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被盯上的帥太監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知道什麼?」嬋夏狐疑地看向於瑾。

  回答她的,是於瑾神秘一敲。

  「再不走,花就要閉合了。」

  過了未時,荷花閉合,想看也只能等明日了。

  倆人一路趕到湖畔,嬋夏還想著能夠跟他泛舟湖上,看那雨後荷葉上露水點點。

  結果,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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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裡早就排滿了小舟,剛那場雨把人們賞蓮的時間推遲到了現在,人山人海,人比荷花多。

  嬋夏有點鬱悶。

  好容易空出點時間與他同游,看了個寂寞。

  於瑾看嬋夏嘟著嘴的模樣,唇角帶笑,她不比花好看多了?

  突然,一個物件奔著於瑾撲過來,嬋夏不急思索伸手去抓,是蓮子?

  隔壁船,有個戴著面紗的姑娘羞答答地低頭,嬋夏無語。

  這觀蓮節的由來,便是因那男女相互看對眼了,以蓮子互贈,蓮花成了「媒人」。

  這一天,平日裡養在深閨的閨秀們也能出門,借著賞花的噱頭與才子們接觸,如有那看中意的,就朝著對方扔一把蓮子。

  那姑娘儼然是看中了於瑾!

  如果被丟的男子也對姑娘有意思,便會折上一朵蓮花還回去。

  又一把蓮子稀里嘩啦地扔過來,目標全都是於瑾。

  嬋夏憤怒地瞪著那淡定划船的男人,就不該讓他一襲白衣出來的,這張臉實在是太招人了!

  成為眾女子青睞對象的於瑾毫無波動,甚至看著嬋夏惱怒的表情,還有些想笑。

  誰讓她不做女子打扮的?她若做婦人裝扮出來,怎會惹來這麼多無端的是非。

  想來嬋夏嫁他也有兩年了,平日裡很少做婦人打扮,她要查案,大多時間都做男子裝扮,可能在她心裡,嫁不嫁人是沒有任何區別的,不過即使換了個地方睡而已。

  想到再過幾日就是她十八歲生辰,於瑾嘴角微揚,這過於蕩漾的表情被嬋夏捕捉到。

  於瑾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件憋了兩年沒辦的大事,看在嬋夏眼裡,就成了他對那些姑娘們不懷好意地笑。

  眼見著於瑾伸手要折湖上的蓮花,正對著他那艘船上面的姑娘笑得芳心蕩漾,忙指使著船夫朝著這艘船靠近。

  這還了得?!

  嬋夏腦袋一熱,從船上撿起姑娘們丟過來的蓮子,聚集一把,對著人家用力砸過去。

  姑娘們扔,都是含情脈脈的,哪兒跟嬋夏似的,當成仇敵一般砸過去,光丟蓮子還不解氣,抓起湖上的蓮蓬,三兩下擰下來,使勁砸。

  砸到船頭好大一聲,嚇得姑娘花容失色,忙命船夫調頭,人家都是折花相贈,哪有拿大蓮蓬砸人的?!

  這也太可怕了!

  於瑾被嬋夏的舉動逗笑了。

  他不笑還好,這一笑看在嬋夏眼裡,更成了招蜂引蝶不守夫道,這死太監,笑那麼好看想勾搭誰?!

  於是嬋夏奪過他手裡的漿,使勁地拍打水面,濺起一片水花,引得周圍的船上驚呼一片。

  好好的一個觀蓮節讓她搞成潑水節,尋常姑娘哪兒見過這等潑皮手段,即便是對於瑾有那麼點意思也被嬋夏嚇跑了。

  沒一會,這一片只剩下嬋夏和於瑾的船了,嬋夏單手杵漿,仰天長笑。

  就這戰鬥力,也想跟她搶男人?

  「瘋子...」有人遙遙地罵,於瑾不著痕跡地替嬋夏瞪過去,那凌寒之氣成功地讓那艘小舟快速離去。

  「你!」嬋夏用漿指著於瑾,氣喘吁吁,「你這一天到晚招蜂引蝶的給誰看?你手裡那花打算給哪個小蹄子?」

  他要是敢說看上誰了,她現在一杵子就給他卷河裡,讓冰涼的河水洗滌他那骯髒的心靈去吧!

  於瑾嘴角抽了抽,握花的手僵在空中。

  「你這傷敵一百自損二百五的毛病,何時能改改?」

  本想把花遞給她,又覺得這丫頭彪悍的性子,拿一朵荷花給她著實不符,順手掐一大片荷葉,扣在她的頭上,看她氣呼呼的頂著片荷葉,只覺得她比花還嬌。

  「你!姓於的,你也忒過分了,拿綠帽子暗示誰呢?!」嬋夏抓著荷葉簡直要氣瘋了。

  娼優家裡的男人,出門必須頭戴綠,於瑾只是覺得她這樣好玩,嬋夏聯繫上下情景,瞬間想多了。

  「你惹火我了知道嗎?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今晚就睡地板——」

  「拿回去,做荷葉雞給你吃。」

  前一秒還怒火中燒的嬋夏,聽到荷葉雞三個字,口水瞬間分泌,握著荷葉準備丟在地上踩的手也是一頓。

  「荷葉包飯、荷香東坡肉、荷葉排骨——既然不原諒我,只能自己吃了。」

  「啊!這不是我那情比金堅的相公嗎?」嬋夏毫無節操的撲過去,就差搖搖尾巴示好了。

  於瑾挑眉。

  「有事叫相公,沒事喊姓於的?」

  他發現這丫頭一點也沒有當人娘子的自覺,只有乾飯的時候特別積極。

  節操什麼的,對乾飯人來說,一文不值。

  「好相公,你就從了我吧~」嬋夏搖著他的手臂,滿臉寫滿了諂媚。

  成親後她發現於瑾有個跟前世不一樣的癖好,他心情好時會主動下廚燒飯給她吃,好多都是聞所未聞的,據說是他家鄉菜。

  嬋夏逮到機會就要巴結他一番,吹一吹彩虹屁,以此大飽口福,聽到他要下廚花都不想賞了,直催著他快點采些荷葉回去。

  嬋夏是有吃的萬事足,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一股腦地砸向於瑾,嘴饞的模樣引得於瑾滿眼寵溺,嘴角帶笑眼角含情。

  突然,於瑾收斂笑意,犀利地看向岸邊。

  「怎麼了?」嬋夏問。

  「沒什麼。」於瑾收回視線,長久以來培養出的職業敏銳,讓他在剛剛一瞬間感受到似乎有人在跟蹤他和嬋夏。

  順著感覺看過去,岸邊黑壓壓的都是來賞花或是放紙燈的人,找不出哪個在窺視著他。

  等於瑾帶著嬋夏離去,剛被於瑾看過的岸邊,柳樹後緩步出來一帶著帷帽的女子。

  撿起嬋夏落在地上的一片荷葉,鮮紅的舌尖緩緩填過乾渴的嘴角。

  「好個俊俏的冷麵小郎君,嘗起來一定很夠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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