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咱倆猜個迷啊


  第65章 咱倆猜個迷啊

  到了衙門,嬋夏並沒有急著帶他見趙義,只是站在那,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

  「民女有一事相求,又惶恐大人的身份,不敢直言。」

  於瑾挑眉。

  「有話直說。」

  嬋夏要的便是他這句。

  「那我就說了。裡面關著的那個人,略有特殊。」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關於虎子連環案,嬋夏紀錄的已經很詳細了。

  她現在說的是她和趙義的關係。

  「他與我是多年故友,且身負血海深仇,但卻因得了怪病而不能控制自我,這個案子讓我很棘手,所以想請大人給我指一條明路。」

  「多年故友?」於瑾敏銳捕捉關鍵詞。

  這小丫頭才多大,「多年」倆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很是違和。

  「這就是我留給大人待解的謎了,看你能不能猜得中。」

  於瑾素來喜歡考人,這次換嬋夏來考他了。

  這的確是引起了於瑾的注意,他跟著嬋夏一起來到監牢。

  一路上,嬋夏都在觀察,正如她所料,負責看押虎子的獄卒很少。

  略帶遺憾吶,如果督主沒來,她這會應該已經把人劫出去了。

  「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還什麼都沒說,他就猜到了?

  「你家院子裡有淡淡的迷香殘留,而你的指甲里也存了些藥渣,可見若我不來,你便要胡來。」

  「那是我為了查案方便做的迷香,又不一定要用到這裡。」嬋夏努力給自己挽尊。

  「哦?那你為何一路眼睛專門盯著關卡看?進來前還有意無意地算了下府衙和這邊的距離——所以,你在計算援兵的速度。」

  於瑾這一雙火眼金睛充分證明了一個事兒,永遠不要在他面前撒謊,瞞不過他的。

  嬋夏被戳穿了,挺開心的拍拍手。

  「不愧是你,你已經離真相靠近了一步了。」

  於瑾好笑,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依她現在的年齡,能夠想到環環相扣的方法對付他,也算是很厲害了。

  有了這兩步鋪墊,於瑾在見到虎子時,也是格外用心。

  虎子被吊在牢房裡,披頭散髮,渾身散發著難聞的味道,垂著頭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你終於來了。」虎子抬頭看向嬋夏,滿眼複雜。

  對於這個抓他進來的丫頭,他說不清楚是喜歡多一點還是恨一點,又或是兩者都有。

  「我帶個朋友過來看你,大人,他就是——小心!」嬋夏話說一半,看到牆角竄出來一隻老鼠。

  毫不猶豫地衝過去攆走。

  她記得督主非常討厭老鼠,據說當年為了學藝弄死了過多的老鼠,以至於看到老鼠就鬧心。

  「沒事吧?」嬋夏扭頭問於瑾。

  於瑾的視線淡淡的落在房樑上,宛若再說,本大人怎會畏懼這區區的小老鼠?

  「你是於鐵蛋!」虎子從倆人的互動中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嬋夏看這個男人的時候,眼神分明與她說於鐵蛋時一模一樣!

  「於鐵蛋?」那不就是小丫頭的師父麼?

  「哈哈,他瞎說呢。」嬋夏乾笑兩聲。

  她光顧著想用趙義來提示督主了,把亂給人家起外號這事兒忘記了。

  「我沒瞎說!他就是你那心上人於鐵蛋,教你驗屍技巧並把你培養的一肚子鬼心眼的壞蛋!」虎子拼命地扯動鐵鏈。

  恨不得現在就能掙脫鐵鏈,過去給於鐵蛋來個鎖喉殺。

  如果不是這傢伙把嬋夏教成這樣,他也不至於被抓到這個地方受這個罪!

  捨不得動夏姑娘,還捨不得掐於鐵蛋嗎?

  「於鐵蛋!你是個男人就把我放下來!」

  「他還真不是個男人——」嬋夏收到於瑾掃過來的視線,求生欲瞬間上線,「他是男神仙!」

  「什麼神仙把你教得這般詭計多端?於鐵蛋!放我下來!」

  於瑾從懷裡抽出一根針,對著虎子戳了下。

  虎子渾身都麻了,他瞪著眼看著嬋夏,那表情分明再說:還說他不是你師父!

  這倆陰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樣!

  甚至虎子有種感覺,嬋夏用的麻藥,跟這個鐵蛋一模一樣!

  「再敢咆哮,讓你一個禮拜說不出話來!」嬋夏對著虎子威脅道。

  於瑾收回藏在掌心的針,詫異地看了眼嬋夏,她怎麼知道,自己下一步就打算讓虎子消音一會的?

  「這是我給你的第二個線索。」嬋夏頑皮地丟他眨眨眼。

  虎子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傷害。

  「你們能不能出去,別在我面前打情罵俏的?」

  「哪有,我們是非常正當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種。」嬋夏不說還好,一說更讓人往那方面去想了。

  「啊!」虎子發出沉悶的喊聲,還不如砍了他的頭來得痛快,不要這麼折磨他好麼!

  下一秒,他的聲音就消失在於瑾的銀針當中。

  嬋夏攤手。

  「我說啥來著?」別挑釁督主的耐心,不驗屍的時候,他的忍耐並沒有一顆黃豆大。

  「這裡留給你了,我出去放風。」嬋夏說罷便識趣地走了出去。

  她知道督主會用他自己的方法來判定虎子是否是雙重人格,而這套秘術,他是不會想讓別人看到的。

  「我讓你出去了嗎?」於瑾問。

  嬋夏看了眼他,無奈道:「.我要是不出去,倒下的就該是我了,我還是給您省根針吧。」

  於瑾看她的表情沒變,只是嘴角翹了下,嬋夏見狀,腳底抹油,以最快的速度開溜。

  好傢夥,就說他忍耐沒黃豆大吧,不過就是猜對了他的心事,這就要收拾她?

  於瑾看著嬋夏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丫頭對他,會不會有些太過了解了?

  她能猜到他要做什麼,甚至對他的脾氣秉性也頗為了解。

  就好像倆人已經認識「多年」。

  於瑾想到嬋夏之前說她和趙義「多年」相識時的表情,直覺告訴他,這個「多年」,也是個重要線索。

  可若說倆人是多年交情,他上次只換了個外貌,站在她面前她都沒認出來,以及他這次來,她的諸多反應,都很反常。

  諸多反常,隱隱約約似乎在暗示他什麼。

  於瑾把視線落在虎子身上。

  答案,很可能就在他這裡。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