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功法到手
夜晚。
李承乾看著桌子上的《武當純陽功》和《太極拳經》眼光發亮,幸福的搓搓手,盯著秘籍問道:「師父,我真的可以把這兩本書帶走麼?」
沖虛的內心是複雜的,按道理說,私下教授已經是不對了,這兩本秘籍,一本是武當的根基,一本是武當的臉面,但是自己的小徒弟又是天資橫絕之人,若是自己不教,難道讓李承乾把佛門武功練到大成?到那個時候他就算是想教也晚了。聽到李承乾熱切的話音,只得狠狠點頭道:「可以,你一定要記住,不得外傳!」
李承乾開心的說道:「放心吧,我說過不會外傳的!」
「我是說,這兩本秘籍不能出現在別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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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愕然抬頭,盯著沖虛發呆起來。
沖虛不屑一笑:「你小子當我武當的鎮派之寶是街邊的大白菜麼!雖說有些不光彩,當初魔教偷襲武當山,搶走祖師手稿《太極拳經》,但是你聽說過江湖上傳出魔教有使太極拳的高手麼?!」
李承乾恍然大悟,原來其中有貓膩啊。
看著李承乾略帶猥瑣的目光,沖虛就知道這小子沒往好處想,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低聲喝道:「你小子想什麼呢!《太極拳經》作為開山祖師的得意之作,對修煉之人的閱歷、資質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不然我武當早就高手滿天飛了!再說純陽功,此功乃是取一陽初始之真意,施展起來威能浩大,勢不可擋。但是前期中庸平和、兼之修煉緩慢,成了此功最大的缺點,更麻煩的是想要做到陽極生陰,陰陽調和的境界更是萬難。」
「陽極生陰?陰陽調和?」
「就是先天之境!」
李承乾咂咂嘴,淡淡的說道:「哦,先天啊。」心中暗道:這老道真會忽悠,差點就被唬住了,你居然跟我一個穿越人士一本正經的說先天?真的提不起勁兒,你要是說掌碎虛空,彈指遮天我還能跟著興奮興奮。
沖虛看著李承乾平淡的神色,突然感覺自己剛剛瞎激動了,心中想到,以李承乾的資質,恐怕先天也不是問題吧。平息了心頭的激動後,沖虛突然說道:「對了,你現在和人交手還是用的拳法?」
「是啊,不然呢?」
「你要不要學學劍法?」
李承乾疑惑的看著沖虛:「劍法?太極劍?」
沖虛眼皮一跳:「你想什麼呢!太極劍?!武當掌門要不要啊?」
「嘿嘿……這不是說順口了麼,順口了。」
沒好氣的瞥了李承乾一眼,開口說道:「算了,拳頭就拳頭吧。你打算何時突破三十六周天啊,為師在武當山上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大圓滿的入門心法是什麼樣的。」
李承乾吃驚的看著沖虛道:「一個也沒有?」
沖虛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是啊,修到十二轉就能轉修更高的心法,誰能忍得住誘惑啊,就是老道也受不了這誘惑啊。」
「是啊,功力提升的誘惑誰頂得住呀。」
「呵呵……你準備什麼時候突破?」
「那就現在吧。」
說罷,在沖虛驚訝的眼神中,李承乾盤膝而坐,全力催動內力運轉,一呼一吸間,三十六周天隨著最後一絲濁氣吐出而完成。在這一剎那,屬於武當入門心法的內力瞬間收回丹田,開始不停的擠壓,慢慢的,一絲及其不尋常的氣息出現,凝實又輕盈,帶著一種不可描述的感覺緩緩從丹田流出,宛若清泉一般,在經脈中流淌。之前因為急速運行內力而有些刺痛的經脈,瞬間得到治癒。等到真氣運行一周天后,李承乾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也輕盈了許多。
李承乾睜開眼,看著滿臉期待的沖虛說道:「成了!」說完伸出手,示意沖虛來感受一下。
沖虛也沒有推辭,他卡在先天的門口很多年了,一直沒有找到路,這次李承乾修成了入門心法,凝聚出一絲先天真氣,他當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一番,說不定這裡面能找到自己的路。沖虛把手搭在李承乾手臂上,一絲內力小心翼翼的送入李承乾體內,還沒等他細細感應,先天真氣像是發現了食物的凶獸一般撲了上來,把沖虛的內力瞬間擊潰。
沖虛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說道:「這……」
李承乾也傻臉了,他清晰的感應到,那一絲先天真氣不單單是擊潰了沖虛的內力,還把潰散的內力都吃了。他抬頭看著沖虛,有些遲疑的說道:「師父……這……」
沖虛深吸一口氣,嘆道:「罷了,罷了,或許是機緣不到,不可強求。」剛剛先天真氣的霸道他可是感受的明明白白的,就算輸送再多的內力進去也是無望,境界上的壓制果然如同鴻溝一般把先天和後天割裂開來。
李承乾還準備說些什麼,突然臉色巨變,先天真氣吞噬完沖虛輸送的內力後,又感應到了《金鐘罩》散布在身體各處的內力,如同猛虎一般撲了過去。李承乾試圖讓先天真氣停下來,但是沒有絲毫有用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把身體各處的內力吞噬乾淨。
完了,又要重新來過了。希望這不聽話的先天真氣真如書上記載的那樣,過幾天就消失。
先天真氣把李承乾體內的所有真氣吞噬完後,突然分散出無數道細絲般的真氣,猛地沖向李承乾身體各處。
李承乾只覺得一陣劇痛,暈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李承乾悠悠轉醒,發現自己穿著一身中衣,躺在床上。
一旁的春曉看到李承乾睜開眼,開心的說道:「公子您醒啦?」
李承乾感覺渾身無力,張口說道:「水~」
「公子稍等。」春曉拿著水杯給李承乾餵水,一邊說道:「公子,昨天晚上沖虛真人把我叫進來,就看到您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可把我嚇壞了。後來真人說公子沒事,只是修煉出了點問題,就讓我給您燒了水,然後……然後……伺候您洗的澡」
李承乾看著滿臉羞紅的曉月愣住了,洗的澡?這……不對,我今年算是九歲了吧,還小,還小。可是,哎……,好亂,這到底算什麼事兒呢,你說你沖虛老道就不能給自家徒弟洗個澡麼。
剛說到自己師父,房間大門就被推開,沖虛走了進來,看著已經醒來的李承乾眼中閃過驚喜的神色,開口說道:「小子,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適?」
李承乾感受了一下,說道:「只是感覺四肢無力,還有就是沒有內力了,就連先天真氣都沒有了。」
春曉看到沖虛進屋,站起來說道:「公子,你們有要事要談,我先下去了。」
春曉離開後,沖虛激動的說道:「小子,你走大運了,昨晚你體內那道先天真氣不但幫你洗經伐髓,還打通了你體內的奇經八脈上的所有穴位,這可是撞了大運了!」
李承乾聽後開心的問道:「真的嗎?是不是可以直接修煉到先天了?」
沖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衝著李承乾犯了一個白眼,說道:「你以為先天是大白菜?老道我卡在最後一步這麼的年,始終看不見前路,哎……先天哪有那麼容易。」
李承乾聳聳肩,感覺沒辦法接話,只好說道:「師父,徒兒下午就準備動身回上海了。」
沖虛眼神一頓,之前被自己徒弟震驚的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雖然很不舍,也只能點頭說道:「如此也好,此去一路小心,若是遇上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先回武當,有為師在,凡事不成問題!」
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低聲說道:「師父,您看能不能把咱們武當的『健體丹』丹方給我啊,我那邊用的蠻多的,這一直找您要,也不太好意思。」
沖虛聞言氣得的笑了出來:「呵!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都不好意思了還能開口要丹方?!」
「嘿嘿……您看,雖然咱們都是一家人,但這一直衝家裡要,也不是個事兒啊。」
沖虛沒有搭理李承乾,閉目沉思片刻,在李承乾快要放棄的時候,這才開口說道:「你去上海這麼長時間,為師給你送了三次一共十二瓶丹藥,確實有點多了,長老們對你也有了成見」說罷,從衣袖中拿出幾張紙,似乎是早就準備好的,遞給了李承乾。
「師父……你……你這是?」
沖虛笑了笑:「就你小子需要的量,門派不可能只供應你一人。為師知道你還會討要,昨夜裡就準備把這丹方給你,呵呵……」
「您……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沖虛順了順鬍鬚,嚴肅的說道:「丹方也不是白給的,這些紙張中有你要的健體丹,還有益氣丹、氣血丹,各種功效在丹方上都有明確記載,為師的要求是,每月每種丹藥給武當一瓶,每瓶五粒!」
看著李承乾有些遲疑的表情,沖虛繼續說道:「放心,丹方上所需的藥材雖然珍貴,但是以你的能力都能弄來。怎麼樣?要還是不要?」
看著滿臉奸滑的沖虛,李承乾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師父,咬牙說道:「要!為何不要!師父您這做法真是……真是……」
「嘿嘿……沒辦法,誰讓武當家大業大,如此眾多的人口當然不能讓一個呆子坐了掌門的位置不是。」
李承乾拱拱手,表示認輸。
沖虛站起身來,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開口說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早些下山去吧,為師等你兩年半後歸來!」
「是!恭送師父。」
沖虛走出院門,腦海中浮現出丹藥房長老無恥的面容,心中嘆道:「都是一群不省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