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葉嶢沒想到她家的封先生生氣能生這麼久。

  自從上次的參演結束之後,他在車上對她說了幾句話,問她是否知道自己哪裡錯了,而她回答不上來之後,他就沒給好面色她看過。

  兩人已經結婚了,肯定是睡同一張床了。

  他們是在靳川弄的登記。

  封祁早就買了一棟別墅作為婚房了,葉嶢三年沒回靳川,看到他們曾經住過的小院子還是非常不捨得的。

  

  她覺得自己還是懷舊的,不太喜歡新的東西,即使別墅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

  可是封祁還是覺得新的別墅更適合她,小院那邊偶爾回去小住其實就可以了。

  葉嶢倒是隱約猜到封祁害怕她哥知道,娶了她之後連婚房都不捨得買的話,那怎麼可能將妹妹交給他?

  所以,到最後也只能隨他去了。

  商演結束之後,封祁還是沒和她睡在一起,而是到了客房去睡。

  葉嶢其實知道他在氣什麼,但是就是不想低頭認慫,也是出於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她想知道他能縱容到她到什麼地步。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去旅行結婚的那幾天。

  葉嶢在離開封祁的那幾年其實去了不少地方,最後兩人還是挑選了馬爾地夫的幾個海島作為第一站。

  這次的旅行將會持續2個月以上,他們都能玩兒很久了。

  葉嶢對這次的旅行其實非常期待,不過和封祁鬧彆扭倒是沖淡了一些她的期待。

  飛機上是坐幾個人一排的商務艙,封祁本來想讓她坐頭等艙,但是被她拒絕了。

  總感覺不要那麼**好一點兒。

  他是拿她徹底沒辦法了。

  坐在葉嶢身邊的是一個年輕英俊的小哥哥,封祁由於全程都像一個陌生人那般對她,那個小哥哥見葉嶢應該是一個人出行,攀談的心思也多了點,對她也照顧了點。

  比如餐食來了會問她要吃點什麼,主動問她要什麼飲料和甜點,那態度殷勤得,封祁的面色都是鐵青的,一點兒都不想看見他們了。

  葉嶢的態度始終客氣疏離,如果不是對方不聽民謠搖滾的,她還以為他是自己的粉絲。

  飛機要飛不少時間,即使是直飛。

  這樣的飛行旅程還是挺磨人的。

  葉嶢有些暈機,昨晚沒睡好,不太舒服。

  那小哥哥看見了,主動給她拿了軟毯和暈機的藥物,還幫她調整了座位,讓她好好休息。☆叄*=捌*看*書☆

  封祁覺得自己的面色肯定比豬肝色還難看。

  葉嶢好像沒看到他的面色那般,神色自若地道謝之後,就躺了下來睡覺了。

  飛機上突然遇到了顛簸,封祁第一時間想要護住她,雖然以他的航行經驗來看這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可他還是有些擔心。

  但是那個小哥哥動作比她還要快,關切地護住了她的手臂,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葉嶢終於察覺出有不妥了,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手臂給收了回來,又側頭看了封祁一眼,看他面色鐵青,心裡不知怎地偷著樂,「你怎麼不叫醒我啊?」

  她輕聲問他。

  小哥哥有些傻眼,沒想到他們好像是認識的?

  可是他們從頭到尾的表現都像是陌生人啊。

  封祁不答話,還是臭著一張臉。

  葉嶢知道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心裡微微腹誹:都生氣了這麼久了還沒有消氣,真是小氣至極。

  「老、老公,」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演習了好幾遍,才結結巴巴地將這個稱呼給說出口,待說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好像被燙熟了那般,「你別生氣了。」

  封祁聽得她軟綿綿的語氣,心臟好像被撞了一下,撞得他心神蕩漾,可還是按捺住,沒什麼表情地低眉看她一眼,握了握她的手。

  「還、還生氣嗎?」她好像都有些看不清他的意思了。

  封祁沒說話,而是將她的腦袋摁到自己手臂上,力度輕柔,語氣卻是毋庸置疑,「不要說話,睡覺。」

  葉嶢:……

  這莫不是吃醋?

  她感覺到坐他旁邊的小哥哥一句話都沒有說了。

  而事實上,那個小哥哥整個人都石化了,看著互相偎依在一起的兩個人,還有些沒緩過神來:這、這麼年輕就結婚了嗎?

  他還以為葉嶢38、8歲,是個高中生。

  沒想到人家早已經結婚了。

  封祁淡淡瞥他一眼,那眼裡好像什麼都沒有,但又好像在淡淡炫耀:看,你再怎麼撩都沒有用,人早就是他的。

  兩人的第一次不用說,是在馬爾地夫的一個沒什麼人的僻靜海島上。

  葉嶢對於封祁能忍她這麼久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馬爾地夫每天就是懶洋洋地曬著太陽,海浪大點的話就去衝浪。

  也會去潛水。

  總而言之各種海上運動都玩兒過了。

  一個午後,葉嶢創作累了,直接在樹蔭下睡著了。

  封祁給她榨了果汁想讓她起來飲用。

  但是一低頭就看到她在樹蔭下睡著了,只得走過去讓她起來。

  「小懶豬,起來了。」

  他坐到她身邊,看她底下只穿了泳衣,外面套一件寬鬆白T,露出一雙纖長白皙的腿,喉頭禁不住滾了滾。

  雖然兩人登記了,可是到現在還沒走周公之禮。

  封祁總覺得將那些骯髒的字眼放她身上是一種侮辱,雖然想一想某些情景還是挺刺激的。

  他是一個男人,身體機能正常,已經快32歲了,想像著她在自己懷裡自瀆那是常事。

  而現在他們已經取得了合法關係,他覺得自己很應該讓她完全屬於自己。

  可是現在看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十分依賴地攀著他的手臂做抱枕,他還是不捨得。

  這個丫頭,總有辦法讓他心軟。

  真正生氣還真不超過幾天。

  最嚴重的一次也就是最近一次,只是逼她叫了自己一聲「老公」,到現在,她都沒有再叫他一聲了,還真是讓人挫敗。

  他將她抱回了別墅里,見她渾身是汗的,便問她:「幫你換掉衣服?」

  葉嶢睡得迷迷糊糊的,還雲裡霧裡的,想也沒想便「嗯」了一聲,翻身又睡了過去。

  封祁拿她沒辦法,端了一盆溫水幫她擦身。

  免不了要將她的泳衣脫掉。

  他的確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原以為自己能忍住,可是看見她的身體之後,還是忍不住怔忪,繼而下腹緊張。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眼神逐漸熾熱,最後還是敵不過原始的本能,伸手撫上了她的肌膚。

  葉嶢還在睡夢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唇被吻住,幾乎讓她窒息。

  「唔——叔叔……」

  她被他親得懵,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伸手想要推開他,卻是發現自己不著寸縷,禁不住扯了被子護住自己,「祁叔叔你、你……」

  「叫老公,又忘記了嗎?」

  封祁還是停了下來,但是視線始終不改熾熱,幾乎是肆無忌憚地往她身上看。

  葉嶢被他看得實在是臉紅,但是也想起他們已經是結婚了,很應該、很應該履行夫妻之間的義務吧。

  更何況,更何況……她家祁叔叔肯定是憋壞了,因為都已經是忍了很久了吧?

  這樣一想,就只能忍住害羞了,雙手如妖嬈的藤蔓那般,纏上了他的脖頸,低頭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可還是帶了一絲緊張,「老、老公。」

  她始終還是不適應這個稱呼,叫他「叔叔」叫了這麼多年,驟然叫了這個稱呼,總感覺很奇怪。

  封祁聽得她軟綿綿的嗓音,身上又燥了幾分,已然是再也忍不住,撫上她的臉頰,對她說道:「乖。」

  然後再也不說別的話,迎著落日將她扣在了懷裡,享受這遲來的巫山**。

  ……

  封祁恐怕是忍了太久了,連續三天都沒讓她下床,葉嶢十分怨念,她只知道做這種事情初次是很不舒服的,可是不知道是他憋了太久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而言之每次都非常緊張。

  「起來了,今天不是要去看日出?東邊島嶼那裡有個點很不錯。」

  封祁這幾天如願以償,得到了很不錯的「待遇」,就連話語裡都帶有淡淡的饕餮。

  他見她還在被子裡睡著,掀了被子讓她起來,葉嶢懶洋洋地不願意起來,甚至有些暴躁,「不去了,我要睡覺。」

  「真的不去?你不是說要畫下來嗎?」來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看日出的啊。

  「我三天睡了多久,你說我要怎麼樣去?」葉嶢都要氣不過了,這三天她都過得渾渾噩噩,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什麼,就是全身心感受到這個男人的不依不撓。

  她拍開他的手,鼓了鼓嘴,又翻了個身,不理會他了。

  封祁看著她隱在黑暗中雪白的背,喉嚨又有些癢,見她不想去,也就重新躺了下來,將她摟入懷裡。

  葉嶢以為自己能好好睡一覺,可是突然感覺到身上最酸軟的地方一熱,他的手覆在了上面。

  「祁叔——」

  可是不等她將完整的一句話說完,又是一個熱烈的吻湧來,以唇封緘。

  葉嶢等到以後才知道,原來「食髓知味」這個詞是真的真的存在的。

  可是現在她在他懷裡根本就無法多想,只能享受這遲來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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