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嬛嬛一裊楚宮腰(番外篇)
陸寒謹見小丫頭氣炸毛了,剛才的鬱氣消失不見,勾唇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蘇久。
長大了嗎?
蘇久被他盯得後背發寒。
這,這男人的眼神不對勁!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還是個孩子?」陸寒謹打量完之後,給一句中肯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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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久:「………」
這是說她矮嗎?靠,她在女生堆里,身高絕對碾壓她們,他竟然說自己不像大人?
天理何在!
她氣的火冒三丈,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馬車裡直接跳起來想對他比劃比劃身高,誰想,一頭撞在了馬車頂。
「咚——」一聲巨響。
蘇久被撞得頭暈眼花,整個人暈暈乎乎朝地板倒去。
陸寒謹一驚,趕忙伸手攬住她。
他焦急出口,「沒事吧?」
蘇久只覺得眼前模糊,微聲,「怎麼…眼前這麼多星星?」
她是在天上嗎?
陸寒謹見她真的被撞糊塗了,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弄開她挽頭髮的簪子,頓時烏髮如同瀑布一般落下。
及腰的長髮,發質特別好,陸寒謹顧不了這麼多,扒開她的頭髮,看頭頂,只見她的頭頂,紅了一大片,還隱隱滲著血。
他皺眉,沒好氣道,「都多大了,還這麼莽撞。」
蘇久有些委屈,嘟囔道,「你剛才不還說,我是小孩子嘛。」
真是的,這個雙標狗!
陸寒謹抿唇不語,他說的小孩子不是……算了,不說了。
他回手在懷裡掏了半天,掏出一瓶金瘡藥。
自從小時候小丫頭經常受傷,他就有把金瘡藥帶在身上的習慣。
摳出一點來,輕輕的暈抹在她的發頂。
塗抹的力氣很輕柔,可蘇久還是忍不住呼痛,「嘶——」
陸寒謹立即停手,將懷中的手帕掏出來,遞給蘇久,「乖,疼的話就咬著我的手帕。」
蘇久點點頭,看了一眼潔白的手帕,不嫌棄的咬下去了。
他有潔癖,用的東西只要有點不乾淨,就會扔掉,所以手帕這種隨身之物,肯定不髒。
陸寒謹繼續給她塗藥,塗好之後,懷中的小丫頭已經又睡著了。
他本想把小丫頭叫醒,可看著她的嬌顏,竟然不忍心吵醒她。
於是就靜靜地看起了她。
他先拿回自己的手帕,小丫頭塗了口脂,嫣紅嫣紅的,唇印落在了手帕上,印出了一個唇形,陸寒謹忽然想到什麼,拿著手帕在鼻尖嗅了起來。
香香的,勾人得很。
他嗅了一下,又嗅了一下。
好聞,讓人慾罷不能。
嗅著嗅著,他把視線落在了蘇久的嘴唇上。
唇依舊是嫣紅的,就跟櫻桃似的。
好想親……
他滾了滾喉嚨,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嗯,這種事情,要兩個人一起才更有意思,他還是不偷親了。
努力把人兒娶走,到時候怎麼親都行。
馬車慢悠悠行駛著,這次踏春他選的地方是城郊的一處山莊。
是祁暮名下的。
來到山莊,蘇久被陸寒謹弄醒了。
過程是這樣的,陸寒謹拿著她的一撮頭髮,去撓她的眼睛,給痒痒醒了。
她睜開眼打哈欠道,「唔,皇上哥哥。」
都怪這天氣,真是太讓人想睡覺了。
蘇羿寒還保持著抱她的姿勢,輕聲道,「到了。」
一聽到地方了,蘇久立馬醒困了,驚喜道,「這麼快。」
說完,她轉身就下了馬車。下了馬車之後才想起來,自己的頭髮被陸寒謹弄亂了,剛想跑回去弄,卻發現,她的頭髮已經被挽好了,試試手感,一點也不亂。
她疑惑。
陸寒謹弄的?
他怎麼會弄呢?
思緒間,陸寒謹下了馬車,她轉頭看,忽然知道為什麼了。
陸寒謹也老大不小了,一定有女人了,這手藝一定是幫自己女人挽頭髮,才學會的。
想到這,她心裡忽然有點不對勁。
嗯?哪裡不對勁,她疑惑。
她不是該高興嗎?難道是因為陸寒謹沒給自己吃喜糖?才不高興的?
嗯!一定是這樣!
陸寒謹來到她身邊,蘇久調皮問道,「皇上哥哥,我什麼時候能吃上你的喜糖啊?」
陸寒謹一愣。
這是在催他成親嗎?
嘖,這小丫頭,瞧把她急得。
他伸手忍俊不禁的拍拍她的腦袋,輕聲道,「和你一起吃。」
說完,牽起她的手便朝前走。
蘇久:「???」啥意思?
她怎麼聽不懂。
……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山莊的景色非常好。
眾人徒步登山,來到山頂的涼亭,這裡是京城最高的山,從這裡往下看,一切盡收眼底。
蘇久張開雙臂享受春風,感慨道,「可真的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啊。」
陸寒謹見她這麼喜歡這裡,籌劃著名回去後,讓人把東庭好玩的地方也找出來,帶她一起去玩。
蘇淼給錢焱焱披上大氅,興致勃勃道,「風景這麼好,咱們來作詞如何?」
他如今也不是草包八皇子了,乃是西郢國的首富,母親把偌大的家業交給了自己,在自己手裡,家族日漸強盛。
「好啊,作詞就作詞,我先來。」蘇傾城笑道。
其他人點點頭,讓她發揮。
蘇傾城看了看遠處的煙籠人家,笑道: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蘇淼一聽,拍手叫好,「妙啊,天涯何處無芳草!」
接下來輪到他了,他站出來,細細想了下,轉頭看向錢焱焱,開口道: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詩落,眾人唏噓。
蘇傾城更是不客氣的調笑,「咦喲!老八有了學問,這情話張口就來啊!」
蘇淼撓頭含憨笑,眼睛一直看著錢焱焱。
錢焱焱羞得臉紅,捏著香帕怒瞪著蘇淼。
「皇上,該你了。」蘇淼有些拘謹道。
畢竟人家不是之前那個落魄太子了,也不是他皇兄,生份些是好的。
陸寒謹看了眼蘇久,道,「堆枕烏雲墮翠翹。午夢驚回,滿眼春嬌。嬛嬛一裊楚宮腰……」
他把「楚宮腰」三個字咬的緊,看蘇久的眼神意味不明,蘇久一下就聽出了意思。
這是在說他的妃子嗎?
想到這,她轉頭不看他。
這人有妃子就有妃子,出來顯擺什麼?就他有?再顯擺,她現在就回去找兩個男寵,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