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時候中間的人群中突然跑出來幾個人影,一個人懷中似乎還抱著一個小孩兒!
再看向碼頭,一個小舟緩緩劃了過來!
李承乾一愣,這個畫面……那船上不會是張三丰吧?
「速戰速決!殺光他們!」
若船上真是張三丰和張無忌兩人,這些人等會兒就不能殺了!
聽到李承乾的吩咐,他的那些下屬們心中一稟,手中兵刃的力道和速度又快了三分。
「殺!」
李承乾身影連閃,每次的揮擊都是一條生命,他心中暗道:不管如何,這些元兵還有那兩個門派的人不能留!
「白虎衛!全力殺敵,不要留手!」
白虎衛們一愣,然後大吼,他們的面色突然一陣潮紅,真箇身體似乎也壯大了一圈。這是在《笑傲》世界中由藥神谷總結出來的一個刺激自己體能的方法,用過之後會有一個時辰的虛弱期,還需要大量的進食,而且,一個月最多用兩次,每次間隔十天以上。
開了狀態的白虎衛們如同戰神,體表的肌肉更加堅硬,速度和力量也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元兵和那些幫派的人數在飛速減少著。
「不要殺我!我投降!」
有人承受不了這一面倒的戰況,對上眼前這些怪物後,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乒桌球乓兵器掉了一地。
就在李承乾這邊開始打掃戰場的時候,碼頭附近的那個小船中衝出來一個老頭,戰力狂飆,毆打了幾個追過去的元兵,然後向著李承乾這邊走來。
哎~
果然是這個劇情,還好我下手比較快。
等到張三丰走到近前,那些跟著李承乾的來打掃戰場的人已經把現場收拾的差不多了,帶著兵甲,押解著俘虜就開始撤離。
「清玄?這……這是?」
面對著張三丰的疑問,李承乾平靜的笑了笑:「今日和有約,不想卻碰上元兵在殺戮無辜,於是我就幫了幫。」
張三丰看著周圍被反綁上雙手,嘴裡塞上布團的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知祖師為何在此啊?」
哎~
聽見這句話張三丰就嘆了口氣,面對著來歷神奇的武當第五代掌門,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勸對方放走這些人?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李承乾尊敬自己,也許是自己開山祖師的身份,對方能有這份敬重就很不錯了。他能看得出來,周圍這些面色冷峻的戰士都是李承乾的手下,那些人看向俘虜的眼神中透露這憤怒和憎恨!在聯想到之前李承乾說過,他的一些手下被偷襲,這件事情基本就明了了。
「清玄啊,若是能夠少造殺孽,就高抬一手吧。」
李承乾笑了笑,點點頭。
一旁的四海鏢局的人就忍不住了:「他們這些人重傷我們兄弟的時候可沒見他們留手,我那些兄弟可都是骨骼盡斷,這口氣就憑你兩句話就能消除!」
「這……」
李承乾抬手制止:「好了,祖師是道家高人,看不得血腥也是應該。你心中有氣我也理解,這裡不是耍口舌的地方,回去領罰。」
「是!主公!」說話的那人拱手後轉身離去。
「呵呵,祖師還沒說為何到此呢。」
張三丰現在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戰士看著的眼神已經不對了,他也避過這個話題,順著李承乾的問話說道:「還是為了小無忌的事情。此番是從少林回來了,無功而返,哎……小無忌的傷……哎……」
這時候之前逃向碼頭的那些人中走過來一人,他警惕的看著李承乾的手下,隨後發現那些人對他視而不見,自討了一個沒趣後,他走到張三丰身前道謝:「小的謝過張真人搭救!」
「這位壯士客氣了!」
「在下常遇春!是明教人士!剛剛聽聞張真人說要為人療傷?」
這時候張無忌拉著一個小女孩兒走了過來,看著周圍的戰士,眼神中流露出好奇和恐懼的神色,直到他們走到張三丰身邊。
張三丰給常遇春介紹:「這是老道的徒孫,中了《玄冥神掌》,一身陰寒之毒難以解除,每日都要承受毒發之痛。」
「如此……若是張真人信得過在下,就請把這位張小兄弟交於在下,我明教中有一名神醫,能醫天下難治之症。同時也勞煩張真人把這位小姑娘帶回去。」
張三丰一聽要把這位小姑娘帶回武當山就遲疑了:「這如何使得,老道那武當山上都是一些男子,這位小姑娘若是去了,短時間多是無妨,時間長了空有不變。」
「那……」
常遇春一臉糾結。
張三丰想了一下,對方既然能救張無忌,那麼自己也要把這個小姑娘安排好:「不若這樣,我把這位小姑娘送去峨眉吧,老道倒是和那邊有些聯繫。」
常遇春大喜:「如此謝過真人!」
張無忌看著身旁的小姑娘問道:「我叫張無忌,你叫什麼?」
小姑娘:「我爹說,我是在芷江旁出生的,就給我取了一個名字叫『周芷若』。」
張三丰一愣,心中暗道:一個船家的女人怎會有一個這麼素雅的名字。
然後他又看了看常遇春,聯想到對方明教出身,略微一想,心中咯噔一下,周芷若的身世隱約被自己猜到。於是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要知道那峨眉對於明教的態度……哎,我好難啊。
常遇春看得出來張三丰面色的變化,拱手說道:「如此就麻煩真人了,我常某用性命保證,一定會把張小兄弟安全送到!」
「如此便好。」
李承乾這時候插話:「若是祖師不放心,我倒是可以和小無忌一起。」
張三丰和常遇春同時看向李承乾:「你?」
「這……若是清玄沒有其他事物傍身,就麻煩你走一遭,這些明教的人士身上都帶傷,若是你能照拂一二也是好的。」
聽到張三丰和李承乾兩人之間的稱呼,常遇春咧咧嘴,他是在無法把這個殺神和張真人聯想到一起,但是聽到張三丰的話,他轉身看了看不遠處自己那些兄弟,都是一臉慘狀,若是有李承乾這等高手護衛,又安全了很多。
「就請祖師放心。」
李承乾轉身對著旁邊的侍衛說道:「留下十個人,其他人都回去吧。平日裡注意點,能退則退,保全有用之身才是正理。」
「是!那我等就先離開了!」
李承乾頷首道:「一路小心。」
本來『熱熱鬧鬧』的碼頭慢慢安靜了下來,張三丰帶著小姑娘上了小船離開,李承乾等人則是分了一輛馬車給小無忌和常遇春坐,眾人也向著舞蝶谷出發。
……
經過幾日的路程,眾人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清幽的小院子,院子中有很多架子,上面曬著很多花花草草的。
「無忌兄弟,我們到了。」
常遇春好像很是喜歡張無忌,在路上沒有多長時間,他就開始稱呼張無忌為『兄弟』,為此李承乾的只能搖搖頭,在心中暗嘆:主角的光環真特麼強大。
下了馬車,李承乾在院子中慢慢轉著,沒一會兒就聽到屋裡面吵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就看見常遇春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和緊跟出來的張無忌說道:「無忌兄弟,你就安安心心在這裡療傷,我常某人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
張無忌一臉擔心:「常大哥,我不治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常遇春轉向屋內吼道:「我明教上下都是有情有義的好漢,怎麼能見死不救!那樣還是我們明教中人嗎!」
此話有些重,屋裡的胡青牛坐不住了,若是這話傳出去,他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他在江湖上那麼大的名頭,卻沒有幾個人趕來找茬,還不是因為明教的威懾。若是自己失去了明教的保護,那下場可不敢想。
胡青牛一把抓起張無忌的手腕,臉上的神色慢慢凝重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捋一捋鬍鬚:「哼!我胡青牛今日就非要救他,是因為對方身上的其毒!」
常遇春臉上浮現出喜色,看向張無忌說道:「無忌兄弟,你就好生在這裡療傷。」
「那常大哥你怎麼辦?」
李承乾走了過來:「不用怎么半。」他抬手在常遇春背上拍了拍,純合的內力湧入,震開了他體內幾處鬱結的地方。
「噗!」
「常大哥!」
常遇春一口黑血吐出,感覺胸中的氣息順暢了很多。
「常大哥,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無忌兄弟,我沒事。」常遇春對李承乾抱拳說道:「常遇春謝過閣下出手相助。」
「不妨事。」
胡青牛不爽了:「你是誰?」
「李恆!」
常遇春趕緊說道:「此人和張真人關係密切,是他一路護送我們來到這裡的。」
「人既然送到了,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李承乾笑了笑:「這天下之大,我想在哪就在哪!」
「好大的口氣!你若……」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勢在李承乾身上騰起,冰冷的殺意席捲周圍一丈內的空間。
徹骨冰冷讓幾人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慢慢凝結。
收回氣勢,李承乾抬腳進了屋內,胡青牛張了張嘴,和常遇春對視了一樣,一個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一個則是深深的苦笑。
得!還是一尊大佛!
惹不起!