靜道：「叫葉丞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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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秦昭叫,「葉塵」的侍女早就已經去叫了。秦昭僵著身子轉身去看「葉塵」，他本來想問，你是葉丞相哪個女兒，但一想，葉丞相就一個女兒，這問題不需要問了。
可秦昭不能相信。
這人怎麼能是「葉塵」呢？
葉塵雖然算不上個特別善良的聖母，骨子裡或許還帶了那麼幾分利己主義的薄涼，但也絕對不是一個能做出把人推進水裡、明知聲譽對於女子多麼重要還引著外面的男人故意去見一個女人的惡毒女子。
而且在做完這一切後，她是發自內心半分錯都不願意認，這樣一個人，怎麼會是葉塵呢？
秦昭不可置信，仍舊帶了幾分希望，瞧著跪在地上哭著的少女道：「你叫什麼名字？」
「葉塵」扭過臉去不理他，旁邊侍衛小心翼翼道：「是葉塵小姐。」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秦昭看著地面上的人，好半天，掙扎著道：「你不該是這樣子的。」
跪在地上的女主「葉塵」和葉塵兩個人聽到這話都愣了愣，秦昭閉上眼睛，仿佛是極其失望：「你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這個戲我有點看不懂。」葉塵同三八嘮嗑：「秦昭以前覺得女主是什麼樣子？」
「我覺著吧，他們兩不對，」三八嗑著瓜子兒，十分專業道：「有內幕，有姦情。」
「之前秦昭是不是喜歡誰來著？」葉塵手裡瓜子兒嗑沒了，抬手去抓三八的，三八順手給她拿了罐可樂：「0度不含糖，不胖的。」
「我的靈魂不畏懼長胖。」葉塵鄙視看了一眼圓滾滾的三八，三八摸了摸自己，想了想道：「不行，我是要相親的人，不能這麼墮落。」
「喲，」葉塵歡快出聲：「你徵婚登記系統上去啦？」
「上去了！」三八寬慰道：「還在排號，等排到我，我就可以去相親了。以我的英俊無雙，相信很快就有對象了！」
葉塵聽到這話，懷疑打量三八一眼。三八用【微笑】的表情看了葉塵一眼：「你這是什麼眼神？」
「我就特別想知道你們AI界的審美啥樣的。你這樣叫英俊無雙？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心裡貌美動人是啥樣？」
「就……」三八雖然在微笑，但葉塵莫明奇妙從它臉上見到了一種類似於「羞澀」的感覺。三八低下頭，聲音害羞道：「就……你見過QQ表情裡帶著綠帽子，叼著煙那個表情嗎……升級版還有待項鍊叼著煙的……」
葉塵倒吸一口涼氣，三八羞澀道：「我就覺得這個樣子挺好看的。」
「好了，我明白了，」葉塵立刻看向秦昭，打算用秦昭的盛世美顏洗洗眼睛，安撫心靈：「你們AI界的審美和人類區別還是很大的。」
「你這樣講話我就不高興了……」
「殿下……」
葉塵和三八打諢的時候，跪著的「葉塵」看著秦昭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就覺得有那麼幾分心疼。人長得好看大約就有這樣的優勢，一皺眉就能讓人覺得心疼。
「葉塵」突然就覺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什麼錯事，小聲道：「殿下……您之前認識我？」
這時候秦昭已經回過神來了，從面前這個被他一巴掌抽過去的女人就是葉塵的事實里反應過來。
他冷靜了一下，迅速找了理由：「葉小姐才名遠播，以前孤以為葉小姐是個聰慧理智之人，卻不想也是如此不辨是非之輩。」
「殿下，是她有錯在先，我反擊難道還有錯嗎？！」「葉塵」聽到秦昭這麼評價她，憤怒出聲：「您知道她以前做過什麼嗎？您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嗎？！」
如果是別人，秦昭是不想管的，他覺得，看一個人不能依靠別人的言語，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孟卿卿是一個怎樣的人，不需要別人來置喙。
然而此刻同他說這個話的，是那位和他糾纏了六輩子的葉塵，他垂下眼眸，只能道：「為什麼？」
「殿下，她從來喜歡搶別人喜歡的男人。上一次我朋友喜歡一個男人，她便刻意勾引，讓那男人放棄了我朋友，轉而追求她。這一次，她明知……」「葉塵」頓了頓，將自己朋友名字隱下去，繼續道：「明知我另一位朋友十分愛慕您，便諂上媚下成為了您的妻子……」
「不要說了。」
秦昭聽不下去了，他看著「葉塵」，滿眼失望。
「別人我不知道，可是太子妃，是孤的母后要她當的，也是孤要娶的。甚至於，你本也入了孤母后的眼。如果當初母后選的不是她而是你，那此刻你是不是該受這一巴掌？」
「我若知朋友喜歡您，就絕不會嫁給您！」「葉塵」立刻反駁，秦昭嘲諷笑開：「可你朋友是太子妃的朋友嗎？她有這個義務嗎？」
這話讓「葉塵」一時語塞，這時候葉丞相趕了過來，進來就同秦昭道歉，秦昭有些疲憊，他本想重重罰「葉塵」，可是一想到這是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又有些狠不下心。
可是看著床上含笑看著這一切，面色平靜從容的孟卿卿，他又覺得，就這樣算了，對孟卿卿未免太過不公。
想了想，他同躺在床上的葉塵道：「卿卿，你想怎樣？」
他叫她卿卿。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叫她，葉塵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人前，秦昭是在給她面子。
秦昭給面子，她怎麼會不明白秦昭的意思？
方才喊打喊殺的，秦昭怎麼會突然軟了脾氣？怕是就突然不想罰「葉塵」了，卻又拉不下臉面，於是要她開這個口。
葉塵能說什麼呢？
女主畢竟是女主。
一瞬間，葉塵居然覺得，自己似乎有幾分能體會陸涼最後心中的不甘。
她笑了笑，如果她不知道後面的事，此刻她大概會站起來，直接一巴掌抽在「葉塵」臉上。但她知道後面他們很快就要被罰去守皇陵，此刻還是少樹敵為好。
於是她笑著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算了吧。」
這話讓秦昭心裡猛地一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抿了抿唇，轉頭就同地上跪著的「葉塵」道：「你給孤道歉！你做錯了，便該承擔錯了的懲罰，今日若不道歉，孤就和你耗到底了！」
說完後，秦昭就坐在葉塵旁邊，頭都不敢回，感覺自己仿佛是做錯了什麼。
葉塵打量著他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咬著唇似乎是在掙扎的女主「葉塵」，秦昭面色堅決，仿佛不為她討回這個公道就不會罷休。
好久後，葉塵才聽到一聲：「對不起……」
「說大點。」秦昭低頭，提高了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女主「葉塵」哇的一下哭了出來，站起身就跑了。葉丞相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同秦昭告辭後，就去追女兒了。
房間裡就剩下葉塵和秦昭，以及一干侍女。葉塵瞧著秦昭，含著笑道：「謝謝殿下為我出頭。」
秦昭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應了一聲，給她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吧。」
「殿下似乎不開心？」葉塵瞧著他，眼裡滿是通透，秦昭搖了搖頭：「你休息吧，我去了。」
「殿下，」葉塵一把握住秦昭的手，秦昭僵了僵，葉塵立刻似乎是察覺到逾矩一般放開，聲音裡帶了些羞怯：「殿下能多陪陪我嗎？」
秦昭這才想起來，孟卿卿剛剛應該是受了驚嚇的，他心裡有些憐惜，溫和了聲音，坐在她身邊，應了聲道：「你睡吧，我守著你。」
有秦昭在，葉塵心裡舒服很多。
她倒也不是害怕，就只是單純覺得這個人再會睡得香一些。
葉塵睡得朦朦朧朧，突然想起女主說的那些話來，忍不住道：「方才葉姑娘說的話，殿下不介意嗎……」
「嗯……」秦昭漫不經心開口：「你不是這樣的人，我知道的。」
葉塵低笑：「殿下似乎很了解我。」
「人的眼睛不會騙人，」秦昭聲音平和，絲毫沒有少年的稚氣，反而像仿佛經歷過世事滄桑的智者一般：「你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
聽到這話，葉塵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心裡軟軟的，暖暖的。
秋菊宴以「葉塵」這場鬧劇作為終結，因為水榭上的事是所有男賓看在眼裡的，雖然沒有明著罰「葉塵」，但大家也都清楚知道了這姑娘的性子。
原本瞧見「葉塵」，是覺得她活潑開朗，如今難免覺得，是太過自我，沒有教養了些。
而後來葉塵才從別人口中知道，當天「葉塵」讓丫鬟引來那個男人，居然就是男主秦燕青。
孟卿卿喜歡秦燕青是眾所周知的，如果那天不是在水榭上大家看得一清二楚，不是秦昭及時趕到，那麼「葉塵」將孟卿卿拉下水後，自己游水逃脫，而孟卿卿本人是不會游泳的，秦燕青只能被迫救人，到時候加上孟卿卿愛慕秦燕青的舊事，葉塵真是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作為一個太子妃來說，這是足以毀掉一生的污點。
「葉塵」只覺得自己是個惡作劇，可卻完全沒有想過，這樣的惡作劇，帶著多大的惡意。
而「葉塵」在此之後，就被葉丞相禁足在了家中。葉塵算了算時間，覺得這之後沒幾年，這位女主「葉塵」大概就要女扮男裝去浪蕩江湖了。只是這一次她和秦燕青提前見了面，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原來世界的火花。
葉塵盤算著原來的劇情，而秦昭則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
他知道自己是一定會愛上葉塵的，過去六個世界裡，無論一開始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最後他都會去喜歡葉塵，因為葉塵的本質里，有著閃閃發光的，他所鍾愛的東西。
她的一舉一動，她的眉眼神情，總能讓他迅速愛上她。
可這個世界裡的葉塵卻讓他覺得分外討厭，已經不是喜歡不喜歡，而是特別討厭的感覺。反而是孟卿卿……
秦昭不知道自己對孟卿卿算什麼感情。可能是同情、也可能是憐憫，或者是欣賞，也可能是朋友間的那種庇護。
只是那個人往他身邊一站，他就下意識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這樣的感情讓他有點惶恐，如果放縱著，日久天長，他可能真的會愛上這個人。可要等他愛上了，他和孟卿卿相愛了，這是他再愛上葉塵，那這樣的感情，對於孟卿卿，真的是太不公平。
一想到孟卿卿那雙淡薄的眼裡帶著眼淚，秦昭就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於是想了想，秦昭決定，他要多去接觸一下葉塵。或許多接觸一下，他就知道，這個人是多好的了。
這麼想了，秦昭就行動起來。如今很多事情安排好了，他得了空，夜裡乾脆就探到了丞相府，當了一下樑上君子。
第一天晚上他去，看見「葉塵」瘋瘋鬧鬧的，鬧得他頭疼。
第二天晚上他去，看見「葉塵」和她爹吵架，吵得他頭疼。
第三天……
秦昭去了兩天，葉塵便覺得不對了。
女人對於自己老公出軌總是有一種堪比福爾摩斯般精準的直覺。
秦昭第三天晚歸，葉塵在鏡子面前卸著妝，同三八道：「給我個專門查秦昭位置的地圖。」
「100積分。」
三八這時候就特別的講規矩，葉塵冷哼了一聲：「扣。」
她有錢。
片刻後，葉塵腦子裡就有了一個地圖，然後她看著秦昭的光點所在地……
葉府。
回想起之前秦昭對女主「葉塵」的態度，葉塵嗤笑出聲，算是明白了。
秦昭這是對女主「葉塵」一見鍾情了。
不過葉塵也不奇怪，畢竟原來故事線里，女主「葉塵」一出現，秦昭就愛上了她。
但葉塵心裡還是有點悶，想了想，她決定去抓姦。於是她讓侍女給她穿了衣服，帶了侍衛，便直接往葉府後門奔去。
她就想看看，秦昭臉有多大。
葉塵盤算著，按照這一個世界反派那心軟又容易愧疚的性子，被自己老婆親手抓姦，應該會安分一陣子。可是這麼一想，她更不開心了。
她還沒給秦昭帶綠帽子，秦昭就開始給她帶了？
馬車朝著葉府趕過去，葉塵心裡翻江倒海，此刻已經是深夜，周邊一片安靜，只有葉塵馬車的聲音，噠噠噠噠。葉塵聽著馬車的聲音，嘆了口氣，正想安慰一下自己，馬車猛地就停住了。
葉塵立刻警覺，聽外面道：「怎麼了？」
「娘娘，有塊石頭。」
那人出聲，葉塵舒了口氣，溫和道：「搬開便是。」
車夫應了聲，下車去搬石頭，葉塵往後面一靠，驟然觸到一個溫暖的胸膛！
她驚叫出聲，卻被對方一把捂住了嘴，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對方壓低了聲音，小聲道：「是我。」
秦燕青！
這個身體對秦燕青的所有都太熟悉了，他一出聲她就反應過來了，立刻鎮定下來。
察覺她的放鬆，秦燕青這才房開她。這時候馬車再次啟程，秦燕青小聲道：「有人追殺我，幫我個忙。」
「怎麼幫？」葉塵格外冷靜，男主被追殺，那當然是能幫就要幫。秦燕青見她這樣冷靜，不帶絲毫驚慌，忍不住多瞧了她一眼，迅速道：「載我回府。」
葉塵點點頭，同外面道：「老張，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要去找一位姐妹，去燕王府吧。」
「是。」
車夫不敢多話，打馬掉了頭。
秦燕青放鬆下來，靠在另外一邊，同葉塵拉開了距離。
面對這位「前」心上人，葉塵有些尷尬，他們兩個人自幼相識，秦燕青太熟悉孟卿卿了。葉塵怕他察覺什麼，不敢多話。秦燕青靠在車壁上，上上下下打量著她，隨後勾起嘴角：「嫁人了，更漂亮了。」
這輕佻的話讓葉塵有些不喜，面色冰冷道：「殿下逾越。」
「看來你過得不錯。」秦燕青笑笑：「皇兄對你似乎很好。」
葉塵沒有理會他，秦燕青「嘖嘖」了兩聲：「嫁了人就如此冷酷無情，真是你孟卿卿的作風。」
「既然知道我嫁了人，還是你的嫂子，是太子妃，」葉塵抬眼看他，神色冰冷：「就勞煩殿下放尊重些！」
秦燕青沒說話，聽著葉塵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發悶。
大概是一個人追逐你追逐成了習慣，驟然失去，難免有些失落。
秦燕青覺得自己也是可笑，孟卿卿追著他跑的時候，他嫌棄她煩。如今孟卿卿對他冷言冷語，他竟然覺得有那麼些難過。
這難過讓他勾著嘴角，開口出聲：「你我之間，談什麼尊重不尊重？你自薦枕席被我拒絕的時候，倒不見得你自重了？」
秦燕青的話讓葉塵迅速翻看了孟卿卿的記憶。然後……
葉塵被孟卿卿在這段感情里的卑微程度給震驚了。
她花了一會兒調整回來，抬眼看向秦燕青。
「殿下，」她開口，說得十分認真：「感情是有時限的。我喜歡殿下時，那我可以全心全意奉獻給殿下。如今這個期限過了，我不喜歡殿下，就什麼都不想給。」
她的話讓秦燕青面色一寸寸冷下去，葉塵渾然不覺，繼續道：「今日幫殿下，全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你作為我丈夫的弟弟，我幫幫你。若不是看在你和我丈夫兄弟關係的份上，」葉塵說到這裡，忍不住挑了眉：「你以為，我會管你去死？」
秦燕青沒說話，這時候，馬車停了下來，葉塵掃了外面一眼，冷聲道：「趕緊走吧。」
秦燕青抿了抿唇，從後面跳了下去。
車夫在外面，恭敬道：「娘娘，到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那件事不需要解決了，」葉塵面不改色撒著謊，看了一眼秦昭的位置，已經是回府去了，淡道：「回府吧。」
車夫沒有多問，駕車回府。
秦燕青站在門口，捂著傷口，目送著那馬車離去。
不喜歡……了嗎？
秦燕青有些嘲諷，想起葉塵那雙冷漠冰涼的眼。
他心裡有什麼蠢蠢欲動。
你不喜歡我，我卻有點喜歡你了呢，孟卿卿。
秦燕青走後，葉塵心裡有點鬱悶。出去抓老公的奸，不小心碰到了初戀情人外加未來的出軌對象，自己好像沒啥底氣了……
可是沒什麼，她，不怕的！
回了東宮，是秦昭來接的她。被那個「葉塵」搞得腦子疼，秦昭回來，就趕緊想找自己的太子妃洗洗眼睛，結果卻得知太子妃不在。
這麼晚了，自己的太子妃去了哪裡呢？秦昭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就有點慌。他猜測著孟卿卿的行蹤，等啊等，等啊等。
等聽到太子妃回來了，他趕緊去接她。葉塵掀開帘子，就看見了秦昭，小狗似的站在馬車邊上，仿佛是等了許久。
葉塵忍不住笑了：「殿下怎的來這裡等我？」
秦昭忍不住笑，抬手去接葉塵，目光看向車裡。這麼匆匆一掃，他就注意到，有血。
他心裡大驚，但面上卻依舊鎮定，笑著道：「你平日都等著我回來，今日我等你一次。」
說著，他不著痕跡收回眼神，心裡卻琢磨——
太子妃，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