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對不起。」
葉嶢無法對他說太多話,她原以為她離開了不會耽擱他太多時間。
畢竟封祁和她不一樣,他的家人不可能放任他太自由。
所以她當時走得雖然心虛,但是心裡是安樂的。
她覺得自己沒什麼負擔了。
可是沒想到幾年之後,他們意外重逢,他卻還是孑然一身。
這讓她感到十分內疚。
現在她都不知道該要怎樣面對他,心裡非常亂,都不知道該怎樣辦了。
只是,如果不用出動這顆佛珠自然是極好的,萬一出什麼事情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楚茨忽而發現這個須彌和她是擁有相反屬性的人,她不遺餘力地讓人倒霉,堪稱讓人倒霉的典範,而須彌呢,致力於保護他想保護的人,絕對不讓別人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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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不好聽點,他們這是在相生相剋。
「楚施主,如果小僧沒猜錯的話,佛珠里的嬰靈只有2天的日子,如果再不度化的話,他將會魂飛魄散。」梵淵見她沒有反應,只能進一步將利害關係說明。
「既然你這麼想要,給你。」楚茨懶得再和他打交道,直接將佛珠拍他手上,又攤開掌心,「佛光咒請給我。」
「好。」梵淵將佛珠收好,又從僧袍里拿出一個佛光咒來給她,「給。不夠的話,小僧這裡還有。」
楚茨覺得他這話好像有些許殷勤的味道,禁不住挑了挑眉,「出家人都像你這般助人為樂的?」
「阿彌陀佛,助人為樂也是修行的其中一方面。」梵淵答道。
「那你今天願不願意再助人為樂幾遍?」楚茨將劉寅給送了回去,轉頭見梵淵還在,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遂說道。
「楚施主有話不妨直說。」梵淵微微偏了頭看她,目光專注。
「你的符咒還有多少,不介意的話,我想和你換一些。」楚茨覺得一味讓人倒霉好像並不是一回事,就好像劉寅這樣,她想保護他,除卻讓劉大仁和□□倒霉之外,她好像無法讓他安全。
可讓她有些許挫敗。
既然無法畫出讓人走運的符咒,那麼,和別人交換一點總是可以的吧?
「阿彌陀佛,楚施主,你確定你的衰神之手在接過小僧的符咒之後還是可以使人走好運的符咒?」梵淵毫不猶豫地說道,眼裡有調侃的笑意。
「……」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要不要將大實話給說出來了?
楚茨瞪了他一眼,「什麼衰神之手?你是看錯了吧!」
「阿彌陀佛,如果你不相信小僧剛才說的話的話,小僧也可以給你一張靜心符試一下,你便知道小僧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梵淵依然溫和地笑道。
楚茨看到他的笑容就來氣,沒好氣地說道:「不需要了,我知道我的『衰神之手』厲害了。」
說著還加重了「衰神之手」這四個字。
「阿彌陀佛。」梵淵依然站在原地微微而笑。
「如果楚施主真的像保護別人免受傷害的話,可以隨時找貧僧,貧僧隨傳隨到。」
「……」這話說得好像真的很有歧義。
「這串硨磲,戴在你的手上,可以隨時聯絡到小僧。」他說完便不由分說,強行給楚茨套上一串白得晃人的硨磲。
楚茨:「……」怎麼突然贈送禮物給我?他不是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嗎?
「不必了,並不需要。」楚茨說著便想將硨磲脫下來給回梵淵。
她一個道家弟子戴人家佛家教徒的寶物幹什麼?佛道不分麼?
她還沒有到那個境界。
更何況,她莫名其妙找一個和尚幹什麼?這不符合邏輯啊。
她本來想著如果能換點符咒回來那便是最好的,不能的話那也沒關係,她照樣能攢功德。
但是被須彌這樣整了一出,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搞得像給她定情信物是幹什麼?!
她伸手便要將硨磲給脫下來,然而怎樣脫都脫不下來?
媽耶!
楚茨手上用力,想要將那串給脫下來,然而無論她怎樣動作,都無法將硨磲給脫下來,還真是見了鬼了。
「須彌,你對這串硨磲做了什麼?」楚茨有些火了,她最不喜歡受人控制,現在梵淵這樣做分明是觸到了她的逆鱗。
「今天寺廟裡又沒有飯吃了嗎?」
「是啊,所以才需要時寶寶的接濟啊。」梵淵和時寶單獨相處的時候,會相對來說較為放鬆,不會那麼嚴肅和虛偽。
趙卓看著眼前的一幕,忽而覺得自己在這裡快要呆不下去了,莫名覺得他們的相處十分和諧腫麼辦?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上佳的命格,可遇不可求。
「阿彌陀佛。」梵淵突然在她身後念了一句,語氣頗為微妙。
這位大師不會是對楚茨有意思吧?
「須彌哥哥,我們去幫媽媽咪一起做飯好不好?小卓叔叔今天也在這裡吃,我怕媽媽咪忙不過來。」
「好,小僧正有此意。」梵淵點頭,主動牽了時寶的手就進了廚房了,留下趙卓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裡,瞬間覺得自己是多餘的的唉。。。。。。
廚房裡楚茨還打不著火,鄉下里只能用木柴生火,城市裡的煤氣灶?在這裡是不存在的。
梵淵見她一臉煩躁,主動走上前去,抬手一揚將火給生了,看得時寶「哇」的一聲喊出來。
楚茨看著灶台上生的火,微微虛了虛眸,「三味真火?昨晚的火是你滅了?火也是你取走了?」
雖然是疑惑的語氣,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肯定的。
「是,」梵淵並沒有隱瞞,「三味真火本來是狻猊的所有物,多年前在和夔的爭鬥中落敗,將三味真火輸了給對方,然而對方卻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兒,小僧昨晚來正是為了三味真火。」
「你倒是實誠。」楚茨輕哼一聲,不知怎地心裡又有些不爽了,一會兒又說一年前大戰輸了被偷了三味真火,現在又說多年前,也真是厲害了。
這個須彌給她的感覺越來越像她在現代的死對頭梵淵,都是隨便說一句話就能氣死人的那種,她真的是受夠了。
沒想到穿書了,在這裡也能遇見和他脾氣那麼像的人。
「阿彌陀佛,三味真火被夔霸占了之後沾染上了邪祟之氣,必須要放寶塔里燃燒七天七夜才能變回純淨。」梵淵簡短解釋道。
「哦?那你現在又給我用?就不怕邪祟之氣了嗎?」
「阿彌陀佛,夔是妖,衰神是上神,楚施主有衰神護體,並不礙事。」
「……」腫麼他說出來的話這麼欠揍呢?!
楚茨接下來不再說話了,只專心切菜做飯,同樣是像昨天那樣,全都做肉菜,要膈應梵淵。
梵淵看著她切的都是肉,禁不住搖了搖頭,眸底寵溺。
歇了一會兒,楚茨還是忍不住出聲,「你知不知道夔的老巢在哪裡?」
「楚施主是想把他滅了?然後將夔身上的寶貝據為己有?」梵淵不答反問。
「……我看起來又這麼貪心嗎?」楚茨禁不住轉頭看向他。
「並不。」你就是這麼貪心。
「……狗眼看人低。」楚茨與他對視一秒,莫名明白了他眼裡的意思,真是被他氣笑了。
「阿彌陀佛,夔昨晚元氣大傷,一時半刻是無法出現的了,如果楚施主真想找到夔的話,不妨靜待時機。」
「能不能說人話?」
「就是說,夔一天在,一天都會想著作亂,他需要能量去恢復身體,是以你不用急著去找他。」
只是她傳說中的丈夫並沒有出現,楚茨也只能作罷。
「柳兒你不要亂說話!你們兄妹倆不在的時候,是楚家妹子和她的兒子陪我和你爹解悶的,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劉奶奶訓斥自己的女兒,皺著眉非常不愉悅。
「呵,她這麼年輕就有兒子?身旁也沒有丈夫,還出現了和尚和農民,一拖……唔唔唔——」劉柳兒說著突然就說不出話來,眼睛大睜著,捂住自己的嘴嗯嗯哼哼地就是說不出任何話來。
楚茨挑了挑眉,下意識看了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梵淵一眼:是你做的好事?
「阿彌陀佛。」梵淵雙手合十,「院子裡空氣好,不想這些人污染空氣。」
「好吧,你說得真有道理。」
那邊劉柳兒聽到他們的對話,也不掐自己的脖子了,一個狼撲撲過來就想打楚茨,她認為自己說不出話來就是楚茨讓梵淵做的!
楚茨微微側開了身,也懶得和她糾纏了,抓了劉奶奶手裡的一把喜糖,又往劉奶奶手裡塞了一張符咒,「劉奶奶,謝謝你的喜糖,這張符咒你回家再給你的閨女吧,能解開她身上的術法的。」
「好好好,那就謝謝你了。」劉奶奶被楚茨說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也察覺出了自家女兒說話是太過分了一點兒,也不好說什麼,拉著劉柳兒就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她的女婿王超華也正好出現了,看到劉柳兒一身狼狽,說不出任何話來,禁不住問道:「媽、柳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唔唔唔——」
劉柳兒一看到自己的丈夫王超華來了,立即扯住他的袖子要告狀,王超華看到自己的妻子變成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有些糾結。
文文里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