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絕不能硬扛


  那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是魚七,一個是楊秋平。

  「你怎麼來了?」王暮雪看到魚七,聲音都小了些,他身邊有楊秋平跟著,估計自己的事情又暴露了。

  「今天輪休,沒事就過來找你吃午飯。」魚七此時已經走到了王暮雪跟前。

  

  「我沒時間吃,你下周二再約我。」王暮雪一口回絕。

  魚七微眯起眼睛,「本來還想著只是在附近的快餐店吃,現在看來這飯要在醫院吃了。」

  「我不去!我好著呢!」王暮雪直接轉身對著電腦,絲毫不想跟魚七商量,她鐵了心誰勸她都不去,內核會要是搞砸了,半年的努力就會全部付諸東流,孰輕孰重,她心裡那杆稱很清楚。

  不料魚七此時用手按響了手指關節,朝楊秋平壓低聲音道:「聽說員工不努力,你們那個曹總打人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我對手。」魚七說著就想往曹平生辦公室走,結果黑色的體恤衫直接被王暮雪扯住了。

  「你幹什麼!」王暮雪幾乎是用氣體在怒噴魚七,這種音量只有很小範圍之內的人才能聽到,「你想讓我沒工作麼?!」

  魚七轉過身,彎下腰切齒輕聲道:「不想讓我把你的工作打成殘廢,現在就跟我走!」

  於是蔣一帆跟楊秋平都看到王暮雪像一個在學校里做錯事的小女孩,被魚七這位「家長爸爸」強行拖走的畫面。

  當王暮雪被魚七拽著來到樓下,她的表情別提多幽怨了,怎麼自己的任何固執在遇到這個男人時,都能失效,臉都丟到太平洋了。

  魚七打開手機軟體叫了車,但奈何中午下班時間路況比較堵,車子顯示開過來要八分鐘。

  「你以後不許在同事面前對我這麼凶。」王暮雪嘟囔道。

  魚七聞言冷冷一句:「小雪一定是腦子撞壞了,你自己回放看看剛才的場景,我哪裡有凶你?」

  「你就是凶了!」王暮雪提聲道,此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提示:蔣一帆。

  「暮雪,我認識腦科和心臟外科的專家,他們在美國行醫十幾年,前兩年才回國的,是華盛頓大學的博士,我幫你預約了,可以不用排隊,省時間。」

  王暮雪一聽「省時間」眼睛就亮了,「好的好的一帆哥,他們在哪家醫院?」

  「我車已經到了,我帶你們去。」正當蔣一帆說到這裡,王暮雪和魚七都聽到了喇叭聲,扭頭一看,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Panamera正朝他們二人開了過來。

  魚七當然可以直接看到駕駛座里正在開車的人是蔣一帆,保時捷Panamera,2.9T加長版,目測這車至少得150萬以上,於是魚七湊近王暮雪道:「你同事是特意來送我們的麼?」

  王暮雪沒有回答,她終於見到了這輛銀灰色保時捷Panamera,傳說中這輛車是明和大廈停車場最好的車,同時也是蔣一帆家車庫中最破的車。

  「上車吧!」搖下車窗的蔣一帆朝魚七和王暮雪道。

  「不用了一帆哥,我們打車就好了!」

  「司機還在堵著呢,你看,還有六分鐘,你不是趕時間麼?」魚七說著將打車界面遞到了王暮雪面前,不料王暮雪直接朝他瞪了一眼,而後朝蔣一帆尷尬一笑:「真的不用了一帆哥。」

  「上來吧,我知道有條近路。」

  正當王暮雪想著怎麼回絕之時,她已經整個人被魚七塞進了車裡。

  魚七將王暮雪用安全帶強行扣好後,朝蔣一帆問道,「有水麼兄弟?」

  「有,在儲箱裡。」蔣一帆一邊查看路況掉頭,一邊朝魚七示意了一下儲箱的位置,那是在兩個前座中間的地方。

  后座上王暮雪一直扭頭看向窗外,其實她很願意坐同事的車,因為方便,但是偏偏這位同事是蔣一帆,如今的王暮雪每次見到蔣一帆,都有種莫名的愧疚感,雖然她知道自己什麼也沒有做錯。

  此時她的嘴唇突然碰到了一個礦泉水瓶口,但她直接噘嘴將頭撇開了,魚七笑了:「不喝?到時渴了別找我。」

  見王暮雪依然一副沒好氣的神態,魚七將水抽了回來,不以為意道:「不喝我自己喝。」

  王暮雪想不明白,怎麼魚七一點也不介意坐蔣一帆的車?

  難道他覺得蔣一帆這種等級的對手還不算是對手?

  或者是自己這些日子對他太好,讓他以為自己今後一定會對他死心塌地,其他任何優秀的男人都追不走麼?

  王暮雪就這麼胡思亂想了一路,終於,車子停在了一家外觀大氣的醫院門前,門口已經有兩位護士微笑等著了。

  「你們先下車,跟著護士進去就好,我去停車。」蔣一帆道。

  於是王暮雪和魚七被熱情的護士小姐直接迎了進去,室內是醫院罕見的高規格裝修。

  大廳頂上是一盞銅質的水晶燈,前台旁有白色真皮沙發,茶几台面是灰白大理石,其上擺放著精緻的金制擺飾品。

  走廊中綠植點綴,病人等待的座椅材質是黑色實木,整體風格散發著輕奢的氣質

  魚七判斷,這家醫院應該是青陽市為數不多的五星級私立醫院之一。

  護士小姐幫他們掛了號,領著王暮雪和魚七進入了主治醫師的辦公室。

  主治醫師姓陳,他仔細檢查了一下王暮雪的右腦,而後讓她坐在一個椅子上,朝她的頭上安插了十幾個灰白色的電動探測儀。

  王暮雪本以為就讓醫生看看傷口,簡單包紮下完事,沒料道這位陳博士用探測儀足足研究了她腦子三十多分鐘。

  在此期間,王暮雪被陳博士要求放鬆放鬆再放鬆,腦子裡不要想任何事情,這樣的要求對決戰階段的王暮雪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好似她在放空大腦的每一分鐘,都在犯罪。

  當陳博士把所有探測器都拆下來時,王暮雪看到了他臉上凝重的神態。

  「那個……醫生,我沒事吧……」王暮雪原本很放鬆的心情突然忐忑起來。

  陳博士又看了看旁邊的電腦,沉默了一會兒才嚴肅道,「有事。」

  「啊?!」王暮雪的身子直接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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